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的三年青春》淡水鱼233

11、勇斗恶邻（上） 等回了

　　等回了小区，韩宁回家趴在床上，翻开了书开始学习，奶奶一直批评她看书没个看书的样子，但她依旧改不了这个坏习惯，韩宁觉得趴着看书真的太爽了，学习休息两不误啊。
　　正当她随手记着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哗啦啦的杂物掉落在地的声音，然后又是奶奶的喊叫:“你怎么往人身上丢啊？”，接着又是老余的声音:“我没拿住脱了手啊，你吵什么吵？”
　　韩宁赶紧冲出了屋子，正看见奶奶跟老余在对峙着，奶奶身上都是零散的垃圾和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粘液，老余高高的站在楼梯上满脸得意。奶奶气的胸脯不停起伏，带动着脖颈都上下颤抖:“你这是看我们一老一小好欺负是不是？脱手能脱到我脑袋上来？你分明是故意的！”他也不甘示弱:“还一老一小？你怎么不说你俩是孤儿寡母呢？我站在高处，东西脱了手自然是往低处掉，砸你头上再正常不过了。你说我故意分明是污蔑！”
　　“孤儿寡母？这是个什么词，你怎么能乱用！我和我孙女怎么就是孤儿寡母了？你要是出了门，难道你家里的女人也是孤儿寡母？”
　　“大姨，您大可不用这么生气，”老余伸着手挡着，一副不忍听的样子，“邻里之间需要互相包容和体谅，今早您房门口的垃圾愣是往上‘掉到’我们楼梯上面，这么奇葩的事我都没跟您计较，现在我的垃圾顺应自然规律掉在了你的头上，结果你在这里跟我大吼大叫，谁让你站在我下面？你没啥立场跟我吼叫，若论故意，你故意的嫌疑比我大多了。再说了”老余阴沉沉的一笑，目光像刀子一样挖过了刚刚走到门口的韩宁脸颊，恶毒的说道:“你们确实不是孤儿寡母，说不定没两天你家里就有孙女婿了，你们家里是不缺‘男人’啊。”
　　韩奶奶气急，什么是“孙女婿”？什么是“不缺男人”？这个人不仅为了点垃圾找自己的茬，还要败坏自己孙女的名声？还没等韩奶奶再说什么，韩宁就立马闪身回了家里，拿出了一桶厨余垃圾，大咧咧的泼在了老余的身上，这一桶有奶奶剥下来的带鱼内脏，西瓜皮，芒果核，还有没吃完的粥，更有不少的瓜子核桃皮，从头到尾给老余泼了个透心凉，身上的腥臭味很快就蔓延了开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最近总是手抖，可能缺钙，你说说你站哪里不好？非得站我前面。”韩宁揶揄到。
　　老余脸色赤青，他抓着韩宁的肩膀斥骂道:“发了水的小XX，一天天除了勾人就是发X，你爹那个傻货跟你这个X货真是一脉相承的血脉，你信不信劳资改天把你给办了？让你爹妈你奶都知道知道厉害？”
　　还没等韩奶奶发飙，韩宁就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手下狠狠发力，她贴上他的耳朵小声道:“上下门装反了吧？一张嘴就一股子粪味儿，你没闺女？你闺女在外面被人骂的这么难听你不心疼？那你骂别人闺女做什么？再说了，你刚刚骂的是什么？你骂我是发了水的小XX？我一个普通同学来找我玩我就是小XX了？按你的说法，你闺女一年换了八个对象，那你闺女岂不是发了大水的老XX？你闺女承的谁的秉性？不是你的吗？就你这种上梁不正下梁歪天天碰瓷找茬的家教，还有本事骂我家的人？你踏马就是个社会败类，底层蛆虫，还有脸骂我？你算个球？”说完后，韩宁就不屑的看着老余，两个人就这样贴近站着，韩宁跟他对视，女孩的眼里波光流转，满是看下等人的同情和嫌弃，让他浑身难堪。
　　老余听着她骂的话比自己骂出口的还不堪入耳，忍着手腕的疼痛就想要捶她一拳，有的人就是这样，只允许他不停的侮辱别人，却绝不允许别人反口侮辱自己。韩宁在他出手的一瞬间，眼疾手快地给了他一巴掌，老余身子不稳倒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把整栋楼的人都吵了出来，一楼对面的阿姨也打开了门出来看看状况。
