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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家途中真的见鬼了,再一次穿回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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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诺骨牌效应。
由于第一天的返工,第二天进度慢了很多。
冬月白深感愧疚,想多干些活,以此感谢苏夏,替自己返工付出的辛苦。
天色晚了,花照泉来帮忙,韩笑笑和跟屁虫,李维维也过来帮忙。
韩笑笑围在冬月白身边,主动搭讪着:---
冬师兄,我想和你学武术,拜你为师,你肯不肯收我当徒弟?
冬月白坏笑:等你能做五十个俯卧撑,你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一定收你---
这是练武人的基本功。
真的吗?
真的!
好,一言为定。
有人小声说:---
练舞是假,接近冬月白是真。
当最后一辆收树苗的车,开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大半个太阳已经落山。
冬月白看看表:八点多了。
他一把扯过苏夏的衣服领子说:---
小豆子,你先回家!
剩下的我和照泉收尾!
你?
我信不着。
别再返工!
苏夏迟疑着。
冬月白急了:---
要你走,你就快点滚!
你三块豆腐高,连车厢都够不着,留下有什么用?
苏夏红了脸,生气的骂到:---
野兽,讨厌。
笑笑,我们回家呀!
你先走吧,我们再等会。
奇怪的是,苏夏刚一走,韩笑笑和李维维耳语了几句后,两人也借故有事跑了。
装完了树苗后,冬月白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什么:
韩笑笑和李维维鬼鬼祟祟,不会又去干什么坏事吧?
他越想越可疑!
他记得李维维背着个大书包,塞得鼓鼓囊囊的。
劳动还用背这么大的旅行包?
看看天已经暗了下来。
他叫了辆出租,与花照泉两人上车,朝着苏夏家的方向奔去。
苏夏家离市中心比较远,加上晚上塞车,公交车更慢。
二人下车就等在公交车站附近。
二十分钟后,见苏夏跳下公交车,二人悄悄在后面跟着。
走到那片拆迁地时,已经九点多了。
苏夏有些害怕,硬着头皮向前走。
不远处影影绰绰,出现了两个黑影。
上回被劫也是夜晚,苏夏头皮发麻。
她扭头想向回路逃跑,身后又出来两个人影,前后夹击,
她被吓得魂不守舍,颤抖的声音问:---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
你们劫我干什么?
听说你很能告黑状,你是不是活腻了?
来人呐---
救命---
哈啊哈,没用,荒郊野外,没人能救你。
告状精,你死定了!
苏夏干脆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使出浑身力气喊着:救命---。
救命呀!
来人呀!
一个黑衣人,伸手正要拉扯她。
一圈黑衣人围上来。
住手---
别动她---
苏夏听出来,是冬月白和花照泉的声音。
冬月白---救我!
冬月白求求你!
说着,冬月白前后左右几个直拳,出手又快又恨,干净利落。
然后,一个勾拳,转身一跳,踢倒一人,一个扫荡腿,踢倒了三个人,只听一片嚎叫声,一个公鸭嗓骂道:他妈的,他练过,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跑吧!
冬月白,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小个子,厉声喊道:---
说,谁让你来的?
你,你们班---同学!
沙哑的声音。
她他叫什么?
说---
小个子狠狠地咬了冬月白的手,只听的冬月白“呀了一声”惨叫,小个子从他腋窝下逃跑了。
冬月白朝着他的背影大喊:---
以后,再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知道你是谁!
花照泉扶起苏夏,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苏夏的身上。
苏夏被夹在中间,真成了小豆豆,左右两个保镖,朝着苏夏家走去。
苏夏哭泣着说:---
上回是不是,也是你们救得我,谢谢了。
你智商是抹布吗?
一点防备心里都没有?
冬月白恶狠狠地骂着。
对不起!
她话音还没落,被冬月白一把推进自家大门。
苏夏进了屋。
难得父亲在家。
怎么才回来?
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面疯着。
爸,我没有,我们劳动了,刚刚干完活!
你妈身体不好,你多照顾点她,以后要早点回来,免得家人惦记。
我知道了爸爸。
爸,公司还那么忙吗?
是呀,不然我能住在那里吗!
饭在锅里,你自己去吃吧!
好的妈!
