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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第 153 章 1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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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也就是我们恰好去影视城的那几天,人又冒出来送狗尸,现在五月份,嗯,动真格了,派人索命来了,上演飞车夺命记。”他瞟了骆晨一样,如愿以偿看到对方紧锁的眉头和抿紧的嘴角,神色中有种凛冽的味道。
这没正经的人想偷笑一番,但是又想笑个毛线,他们被人耍得团团转,摸不着头脑,显得没头苍蝇似的,自己还好意思自娱自乐吗?
有毛病!
亚利那欲成形的笑意渐淡下去,“你说是报复什么的,花样百出就罢了,问题是冤有头债有主,我们现在都摸不清楚事情因何而起,说实话有点被动啊,你说这人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这么恨祁宇曦?”
骆晨沉声道:“这得抓住他后,自儿个问他......”骆晨不是没捋这事,他在心里琢磨过很多次,也很难定论源头是什么。
突然一道闪电劈入脑海,他急急问亚利:“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快点!”
亚利懵了下,但还是反应很快又得复了一遍刚才自己说的话。
“我们每一次见祁宇曦是二月份,接着他的一份广告合约被取消,当时根本没有想到有什么幕后,后来三月份,我送祁宇曦回家,到家门口收到那花,这个时候光头出场,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是想警告祁宇曦还是验收自己的杰作?”骆晨一边回想一边将自己心里的疑虑描绘出来,“后面至少有一个月的时候,没有什么动静,直到我们去影视城,人已在那埋下了线,那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回来,还没进门,人准时投放包裹给祁宇曦,还是他心爱的宠物,接下来就是现下这件事,”骆晨有意避过酒店被下药的事,觉得说出来反而又被好惹事的亚利叨唠,耳根不得清静,“我现在才想起一点,至少有两次我都在现场,”他凝肃的目光望向亚利,“我们没出现之前,祁宇曦不是没有什么事,换句话说,我或者我们会是一个触发点吗?”
这么一说,真是如一桶冰水将亚利浇得酒意全无,如果他们也成为目标的一部分,那这事真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那么个的味道,”亚利眼中轻松之意荡然消弥,“冲着我们来的,还是说我们是一部分目标?这下有意思了。”说完,亚利眼中盛满了被成功挑起战胜欲的光芒,有些跃跃欲试,这段时间来中国,闲得嘴里淡出鸟,现在有撞在枪口上的,不好好玩玩,也对不起人家这份心意啊!
骆晨会翻白眼的话,现在只不定翻了多少白眼,但是亚利就是这个样,最喜欢这号猫捉老鼠的把戏,有一句话莉莉安说得很对:亚利不是不嗜血,是另样嗜血,还是花样嗜血。
他喜欢像猫一样,让敌人四蹿逃命,疲于保命却不得其法真正逃脱,然后憋个大招,玩死人。
莉莉安说这是亚利的恶趣味,现在骆晨有点认同了。
越是扑朔迷离,越符合亚利的口味。
这点和骆晨是截然不同的。骆晨并不喜欢算计与斡旋,可是人在江湖,身岂能由己?他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愿做。
但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尔虞我诈,明枪暗剑,腥风血雨,追击与反追击,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没有之一。
骆晨说的这种可能性让事件更加扑朔迷离,他们是顺带被观众还是本就是被打击的一个目标?
亚利不确定的问:“老敌人...还是老情人?”
