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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第 263 章 2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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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晨都不得不佩服情报组这速度,在世界范围内查找一个模糊线索的个体,只用了几天,就已经摸到一部分线索了,这堪称火箭的速度真是组织里的一绝。
“中国境内有没有就医记录?”骆晨问道,就马克咳得那死神在侧的样子,估计必需定期治疗,要么出境要么境内解决,但骆晨直觉,马克这人并不频繁出境。
“没有。外国人就医记录比较好查,排除虚假身份信息之后,还是没有这个人记录。”电话那头把境内追查结果说了。
“这个人出入境情况怎么样?”
“合法入境记录没有,偷渡这边也没有。”对方沉吟一会儿,还是确定违法这块没有马克出境的丁点信息。
“嗯,”骆晨边思索边说:“这段时间,我们盯那么紧,要分身出去确实非常困难。他有很大可能境外买药,对了,他可能随身带有自己的医生,有自己的医生,也非常有可能有自己的治疗室,你查看看有没有合法不合法入境的执业医师或者是被取消资格的医师入境。”
这简单一句话安排下去,执行起来的工作量简直无法想像,他们的数据都是全球搜查,没有一定的人力物力,是非常难开展的,但对方也就说了声是就挂了电话,一秒都不浪费。
时间就是生命。
尤其是情报。
有的时候,情报可以救命,也可以杀人。
太早的情报就像煮米的水,温吐看着肚饿的人,慢悠悠不抵饿;太晚的情报就像煮米的火,猛得烧上一阵,看着糊了的饭啥辙儿没有。
这情报工作难做,不是一般难做。
骆晨放下电话,想着这马克确实生了癌症,想着用那花做实验,说不定可以给自己续个命什么的。也说了指征不是特别好,不能做移植手术。
骆晨回想着上次和马克的不打不相识,揣测现在马克的病情怎么样。
他如果没有来回奔波治疗,那只能是身边有治疗医师,这种医生能跟着身边的,不是给的钱多,就是被胁迫。道上有很多因为医疗事故被取消医师资执的黑医,难说就是这种医生。
LD大本营就在古都,马克手上的就有两个通缉犯窝点都在近郊,他要边治疗边处理事情,那么治疗地点也不会离开古都,就近原则。
但要说出确切地点,也不是那容易的事。古都人口都直逼二千万,再就开拓合并到八九十环以外的地界了,近效到市中心,来回都是个把小时起步的车程,这个病鬼,会把治疗点放哪儿不容易引入注目又方便办公又不耽搁治疗呢?
而且骆晨觉得马克是个怪戾、孤僻的人,一怒之下就可以炸了自以为的内鬼的家,一点儿顾忌也没有,完全是随心所欲的样子,都会让骆晨有一种是不是这人吃错药或者从精神病院刚逃跑出来的感觉。
是的,马克这人,并不觉得人命是命。
通缉犯不是人,雇佣兵不是人,内鬼不是人,普通民众更不是人,只要他愿意,就是炸个十个来回,也挺不是事儿的。
骆晨觉得马克越来越呈现出一种颠狂的态势,就像那种玩扑克牌,玩家正安静看自己的牌,这时候猛得站起一个人来,直接一把掀了桌子,还对着玩家一通扫射,完全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谁以不知道,这个人,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会不会是他的病有什么变化,所以让马克出现这种反常的变化?
之前蛰伏那么深,现在却玩起来炸弹,要么是马克觉得事态紧急必须除掉内鬼以解心头之恨,要么就是病情恶化心情不爽玩上爆炸平复心情,不管哪一种,都给骆晨一种紧迫感,时间越长,变数越大,怕只会出现更大的混乱和更多伤亡。
箭在弦上,目标却藏在森林里,最头疼是不能一击毙命。
要怎么找出这个恶豺并一击即中?
算了,不可能再睡,骆晨起身洗涮完舀了一半碗米熬了一锅白粥,拿出李姐腌制的豆腐乳,正准备喊祁宇曦起早饭的时候,人已经自己来了。
“吃早饭了。”骆晨平淡地说,瞅到祁宇曦眼角淡青,估计没怎么睡。
“嗯。”祁宇曦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面对面坐下,安静喝粥。
喝了两口,祁宇曦抬头看骆晨,“你没醉?”那是四瓶葡萄酒,度数比一般的葡萄酒高。
“代谢快。”骆晨喝了口粥,嘴里有些发苦。
“挺好的。”祁宇曦笑笑,“没有宿醉的烦恼。”
骆晨没说话,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人,也闹不清祁宇曦是羡慕还是讥讽。
“我就不太能喝,”祁宇曦低头瞅着面前一碗粥,用勺搅了撑莹润的米粒,“怕自己酒品不好。”
祁宇曦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聊天,瞎聊,刨开掉这段时间罩在两人之间的低气压,聊点别的事,别的缓一缓的事。
“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舍友,一喝高了就要跑到女生宿舍楼底下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可惜调实在太难听,最后都是宿管阿姨扛个扫帚打跑的,对了,还有一个,喝高了就躺地上不起来,最后是我们五个人抬着他回到睡舍的,每次都这样,挺好玩的。”祁宇曦说到这,嘴角泛着笑意,感觉毕业也就一年多,怎么感觉像是十好几年似的,有回首往事沧桑的滋味。
骆晨看了看祁宇曦,判断了一下,确定是心有所感,没有什么引申的意思,略为放松一点,嘴角勾了一个小勾,“是挺好玩的。”
这几天,骆晨算是深切感受到祁宇曦执着的劲儿了,眼角眉梢都汪着一点水,溢着一点光,神情坦澈而有所期翼,让人竟生出不舍之意来。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主要还是祁宇曦说的多。
如果没有那么多外事纷挠,就两人之间这种轻松闲谈的氛围,还真是挺好的。
骆晨不是一个会和人闲聊天的人,他和人打交道,抱有太多目的和动机,但唯私的一件都没有,都是和组织有关的。
有一些事,他都不是太记得,也不是不记得,就是太长时间不翻阅回顾,积放在犄角旮旯里,不去刻意去想,还真一时间想不起来还发生过那些事。
比如操蛋的少青年时代。
当骆晨说到自己少年事时,祁宇曦有着别样的神采,神情专注,眼里流露出有认同,有惊叹,有心疼,有不舍,像是听骆晨数了满天星河似的,兴味盎然。
这种忙里偷闲的时光简直如奇迹似的,若要畅开了聊,三天三夜也聊不完,这不,一顿早餐在两人心有默契的有意避开纷歧点专找轻松话题下,吃得算是津津有味,这一吃就吃了两个多小时,可是美好时光总是短暂,十点的时候,骆晨手机又来了电话,看样子需要出门处理事情。
祁宇曦跟着骆晨到客卧换上衣服,又跟着来到门口,欲言又止,骆晨在门口穿鞋的时候,想了想:“你要无聊,可以看看剧本或者给朋友打打电话。”必竟这几个月养病,祁宇曦几乎就没怎么见过除骆晨之外的其他活人,亚利不算的话,李姐来了也不定能聊到一块去,心里应该是有些寂莫的。
祁宇曦目光往地上扫了一圈,重新聚焦到骆晨脸上,“你...要是不忙,或者有什么事,不回来什么的......可以发短信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