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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是时候拿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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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知微的全方位无差别扫射下,萧晏便顺势下旨,要好好地查一查,御史台、京兆府、大理寺、刑部、吏部,一个都跑不了。
而且萧晏的查法也很有意思,御史台查吏部、吏部查京兆府、京兆府查大理寺、大理寺查刑部、刑部查御史台。
想要证明给谭辞道这个混蛋当靠山的人不出于自己这个部门,那就只能把其他部门往死里查了。
有敏锐的朝臣已经觉察到,皇帝如此大动干戈必然不只是为了谢贤妃这个弟弟,所以都老老实实地装鹌鹑,什么耗费人力之类的话是提也不敢提的。
而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谭辞道则是先抓紧大牢里关着,这件事萧晏交给了陆慎去办,陆慎能够站出来帮谢知微看证物就说明他跟谭辞道之间是没有关系的。
于是还在计划着要弄死谢知微的谭辞道上午就被关进了刑部的大牢,人到了刑部大牢,还叫嚷着凭什么要抓他。
陆慎负手走近监牢的铁门:“你连贤妃娘娘的亲弟弟都敢杀,你不进来谁进来?”
谭辞道还发懵,贤妃娘娘的亲弟弟,谁?
见谭辞道一脸懵,陆慎面色充满了怀疑:“你该不会说你不知道谢观是贤妃娘娘的弟弟吧?”
这怎么可能?京城什么地界?为了自己的仕途也好身家性命也罢,哪有人做官不关注后宫变化的?
谭辞道一听陆慎说谢知微是贤妃的亲弟弟,整个人脸色一片煞白:“我、我是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他是贤妃娘娘的弟弟,我自然不敢为难他。”
陆慎眼神嫌弃:“哦?所以贤妃娘娘的弟弟不敢得罪,别的无依无靠的人就可以随意谋害性命?本官会将你的话转呈给陛下。”
谭辞道:“???”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冤枉我!”谭辞道气急败坏。
陆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等着下午上了刑架再说吧。”
下午刑部的一些官员会共同审理谭辞道。
谭辞道这会知晓害怕了,冲着陆慎求情,他愿意给谢知微赔礼道歉,求陆慎给谢知微转达。
陆慎不理解这人的想法,杀人偿命,这是国法,赔礼道歉就可以轻轻揭过,那大周岂不是要乱套了?
更何况谢知微此时应该是在皇宫里,哪有空搭理谭辞道?
陆慎猜得没错,早朝结束之后众人都该干嘛干嘛去,谢知微被贾利世叫住,跟着萧晏去了延英殿。
谢知微到时,萧晏已经换下了朝服,穿了一身简单的常服。
“陛下。”谢知微恭恭敬敬行礼。
萧晏:“你昨天差点性命都没了,也不进宫告状?”
谢知微没想到萧晏把自己留下是要说这个,看来对他阿姐的爱屋及乌还蛮深。
“告状哪有今日这一出痛快。”谢知微也没跟萧晏藏着掖着,“臣昨日就想过了,谭辞道之流定不止一人,不若借此机会杀鸡儆猴。”
萧晏目光灼灼:“只是这样?”
谢知微“嘿嘿”一笑:“其实臣还想着,臣毕竟是陛下塞进御史台的,即便日后做得好能升迁,大家也会觉得是陛下给臣行的方便,臣只是一个秀才,连举人都不是,要想得到尊重,就得让他们清楚我也不是好惹的。”
御史的工作就是包括了给皇帝告状,他不过是把告状的场子铺得大了点儿,以后谁惹他就要有觉悟承担惹他的后果。
萧晏“哼”了一声:“跟你阿姐是亲姐弟,有你阿姐的几分聪慧。”
提到阿姐,谢知微胸膛都挺了起来:“那必须的。”
这时贾利世走了进来:“陛下,太医到了。”
萧晏:“让太医进来给他好生瞧瞧。”
谢知微眨眨眼:“我吗?”
萧晏:“不然呢?昨天在马车里颠来颠去的人又不是贾利世。”
贾利世:“???”
谢知微又想笑又不敢笑的,只好谢恩。
太医姓杜,杜茯苓,之前萧晏还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时就找杜茯苓给谢蘅看过病,谢知微也是认得的。
见到杜茯苓,谢知微乖巧问好:“杜太医。”
杜茯苓这小老头是不畏萧晏还在场的,朝着谢知微吹胡子瞪眼:“你身子是铁打的,昨天在马车里是铸铁呢。”
谢知微:“……”好一个阴阳怪气的太医。
萧晏很不客气地笑出声来,还附加了一句:“说得好。”
谢知微:你们有一张嘴真是我的福气。
杜茯苓批评谢知微不及时看大夫是一回事儿,给谢知微把脉还是很迅速的,摸出脉枕一放,抓着谢知微的手就往上搭。
谢知微安静如鸡,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杜茯苓把了脉还不算完,上手把谢知微全身上下给捏了个遍,确定没有伤到内里才松了一口气。
“陛下,人无碍,休养几天就行。”杜茯苓给萧晏回话。
萧晏挥挥手,让杜茯苓先下去。
杜茯苓收拾脉枕,走之前还不忘对谢知微说有任何情况及时找他,谢知微乖乖应了才跟着贾利世出去。
“对了,你昨天怎么获救的?”萧晏提议,“朕和你阿姐都赏赐一番才好。”
谢知微:“哦,是晋安侯救的我,他还送我回家了呢。”
萧晏:“裴定澜?他回来了?”