骆晨斜瞥亚利一眼,带有警示和不认可,又有种你也知道自己情人多的无可奈何之感。
“不确定,但有可能。”
亚利听懂了前一种可能,但也不排除他那些情人因为亚利被抛弃而心生怨恨,转而报复这种可能性,只是比较微渺罢了。
亚利讪讪笑了下,但很快又淡定起来,俨然死猪不怕开水烫,刚才那偶发的良心发现纯属死机失误。
亚利接着冷哼了一声,“这家伙还挺喜欢玩躲猫猫的游戏的,只是不知道这次碰上的是两只厉害的猫,这次我们兄弟两就让他有去无回。”
也不知道在这种屡屡被人挟击落人之后的状态里,亚利怎么有这种大言不惭的口气,还想完成一个漂亮的反弋一击的。
骆晨一听这话,刚才的忧虑还没消减下去,心头又是一沉。
前几日的围捕战连敌人一根毛都没抓到,对方似乎做好了万全之策,才能从骆晨他们的围捕中逃脱出去。如果不是争吵分散了安保的注意力,如果不是他们放松了对祁宇曦身边人的警惕,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束手无策。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针对他们而来,这让骆晨不由又闷上了一口气。
因为并没有这个人的近身像,只是估计到对方很有可能趁乱接近祁宇曦,他们安排了近三组人马伏在外围,只要一有可能的敌人现身的踪迹,适时缉下。祁宇曦身边也安排了人,只是不多,怕让敌人望而畏之,攻亏一篑。
他们松了一个口子,想以祁宇曦为饵引鼠入瓮,但是却还是失败。
一想到,自己亲自同意并安排布署的围捕,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骆晨胸口就哽上一口气,可这还不是让他最糟心的,让他深深自责与懊悔的是,是自己亲手将祁宇曦置到被伤害的位置上。
虽然说兵不厌诈,但是骆晨不能原谅自己这件事情上竟然出现纰漏,让人处于危险中现在受伤还待在他的家里。
他阖上眸子,用手紧掐了掐眉心,“那个灵堂闹事的有在确定一下身份吗?”
现在他们不能放过那天进出的所有人的嫌疑,一一在做身份排查。
“盯了四五天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亚利想了想,“应该不是饵,就那猪头,在这圈子也混不长吧。”
亚利想起那个和祁宇曦在灵堂起冲突的草包,懊丧着脸被人押到他面前时,不住点头哈腰的样子,不由得就是一脸晦气,这人可能无形中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才让人忽略了祁宇曦近身的排查,差点酿出大祸。
可是谁也没想到,那耗子玩的是这一出,调换了司机,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飞车劫持记。
纵使事后怎么思量也无济于事,祁宇曦还是受伤,人也没抓到,他们的行动还差点暴露给警方。
这算是跌了一个大跟头。
但是要不是他撺掇骆晨同意以祁宇曦为饵,做出安保放松警惕的样子,让对方有机可趁,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非常被动。
亚利心里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脆弱的小心灵: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你也别太自责,总会抓到这人把他大卸八块的。”亚利有些凶狠地说,想宽慰自己那爱钻牛角尖的兄弟。
骆晨听而不闻,强压下心头滚上来的一阵愤怒,那是对自己的无声谴责,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这次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种谋布。
骆晨是那种吃一鉴长一智的人,他现在是不可能让任何人近祁宇曦的身,要不也不会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不敢去想祁宇曦真出点事,会...怎么样呢?
他微微摇头,将这种让人不舒的想法强压了下去,亚利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有些惊奇地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片刻后就有些迟疑的说道:“人还受着伤呢,你悠着点!”
骆晨气不打一出来,睁开眼,“你也知道人受着伤,想什么呢,你那脑子能不能少瞎想点有的没的。”
亚利望天眨了眨眼睛,“噢,那我可以认为你是欲求不满,将火撒在我身上吗?”
骆晨结结实实哽了一下,颓丧之气顿减,觉得和这种脑子里都是黄色浆糊的人说话,会活活燎死一大片脑细胞。
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亚利这是另类给他减压,不由哭笑不得。
“回到正事上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亚利无所谓骆晨生不生他的气,这样总比生骆晨自己的闷气要好。他习惯了,总觉得他弟不是一个会调节自己的人,有什么总是闷在心里,不是总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嘛,他可不想以后要去精神病院看骆晨,不是在那吃手指头就是在跳螃蟹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