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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第 324 章 324 ...

  •   ......

      “消除证据。”骆晨笑了笑,亲了亲祁宇曦满上汗珠的额头,“忍着点儿,有点疼。”

      祁宇曦一听疼,十分神智回归三分,他想,骆晨想做什么?!

      骆晨迅猛得将祁宇曦翻了一个身,祁宇曦脸朝下伏在床上,骆晨磨蹭了一会儿,就宣泄了出来。

      祁宇曦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是消灭了证据,骆晨的岂不是落在床单上了?

      他刚要小声辩驳,骆晨知他心里所想,“垫着东西呢。”

      祁宇曦手一摸,果然,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下还垫着一块枕头巾,应该是刚才他被弄得七昏八素的时候,骆晨就铺上的吧。

      想到自己那么老实就“招”了,祁宇曦脸红到脖根,还未等到自己喘息平定,骆晨就抱他抱着怀里,身体紧贴着,一点缝隙也不留,刚开始,祁宇曦还觉得挺满足,可是时间久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骆晨攥着他,像是怕他跑掉。

      隐隐觉得骆晨这么强悍的人,也有害怕的事情,非常不可思议。

      之前他受伤,全身几乎没有下手地方,骆晨也不敢触碰他,直到他可以恢复康健,骆晨才上了手,可是也仅限用手帮他解决,并不上真章。

      祁宇曦对这档事,想归想,可从来没想到可以在真实中上演这种魔幻事件——有人替他做手活儿。

      一开始有点不适应,可是慢慢就丢盔解甲,享受其中,他也想给骆晨做,但是骆晨说他现在行动不方便,还是一个半残,等他好了再说,所以祁宇曦屡屡不能得逞。

      这不,今天又上演了这么一出活宫香。

      祁宇曦来之前还暗暗下决心,千万不能答应做,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对骆晨,正确来说,他对骆晨吻他,对骆晨的大手,一点免疫力都没有。

      可是这样也非常刺激,在自己家里,父母就在隔壁,不知道他的性向,那就可以假装当作父母认可了他们,不用那么痛苦与纠结,理所当然的享受这份快乐。

      骆晨抱着祁宇曦,等到心跳恢复到正常,他怕祁宇曦责怪他,这么做实在有点胆子过大,而且有不尊重长辈的嫌疑,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祁宇曦有什么动静,侧头一看,祁宇曦已经睡过去了,真是良好的睡眠习惯,果然这段时间,规律的作息时间起作用了。

      骆晨将那靠近床的书桌上的抽纸拿过来,擦干净自个儿,将祁宇曦拉好被子。

      骆晨几无声音地叹了一口气,将被子掖到祁宇曦耳边,捂着,打发漫漫长夜。

      身体的欲望起起伏伏,可是他都没有再宣泄,一直就这样看着祁宇曦的侧脸。

      之前祁宇曦的后脑勺被爆炸的火星燎过,本想着肯定会有难堪的疤痕,可是最后还是长出了浓密的头发,一点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连莉莉安都觉得有些神奇,想着是那花液的神效。

      祁宇曦的头发有些长,骆晨以冬天风大怕冻到他为理由,不予剪短,只是稍微修剪了些,反正现在这些年轻艺人,头发比女孩还长,祁宇曦放堆里,都属于短的那一拨了。

      发梢搭在眉梢,更加增添出祁宇曦睡着容颜分外纯净,嘴唇微微翘着,像个孩子一样,心无杂念,享受最原始的安逸。

      祁宇曦之前睡眠不是特别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觉就老实了,骆晨都是拥着他入眠的。

      骆晨也知道自己拥着祁宇曦太紧,但意识到时候,祁宇曦只是皱着眉,但是并不反抗,骆晨将紧着的手臂松了松,对自己这种紧张的表现,生出一种苦笑与无奈。

      失而不复,人间几何。

      没有几个人,可以体会,自己所爱之人,在鬼门关前走悬钢丝的经历,那种反复被下病危通知,上一刻心电图还挺正常,下一秒就要上电击除颤,每一步走来,就像过险象环生的沼泽,那么多日日夜夜,骆晨都有一种窒息感,觉得身陷沼泽,已到脖颈难以呼叫的体验。

      他非常......害怕再次失去。

      只有每天夜里,拥着祁宇曦入眠,听着那有劲而规律的心跳,才觉得他的生命鲜活而真实,不是催眠师摄他的心结而营造的一个梦。

      小时候,老秦带他看过心理医生,怎么都没能效果,都不能让骆晨打开心?,直到碰见一个心理催眠师,他给他营造了一个梦境,那个梦境甜美,无忧无虑,算是一定程度上,封存了他的记忆,直到长大之后,他接触了心理学的东西,才发现自己的梦境有些怪异。

      梦里有一团不会伤害他的火焰,一直都在梦里出现,他去哪里,火焰就跟到哪里,开始骆晨觉得很奇怪,查阅了很多书籍,也找了很心理医生,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去找那个催眠师,催眠师考虑良久,问他是否能承担解除梦境的后果,他非常肯定的说是,最后催眠师还是帮骆晨破掉了自己的梦境。

      骆晨也回忆起了那些痛苦的过往。

      如果问他,是否后悔除去美梦,他觉得这种问题,没有意义,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躲得再远,依旧躲不开注定的命运。

      就像祁宇曦被一天下五六次病危通知,他就在那等着重症监护室的门,开开合合,一步也不挪动,听着护士焦急的解释与说明,顾不上怎么安慰又掉头冲回监护室,每一次像是一把重锤,把他的心砸个稀烂,祁宇曦每闯过一次难关,他的心又被缝补回来一次,反反复复,每一次都像是将他的心生生撕碎,又一点点拼凑起来。

      骆晨可以离开一会儿,哪怕几分钟也可以,可是他就那样等在门口,不吃不喝,不动不语,只剩下呼吸。

      破碎的呼吸,毫无规律的呼吸。

      没有人觉察出来他的恐惧与怯弱,他就像一尊雕像,石化在那里,等待命运最后的宣判。

      可是命运总是和他开玩笑,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告诉他,它将把祁宇曦带走,可是每每又留下来,悬而未决的刀,转瞬轧下,可就是落在脖颈上几毫米,又被提升,磨的人发疯。

      骆晨就那样静静等待,等待命运给他最后的盲合,生或死,唯二选一。

      天快亮了,骆晨看着拉着的窗帘透出一抹光线,祁宇曦微微动了动身子,骆晨轻轻挪了一下手臂,将祁宇曦的头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轻声说:“还早,再睡会儿。”

      祁宇曦在睡梦中又自己寻么着找了个姿势,又睡过去了,总觉得骆晨的话语有催眠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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