苏夏睡下已经是十点了。
她迷迷糊糊,沿着一条狭长的隧道不停的奔跑:---
梦里她直接跑回了明朝。
杏花林里,案几上,摆了四碗杏花酒,大师兄在前,三位小师弟在后,虔诚的跪拜着。
苍天在上,大地在下,为我们作证:---
楚天舒,花照泉,冬月白,苏夏,我们四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不离不弃。
死生相托,患难相扶,上天入地,一人不缺。
天地作证,山河为盟,一生坚守,誓不相违。
四人举杯畅饮。
苏夏寻思:---
原来我和他们前生就结为兄弟,今生却与三师兄冬月白成了仇人。
如果说二师兄是花照泉,那么大师兄是谁,他去了哪里?
我们说好了生死相依,难道大师兄没有投胎人间?
他回去哪里?
苏夏---
起床了!
她推开窗子,一阵鸟叫声让她提起精神,清清爽爽的一天开始了。
一进教室门,听见韩笑笑叹气:---
黑色的星期一,耶稣受难日!
跟屁虫李维维翘着兰花指,附和着:---
小人得志的日子---。
苏夏懒得争辩,就当没听见。
心想:---
笑笑呀,别人不理解我,你不应该怨我,我是为你好。
不交作业,对学生来说,可是天大的事情!
和犯罪被砍头差不多,我们是好闺蜜,我才逼你交的。
你怎么好心当作驴肝肺?
抬头看黑板,上面写了几个仿宋体大字“犹大出卖耶稣”。
内心难过,她想起了鲁迅的句子: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我为他们好,他们也不理解,别人我不在意,笑笑为什么也不理解我?
想到此刻,不觉悲从心中来。
红着眼睛回到座位。
冬月白今天格外豪横,各科要交的作业,整整齐齐摆在了桌子上,漆黑的眸子闪出几分得意。
一周一次的班会课,如期举行。
苏夏不交作业的名单里,终于没有了“冬月白”三个字。
冬月白高兴地差点笑出了声。
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不淡定了:---
冬月白的数学作业,只有得数,没有换算过程。
物理,化学作业也是一样。
冬月白肺气炸了。
心想:---
小豆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亏我昨天救了你。
不懂得感恩,良心让狗吃了。
我不拿出杀手锏,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好赶上今天二人值日。
苏夏干完活背上书包要走,等等,我们好好谈谈!
冬月白带有磁性的声音飘了过来。
有什么好谈的,
班会课羞辱我,你很高兴吗?
你想吃沾着我鲜血的馒头吗?
你想把我踩在脚下,再碾上几脚吗?
我是为你好!
不交作业,抄作业就不行,在我这里通不过。
好!
你狠,你豪横!
看看这是什么?
没时间看你那些---没有用的破玩意。
小豆子,我告诉你,这绝对不是PS这是真实版的强吻!
苏夏登时变了脸色,你你,你,你给我---看看。
冬月白把照片放大,屏幕上苏夏微闭双眼,双唇翘起,甜吻着冬月白。
你,你拍照了?
不拍照,我怕你不承认。
苏夏吓白了脸,她此刻才意思到问题的严重性。
黑绸缎般的眸子,不停地眨着,长长的睫毛根根上翘着,显得脸色更加苍白。
你,你---
看到她害怕了,征服后的喜悦,让冬月白欲罢不能。
他白皙的手指,不停地点着手机屏幕,冷笑说:---
如果我,动动发财的小手,传到网上,再配上些文字,我想明天你想不出名---都难呐!
让大家看看,妈宝,师宝,校宝的学霸,居然强吻---
别,别,求求你,我是为了救笑笑。
被你逼的!
这些脑残的话说出来,谁会相信?
苏夏黝黑的杏眸,闪动着泪花,急切地说:---
你想怎样?
今后,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们就相安无事。
那也不能突破我的底线。
无论怎样,我该坚持的,我还是要坚持!
好吧,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
韩笑笑回到家里,没事就做俯卧撑,她妈妈纳闷?
你这孩子怎么了?
想一出是一出,一个女孩子做什么俯卧撑?
我在锻炼身体。
尽管她很努力,很用功,收效还是甚微,也许他一向不爱运动的原因,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勉强强做了五个,还不规范。
她忽然停下来,迟疑着:---
妈---
有事吗笑笑?
你---有---男朋友了?
笑笑妈忽然脸色变得难看?
你听谁说的?
你听到了什么?
妈,何必这么紧张?你和爸离婚好多年了,有合适的你就处吧!
谁跟你说了什么?
啊,没有,你最近老是给我钱,我猜出来的。
妈,他是不是很有钱?
韩笑笑妈,没有吱声,愣愣的站在那里。
妈,怎么了?
没什么!
妈,你一个人抚养我很辛苦,如果有人能----
我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