　　韩宁发现楼上楼下都开始有了动静，于是就抓乱头发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对面的李阿姨赶紧把韩宁扶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孩子？不要哭不要哭，阿姨在呢，啊，乖啊。”
　　韩宁抚着胸口抽泣道:“老余……老余……他……他……呜呜呜。”
　　韩奶奶在一旁看的发愣，这个孙女怎么回事？刚刚的节奏太快，自己都反应不过来了。
　　李阿姨抱着韩宁抚着她的头发说道:“乖乖乖，丫头。别哭了，别哭了，大家都看着呢。”
　　韩宁哭蒙了双眼，抬头看着出门看热闹的左邻右舍，又看了看老余，他一脸疑惑和恼怒，说道:“你扇了我一巴掌，你还得了便宜卖乖？倒地上哭啥呢？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韩宁似是愤怒至极，啊的一声扑到了老余身上撕打了起来，被周围的人群给拉了开来。
　　老余惊怒，但碍于众人在场不敢发作，只是吼道:“你疯了？”
　　韩宁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一下子又坐在了地上，她扯着嗓子喊道:“大家救救我们祖孙俩吧，啊呜呜呜，我和我奶奶要被老余这个人欺负死了。”
　　旁边那些平时被老余整治过的邻居都纷纷对他侧目，其中老余对面的邻居张大伯走了上前，递了韩宁一块纸巾说道:“丫头，不要哭，你把事情说一下，要是你遇到什么危险，我们这些邻居也一定会保护你的，远亲不如近邻啊。”他之前被老余坑了八万块钱，再加上儿子结婚时老余在对门放丧曲，让他对老余恨之入骨，有能报复老余的机会，他是断不会放过的。
　　韩宁接过纸巾抽泣道:“是啊，远亲……不如近邻，张大伯这话说的没错，可是总有那种丧尽天良的王八蛋不知道这个道理，看着我们祖孙俩独自在家就天天欺凌我们。”
　　她攥住张老伯的胳膊，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样，用力的手让张老伯微微吃痛，她冲着大家喊道:“大家评评理，我奶奶七十多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他愣是从楼上把垃圾丢到了我奶□□上，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还骂我们两个人是‘孤儿寡母’。这是多难听的词？我爸还活着呢，他这是在咒我们家吗？”
　　她指着老余的鼻尖恨恨骂道:“谁愿意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丢人，我为了给我奶奶出口气，也把我们家的垃圾倒他身上了，这是我做的，他活该，再重来一百遍我也会这么做，大家都是有父有母有爷有奶的，谁能见得自己家的长辈被人这么欺负啊，我虽然是个姑娘，可我也不能看着我奶奶被这么个混无赖欺负，别以为看我们一老一少是女的就觉得好欺负，我告诉你，老余头，你磕硬茬上了！”
　　周遭的人都被韩宁的气势给镇住了，不少人眼里隐隐透着赞赏之色，甚至有抱着孙女的老太太都愤愤的盯着老余，都是带着孙女的人，自己家还有儿子儿媳撑着家，韩奶奶家里只有这个未成年的孙女，老余天天犯浑就算了，连人家家里落单的老少都要欺负，真是该死。
　　老余诧异的张着嘴巴，结巴道:“你别给我胡说八道，你……你……你还扇了我一巴掌，我不告你就是好事了！臭丫头片子，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呢？”
　　韩宁抹了一把泪，哭的浑身颤抖:“对，我是扇了老余头一巴掌，那是因为他……他……他刚刚想对我耍流氓，他说我是个小XX，还说什么要‘办了我’，他还贴上来想摸我，我情急之下扇了他一巴掌，我是为了保我自己的清白啊，邻居们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大家给我主持公道啊，他的手都摸过来了，我除了打这个老流氓，我还能做什么？啊啊呜呜呜呜，我一个小姑娘，还能让我做什么啊？啊啊呜呜呜。”哭着哭着韩宁就趴在了地上，李阿姨都扶不起来她。
