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85、智救姐妹花2 罗瑛在大牢

　　八五、智救姐妹花2
　　罗瑛觉得那姑娘可能精神失常了，就启发她回忆：“啊呀，你不认识我啦？在破屋里，我们二人不是还换穿了衣服吗？”
　　那姑娘这才恍然大悟：“你救的一定是我姐姐，看来我姐姐已经跑掉了。好姐姐，这下可害了你了。”
　　罗瑛望着这位妹妹，好奇地问：“你们是姐妹？长得真像。”
　　“我们是双胞胎。”
　　“你被他们打了吧？”
　　罗瑛一问，那姑娘便哭了起来：“我是和我姐姐一起逃出去的，跑了不远就被那个叫阿三的抓住了。他就和老妈子一起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直打得我昏死过去。”
　　罗瑛听了非常同情，她说：“幸好我没有跑掉！”
　　“没有跑掉还幸好呀？”那姑娘不解地问。
　　“我跑掉了，还有谁会来救你呢？”罗瑛好像忘记了自己同样被绑在狼窝里。
　　“好姐姐，现在你是自身难保，怎么还能救我啊？”那姑娘显然是被罗瑛舍己救人的精神感动了。
　　“是啊是啊，叫我怎么救你啊？”罗瑛痛苦极了。
　　停了一会，罗瑛问：“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啊？”
　　那姑娘回答道：“我的家在西边马口浜。我叫马玲，姐姐叫马缨。”
　　“你们怎么会落进这火坑呢？”
　　罗瑛这一问，那姑娘又哭了起来：“该死的舅舅，都是那该死的舅舅！……”
　　这是门外传来了开锁声，接着就是“哐当”一声，门被打开。那二条汉子提着二盏灯笼，打着饱嗝进来了。
　　罗瑛和那姑娘同时心里一紧，恐惧地望着他们。
　　二条汉子走到罗瑛面前，托起她的下巴，用灯笼照着仔细端详了一会，就连声赞叹：“原来这个丫头竟长得这样漂亮啊！”
　　二人看了一会，便把灯笼挂在墙壁上，那个园脸大汉说：今天算你走运，刚才老妈子说，这一顿刑罚暂时记下，今后再罚。”
　　罗瑛听了，松了一口气。
　　圆脸大汉接着说：“明天薛老爷来了一定要服侍好！要知道，薛老爷的兄弟是县太爷，你要是怠慢了他，就要加倍处罚。”
　　“不过么……”那驴脸大汉做了一个鬼脸，怪声怪气地说：“现在必须让我们看个清楚，你到底是不是黄花闺女，如果不是，那就不能饶。因为薛老爷要的是黄花闺女。”
　　罗瑛一听凉了半截，连声说：“不不不，不能这样！”
　　驴脸大汉嬉笑着说：“不要害羞，这是早晚的事！”说着二人便动起手来。
　　罗瑛挣扎着叫喊：“我是黄花闺女！我是黄花闺女，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哈哈哈，表面上怎么看得出啊？快让我们看个清楚！”两人用力撕扯。
　　罗瑛绝望地挣扎着。忽然间，她灵机一动，大叫一声：“不许碰我！我是陆太公的外甥女！”
　　陆太公的外甥女？二条汉子一听呆了。于是停了手，吓得我看你，你看我。
　　“陆太公”三字倒是确实有点威慑力。别说这些小鬼，就是薛举人听了也要畏惧三分。
　　驴脸大汉有点不信：“你胡说！”
　　“信不信由你！要是你们敢碰我，叫你们小命难保！”
　　二个汉子觉得情况非比一般，必须汇报了老妈子再说。于是二人提着灯笼匆匆出去了。
　　老妈子是艳春院的老鸨，这时她正坐在楼上客堂里嗑瓜子。只见她五十开外、体态臃肿。她见两个大汉慌慌张张走上楼来，便问：“什么事这样慌张？”
　　二人齐声说：“老妈子，不好啦！我们抓错人啦！”
　　“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老妈子吃了一惊。
　　“我们抓来了陆太公的外甥女！”
　　“啊！谁叫你们抓的？”
　　“我们也不知道啊！明明抓的是那个逃走的丫头，刚才去一看，不知怎么变成了另一个人。”
　　“混蛋！这下你们给我惹大祸啦！快去把她带来，让我问问清楚再说。”
　　不一会，那二条汉子就把罗瑛带来了。
　　老妈子朝着罗瑛细细的看了一下，心想，哎呀，这么漂亮啊！倒是棵摇钱树啊！她马上装着生气地呵叱：“两个蠢货，快给姑娘松绑！”
　　二汉子乖乖地为罗瑛解开了绳子。
　　罗瑛不住地搓揉着痛得发麻的手腕。
　　老妈子满面堆笑地走过去，搀扶罗瑛在靠背椅上坐下：“姑娘受惊了，快请坐！”
　　说完，走过去把二个汉子拉到门外说：“金猫、玉狗，下面那个丫头还没有过关，快去好好调教一下，要是过不了关，明天薛老爷来了是没法交待的，懂吗？”
　　那个叫金猫的圆脸大汉说：“请老妈子放心，我们有的是办法！”
　　“皮肉上可不要弄伤了！”
　　“我们知道！”二人就下楼去了。
　　老妈子回到罗瑛旁边坐下，拉着她一只手笑着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里人啊？父亲叫什么名字？”
　　罗瑛知道老妈子是在考问她，可是她对陆太公家的事一无所知，她没有办法回答。突然间，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哀哀哀……我没有面孔见人啦！我没有面孔见人啦！哀哀哀……”
　　“啊呀你别哭呀！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舅舅快来救我！舅舅快来救我！哀哀哀……”
　　“你舅舅就是陆太公吗？他今年多少年纪啦？你舅妈姓什么？”
　　“我没有面孔见人了！哀哀哀……”
　　老妈子问了半天，问不出名堂。她自己也累了，就让罗瑛吃了点晚饭把她送进一个小房间，然后对她说：“你今天住在这里定一定心，明天再对我说，说准了就放你回家。我楼下睡觉去了。”说完就锁上房门下楼去了。
　　第二天，太阳还没有下山，薛举人迫不及待地到“艳春院”来了。只见他穿戴得象新郎官一样，在院子里踱着方步走来。
　　老妈子急忙下楼迎接：“啊呀，薛老爷！你昨天怎么不来呀？这里好热闹呀！”
　　“我昨天能来吗？中秋佳节团圆夜，我能来吗？”
　　“昨天来的一对姐妹花真是天仙一般哪！嘻嘻嘻，今后你天天来也没问题，反正不收你的银子。
　　“你能收我的银子吗？没有本举人，你这艳春院能开得成吗？”
　　“对对对！你的保安队就是艳春院的卫兵么！哈哈哈……”
　　到了楼上客厅，早有姑娘递上香茗。薛老爷在桌边坐下呷了一口茶，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老妈子：“快叫那二个姑娘出来，让我看看！”
　　老妈子到里面把马玲姑娘领了出来。那姑娘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衣服和淡杏色的裙子，胭脂粉黛一化妆，显得特别靓丽。就是眼睛有点红肿了。老妈子介绍说：“这姑娘，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梅仙。”
　　薛老爷一见，魂都快飞出来了，他连声称赞：“小美人，快过来！”一面拉过姑娘往怀里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