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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第 264 章 2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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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祁宇曦真觉得自己怎么娘么叽叽的,就像送丈夫上班的小媳妇似的,怎么就那么怪呢!
可是他又心有余悸,上次骆晨不说一声就出去,回来就成了一个血人,他怎么说都对骆晨出门带上了下意识的心里阴影。
“过段时间,你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骆晨意识到祁宇曦这是担心他,竟莫名觉得心上有丝丝抽疼,隐隐觉得是自己让祁宇曦陷入到今天这种局面,“很快了,再忍忍。”
祁宇曦没有再说什么,立在门角,目不转睛,盯着门合上了。
祁宇曦能够感知道,骆晨并不喜欢别人的主动亲近。除了亚利,他还真不知道,骆晨还有没有其他的朋友。
可是估计非常少吧。
他知道骆晨这人心里憋着很多事,可是没有习惯说出来,尤其这段时间以来,眼里总笼着一层阴郁,祁宇曦对这种帮不上忙还被时刻保护的状态,即有懊恼又有感动,也有无奈更有愤懑,觉得自己如此弱小,什么都做不了。
好歹他也是一个男子汉,可是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实在让人憋屈,他不忍心让骆晨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担着。
可是,这整个旋涡中,自己连敌人是谁都弄不清楚,就这么痴憨呆坐家里,无力感更明显了。
自从在骆晨书房看到那些枪,祁宇曦心里总有一根弦绷着,骆晨不是本土出身,虽说得一口流利中文,可必竟不是国内长大,这让从小被教育遵纪守法的祁宇曦生生多了一份担心。
相比骆晨有多种门路解决问题,祁宇曦只有一条找警察的路子,份外单薄呀。
也难怪骆晨会那样说,不是所有事都有警察的份的。
但困在家里团团转,显得祁宇曦更无奈。
骆晨一出门,祁宇曦就止不住的想,要怎么解决现在这种被人认为手无缚鸡的状态。
他周围的人物关系链都太薄弱了,根本禁不住任何冲击。
祁宇曦之前觉得骆晨和亚利那么默契,怕是在一起很久才能磨合出那么样的亲近,不管是商场驰骋还是沙场......硬战,他脑里总有一幅骆晨与亚利在硝烟滚滚中搏命伏击的画面。
他竟生出一份嫉妒来。
跟骆晨比起来,他被甩出不止几条长安街长度。看看那身材,看看那肌肉,祁宇曦咽了咽口水,想什么呢你!
祁宇曦敲敲自己的头,觉得男人真是非常......
现在放眼望去,他还真找不出来可以商量这事的人来。
祁宇曦叹口气,在客厅里踱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从这关到那头,从那头到这头,无数念头涌过,可真没有可以实质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们不是普通人。
一想到这,祁宇曦抽空想了想,骆晨会不会也遵守普通的世俗法纪呢?感觉上可能一般,要不,怎么在书房墙上刨个坑藏那么多枪。
但祁宇曦真不知道骆晨有违法乱纪的事,他自打进入圈子里后,见多了偷鸡摸狗、阳奉阴违,突然觉得骆晨他们是正经办公司的,他能见到的都是在合法操作范围内。
其实论实话,祁宇曦并不了解工作中的骆晨,或者其它面的骆晨。
从最初的被下药骆晨施以援手,到追侦黑色花束,剧组探班实则撑腰,恰逢叭叭被害,牵连进一连串古怪事件中,后他二被下药骆晨依旧保持君子风度临门不入,但发生了不愉快的口角,祁宇曦还真是低迷了几天,后楷哥自杀还跟出来一个惊险的绑架车祸案,醒来后发现自己手腕受伤躺在人家大床上,再隔不几天,骆晨浑身是伤的回来,还欺身上嘴就啃,可临到头,也只是撸了一发......这细细想来,祁宇曦也不由觉得自己这最半年的生活,堪称连续剧哇。
也不知道这情节算不算得上紧凑,按照爽剧的要求,似乎还好吧。
祁宇曦拿自己发生的事这么一比喻,算是苦中作乐吧。
眼下,他不能出门,骆晨一再要求,一个人不能出去。
虽然骆晨说他无聊可以找人聊天,可是停工那么几个月,柳妹、宋鹏都有新的工作安排,没那个闲心听他在这诉说病中心路历程。又想到尚未解决的事还在那发酵似的没有终止,心头上总是笼着阴霾。
最最重要的是,骆晨并不打算接受他。
哎,祁宇曦心里叹的气不由呼了出来,第一次表个白,怎么这样一波三折呢?
他顺手拧开电视机,当地新闻台,正在播送本市一个旧小区爆炸案,炸死二十几人,重伤云云,公安负责人出来表了个态,沉恸吊唁逝者之后,信誓旦旦一定要严办此案,对损害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凶犯,严惩不贷。
随后还有更细的事故报道,祁宇曦没有看,他受不了这种天灾人祸又被刻意煽情的报道,只是默默在心里唏嘘一番,想想轰一声,人就没了,而且还是那么多条人命,心里有点堵得慌。
祁宇曦所经历过的是钝刀磨肉,先是两三次医院专家确诊,然后是慢慢几不见尽头的各知名医院求医之路,到现在祁宇曦还能回想起家乡第一医院的电梯、楼梯上到处都是人,人人面上焦急、麻木、冷漠、欢喜,他想着原来还有那么多人生病。
他现在还记得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呛鼻,不舒服,每天必看就是吊的水,还有隔一不段时间的癌症指标,那玩意儿总是居高不小。
祁宇曦从最初的惊慌无措到最后每一天每一天熬日头,但手就是攥着不撒掉,即使是手攥流沙,他也要攥着,那是一点点生机,一点点生机啊!
那个时候,他每天夜里在病房里总听见人哭,他老妈就没怎么哭过,那是别人的哭声,开始是震惊害怕难以接受到中间自怨自艾再到后来麻木冷漠,大概就是那么个过程。
人人都不喜欢医院,除了生孩子吧。
他也听医生聊天,这普天下的病,能治的就是能治,不能治的神仙也无力呀!
奇迹必竟是少数,而且还是少之又少的那种。
他老妈就是那种少之又少的特例。
祁宇曦觉着,骆晨和他老妈有一点像,骆晨也是那种少之又少的特例,还给他给碰上了。
他觉着如果真有运气一说,他怕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给花完了,老妈才能恢复健康,也让他能遇见骆晨。
祁宇曦一个人在家削尖脑袋想方设法解决自己处境时,骆晨这边直接去的亚利家里。
刚他和祁宇曦聊天的时候,亚利来电话,说是方林要和他面谈一次,其间亚利和方林是怎么沟通的,亚利也只是简单说了方林知道骆晨背景大概,有件事情却十万火急:有人给城南分局投递了恐吓信。
这熟悉的味道——恐吓信,最早的时候,是祁宇曦收到恐吓花束,转过弯来,还给公安局送恐吓信,也作派也是没谁了吧。
而且方林指名要见骆晨,骆晨想的是迟早要见方林,这不恰好不用专门安排日子了,也就来了。
进了门,骆晨就已经瞅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不对付的两个人。
难得今天亚利没有大字躺在自己重奢真皮描金黑沙发上,而是坐得板正无比,跟个刺似的。
骆晨进门的时候,亚利正在那抱臂斜眼觑着方林,像只...像只好斗的...五彩鹦鹉,虽然亚利也没穿他那件五彩斑斓的非洲酋长的睡衣,但他那件辣眼睛的睡衣还是给骆晨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现在都自动脑补那睡衣颜色款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