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122、郑兴旺作恶4 请渔民打捞

　　一二二、郑兴旺作恶4
　　三个人匆匆忙忙回到家里，前前后后又是喊又是找，就是找不见马铃的影子。郑氏和马缨急得快要哭了。郑兴旺也急得锤胸蹬足起来：“马铃这丫头会到哪里去呢？上次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今天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可是罪该万死了呀！”
　　马缨在灶间揭开锅盖一看，只见锅里放了水还没有下米，就说：“怎么还没下米？她人究竟到哪里去了呀？”
　　郑兴旺在灶间找了一阵说：“筲箕篮不见了，马铃是到河边码头上去淘米的，快去看看吧！”
　　三个人赶到码头旁，只见靠水面一块码头石上放着一只筲箕，白米甩满一地。
　　郑氏和马缨一见都哭叫起来：“马铃！马铃！你在哪里呀？你快回来吧！你快回来吧！……”
　　郑兴旺也跺着脚大哭大叫起来：“哎呀马铃呀！你怎么这样不当心呀？你一定是跌进河里去了呀！又是我害了你呀！我对不起你呀！我对不起马家呀！……”
　　后来，郑兴旺去叫来了二只渔船在大河里到处打捞。可是，打捞了一个下午，也没有打捞到马铃的尸体。郑氏和马缨只是抱头痛哭，二人都哭得双眼又红又肿。
　　母女二人回到玉花玉琳的大船上把事情一讲，大家都悲痛欲绝。
　　玉琳说：“既然马铃淹死在河里，就一定要捞到她的尸体。现在不是发水的季节，河里的水位也很低，尸体是决不会被冲到别处去的。我必须马上去找罗瑛姐姐来商量。”说完就急匆匆上岸向药师庵跑去。

　　第二天一早，郑兴旺家后面的那条大河里渔船穿流、闹闹嚷嚷，一场打捞马铃尸体的行动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罗瑛、郑氏、马缨和郑兴旺都在玉花玉琳的大船上。罗瑛在指挥着打捞工作。郑兴旺也在装腔作势地指手划脚。
　　十几只大小渔船都是酒葫芦和阿翠叫来的。那些渔民水上功夫都很了得。他们在一里多距离的水面上拉开了阵势，把打鱼用的先进武器都用上了：有的用拖网，有的用滚钩，有的用长柄耙……他们要在这一段河里进行一次篦虮式打捞。可是，打捞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罗瑛心中产生了怀疑，他问郑兴旺：“兴旺舅舅，你说除了溺水之外还有其他可能吗？”
　　郑兴旺肯定地说：“不会，绝对不会！肯定是跌进河里去了！”
　　郑氏放声大哭起来：“啊呀马铃啊！你死得好惨哪！怎么连尸体都找不到呀？……”
　　罗瑛安慰说：“婶婶不要伤心的得太早。捞不到尸体就是不一定会死，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郑兴旺也痛哭起来：“没有其他原因的，一定是淹死了，冲到不知哪里去了！哎呀我可怜的外甥女啊！”
　　下午，渔民们又打捞了好一阵，但仍旧没有捞到尸体。罗瑛没有信心了，她就叫大家停止打捞。大家聚过来之后，她提高嗓子说：“今天辛苦大家了，看来尸体是无法捞到了，大家回去吧！谢谢各位！谢谢各位！
　　阿翠不解地问：“罗小姐呀罗小姐！人还没有捞到，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罗瑛说：“我估计是冲到太湖里去了，再捞也是徒劳。”
