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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Chapter.72 美国·培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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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近秋天,玛丽莎·格雷厄姆升入了二年级。
一年的相处让她顺利的成为了整个班级的“掌控者”。
说来奇怪,班上的孩子和老师没有一个是不服她的。
同学们总是喜欢和她在一起说话和玩耍,老师也会在相处中为她的贴心和温暖所感动。
孩子们把她当成大人来依赖,大人们把她当成最优秀的孩子进行偏爱。
玛丽莎多才多艺,为人和善,在她身边就仿佛在一个最安全的港湾。
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玛丽莎呢?
唯一让老师担心的可能只有每次在换座位时候的问题了。
米斯特小学并不拘泥于教育刻板的教条,相反,在课堂的布置上,就很支持孩子们按照自己的心意坐座位和摆放桌椅。
这样就造成了孩子们可能为了一个位置相互争吵的问题。
班主任布鲁克小姐在意识到之后,也给予了充分的关注。
结果发现玛丽莎三言两语就哄好了所有的孩子。
布鲁克小姐站在教师外面看到这一幕,心情复杂。
这个班级里除了授课好像就没有她这个老师什么事情了呢。
今天,班上开展了第一节新闻课。
考虑到一年级的同学们年龄太小,这节课一直到二年级才开——虽然玛丽莎并没有感到一年级和二年级有什么区别——课上就是老师挑选一些国内外的新闻,与孩子们讨论一下各自的看法。开设新闻课的本意就是希望孩子们能从小时候就培养出关注时事的习惯,并且能对新闻有自己的见解。
布鲁克小姐是新闻课的担当老师。
“美国得克萨斯州……”
“纽约市长选举……”
“巴尔的摩当地法官……”
玛丽莎的注意力被最后一个新闻吸引。
巴尔的摩当地法官马格罗因为自制火乍弓单身亡。
警方调取了监控录像发现,火乍弓单被包装成邮件的形式,被寄件员直接放到了法官的家门口,当马格罗拆件的时候爆炸,法官直接当场死亡。
一个邮寄火乍弓单客。
美国的特色。
几十年的历史中,无论是为了反抗政府还是表达自己对整个社会的不满,这类人一向层出不穷。
最著名的应该是特德·卡钦斯基,用偏激的邮包火乍弓单来批评现代文明和科技。
布鲁克小姐开始引导学生们挑感兴趣的话题进行讨论。玛丽莎在一旁撑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晚上回家时,她偶然看见了威尔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卷宗。
上面正是邮寄爆炸案的资料。
威尔看到了玛丽莎的眼神,走上前把卷宗一合,“别看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这种案子了?”玛丽莎问。
卷宗合上之后威尔就把她带到客厅里坐着。女孩抓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
威尔平时接的应该都是FBI解决不了并且对社会影响力大的案件。
玛丽莎并不认为一起爆炸案他们那么多人加班加点也抓不到主谋,不是所有的犯人都像特德·卡钦斯基一样有能力去把FBI耍的团团转。
听到这句话,养父就知道玛丽莎肯定了解到了一些东西。
“你从那里知道这个案件的?”
玛丽莎今天应该都在学校才对,应该没有途径……
“学校里的新闻课。”女孩回答。
学校什么时候开始教这种东西了!
威尔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女儿玩着柴犬抱枕的小耳朵,眼睛还直直看着他。
“地方法官的家属有点关系,希望FBI可以尽快解决。”
高层向下施压希望抓到凶手,FBI内部没有这个能力所有直接推给了威尔·格雷厄姆吗?
但是威尔的能力可没有神通到共情这类犯人的地步吧。
玛丽莎想到了刚才瞄到的卷宗厚度,可不像是只有一个案件的程度。她直接开口问了,“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吗?”
见瞒不住玛丽莎,威尔觉得自从玛丽莎开始固定周末去一趟纽约之后变得越发不好骗,就斟酌着言语和她说:“还有一个法警和另外一个法官。”
“另外一个法官?”
这和玛丽莎的猜测有些不符。
如果目标是象征着律法代表的法官,和法警又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在法庭上法警大部分都是透明人才对。
“或许你可从两个法官入手,查查看有没有什么在案件上的联系。”玛丽莎这样建议道。虽然她并不认为可以从他身上找出什么指向性的证据。
“行。”威尔只想把这个话题快点划过去,随意地应了一句。
威尔·格雷厄姆也是临时受命。当他被杰克·克劳福德叫过去的时候也有点疑惑。
这种案件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查了?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没有通过安全审查的特殊探员。
虽然心里这么想,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文件卷宗阅读起来。
案件最开始的受害人是马格罗法官,在本地媒体大肆报道下,邮寄火乍弓单的作案手法不再是一个本应只限于警局内部的公开秘密。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只会是一起个案,不料一天后又有一名法官和一名法警遇害。
于是这起案件就变成了一起连环杀人案。
威尔被带着来到了第一个法官的家里,那里正是犯罪现场。
卷发男人站在门庭处,慢慢闭上眼睛。
脑海中,金色的摆钟逐渐将现场复原。
摇,摇,摇。
犯人用来制作火乍弓单的材料很简单,都是随意可以从商店购买到的生活用品,用来连接火乍弓单的金属制品也是垃圾堆里能最易找到的物件。
他在犯罪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呢?