　　“我听到了，韩宁说的没错，他确实骂了韩宁是小X……”李阿姨实在说不出口那个词，她想不到老余一个大老爷们嘴居然这么脏，“他也说了要‘办了你’之类的话，我全都听到了。这不是在耍无赖，这简直是在耍流氓！”
　　“他是耍流氓未遂，他并没有摸到我，虽然他是个畜生，但这个我倒是不能冤枉他。”韩宁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兮兮的说到，虽然她很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老余也感受一下被人诬陷的滋味，但是她还是不想把这件事坐实，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就好，没必要往死里打，而且也影响自己的名声，虽然自己不在意，但并不代表奶奶不在意。
　　“还不是你扇了他一巴掌才没让他得逞，这个讹人精，真是上到七十下到七岁就没有他不欺负的。”张大伯揪住他的衣领，“跟我去警察局，这要是以前你这种流氓罪直接就得枪毙！”
　　老余拼命地挣扎着，他冲着韩宁嚎叫道:“你放屁！谁对你耍流氓了？哦，我知道了，你是跟男生交往惯了，惯常被耍流氓了吧？人都烂了！装什么装？你骂我是蛆虫怎么不提啊？”他的话实在不堪入耳，反而让周围的邻居对他皱起了眉头，有的看不惯的大姐甚至在后面偷偷啐他吐沫。
　　韩宁嚎啕大哭:“苍天有眼，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李阿姨你听到了吗？”李阿姨摇了摇头，因为韩宁骂老余的时候是小声骂的，她确实没有听到韩宁骂人。
　　李阿姨摇完头，韩宁立马就扑上前扯着老余的衣服，拼命撕打着，韩宁本身就会功夫，但是她却一点招式都不使，只是学着平时见过的泼辣女人的样子狠狠地撒泼，而老余顾及着周围这么多人不敢跟她动手。
　　她嚎啕着:“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凭什么毁我名声？我同学来找我有事，你凭什么污蔑我们在谈男女朋友？你女儿一年交八个对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女儿人烂了啊？为什么？因为你疼你自己的女儿啊，你疼你的女儿，却偏偏诋毁别人家的女儿？怎么着？别人家的女儿不是人？别人家的女儿就要被你糟蹋侮辱？你还是个人不是啊？”
　　韩宁骂完狠狠一推，老余就慌张的坐在了地上，但是他也不敢讹面前这个女孩，毕竟他对韩宁“耍流氓未遂”这件事还没洗脱干净呢。
　　韩宁又要往上扑，像是一只发怒的母狮，眼里净是嗜血的恨意，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噬殆尽一样。
　　老余彻底的怕了，这个怂老太太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泼辣的孙女？老余拼命地蹬腿，摇摇摆摆的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往二楼自己家里跑。韩宁哭嚎着在后面追着，一边骂一边脱了鞋往老余的屁股上扔去。
　　跑到家里，老余惊慌失措的把门关上，韩宁也不停歇，狠狠踹上他的家门，“老余，你开门！今天这件事别想完，我们祖孙俩凭什么让你欺负了？今天我就是死，就是一腔子血溅上去，我也要讨个公道，讨个说法！你凭什么污我清白？你当什么缩头乌龟啊？你有种出来！以前见你欺负周围邻居的时候，也没见你缩过脖子啊？你个恶霸！怎么看见个不要命的小姑娘就不敢出来了？你个立身不正的老流氓！快出来！”说完，韩宁又哐哐踹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