　　酒葫芦却不肯罢休：“这水流这么慢，怎么会冲到太湖里去呢？我们再往下游捞，一定要把马铃小姐的尸体打捞上来！”说着说着他就哭了起来：“马大哥呀马大哥，都是我酒葫芦害了马家呀！一对鲜鲜艳艳的姐妹花多好呀，怎么就少掉一朵呢？多么可爱的姑娘呀，怎么能让她氽大河喂大鱼啊！我酒葫芦就是九死一生也要把马铃姑娘的尸体找回来呀……”这个大男人竟哭得如此哀天恸地，直哭的在场的人都流泪不止。有不少人都跟着哭了起来。
　　郑氏的桑子已经哭哑了。她反而哭着安慰酒葫芦：“黄叔叔你不要哭了，你对马家的一片真心我全知道。这件事是不能怪你的，你不要再自责了。罗小姐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就听她的吧！”
　　就这样，所有的船都回去了。酒葫芦和阿翠摇着一只网船跟着玉琳的大船在药师庵附近的河浜里靠了岸。酒葫芦和阿翠迫不及待跳到大船上问罗瑛。
　　:阿翠问：“罗小姐，今天你是怎么啦？水流这么平缓，那尸体怎么会冲到太湖里去呢？”
　　罗瑛平和地说：“这事我刚才已经跟他们几位讲了，我认为马铃妹妹根本没有淹到河里去。”
　　“你说什么？”阿翠和酒葫芦的四只眼睛瞪得老大。
　　“我想，如果是淹到河里，那码头上的白米决不会甩满一地的。”
　　“你是说……”酒葫芦和阿翠迷糊了：“那马铃小姐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现在还很难说。很有可能是被绑架了，因为在争斗之中那白米才会甩满一地。”
　　酒葫芦恍然大悟：“对了！一定是被艳春院的人抢走了。上次被罗小姐救走以后，他们是决不会甘心的。”
　　罗瑛说：“我想也有这可能。”
　　阿翠说：“你为什么刚才不说明？害得我们埋怨你。”
　　“说明了对我们的行动不利。”
　　酒葫芦笑了：“我说罗小姐的决定总是有道理的！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罗瑛说：“麻烦叔叔婶婶一下，请你们马上去通知一下陈六、陈七和尤小三，请他们马上到迎仙楼商量救马铃的事。刻不容缓啦！一到晚上她要遭殃的呀！”
　　酒葫芦做了一个戏文里军士领命的动作：“喳！”便和阿翠一起跳上小船飞快地去了。
　　酒葫芦和阿翠走后，罗瑛拉着玉花的手说：“我们快到药师庵去拜见我们的师父和师姐吧，她们真是想死你了！”
　　玉花说：“我也一直在想她们啊！”
　　“那就快去吧，她们见了你一定高兴死了！等会我们还要到迎仙楼去商量行动计划呢。”
　　郑氏说：“我们大家一起去吧。”
　　于是五个人就一齐上岸到药师庵去了。
　　太阳还有一竹竿高的时候，艳春院来了二位衣冠楚楚、风度非凡的年轻客人，后面还跟着一名年轻侍者。这三人不是别人：前面二位是陈六陈七；后面的侍者就是尤小三。
　　阿三一见，马上跑到院子里点头哈腰地迎接：“三位贵客请！——老妈子，有贵客来了！”
　　三人刚进客厅，肥猪般的老妈子就从楼上满面春风地迎了下来：“哎呀呀！三位客官仙驾光临，真叫艳春院蓬荜生辉！快上楼用茶！”
　　四人到楼上接待室坐定后，老妈子急忙叫姑娘泡茶，然后嬉笑着问：“三位客官要找姑娘吧？”
　　陈六反问：“到艳春院来不找姑娘找什么？”
　　“对对对！三位客官过夜吗？”
　　“当然过夜！”
　　“那就好。——姑娘们有客人来了！”
　　随着老妈子一声喊，从里面走出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来。她们一个个嬉笑着上前献殷勤。
　　老妈子嬉笑着说：“嘻嘻嘻！这些姑娘都嫩着哪！三位客官仔细挑吧：爱瘦的挑瘦的，爱胖的挑胖的。嘻嘻嘻！其实都一样，瘦有瘦味、胖有胖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