……
威尔睁开眼睛。
“犯人是一个白人男性,年纪在三十岁左右,拥有一定的化工知识。”
“他可能正出于失业的状态。因为其报复对象的特殊性,我并不认为他在整个系统中受到了公正的对待。他不是一个反社会的人格……我感受到了平静。”
“平静?”杰克问,他在旁边将威尔的侧写结果记下来。
“对,”威尔点头,将黑框眼镜摘了下来,“是平静。”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知道自己大仇得报的平静。我们的犯人可能在最近这两位法官手里的案件中有亲近的人被误判,于是想到了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
但是为什么要寄火乍弓单给两个法官呢?
他们两人并没有什么交叉的案件存在。
调查进度又陷入了停滞状态。
这个周末,汉尼拔在家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宴会。
邀请的人并不多,只有格雷厄姆父女、阿拉娜·布鲁姆以及杰克·克劳福德。
玛丽莎在汉尼拔的厨房里给他打下手,比如帮忙把鸡蛋打好搅拌以及洗菜之类的。汉尼拔还不准她碰刀具,说是要等她的个子站在凳子上超过腰之后才可以拿刀切菜。
“我的天啊,玛丽莎真的好可爱!”阿拉娜·布鲁姆抿了一口白葡萄酒,看到这幅场景感叹道。
威尔笑了两声,“谢谢夸奖。”
“已经有了一些当爸爸的骄傲了呢,威尔。”杰克调侃道。
他也有些感慨。
威尔·格雷厄姆刚调到自己手下时候的自闭模样与他现在相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差地别。
仅仅只是一年的时间,威尔就有了一个乖巧的女儿和一个特别优秀能够与他互补的搭档(?)。衣服不再是临时从柜子里刨出来的邋遢模样,与别人说话时也不会直接移开视线,不那么孤僻,与同事之间也能偶尔调笑两句……
如此大的改变让杰克不禁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
“你和汉尼拔……”几口酒下肚,阿拉娜·布鲁姆开始八卦起来,“你们现在一起在抚养玛丽莎?”
威尔惊讶地看了一眼阿拉娜,“对的。”
“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吗?”
威尔差点没被刚咽下去的酒呛死,“咳,咳,咳。”他抬起头,神情古怪,“你认为我们两个是一对?”
“当然。”阿拉娜和杰克对视一眼,理所应当的点点头,“你们在一起抚养孩子,你和玛丽莎身上的衣服也大多是汉尼拔的品味,经常在他家里吃饭,汉尼拔家里也有玛丽莎的房间……”
女人掰着手指数着,“除了你们没有住在一起之外还有什么是一对不会做的?!”
“Well。我们是朋友。”威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杰克噗嗤一声笑出来,“就算是高中生情侣也不会有你们这样亲近。”
“我们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阿拉娜和杰克话中那种笃定的语气让威尔也不禁怀疑起来。但仔细想了一下他和汉尼拔确实没有那么亲近……吧?
威尔不确定的想。
厨房里的汉尼拔与玛丽莎对外面威尔被围攻的情形一无所知。
玛丽莎正站在小凳子上洗蔬菜。
“威尔最近的案子,你也没有看过?”
汉尼拔在她的旁边接过洗净的菜,正好拿着刀切起来。
他瞄了一眼玛丽莎,女孩依旧盯着手上的羽衣甘蓝,仔仔细细地用清水冲洗。
“我还没有接到警方的邀请。”
汉尼拔要想接触到案情,就需要警方将他当成“专家”来进行咨询。但全美知名的心理医生收费自然不菲,寻常警方也需要掂量掂量其中的价值。
“或许你应该去了解一下的。”玛丽莎说。
“是法官的案子吗?如果是的话我在电视上了解过。”
玛丽莎能说出这种话意味着心理医生可能需要合理介入了。
是自己或者威尔会有危险吗?汉尼拔想着。
男人小心地将卷心菜的叶子展开,摆成花瓣的形状,“你知道些什么吗?玛丽莎。”他选择直接问。
“你需要小心一点了。”玛丽莎提醒道,“善意的建议,见到什么东西不要亲自上手,不要晃动,不要打开。”
也就是那个犯人会找上自己啊……
汉尼拔与玛丽莎对视一眼,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女孩也不管心理医生到底听没听进去,反正自己是提醒了。要是过几天心理医生因为这种事情住院或者死亡的话,她才是真的会变得超级忙碌起来。
她跳下小凳子,将装着沥干水的蔬菜的盆放到汉尼拔左手侧,之后就跑开去,和威尔坐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