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大资本家》影山清子

67、Chapter.67 美国·培育

　　贝斯举手问，“你为什么一天只接一个病人。”
　　“因为很多病人都很无聊！”霍姆斯医生说道。
　　他半坐在讲台上，看了一圈下面的孩子。
　　他算是清楚布鲁克小姐想要干什么了，要是自己不把这些时间熬过去就不能下台。

　　算了，随便说点东西把小鬼们糊弄过去吧。反正也是一群一年级的小鬼。
　　对于自己鬼扯能力很有自信的男人提问：“OK。那么，告诉我，通常什么会引起你生病。”

　　“细菌，真菌，病毒和寄生虫。”玛丽莎回答。
　　“哇哦！”霍姆斯医生发出一个做作的赞叹，“Bravo！”
　　“是的，你说的很好。”
　　一个有一定医学知识的小鬼。
　　有趣。

　　哦，不对，不对，是该死！
　　他还想用这个问题鬼扯一通的！
　　都怪卡迪这个老巫婆！自己要不是为了逃避门诊才不会在这里受折磨！

　　“然后，”他拉长了语调，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告诉我，一个病人患有很痛苦的休克，头疼，恶心，并且每隔几分钟就会出现一次休克，你觉得他出了什么问题？”
　　玛丽莎：“应该先送去神经科做检查。”
　　“他们查不出来什么。不是神经性疾病。”
　　“MS？核磁共振的结果？”
　　“很干净，没有脑脊髓白质损害。”
　　“癌症？”
　　“早被排除了。”

　　“哇哦！”男人发出一个更加夸张的感叹，“你真厉害！我不能想象到一个一年级的小孩子懂这么多。”
　　即使她回答得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病因，但都很符合病人表现出来的症状。
　　“你的父母是医生？”他问道。
　　即使有一个医学环境的供养，小女孩取得的成绩仍然引人注目。如果不是，那这个小女孩就是医学方面的可塑之才。怎么算都不亏。

　　“不关你的事。”玛丽莎回答。
　　很明显是在怀疑他的身份。
　　男人撇撇嘴，“算了，随便你。”

　　他抬腿走向女孩的方向，随意扯过一把椅子坐到玛丽莎对面，盯着她看。

　　男人早就观察到这个班级其实有一点奇怪。
　　所有中心好像都是围绕着这个金发女孩转的。
　　她坐在最中心的位置，身边坐着的孩子也都是美国校园内典型最受欢迎的那一种类型——甜美可人金发小女孩和酷帅的小男孩。
　　按照道理来说，女孩们之间的友谊应该并不怎么牢固，特别是这个班上都是一些既漂亮又聪明的孩子。但没有一个人展露出对于玛丽莎的嫉妒，甚至是负面情绪。
　　正相反，所有人都跟狂热信徒一般，在玛丽莎讲话时集中注意力，认真倾听。
　　没发现班上所有人在发现玛丽莎有意愿和自己对话后都闭上嘴巴并且有意无意地向她的方向看了吗？

　　他看了一眼孩子们的表现。
　　果然都集中了过来。
　　就连老师都无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
　　ALPHA的领导力是这样的存在吗？他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男人盯着玛丽莎的眼睛，“OK。黑人，大学生，摔跤手。有着极低的白细胞数。”
　　“非、常、低。”他强调。
　　玛丽莎：“贝西氏病。”
　　“没有皮肤损害。”
　　“疱疹？”
　　“没有外表损害。”
　　“狼疮？”
　　“测试阴性。”
　　“给我他的病例。”玛丽莎把手瘫在桌子上，“这样胡乱地猜下去一点也没有意义。”
　　“没有。”男人贱贱地耸肩，

　　玛丽莎没有说话，三秒钟后，“你说的非常是什么程度？意味着不能不能再产生白细胞的意思？”
　　“——那么，辐射导致的病变？”
　　“God, you are so good！”
　　男人鼓起掌。
　　“你说的是对的。”
　　但是他当时得出这个结论花了整整两天。
　　“你很厉害，小姑娘。”
　　男人靠在椅背上。一年级的座位对于一个成年男性太小，但他就愿意窝在上面。

　　他歪着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的知识暂时并没有涵盖到药剂学。”玛丽莎回答道。
　　旁边的阿列克斯不满地说：“你可不要拿根本不成立的问题来问玛丽莎呀！”
　　“就是就是，不要拿《哈利波特》来糊弄人。”贝斯对玛丽莎解释：“在书里，它们会被调制成生死水。”
　　男人给他们做了一个鬼脸。“Come on！我又没说一定是真的医学知识。”

　　“我想要你的名字。”玛丽莎说这句话的声音不大，只有离得最近的阿列克斯和贝斯以及“霍姆斯医生”听见了。
　　“你最初告诉我你的名字是威尔森，我并不认为你在随意瞎编。按照你的性格，威尔森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一个与你亲近的人的姓氏。”
　　“所以，一个姓威尔森的肿瘤科医生。”玛丽莎向男人展示出平板上的搜索内容，上面是威尔森医生的照片。
　　“然后，我肯定你绝对是一个医生。”女孩手指一划，下一张就是名为“格里高利·豪斯”的医生的证件照。
　　阿列克斯在心里惊呼：这张脸和这个霍姆斯医生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要假扮霍姆斯先生呢？”
　　玛丽莎笑着问。

