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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第 212 章 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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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没在深海中,周身一丝空气也无,只有那罅隙透出的冰凉中渡过来一口气,这就像一根救命稻草,骆晨将它紧紧攥在手心里,触手一裹,又是一片冰浸浸,让他下意识就想获得更多,怎能放手。
那种架在火上烤得滋味实在太过难受,体内的流火,所经之地,燎灼得痛入骨髓,神志全无,绕是骆晨这种无麻醉取子弹的硬汉也难抵上一时片刻。
这种感受非常陌生,骆晨活到现在都没体验过。
......
骆晨在这如冰似火的折磨中,不得开解,他只得全身倾到怀里那片凉意中,以慰藉几乎破胸而出的狂意。
骆晨并不清醒的神智中,模糊感觉怀里拥着一个人,隐隐约约像是祁宇曦,又不像是祁宇曦,一切都非常不真实,他想确定是不是他,但就像飘飞的树叶,刚一落地就被狂风裹挟而去,什么又都变得支离破碎。
他脑海里,不,他眼前的景物时刻变幻,抽象与真实迭宕起伏,就像在一个万花筒中,每一秒,鲜活无比的人物就被抽条成千丝万缕的光线,下一秒,那眩若极光的光芒又汇聚成祁宇曦的面庞,他对他微笑,像是在说着什么,可骆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就又变幻成其它东西,又汇聚......
......
他迫切想在怀里这点凉意中释放压抑得那么久的欲望,可是头脑中又时不时幻化出祁宇曦痛苦的脸,好像在哀求着骆晨什么,会是什么呢?
可根本没有时间给他想象的余地,下一波热浪袭来,拍得骆晨心身分离,他全身的力道猛增一倍,他想停下这种躁动,但发现是突劳,神智被情欲碾压得一塌糊涂,难以自拔。
又或者骆晨还残留着清醒的神智,他知道这都是幻象,都不是正常的,他能真切感受到怀里、手里、裸露的肌肤相贴处,另一个人的心跳声,脉搏鼓动,那么真实,以至于他非常肯定,他怀里的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祁宇曦。
只是他任由自己本能的欲望在祁宇曦身上留下痕迹,那些痕迹能证明,这一刻,他是他的,是他极度渴望,像是万年之前所形成的天然琉璃,轻轻捏一捏就碎成了渣,可是他还是要去破坏他,还自我安慰,这都不是真实的,梦一醒,他是他,祁宇曦还是祁宇曦,他们之间往后不会有任何交集。
所以这一刻,就让他为所欲为吧。
......
骆晨心中的暴虐在药物刺激下,在幻觉中陡然攀至高峰,唯一的不良后果就是怀里抱着那个人全身颤抖。
祁宇曦刚喂水喂到一半,就被对方吸住了嘴角,刚发出一声“唔”,就被满身是伤的骆晨强制调了个儿,换他被压倒,头被骆晨单手钳制住,力气之大,让祁宇曦惊骇,骆晨只要愿意,分分钟就可以掐断他的脖颈。
骆晨并不放过一丝祁宇曦嘴里空气,祁宇曦惊呼之下,唇齿大开,骆晨舌头不费吹灰之力顶将了进来,在祁宇曦嘴里大肆掠夺,每个角落都被无情舔舐及噬咬,很快祁宇曦就供氧不足,脑袋有些晕觉,两耳呼啸,只能听到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
骆晨,这是怎么了?
他晕沉沉的想,但是又好像福至心灵般觉得骆晨真心想这样,他手脚一点力道都使不上,觉得这样不好,下一秒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好,过往一幕幕如电影般从脑海里走马观花般掠过,心灵都在震颤,他就像是即将被吞吃入腹的猎物,瑟瑟发抖却根本阻止不了捕食者的侵掠。
......
骆晨从来没有与人有过肌肤之亲,根本不像亚利那样游刃有余,他胡乱不得章法。
曾经被压抑的,被剥夺的,被伤害的,被焚噬的,无法逃逸,不得救赎,被牢牢禁锢在这具躯体里的所有呐喊与愤懑,统统叫嚣着想找一个宣泄的出口,想从制锢的牢笼中喷薄而出。
这种生命力量是最本能最原始的,几乎吞噬淹没一切理智。
祁宇曦开头一惊之下,下意识猛然推了一把骆晨,堪堪推在骆晨伤口处,他能感受到身上这个理智不清的人全身猛烈颤抖,但并不没有阻碍住骆晨的动作,反而如火上浇油,更加暴雨狂风倾泄不止。
祁宇曦一时无了章法,他又不敢下死力去反抗,只会让这人更加颠狂,再说他也不想骆晨又伤上加伤,只得束手束脚,但他的力气又岂能与药物刺激下的人相比,真是犹如蚍蜉撼树,树犹不动。
“唔”祁宇曦禁不住再次出声,猛然之间他心跳都要停了......炸得祁宇曦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接踵而至的就是全身如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几乎连呼吸到连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