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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第 474 章 4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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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幸运的。”祁宇曦侧着头望着骆晨,模样一如前,剑眉星目,黑眸如漆,绞着眉,只余关怀盈在脸上。
“文叔还在等,也不知结尾如何。至少,我现在还能找回你。”祁宇曦唏嘘,文叔岁月蹉跎,不似他这般幸运。
“我妈生病的那会儿,我总会想,为什么是我们家遇上这样的事?为什么运气那么差?从小到大,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生身父母陨逝,母亲生病,爱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不是一般的差,可是,我现在想,那些运气就是积攒一块,换你回到我身边吧。”
骆晨闻言,只将祁宇曦的一只手握得更紧。
祁宇曦反手相握,安慰他:“走在你曾走过的路,让我对你有更多的理解,以后我再说给你听。现在,我觉得的真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还好,我不曾放弃。”
“这个台词有点烂俗。”骆晨随性所起,他微笑着看祁宇曦。
祁宇曦笑了笑,很认真道:“好多话,以后都会说给你听。”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祁宇曦神志渐渐清明,看出骆晨感动之中犹有一种沉重。
骆晨犹?,祁宇曦都看在眼里。
“如果,你不想我从阿甘那里听说,还不如你自己说。”祁宇曦小小威胁了一把,“你不是不知道那家伙添油加醋的能力。再说,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小心呵护的人,也可以换我保护你的。”祁宇曦神色诚恳劝道,“我不再是那个站在你身后的人了,我也可以站到台前来了。”
骆晨叹一口气,幽幽说道:“亚利和我说了一些你的事,自然,这几年过去,你真的变了好多。不像之前那个我认识的人。”
“我对你的心,却一点都没有变。”祁宇曦表白道,“我想成为那个可以和你并肩作战的人,而不是一个依赖无用的人,我已没有那么脆弱。”
骆晨看着祁宇曦苍白的脸,盈起一抹郝红,他心下感动,“当年走的时候,想的是只别几天就可以回来,可是哪想到竟是几年。”他怅然。
祁宇曦一下就明白过来,刚能相认,却又要别离,主岛被Y血洗,X不会作以待毙,怕是新一场腥风血雨就会展开。
骆晨自小就被教育以X为重,大局当前,不是小儿男情长的时候。这个,他深知。
祁宇曦压下心里复杂念想,真正意义上的久别重逢,却因战事又要分别,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骆晨就这样离开。
他抚着骆晨的手背,轻声问:“你要出去?”
骆晨点了一下头。
祁宇曦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脸,虽然他疲惫至极,可是也要给骆晨打个底,“你放心,我好好的,你此行出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凡事一定谨慎而行。”
纵使有幽幽别思,可是他不想拖骆晨后腿,若是不让骆晨去,让骆晨怎么能立足。
骆晨沉默好一会儿,“你果然变了。”
“变好了还是坏了?”祁宇曦问,“知书达理、顾全大局、义薄云天吗?”
骆晨没说话,祁宇曦自己反而笑了,“这些词真酸啊!”
骆晨沉吟道,“这次我会保护好自己。”
祁宇曦也敛去笑容,他应了一声,不想骆晨因为他更耗心力,“囫囵个回来,我还要和你说句话。”
骆晨眸光一闪,“现在说不行吗?”
祁宇曦深深看了他一眼,摇着头说:“等你回来,我说予你听。”
骆晨也不再追问,用手抚着祁宇曦发丝,“我答应你,一定回来。”
万千情思,也只能氤氲在这短短的静谧时光中。
两人都不去想,未来如何,只能拥有这片刻的两情相依与缱绻惜别。
时光总是短暂,暮色四合,亚利派人来通知骆晨,让他随第二波卫队出发。
战场瞬息万变,说好的几天时间,现下却是只隔几个小时就出征。
好在不像上次未及告别,就天各一方。
这次做了充分告别,可始终不是滋味。
祁宇曦压下心头憋闷与忧思,微笑着叮嘱这那,有一种古来送夫君上战场的错位感。
他摇了下头,把这种古怪思绪摇出脑外。
自己又不是没上过战场,磨磨唧唧的,让阿甘亚利知道,还不笑到没牙。
他吐出一口气,废话不多说,“你快去,早去早回。”
骆晨起身,纵使惜别,也知自身责任,他深深看了祁宇曦一眼,转身离开,在门口顿住,还是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遂离开。
祁宇曦强打起的精神头顿时萎靡下来,他颓然躺倒,仿佛被抽掉全身力气似的,心里不断涌现的还是那天清晨自己醒来一个人的景象。
心口堵得慌,却又空落落,烦闷又不能辗转,一动就身子扯得疼。
好半会儿,他按铃,招呼来医护,要了电话,直接打了过去,响到最后一声才被接起。
他劈头就问:“送我件结婚礼物呗!”
……
骆晨全副武装坐在武直里,机桨旋转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他全然不在意,望着眩窗里渐渐变小的海岛轮廓,他心绪渐渐平息下来。
儿女情长的东西只能深藏心底,现下必须集中精力应对好即将到来的生死一战。
前方战火吉凶,一点都没有表现在骆晨脸上,平淡如水的神情,让中间消逝的几年不复存在,他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骁勇战士。
武直在一个中转小型机场降落,骆晨一行换了飞机,亚利给的消息是老秦爹直接就冲上了Y的老巢,虽然木汴几乎抽调了三分之二的武装力量,对包括主岛在内的X的数十个据点发起攻击,可是他还是留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力守住自己的核心点。
这个老家伙总是会为自己留下后路,不会弧注一掷,看来老爹还是对木汴预估不足。
老秦爹现在把自己陷进去了。
木汴的老巢位于欧洲一个小镇附近,周围小城人口不多,土地生计,明面属于政府,暗里几乎都是他的产业。
这跟此国家政脑有关,要不也不会这么长时间,老秦都没有动他。
Y与X,都与各国有商贸往来,经济博弈,相互制肘,从来就没有大赢家。因为各种利益,大国牵扯其中,不免你轧我来我轧你,或者联手轧别人,合分随资本转移,更古不变。
这一次,老秦爹是不顾那些国家的三分薄面了。
出手之前,他已摊牌各国首脑,此为X与Y的私人恩怨,如若有人插手,那就作好收拾烂摊子的准备。
他不只是口头恐吓,其间这几年,他一直为今天作各种准备。军备、经济、科技,这些X已远远超过人类数倍,所以这不只是好言相劝,而是有实质的充足准备的。
说打你,不是说说玩的,老秦爹是很认真的,好不好。
兵贵神速,一方面抢时间差,不能等那些制肘的力量反应过来,一方面也要给Y来个出其不意,让其怎能想到,重创之下还能反手就是一击。
这个老巢选在欧洲一个古堡,年代半久远,旁边是一个若大的庄园,看起来与那些私人物产没有什么区别,又有谁能知道,这庄园地底下,竟是臭名昭著的Y的老窝呢。
和主岛相似,木汴在地下也修筑了非常牢固的工事,地上的没有多大发展空间,他更喜欢地下城。
和主岛一样,这里建造的也是地下城,防核级别,占地相媲美一个八线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