谢知微疑惑:“昂?”
萧晏“呵呵”:“他回来了也不进宫看看他哥,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这话谢知微就不好接了,只能保持沉默。
他倒是记得裴定澜是两年前偷偷离开京城的,当时满京城都找不到裴定澜人,长乐长公主急疯了,所以连谢知微都知道裴定澜不见了。
想到这里,谢知微小心地说道:“或许晋安侯正在他母亲那里被家法伺候?”
萧晏眯了眯眼,觉得谢知微说得很有道理,那臭小子一声不吭地跑了,要不是他给劝着,就算是到了军中也会被姑姑他们绑回京城。
是时候拿此事要挟要挟裴定澜给他办件事了。
“你就先别去御史台了,听杜茯苓的话好好休息几天再去。”萧晏把谢知微留下就是为了看太医,既然太医说没事,他也就不多留人,只是叮嘱,“这几天会比较乱,你别出门了,朕再给你派个人跟在你身边,你阿姐也能放心些。”
谢知微谢了恩,又央求:“陛下,这件事别跟阿姐说,可不可以?”
萧晏:“你阿姐又不是无知无能的人,你以为能瞒得住她?”
谢知微:“那陛下帮忙安抚安抚阿姐呗?”
萧晏骄傲地抬抬下巴:“叫声好听的。”
谢知微会意:“姐夫,求你。”
萧晏很满意:“你阿姐那里朕会帮你说好话的。”
得了萧晏的承诺,谢知微又从萧晏这里顺走了一盒顶好的白毫银针,这才出宫,回到家刚好可以用午膳。
萧晏确定了谢知微身体无碍就去找谢蘅报信了。
谢蘅封的是贤妃,萧晏却把人安排进了大周皇后例居的兴庆宫,因这事太后还把萧晏找去吵了一架,萧晏吵完也不改,依旧我行我素。
萧晏对谢蘅的态度满宫人都看得出来,所以即使太后不喜欢贤妃娘娘,众人也还是拿贤妃娘娘当皇后娘娘对待,更何况中宫笺表都在人家的手里,跟皇后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谢蘅除了偶尔要应付一下太后找麻烦,在宫里的日子还是过得很滋润的,萧晏到时她正在喂鱼。
萧晏看着被谢蘅喂得越来越肥的锦鲤不禁嘴角一抽,他以往就没有见过这么肥美的锦鲤。
“你要不要再考虑喂点别的?”萧晏提议。
再喂鱼给鱼撑死了。
谢蘅把鱼食塞给萧晏:“太后也这么想呢。”阴阳怪气的。
萧晏皱眉:“母后又找你干什么?”
一把年纪了颐养天年不行?非得盯着自己儿子屋子里那档事儿。
谢蘅:“太后想把晋王放在兴庆宫养。”
萧晏一听,把鱼食往水里一扔就要去找太后,被谢蘅一把抓住。
“你别拦我,今日我就去清思殿跟她好好理论理论,都住清思殿了还不清净!”萧晏对太后此举无疑气极。
谢蘅叹了口气:“可她是你母后,你要真跟她母子关系差到明面上,对你不好。”
她哪里能不明白,太后要把晋王养在兴庆宫是什么打算?先不说别的,就说晋王的封号,大周自立国以来,只有被皇帝看中能担储君之人才会封晋王,太后在先帝驾崩之后给幼子萧旸要了晋王的封号,就是想让萧旸日后登基当皇帝。
如今又想把萧旸放到兴庆宫养,其目的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要娶你为皇后,她非说你家世不显,我又不靠皇后的家世治理天下,她无非是看中了她的娘家侄女,我不想闹得太难看,这才退让一步,我先迎你进宫,她就想把她侄女送进宫。”萧晏越说越怒,“总趁着我不在就把你叫去清思殿为难,抢你的中宫笺表,如今连把萧旸养在你那里都说得出口!”
谢蘅握住萧晏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何必动怒?你不是已经在为我谋划了?”
萧晏:“一码归一码。”
谢蘅无奈:“那你也不能冲动,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前朝牢牢抓在手心里。”
“对,前朝。”萧晏计上心头,“前朝好啊。”
他母后娘家人,也在前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