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111、烟攻透天洞5 土匪们藏身

　　一一一、烟攻透天洞5
　　罗瑛见他良心发现，便趁热打铁：“只要你决心改恶从善，将功赎罪，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请求县衙赦你无罪，并重重赏你。”
　　“是真的？”黄皮土匪望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人有点似信非信。
　　陈六拍着胸脯说：“我们这些兄弟都是讲义气的血性汉子，说一不二！”
　　陈七指着罗瑛说：“我们这位姐姐有胜过大丈夫的胸怀，更是一言九鼎。”黄皮土匪好象很为难：“可是——可是——”
　　一旁的尤小三有些不耐烦了：“喂，你要性命就快说吧，那些土匪，还有那些金银财宝到底藏在哪里？你要是不说，嘿！外面几个兄弟马上进来服侍你。”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黑皮土匪一阵阵惨叫声。
　　黄皮土匪一阵抖索。
　　陈七笑着说：“那些兄弟手段可不差，火烧、夹棍、老虎凳、割舌、挖眼、抽筋、剥皮样样都精通。嘻嘻嘻，要不要尝一尝？”
　　黄皮土匪吓得面色灰白：“不不不，我怕！我怕！——啊呀！你们快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他们都在阳山上透天洞里，金银财宝也在里面。大哥被那个大个子好汉一拳打伤了，动弹不得。还有二个兄弟也受了伤。如果我们天亮之前不回去，他们就会转移，直往宜兴铜冠山。那只船停在阳山北面卢村浜外面的芦苇丛里。”
　　阳山上那个透天洞是一个理想的藏身之处。它非但稳密，而且口小肚大，里边非常宽敞安逸。洞顶上还有一个筛子般大小的洞，能够通气透光。不久前被这伙土匪看中，作为窝赃之处了。
　　土匪们从牢中怆惶逃出之后，就直奔洞中。麻脸匪首受了大奎那一记千钧重拳，左胸一直疼痛厉害。还有二个土匪在搏斗时也受了伤。他们打算在洞中休养数日再说。
　　现在，土匪们正在洞中等待二个送金银的兄弟。他们原以为是不可能会出事的，所以并不担心，但是现在已经去了将近二个时辰了，应该早就回来了。万一被那些人抓了就有可能泄密，这样，这个山洞就万万蹲不得了。
　　过了一会，洞外放哨的土匪进来报告：“大哥，东天已经有点发白了，万一出事，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麻匪首果断下令：“撤！”
　　十几条好汉押着那个黄皮土匪在路上飞奔，他们望着越来越白的东天心急如焚，他们一定要在土匪转移前赶到透天洞洞口，把土匪堵在洞内。一伙人跑到阳山脚下，一个个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也跑不动了。然而时间是胜利的关键，必须马上抢爬上山，一步也不能停留！他们赶到洞口，都已瘫倒在地。
　　这时那个箩口大的洞口突然钻出一个脑袋。大家见了，心中一紧：土匪要出洞了，要是晚到一步就麻烦了。
　　等那土匪钻出了半截身子，守在洞口的陈六、陈七一下抓住了他的二只胳膊，把他拖了出来。
　　那土匪一阵惊叫：“啊呀不好！外面有人！”
　　尤小三和钱福马上用麻绳将那土匪绑住手脚，丢在一边。
　　洞里的土匪听到喊声，大吃一惊。
　　麻匪首一手捂着左胸恨得咬牙切齿：“肯定是黄皮这畜生出卖我们了！出去后一定要抓住他，将他抽筋剥皮！”
　　一个扶着麻脸匪首的土匪说：“这下我们可出不去了呀！”
　　“哎！”麻匪首叹了口气，懊丧极了：“我是想在这洞里暂时躲避一下，休养几天后就往宜兴山里去的。想不到天没亮就……哎！真他娘的丧气！”
　　“大哥，现在怎么办？”其他二个伤员也担心起来了。
　　“怎么办呀？大哥怎么办呀？”这时所有的土匪都望着麻匪首，等待他的决策。
　　土匪们已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鳖了。他们面对着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出的洞口心里想，要么乖乖地出洞就擒，要么死守洞中坐着等死，除此之外还会有其他办法吗？
　　麻匪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望了望头顶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灰蒙蒙的通向外面的洞，绝望地摇了摇头：“看来我们暂时出不去了，不过大家不要慌，我们还有几个兄弟在船上，他们一定会设法救援我们的。这二年，我们的福也享得够了，就是死也不遗憾了。就在这时，酒葫芦和阿翠带着一批渔民撑着十几只小船已经直飞卢村浜外口的芦苇塘，把匪船包围了，船上三个土匪还在睡梦之中就被生擒活捉了。
　　原来罗瑛审问黄皮土匪之后，就派人去通知酒葫芦了。去通知的人只要赶到酒葫芦家对岸，隔着大河大声一叫，对岸就能听到。
　　酒葫芦听到叫声，撑船过河问清了情况，马上就去叫醒了十几家渔民，撑着一群小船箭一样飞到卢村浜口去了。
　　过了一会，天色已经很亮了，陈六就向洞里喊话：“洞里的强盗们听着，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快出来吧！不要在洞里等死，你们不一定都是死罪啊！快出来吧！”喊了一会，洞里一点回音也没有。
　　不一会罗瑛和玉琳也赶到了。
　　陈六说：“罗瑛妹，看来他们都是死心塌地的顽固分子。”
　　这时钱福再也忍不住了：“他们不出来，我们冲进去，把他们绑了拖出来！”
　　罗瑛耐心解说：“钱福哥，我们是不能进去的，现在是进一个死一个，或者就是成了他们的人质。”
　　“要是他们死不出洞怎么办？”
　　罗瑛说：“不一定，有一个黄皮，就可能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他们只是在麻匪首的淫威之下没人敢答话。快，继续喊话，瓦解他们的精神。“
　　“喂！洞里的兄弟们听着！”玉琳也张着洞口喊话：“只要不是首恶，都是可以宽大的！你们还年轻，家中有老有小，不要做你们大哥的陪葬品！……”喊了好一会，洞里还是声息全无。
　　沈江望着透天洞顶上的山峰对罗瑛说：“罗瑛姐，我有个想法不知是否行得通？”
　　“什么想法？快说！”罗瑛知道沈江这个小诸葛很有心机，没有把握是不会发表意见的的。
　　沈江接着说：“诸葛亮赤壁之战用火攻，我们可以来个烟攻！”
　　罗瑛一听大为赞赏：“这个主意好！透天洞本身就象一只大窑，上面那个洞是拔风口，
　　下面那个洞是进风口，我们只要在这进风口烧一堆烟，这烟就会完全被吸进洞去。不过，靠这点烟还不够，最好还要直接在洞中烧起来。”
　　这下钱福可懵了：“怎么到洞里去烧啊？”
　　罗瑛指着那险峻的峰顶问：“谁能爬得上去？”
　　大家这才领会了罗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