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84、智救姐妹花1 为了救一姑

　　八四、智救姐妹花1
　　今日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罗瑛买了不少礼品回家看望钱老板。钱老板见女儿这样孝顺，开心得赞不绝口。那个正在擦桌子的女佣马上热情地过来把礼品拿去放好。
　　罗瑛走进明堂，见钱福和小宝正在劈柴。她故作惊奇地问：“啊呀！大少爷今天怎么帮小宝妹劈起柴来啦？”
　　二个人一见是罗瑛，真是喜出望外。
　　小宝说：“这些下人干的活，我怎能让少爷干呢？可他偏要劈，他说他力气大。”
　　罗瑛挤了一下眼说：“小宝妹你还不知不觉，少爷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听罗瑛这么一说，小宝的脸就红了：“姐姐你胡说，”
　　钱福却站在一边一个劲地憨笑。
　　在吃中饭时，大家又谈到上次杨家抢新娘的事。大家对罗瑛的义侠和智慧敬佩不已。
　　钱老板担心地说：“罗瑛啊，你能这样伸张正义当然是好事。就是，你这样一个女子，如果得罪的人太多了，恐怕……”
　　“恐怕什么？”钱福一站而起，大声打断了父亲的话：“恐怕人家报复吗？要知道我那些兄弟也不是软蛋！”
　　钱老板改了口气说：“我是说，今后做事尽量当心一点。”
　　罗瑛笑着说：“爸，请您放心，我会当心的。”
　　小宝望着罗瑛的头发笑着说：“姐姐，你的头发已经蓄得很长了，你好象越活越年轻了。”
　　罗瑛笑了笑说：“是师太同意我蓄发的，她说：“反正你也不会静心修行了，你就出去救苦救难吧。”
　　“等会我给你把头发做一做，保证你另有一番风采。”
　　“好，我知道你的手艺一定不会差的。”
　　吃过饭，小宝把罗瑛拉进房里为她做头发。她把发髻拆散，梳理通顺，再在两边挽了二个发髻。她在里边绕了两条长长的黑绸带，把两个发髻盘得又高又光滑。盘好之后，再插上首饰。
　　罗瑛在铜镜里一看，羞得连连摇头：“不好不好！你把我打扮成一个小丫头了。我嫁过男人了，怎么能这样打扮？”
　　小宝一听，心里不平，她说：“那是一场恶梦，让它永远过去吧。姐姐，现在你要重新开始，你还是一个黄花闺女！”
　　罗瑛听了，感慨万千，她一下抱住了小宝：“小宝妹，你真是我的知心人。好，我听你的。”
　　旁晚时分，罗瑛不顾一家人的挽留，执意要回药师庵去。她刚走出南街，忽然听到一声惊叫，接着从街后跌跌撞撞跑出一个姑娘。那姑娘一见罗瑛就本能地哀求：“姐姐救我！”
　　罗瑛来不及问其原由，一把拉着就往一间没人住的破屋里跑。跑进破屋，罗瑛喘着气问：“姑娘什么事？”
　　“我是逃出来的，他们抓我来了！”
　　罗瑛一听当机立断：“快把衣服脱下来，我们换穿！”
　　这时，从破墙处看到有二个汉子高叫着追过来：“臭丫头，你跑不了啦！快回去！”
　　那姑娘吓得紧抱着罗瑛。罗瑛也抱紧了姑娘。二人看着外面二个汉子追了过去才松了口气。
　　二人刚换好衣服，又见二个汉子追了回来。只听得一个汉子在叫：“这臭丫头一定躲在这破屋里，快进去搜！”
　　罗瑛急忙把姑娘往暗角处一按，说了声：“我来引开他们”便从另一个侧门跑出去。跑到门外，她故意在破墙上碰下砖头。
　　二个汉子一听到响声，就追了过来。
　　罗瑛拼命地在南街的石板路上往回跑。她想通过前面的一条侧弄往西跑，跑出侧弄便是成群的草房和树丛，到那里就有躲避处了。她跑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二个汉子一时候倒也追不上她。
　　后面的汉子一面追一面大喊：“你跑不了啦！乖乖地跟我回去吧！”
　　罗瑛听了心里琢磨：“这二个汉子可能是哪家富户的帮凶。那姑娘或许是受不了暴虐的婢女，或者是被迫成亲的小妾，还可能是从更可怕的地方逃出来的。总之她这次救人是绝对正义的。她拼命地跑啊跑啊，好不容易跑到出口处。
　　这时，突然从斜剌里跑出一个人来堵住了出口，一面还放声大笑：“哈哈哈！你跑不了啦！”原来，那汉子早就绕道至侧弄出口处了。
　　罗瑛陷入了进退无路的境地。她眼望着二只恶狼越逼越近，后面追的园脸大汉一脸煞气，前面堵的驴脸大汉两眼淫邪。她一阵惊恐，绝望地向壁脚退缩着。
　　二个汉子一齐上前抓住了罗瑛，并用麻绳缚她的双手。
　　罗瑛挣扎着大叫：“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还有皇法吗？”
　　“哈哈哈……好一个良家妇女！”二个汉子听了大笑不止。二人推推拉拉牵着罗瑛往回走去。
　　罗瑛拼命地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啦！……”
　　可是街道里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管此闲事。罗瑛绝望了，她被二个汉子牵着转弯抹角走了一阵，就进了一个大院子。
　　走进院子，迎面便是三间楼房。那楼房的梁柱门窗，栏杆花格都漆着锃亮的朱红漆。这时夜幕已经降下，楼上楼下灯火明亮。罗瑛觉得这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忽然从楼上传来一阵阵男女嬉笑之声。她心里一惊，情不自禁抬头一望。倏然间，雕着“艳春院”三个血红大字的横匾象猛虎一样扑进了她的眼睑。她脑子里“轰”的一声，顿觉浑身冰凉：啊！这是妓院！
　　罗瑛被拖进了大楼西侧的一个小门，拐了几个弯，便进了一个黑洞洞的房间。
　　二条汉子把罗瑛牢牢地绑在柱子上，冷笑着说：“等会我们哥俩再来好好收拾你！”说完走出房间锁上门走了。
　　罗瑛被绑得很紧，麻绳勒得她又麻又痛。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她只能紧闭双目，等待着厄运的到来。
　　过了许久，一缕月光从小窗投了进来，照得室内亮了许多。罗瑛睁开双眼，她清楚地看到对面梁上吊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天哪，明明是刚才逃跑的那个姑娘。真该死，自己这样冒死帮她，她怎么还是没有跑掉？而且还比我先抓回来。
　　“姐姐。”那姑娘开口了，她好像刚从昏迷中醒来，说话声音很弱：“你怎么也没有跑掉啊？”
　　罗瑛一听就埋怨起来：“我这样舍生忘死救你，你怎么不快一点跑啊？”
　　“我跑不快啊！不多一会就被抓住了。”那姑娘说完，停了一会，又问：“姐姐，你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