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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第 451 章 4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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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老秦爹的电话,确切来说,老秦爹不怎么用手机,要不也不至于联系不上他老人家。
他现在醉心于某项研究,几乎达到痴迷的程度,其它事都是让这些孩子打盘,自己已经做了甩手掌柜,任何的操作细节都不过他这儿,颇有养老人姿态了。
骆晨的事情发生后,老秦爹也费心劳力的奔忙,做了一个做父亲能做的,但是对于一个活了那么久的人来说,很多事只要不触及他的底限,他没有那么现世急。
再说,暂时失踪的人,在他看来,都是休眠的人,有朝一日就会回来。
虽然这个想法挺好的,可是所有这些子女中,祁宇曦还没有听哪个说过,亲眼看见过某个休眠的人,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这种自我安慰的理由,祁宇曦将信将疑。
骆晨回来后,老秦爹上岛待了一个星期,对于一个大佬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
可是老秦爹身上实在干系着太多事情,骆晨的事,他只能交给文叔来处理。
不是说他不够爱骆晨,而是他以他的方式来彰显对他这个孩子的爱。
祁宇曦挂了电话,回到病房,陪着骆晨做康复训练,主要是心理层面的修复。
毕竟他在那样艰难绝望的情境下,咬牙挺了过来,而且还存在深度催眠的可能性。
随着骆晨病情的稳定和恢复,催眠这个治疗会提上日程的。
心理疏导还是很费心力的,一个疏导下来,骆晨有些累,回到病房就想休息一下,祁宇曦陪着他刚走到病房,手机就振动起来。
他没接,等到安顿了骆晨,来到病房外看到未接是一个陌生号码,拨回去竟然是文叔接的。
“有什么事?”文叔干脆直接问。
“能给我号码联系上老秦爹吗?”祁宇曦知道文叔那边忙的不可开交,也不敢耽搁寒暄。
文叔那边和什么人说了几句,声音快而急,祁宇曦这边静静听着。
“这是号码,”文叔报了一串号码,祁宇曦心里默念,记下那串数字,“老爷前几天进舱了,你可以等几天能联系上他。”
祁宇曦想到亚利说过,他询问过文叔关于二十几年前的事,可是所得不多。
不管了,他还是想再问一遍,说不定有不一样的信息呢。
“文叔,二十几年前,老秦爹和一个成员出过一个任务,关于这个任务,您知道吗?”
那边文叔又安排了身边人什么事情,再转过神来接上祁宇曦这边,“什么,你说什么?”
“代号暗鲨的任务,您了解多少?”祁宇曦报出任务号。
文叔沉默了一会儿,才从回忆中扒拉出这段回忆,“亚利之前问过我,当时我忙着别的事,这个任务是老爷亲自出马的,具体细节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什么其它一些事吗?很小的都行。”祁宇曦所得到的也仅有亚利所说的,实在拼凑不起来完整图形。
“老爷当时出去得急,回来也没多说什么,然后也没见M那边有什么大的动静,后来才知道他们那边换血了。”
“那边是哪边?”祁宇曦问。
“M国安局和军队生化中心,换了一整个班子,后面我接手的时候,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几乎没有人知道当时的事情,对方也换了好几波人手,那件任务就到此为止了。”文叔虽有好奇,可不是追根究底的人,尤其是有关于老爷的事。
老爷不说,他就不问,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文叔认为,老爷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文叔,当年跟老秦爹一起出任务的还有一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祁宇曦想到同行的那个组织成员,就那么恰好出任务然后休眠了。
“嗯,当时有一个人跟着老爷一起去的,说是一直在外围等着老爷,后来出任务碰到意外,一直在休眠。”文叔回想了下,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有二十四五年了。”
“文叔,你们所说的休眠,都是同一个状态吗?”祁宇曦记起之前老秦爹和他说过,骆晨也许是处于一种休眠状态,而这种休眠状态,就像回到胚胎状态似的,等待合适时机,才能达到机体恢复的条件。
“听老爷说,就是像植物的种子,能量太弱不足以发芽,只有等待合适的机会,积攒足够的能量,才能发芽。”文叔说到这个话题,流露出深深的无力感,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到过一例休眠者的回归。
有时候,他也觉得这就是老爷整出来的一个安慰人的可笑理由而已。
算是给他们这些失去至爱的人,一个漫长等待的希望念头。
“这个人现在能找到吗?”祁宇曦觉得找到这个人的希望比较小,但是还是想确定下。
“找不到了吧,当年一起出任务的人说连一点点那个人的痕迹都没有找到。”文叔答道。
祁宇曦心里叹一口气,又和骆晨这前出事一样的说法。
他没有接着问,文叔和他都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像骆晨那样,被人救起进而几年之后再次出现。
他们也是捣毁了一个生化中心,才发现骆晨的。
那也就是说,不可能从这个人身上得到更有用的信息。
“老秦爹自那个任务回来后,他没有说点什么吗?”祁宇曦想了想问,“任何一点细节的内容都可以。”
文叔又回想了一会儿,最后确定地说:“没有了,什么都没有,回来没有说任何的关于那件事情,必竟这其中,他失去了最心爱的女儿,我们也是提都不敢提,老爷还是意志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小子,我所能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文叔知道这帮小子总想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个关键,“我不知道的,当事人也不见得愿意告诉你。”
文叔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现在最重要是顾好骆晨,不是想东想西的,有什么,我们会做主的。”
言下之意,是不愿意祁宇曦掺和进这件事里来。
祁宇曦不是一两次被人看瘪,心里不舒也就持续了那么一两秒,文叔也是为他好,算是爱乌及乌吧。
“谢谢文叔。”祁宇曦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道谢,文叔挂了电话。
祁宇曦心里的疑惑只增不减,觉得当年的事件肯定是一个关键。
一个政府组织里的人大换血,像是□□血洗一样,一个活口都没有留,这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件。
仅余的三人之中出现一人,八九十古稀年纪,不在家颐养天年,反而一出山就重操旧业,还是以不老族开涮,这其中不为人知的事,不只是公务那么简单。
二十四五年前,有发生什么其它的事吗?
那个年代,他好像刚出生,他老妈给他晚报了一岁上的户口,他是被人拖孤的。
那前后几年,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国内国外的大事,还得细查相关的资料。
可是这也只是明面上的资料,像那种暗里内斗清算的事,肯定不会留下太多痕迹。
祁宇曦靠着窗,怎么捋,总是差着那么一环关键,可是又找不到突破口,心下有些烦躁。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听到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祁宇曦暂时抛下这些疑团,来到房间里。
白天的时候,心理疏导师有让祁宇曦尝试聊一聊两人之前开心的一些事,即使最后没想起来,也算是一种创造共同回忆的经历与体验。
房间只是开着壁灯,不是特别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