　　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压迫感。
　　豪斯不耐烦地用脚敲着地板，他啧了一声，理所应当的说：“当然是为了不上班啊。”
　　“意味着你要逃避工作上的某个人。”玛丽莎断言。
　　“好了，我现在可不认为你的父母是医生了，你听起来可太像一个心理医生（shrink）了。”

　　“听着，小孩，”豪斯凑近，低着声音说：“我给你一百美金。你帮我把这件事情圆过去（cover it up）。”
　　“两百。”玛丽莎直接坐地起价。
　　“黑心肝的小鬼。”豪斯嘀咕着，但还是爽快的从皮夹里抽出来两张纸币，从课桌底下递了过去。
　　女孩把钱收到口袋里，“谢谢惠顾。”

　　她转头对着旁边看完了整场交易的孩子们说：“等到情人节给你们做巧克力吃。”
　　提前接受贿赂的同学们也没有向老师宣扬。
　　贝斯还可爱的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小动作。
　　他们相信玛丽莎，既然玛丽莎认证了这个人的安全性，他们自然不会多做一些小动作。

　　总之，在孩子们的配合下，豪斯度过了“人生中最无语的半个小时”——他的原话。

　　下午，职业体验日结束后，威尔和汉尼拔一起来接她去杰克·克劳福德的家里。
　　他们到的有点早，因为需要帮助杰克一起把肉类提前腌制准备好。
　　玛丽莎也被分到了涂抹酱料的任务。

　　克劳福德家的厨房并不是很大，甚至都没有什么做饭的痕迹。
　　“我和贝拉两个人平时工作都很忙，在单位里随便吃一点也就应付过去了。”杰克解释道。他正在用刀将牛肉切分成均匀的块状。但很遗憾，切得并不是很美观。
　　旁边站着的威尔正在切蔬菜，听到杰克说的话说：“你的妻子会很高兴你的厨房终于增添点烟火气了，这意味着你能照顾好你自己。”
　　“哈哈，希望如此。”杰克眼中露出了一丝悲伤，但被他很快掩饰过去。黑人长官抬眼看了一眼正在片肉的汉尼拔，“所以，你和汉尼拔……？”
　　威尔一时没有搞懂杰克的意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哦，别装了。You guys must be a couple.”杰克压低音量，“我可不是什么老古董。”
　　黑人长官看到威尔露出些许奇怪的神情，问：“不会吧，你们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

　　威尔咳嗽两声，摸摸鼻子，“噢，我和汉尼拔并不是情侣关系。我们是朋友。”
　　天哪，他怎么不知道杰克会这么八卦。
　　杰克看威尔就像一块不懂感情的木头。
　　是个人都能看出心理医生对格雷厄姆的优待。汉尼拔对待威尔总是不同于其他人的。
　　威尔入狱期间，汉尼拔便成了特殊顾问帮助侦破案情。
　　那个时候，法医团队的所有人都谨言慎行，生怕在心理医生面前暴露自己不算丰富的学识。更不用提汉尼拔总是领导着他们走向凶手，这让他们在某种层面上就硬生生矮了他一头。

　　“那你们还一起抚养孩子？”
　　“并不算是一起吧……”威尔想了一下，“但他确实帮我承担了一部分家长的责任。”
　　帮孩子选衣服，有时间就做饭做零食，接送孩子上下学……
　　哇，这样一想汉尼拔还真是不得了。他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了心理医生的应尽职责。
　　但汉尼拔是自愿的不是吗？
　　为了取得玛丽莎的信任，增加与她相处的时间，更多地影响她，后来就利用玛丽莎来和自己多加接触。
　　“钱都是玛丽莎爸爸在出。”他认真地对杰克说。

　　杰克算是无语了。
　　两个人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在外人面前看起来像什么嘛。
　　不对。
　　杰克将目光转向威尔。
　　他了解威尔，自己的猎犬之前是一个异性恋。如果心理医生没有透露出自己的小心思的话，威尔·钢铁直男·美国原木·届不到·格雷厄姆或许真的不会意识到。
　　哇哦。
　　他同情的看了一眼帮玛丽莎将肉块翻面的汉尼拔。

　　这边，汉尼拔正在用名为“旬”的日本菜刀片肉。顺带一提，这套刀是玛丽莎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精湛的刀工让片出来的牛肉呈现出绝美的肉质纹理，薄得可以透光。
　　玛丽莎则是带着手套给大块牛肉抹上汉尼拔早就调好的调料。
　　大概有料酒，酱油，迷迭香，花椒之类的。

　　女孩注意到了养父上司投过来的眼神，有些不解其中的含义。
　　“为什么感觉他看上去有点幸灾乐祸？”她心想。
　　算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打算问汉尼拔。
　　还是赶紧把肉腌好吧。

　　玛丽莎巴不得汉尼拔离威尔远远的，最好两个人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尺的距离。
　　心理医生看威尔的眼神可委实算不上坦坦荡荡。
　　上帝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