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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第 154 章 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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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亚利也是一个适可而止的人,在一些合适的时刻,他会开一些无商大雅人玩笑,并且知道什么时候停止它是合适的时机,他可不想被抓狂的骆晨抓来练手。
被扣了一顶潜在精神病患的帽子的骆晨毫无知觉,只是在那想后面怎么应对这暗中的敌人。
这些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信息,就像一颗一颗的各式各样的珠子,但是找不到合适的线头将它们串联起来,显得杂乱无章,让人一眼没有头绪。
“先查下最近五年...嗯,最近十年的在逃犯,看看都有什么共性。这群人始终都是被豢养的爪牙,身份那么特殊,影视城那个还是要大量调监控,还原他的路径。”半晌才听听骆晨有些疲惫的说道,那不是一种身体上的劳累,而是一种心力上的劳累,就像连轴转了几天的IT编码程序员,脑子里都是飙飞的一串串指令。
“原来那个司机那里查到什么没有,”骆晨掐着眉心,心里想到有很大可能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依旧对他们的追查没有任何帮助,一种焦躁蔓延开来,凝成一股惶然,在他那张平淡的面容上呈现出急不耐和无奈,越想捞住那个若隐若现的敌人,却发现无处着手。
这反而更添加那种焦灼,让骆晨整个人都自带低气压。
“已经在查着了,说是打电话的时候被人偷袭的,从监控来看,应该没有撒谎,还在还原那个袭击者的路径,只不过,殡仪馆那里机子老化,进度有些慢,真是的,赚那么多死人钱,监控那么马虎,抠成那样,没发展前途,”亚利嘟囔起来,一点不客气数落那挨刀杀的殡仪馆,“服务破烂成那样,你都不知道我们找到多少个僵尸监控器,感情是摆设,里面不是啥都没有黑屏,就是一屏雪花,按照商业规律,这应该早就要被淘汰的,嗯,要不我们也展点殡葬业?”亚利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状,“相信我们可以做大做强,垄断这个市场。”
骆晨不想掺和无事也搅三分浪的亚利,打断他道:“还有一点,那个劫持者脸上用的不是普通的人皮面具,黑市上排得怎么样了?”
亚利不得不终止脑袋里已经碾压古都殡葬业的遐想,正在酣头上,反应有些慢,“...啊,哦,黑市上的货注水太强,没有找到合适的货源,但有那么两三家接近那个面具模型,想要找到买家还是有点难,必竟黑市为了规避风险,交易都比较谨慎,没有熟手推,很难交易成功。这是很好的一条线索,花点时间,让卖家放松警惕。”
骆晨吁出一口气,对于这聊胜于无的进展勉强接受,他闭了闭眼睛,脑里不停运转哪里还有漏掉的细节,“欧洲那边关于那种植株的研究几乎没有,现在不确定这个人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这个研究的。”
“那个老研究者有没有什么做相关行业的熟人或者是朋友,无意中泄露出去,然后阴差阳错就被这人知道抢了去。”亚利猜测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骆晨低垂了眉目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迈克尔最早做研究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发表过一篇相关论文,被同行针砭得很厉害,后面他干脆就不再说什么,应该是想要用成果证明他的理论,哪想到实验刚刚成功,就被人窃取果实。”
骆晨沉下目光,敛如止水,调整呼吸,“不管怎么说,还在查。”
亚利听着骆晨这边的调查进展,安慰性质的说:“总会留下点什么的,薇妮那边怎么说。”
“还在做模拟实验,样本较少,摸索着做,怕弄坏了,就那么点材料,但是,”骆晨眼里闪过一抹困惑的光,“那种花,说是可以一直长开不败,送过去到现在三个月,一直没有要凋谢的意思。”
亚利听了觉得是有点不可思议,“哟,还是第一次听到植物可以长生不老的,也不枉了它的花语,如果那个研究者再活久一点儿,说不定还可以攻克人长生不老的问题,那到时候我们就不那么......算了,”亚利也觉得自己有点痴人说梦的感觉,微摇了头,将那不切实际的可笑的想法抛诸脑后。
“你最近这边盯梢情况怎么说,我那还是老样子,”他迟疑的神情稍纵即逝,还是说了出来,“我这边多了一组人,看样子像是影视城那个方林的人,他刚接触过我,想我帮他重上......”亚利想了想找合适的词,挠了挠头,颇为无奈找不到合适的词,逐放弃般说道:“想重回铁王座。”反正他最近正在看《冰与火之歌》,有点类似,管它拿来先用。
骆晨微挑了眉梢,狐疑道:“这人查得清楚吗,站哪边位的?”
骆晨说他站位,其实问的是方林在古都这边属于哪方人马,古都正值政府领导班子换届,权力处于交接期,打哪冒出一个方林,也想要分一杯羹,那就要弄清楚这人的来历,看他是即将下野一派还是即将上台一边,也好拿捏‘招呼’对方的方案。
亚利想了想他在公安内网上看到的方林的档案资料,迟疑地说道:“还正在核查,我还正想和你说呢,方林派人跟着我,只不定也已经安排人盯上你了。”
骆晨点点头,表示知道并会小心,“先摸清楚这人来头,还有,研究中心给出的结论是,他们取到的样本测试,和你之前提供的药物分子式一致,不能排除是同一个工厂出来,或者说就是一个药厂。”
这么一说,亚利神色有些凝重,他知道骆晨说的药物是什么。他们一共得到了三份这种药品样本。一份是最早之前他从LD送来给他排遗的艺人身上得到的,一份是骆晨那里得到药品,他并没有明说怎么得到,但这不妨碍亚利开动脑筋急转弯猜测样本从哪里来,还有一份是从已经死亡的郑楷的抗抑郁药的瓶子里得的药品残渣。
亚利挪开视线,片刻又回来,“最近因为郑楷死亡,LD非常觉警,好几个吧都特别正常,他们甚至清洗了所有的监控视频,看起来特别干净和守法。只不过还好,你之前就让人拷贝了一份。他们勾搭的那几位有权的人,估计也很紧张,最怕有把柄在人手里。你说,这些人也真是天真,出来玩怎么可能不湿鞋呢,LD怎么可能让他们干净上岸。”
亚利哂笑了一下,面上涌起的一种讽刺神情,“LD和那些耗子果然都是一号人,相互算计,都怕自己吃亏,只不过这样相互制肘,却会在一定时间内形成一定的微妙的同盟,让我们有点难以上手。”
“上次,那些人亏了多少钱?”骆晨开口问,他从欧洲回来就没有具体问过股市上,那些与LD有牵连的白道在位者,在那次股票狙击战中损失了多少钱。
亚利用手比划了一个数字,骆晨沉默了下,确实挺多的,那些人估计会肉疼好长一段时间。
“他们最近没有碰头?没有矛盾?”骆晨想了想,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离间的机会。
亚利翻了个身,又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摇摇头,“没有,那些老家伙挺紧张的,必竟死了一个有名的艺人,LD正在和郑楷的家属商量赔偿问题。”
在官位上的一个大佬,挺喜欢玩虐的,有一次还把人玩到送急诊,亚利也是最近才知道,郑楷接待的人中,有这个变态官老爷。
骆晨凝重的目光落在那红柚木的书桌面上的一点处,“可以制造点小机会让他们内讧,消解他们和LD的信任度,从内部瓦解他们的同盟,省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