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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面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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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桑也不知道是不是手贱,一看到新奇的玩也儿就上手碰,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楚南桑本想摸一摸铜像而刚好有一人上前敬香,而这人又恰巧撞到二人,身子一歪供桌前的蜡烛恰好滑到楚南桑手下,楚南桑也是被烫的起了个小泡。
宋书瑶看到这里简直气死了,抓起楚南桑的狗爪子看了看伤势,看到水泡不小,这嘴自然就碎。
面对宋书瑶的连环轰炸,楚南桑自知无理反驳,只能静静的承接着来自面前小兔子的“质问”
楚南桑感觉自己并未娶了个媳妇,反倒像养了一堆小动物。
宋书瑶每换一个表情,楚南桑就仿佛看到了一只猫猫狗狗,刚刚还是小刺猬现在就变成了一只炸了毛的兔子,楚南桑简直就是乐在其中。
宋书瑶本就发火发的无厘头,见没人和她对骂,心中的火焰也就慢慢熄灭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顶不住对面传来的无形“压迫”)
宋书瑶那怕气消了,可还是有尊严的,况且好歹算个公主,就想摆摆架子。
可真枪实战时,腰板一挺,双手一插,脖颈一抬,架势刚硬起来。
只要一对视---秒怂
宋书瑶这是不放弃也得放弃了。
楚南桑听着宋书瑶强劲而有力的指责声,从一开始的别扭,到后来妥协开始迎合指责声,可当楚南桑习惯了的时候,指责声反倒慢慢变小了,突然的沉默反倒让楚南桑皱了皱眉,只觉衣袖被人扯住之。
微皱着鼻头,眼睛飘忽的看着,眉头一动一动的,暖阳斜照在糖葫芦上,糖葫芦外的糖浆也因日照而缓缓滴落,落在白皙的手背上。
楚南桑回神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是个人都会不自觉的吞口水,自然楚南桑也经不起这样的诱惑,经管知道小兔子是无意识的动作。
抓起绵软的手腕放到唇边,吐出殷红的舌尖,轻轻的舔舐手背上滴落的晶莹。
在做这些动作时,楚南桑就已经输的彻彻底底了。
宋书瑶本来还想着怎么撒娇可以哄一哄楚南桑
,就像栀言和枳柒哄自己一样,心中想好了说辞,可刚要开口,手腕就感觉一阵温热,手背也仿佛通了一层电流。瞬间麻木,惊恐的抬头,可宋书瑶被眼前的场景美住了。
因为角度的原因,现在的日光透过庙堂边的小孔照射进来形成一块光斑,而光斑正好把清晰洁白的下颚线,精致的下半张脸还有自己白皙的小手圈在一起,手背上晶莹的糖浆还熠熠生辉,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宋书瑶承认有那么一刻真的动摇了,可她清楚的明白如果这一次“动摇”自己可能会输的一败涂地,,这一世真的不想再输了,而且如今她也输不起。
眼中的柔情蜜意在眨眼之间笑里藏刀。
宋书瑶也迎像自己的手背,伸出舌尖,糖浆的甜腻包裹着嫣红的舌尖,而在舔舐糖浆时避免不了相互碰到,宋书瑶并未回避反而大胆的抢夺对方舌尖上的糖浆。
沉浸在美好时光中的楚南桑知觉舌尖好像碰到一样软软的东西,本着一个人的好奇心探索了上去。
软软的,有一点点的粘,楚南桑感觉有点奇怪,睁开微闭的眼睛,一双诱人的明眸近在眼前。
楚南桑眼中一丝的惊恐也只是一闪而过,眼中的一种欲望在慢慢放大。
宋书瑶一直盯着楚南桑的眼睛,对方眼睛中的东西宋书瑶自然看懂了,而且太熟悉了,上辈子没谈恋爱前在街上碰到美女姐姐眼睛里冒得就是这样的光。
而宋书瑶知道,不作不会死,引火烧身,犯贱……这些词怎么写,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应验在今天。眼疾手快的抬起头,但是楚南桑的嘴唇还是碰到了手腕,宋书瑶最敏感四肢的关节处,而楚南桑不偏不倚的亲了一口。
宋书瑶只感觉一股电流从手腕处传来,身子一软,手中糖葫芦自然也顺着往下掉。
扑通
宋书瑶看着她和楚南桑的姿势,那怕身子现在绵软的不行,可心中还是忍不住吐槽
“靠,什么呀!英雄救美?不不不,美女救美?啊啊啊,什么呀!玛丽苏情节吧!太老套了,服了!”
