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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第 205 章 2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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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首领取下头盔,露出一副阴冷的面容,左眉首是条一厘米宽五厘米长的狰狞疤痕,斜斜穿过眉毛,他啐了一口痰出来,冷冷对着其着一个小弟说:“你拉着他,其他人撤!”然后还小声呸了一口:“疯子!”
话音刚落,其他人飞身回到自己摩托上,手柄一转,发动机响成一片,片刻不搁箭也似冲了出去,火烧屁股一般,那摩托老大,头都不回径自冲到最前,眨眼已消失在树林中。
那被指名留下的小弟,两股战战,却又不敢撇下这外国人独自离去,火烧眉毛却又不得它法缓解,如热锅蚂蚁,他战战兢兢说道:“先生,我们还是快走吧,警察快来了,再不走,就被警察逮到了,先生!”
威尔逊拔手就是一枪,子弹射在骆晨身侧,冒起一股小烟,算是一种威胁,他三步并做两步,回身走向摩托车,骆晨一点儿不见吃瘪说:“有种别跑,我早晚逮到你。”
威尔逊听了顿了顿身形,竟哑着音笑了两声,“我等着。”说完抬了腿脚骑跨到摩托上,拍拍那小弟的肩头,小弟得令,摩托加速到最大,转瞬蹿了出去,剩一溜尾气消弭在空气中。
从头至尾,骆晨都没看到这人的真实长相。
骆晨愤愤捶了一拳在地上,砸起一团烟尘。此人太过嚣张,今日一役,他们也是损失惨重,像是一记闷棍敲在他后背,怎不让人恼羞成怒。
药效发挥到顶点值,进而迅速衰减,骆晨开始感受到全身发钝,先是微麻,细微的疼逐渐化痛,渗进骨头,他不得皱起眉头,慢慢呼吸,刚才吃那几十拳,应该是内伤了,嘴里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那人为什么不杀自己?
这场恶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个人只是朝骆晨放了一枪,毫发无伤,最后拍拍屁股走人,这是什么骚操作?
骆晨昏沉的神智实在不宜考虑这不合情理的情节,他撑着一口气,看向卫所在的方向。
那里的树木都已移位,不知道他在和“铁拐李”打斗过程中,卫有没有转移,但愿那样省得少受点伤。
也不容他多想,一分钟以后,一辆改造过的防弹商务面包车横冲直撞杀到林子里,发动机的声音被降噪过,前杠和树身亲密接触,凹了一大片,车身上到处到是擦刮痕,只不过没人在乎这些,车没停稳就见车上一开,猛然跳下来几个穿作战服的人,训练有素的将骆晨和卫这边的所有人包括尸体都抬进车里,驾驶位上的人戴着口罩,片刻也不敢耽搁,踩了油门轰的一声飞驰出去,堪堪在警察出现在视野之前消失在树林深处。
这一切发生不超过三分钟,好在之前的连串炮弹爆炸,阻了警察一时片刻,没能发生警察提前入场的桥段。
那一枪冷枪,是亚利急不得放的,他看着电子监控视屏中一群人都端着微冲,面色不善堵在骆晨面前,立刻叫他手上的狙击手对着那摩托车手放了一枪,以示警慑。但是后来想想也怕,如果适得其反,骆晨不得被打成筛子?他果然不是一个好的前线指挥员。
警察随即而上,看着现场满目疮夷,简直不敢相信。
爆炸中心几乎所有大树都连根折断,尘土翻腾,没有一棵完好的树还立在那,一串都是巨大的炸坑,大家伙都愣了,这是实战演习?但是一拍脑子,就回了神,演习你个头,这就是实战,不管是黑恶还是暴恐,都够喝好大一壶了。
警察根本没想到这里曾经会发生这么激烈的火拼,还带上了炸弹,之前听见枪声的警察追踪而至,但紧接着就听见爆炸声,震惊中都不敢冒然上前,只等防暴警察上来才敢近前。
直升机正在往现场飞,先批警察也不知道对方具体路数,怕又有炸弹,只得一压再压,等到静了一会儿,再上前,可哪里还有人影,只剩下火拼残留场给他们痕检组几十大麻袋证物,还有留给法医组的几具境外雇用兵的尸体,其他啥都没有了。
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的□□犯罪,怕是恐怖组织所为,这种肆无忌惮的火拼,外加几发炮弹,还发生在古都脚下,事态如此严重,省厅和古都都不会轻易放过,人人心头都盘旋起黑沉沉乌云,陡然升出一股恓惶。
也有小警察转念一想,想休假的,想相亲的,都自动被大脑屏蔽了,哎,这是得熬多久的夜,开多久的会议,出多少的警啊!
拉着骆晨的车沿着林子里往前行驶了十公里绕转而出,驶进了一条土疙瘩路,边上泥地里早就停着两辆不起眼的五人座小轿车,那几个之前穿作战服的人再次下车的时候,已换了身普通着装,飞快将人和尸体分了车装载,也不过两三分钟就朝不同方向各自撤离。
骆晨总觉得车厢在晃荡不停,可能刚才被打到脑子了,有些轻微脑震荡,但是他还能维持基本清醒坚持到医疗基地。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也不知道怎么就停了车,骆晨刚被人从车里扶下来坐到急救担架上,他就觉得感知什么东西都被隔了一层玻璃似的,有急救人员问他话,也好想是从遥远的水面传来,滞重而模糊,他点了一下头,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自从上次亚利拜托祁宇曦之后,就在这青年人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亚利是这样说的:“亲,你和他住那么久,没发现骆晨有什么不正常吗?”
祁宇曦认真地想了想,眼里满是困惑,这么些天,骆晨在边上照顾他衣食住行,所言所行,都点到为止...除了某些不可描述画面之外,都挺正常的呀,他有时候,都挺奇怪骆晨可以宅在家里这么久不用去公司,后来他有给祁宇曦解释过,公司有专门的经理人团队打理,祁宇曦才有些放心。
祁宇曦想了一圈,实在找不出骆晨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只得老实的摇头:“没有。”
亚利熄了面上不正经的火,让自己看起来为畜无害,故作沉吟:“也难怪你没看出来,他若想隐藏,任谁也不可能发现。”
他这一说,可把祁宇曦说得更为困惑,胃口提起老高,必竟骆晨的一切,在祁宇曦眼里都显得神秘而不可知,祁宇曦不由得前侧了下身子,往亚利那里倾了倾,蹙起双眉,眼里流露出些微期待而又不明所以的光芒。
亚利捏了下关子,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更加真实而诚恳,重重叹了一口气,露出一脸苦相,像是被什么事折磨很久似的,徒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骆晨什么都好,只是——”他瞅了一眼祁宇曦,对方正凝神认真听他说下文,就非常满意道,哦,更为沉痛道:“你看这屋子多干净,之前我给他装饰的多少名画古董,他全都不在意,转头就找拍卖行卖了,拍来的钱哟,”亚利声音凄惨起来,“他竟然捐给希望小学和敬老院,你都不知道,那都是绝迹啊!”
亚利一想起那些古玩字画,心就一阵疼,声音里感染上莫名的悲怆,那是他花了多少心血淘来的东西啊,骆晨作贱起值钱东西来,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亚利后来知道了,置问他为什么要把东西卖了,骆晨闲房子不够空旷,亚利嘴角狠狠一抽,嫌二环二百来坪的房子小,那你就住那八环外啊,几亩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