从地上起来两人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衣袖下静静拉住的手……
窗边的月老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人,手中的红丝在手中不知缠了几圈,肩头的红纱悠闲的吊在手肘上,胸前洁白的里衣微微敞开,微红的斑驳若隐若现。
纤手起,红丝舞。
艳红的红丝缠绕在二人紧握的双手上,可是红衣男子刚想欢呼自己的业绩终于完成时,可发现二人手腕处的红线慢慢“黑化”,红衣男子直接暴怒。
月老本来还有几十万根红线要牵,可是天界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则,他月老牵一根凡间皇室的线,可以免几万根普通人的线。
以前的人一般指腹为婚所以可好牵了,可今年的线不知为何难牵死了。宋书瑶和楚南桑也是他主动牵的第一对皇室夫妻,可……可现在好像翻车了。
红线变黑不算数,而且变黑说明夫妻二人之间有一方或双方要在婚姻中弄死对方,且黑线越黑,对方死状越惨。
纤细的手掌使劲的揉搓着满头的银丝,看着慢慢走远的背影,愤怒的冲着背影开口就骂
“你俩有病吧!成亲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好吗,热热闹闹的成个亲就为了弄死对方,脑子有问题吧!而且你俩的线都透明了,黑到极致才是透明,你俩是有多恨对方啊,恨就不要成亲呀!浪费感情,我好不容易从黑白无常那抢了你们这单,还立了生死状,生死状,懂吗?不懂的话,你宋书瑶TM重读一遍《三国演义》,行不行啊!要是牵不成你们这一单,我TM要失业了,懂吗?月老失业,月老,MD,要不是我怕我业绩不过,本仙才不管你俩死活呢!本仙TM亲自牵线,给点面子行不行,不然让个小徒弟来牵,管你MD死活!靠靠靠,我TM当初是不是脑抽了,才去签生死状,还落款我自己的真名,落个月老殿不香吗?啊啊啊啊啊,服了”
日光透过树梢把金黄的光辉铺撒在大地上,也铺撒在年迈的背影旁,老人无言的看着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一阵强而有力的内力扑面而来。
侧身,运气,抬手,发力。一气呵成。
“呀呀呀,疼疼疼,你给姓糖的老头干什么呀!老子就和你玩玩,有必要动真格的吗?”
“小孩子年纪轻轻就满嘴脏话成什么样子,不像话”
句芒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刚要做正事,就被骂了,心中的火那叫一个旺,可想到当初带这个老头来轮回时身上受的伤,身子一个激灵,摸了摸脸,感觉还在隐隐作痛。
老者见其狼狈的样子,嫌弃的瞧了一眼。
“就这?还春神?”
“我我……我不跟笨蛋讲道理,哼”
老者并未接话转身就走,绿锦男子紧随其后。
奇怪的一幕有一次重复的出现在街道上。
家鹅在小溪边排排坐,孩童的嬉笑声从河的对面传来,正午的阳光滚落到水面上,波光粼粼。水中沉寂的一个冬日的鱼儿越出水面,身上的鳞如星光璀璨夺目耀眼。
春风十里带走了刺骨寒风携来的徐徐暖风。吹动着树梢,吹动着历史的卷轴,一路向前。
“三十多年了,爷爷您真该走了,您前世为人而生,救死扶伤,功德无量!我敬佩您!送您三十载,如今您也看到了您的小棉花已经成亲了,嫁了个好人家,虽说……”
“孩子呀!你不懂,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都尊重她的选择,我把她从孤儿院带回来,她就是我唐斐然的亲孙女了,我不需要她为我而活,而且我把她拉扯大也不图个啥子,只是我辈子莫得结婚也莫个娃娃在身边就是寂寞的很,就想养一个耍一哈子,谁能想到……唉,说多错多”
佝偻的背影,满头的沧桑,历经岁月的衣衫,但是充满的全是遗憾,无法释怀。
如鲠在喉
眼前的一幕完美的诠释了这一词语的含义,而句芒也在这一瞬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何为遗憾。
虽然残忍的岁月将这民族英雄打的溃不成军,而他永远微笑面对世界,偷偷藏去不堪。
“唐斐然,男,享年84,死于心脏病突发,中医世家唐家唯一直系传承人,一生未曾娶妻,晚年领养一女认为唐氏传人……可惜啊,可惜,命运弄人,您老一生为国为民,逃过了岁月沧桑,逃过了人情冷暖,可终究逃不过世事难料,唐氏也终究断了后,想当年唐氏也是一代天骄,可到了最后,唉”
两人矗立在桥上,眺望着远方,孩童嬉笑,妇女唠嗑,岸边的叫卖,水中的渔歌。这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华夏文明。
看着眼前的的盛况,苍老瞳仁中的光辉慢慢黯淡,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说出最扯蛋的事实。
“句芒……我用尽我前世一生的功德换取三十多年的光阴,再以永世不得超生为代价创造这黑白坊,这半一寺,这盛世桃源,你猜我为何如此?”
“……”
“唉,猜也问不出答案。前世我生来好像就是为他人而活的,你认为学习中医的人一定要无所不能吗?不,可是你要尽你所能为人民创造幸福,这是职责,更是使命。我为何取其乳名为小棉花,因为棉花它不是单单为观赏用的,它是以往劳动者的福音,棉花可以带来温暖,带来经济来源……”
“可是小棉花前世并不开兴,难道您未看出没?不,我不相信”
“多说无言,前世……我承认是我的错,我太守旧,既然她两世为人都嫁给了女子,我也尊重她的选择。我知你今日目的,走吧!我也没遗憾了”
苍老,褶皱,粗糙。
句芒紧紧的牵着这么一双手,是沉重的,压抑的,窒息的。
当二人消失在桥的尽头时,身后的怡然景象,轰然倒塌,最后消失在空旷的祠堂中,无影无踪。
祠堂前的三个大字庄严而肃穆---唐家宗祠
描金边的红字也阳光的普照下尽显威严,宗祠中最顶端的一块牌位,从站位尽显地位---唐斐然
原来世间真的有轮回,一切的一切都会回到你最初的地方,无论是与非,这里永远是你最初的起点,也是你最后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