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终于启程 商队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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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杜松雨在这其中学习到了多少，车队在第二天一早便浩浩荡荡的启程，向着京城驶去。
杜文林携杜松雨在向那县令道别后就与燕淞一同坐上了马车，在颠簸的路途中好生思考下自己究竟该如何在回归京城杜家后建立起一支属于自己的商队，还不被人发觉。
清晨的空气一向令人神清气爽，刚好能驱散掉杜松雨脑子里的睡意，她掀起车帘，让尚夹杂着几分雾气的风就那么扑在脸上。
她抬头看向正端正坐着的燕淞，见后者仍是拿着本医书目不转睛的读着，丝毫没有在意她的眼神，突然有些气恼。
“燕淞姐姐，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呢。”
杜松雨趴在马车中间的矮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摆放其上的茶水糕点玩。
对面的燕淞并未对此太多理会，只是又一次当她是小孩子般揉了揉她顺滑的头发，心不在焉的回道：“这也是我第一次去京城。”
没想到杜松雨听见她的这句话好似是开启了什么机关一样，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拽住袖子紧盯着燕淞的脸，满目兴奋道：
“燕淞姐姐原先没有出过远门吗？现下心情如何？”
末了，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姐姐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关于自己的事呢...是还不信我吗？”
这可让燕淞如何读得下去书？
她伸手，拍了拍杜松雨失落的小脸，盯着她的眼认真回道：“不是我不愿告诉你，而是我的身世也好；为何独自一人呆在山上也好，你若是现在知道了只会对你百害而无一利处。”
面前的小姑娘思考了一下，也不知是听还是没听进去她所说的话。
“所以姐姐医术那么高强，又独自一人住在山上...我知道了！”
燕淞看着面前人突然兴奋起来的脸，便知她所说的话必然是从杜松雨左耳进去，转头就从右耳抛出，连心里估计都没过的。
“姐姐一定是天上的医仙吧！才会不能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燕淞面容复杂的看向杜松雨。
她倒是高估了小姑娘自我脑补的能力，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再询问下去。若是有哪天迫不得已的话，再说明自己的种种也不迟。
于是她草草点点头，又重新读起书，不再理会杜松雨。连头都像要埋进医书般，生怕她对此再发问。
撒谎骗一个尚且年幼的孩子让她的心里羞耻与愧疚夹杂，被遮住的脸更是红了个彻底。
杜松雨见她如此惧怕回答这个问题，在心里早已笑的满地打滚了，面上却还是一副天真样子，朝着燕淞做了个封住嘴的动作。
在成功看见那对隐藏在发丝之下，如脂玉般精致的耳间被染上绯色后，她才满足的趴回矮桌上，貌似随意的翻看着先前所购的书籍起来，丝毫不在意燕淞那欲言又止和明显是掩饰的话语。
在燕淞看不见的地方，杜松雨的眼睛暗了一瞬。
身份成谜，过往成谜吗……
算了，她眨眨眼。
不管小姐姐是什么身份，她总有能够完完整整了解她的那一天。
商队穿行在山道泥路里，来来回回景色也没个变化，反倒是颠的人心情烦躁。
一路上杜松雨都在研读前朝和本朝的历史书籍，杜文林知她需要了解史实后不知从何处给她寻了些古籍，这两日在马车上实在是读的她头痛脑昏。
文字有点像她在华国的古文字，她靠着不知缘何的熟悉感勉勉强强的理解着意思，好歹是没成一个大字都不识的小文盲。
就这样，一本书还是读的断断续续的，她只得找了张纸将不认识的段落一个字一个字的“画”上去。
直到燕淞实在是看不下去，伸手从她笔下抽走了纸。
从那以后，一路上杜松雨读书遇见什么问题就会去询问燕淞，阅读速度和效率可比她一个人坐在那瞎琢磨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可这一来二去间，杜松雨又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燕淞虽然是自称只是识字，还未读过几本旁的书便被师傅领了回去，从此只能读些医书，可她周身谈吐气质与独到见解实在不像是如她所说的山野出身。
但燕淞并不愿提及自己的身世，杜松雨便也只能按下自己的好奇心。
吸收了好些学识，总算是让杜松雨的心里踏实了点。借着吹风散心的借口，她掀起车帘，顺带观察着坐于前面一辆马车的杜文林的动静。
她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他。
杜文林对她无微不至是不错，可其中有太多无法解释动机的行为。
就例如她想了解商队运作一事，按常理来讲，如此大事定是要上报给家族的。可杜文林隔日便将清单册子交在了她的手中，也没有限制她向商队众人询问的行动。
此事她尚能解释为同属杜家，她应当了解这些，可杜文林连她询问商队每年所得利益和上交税金都如数告知且丝毫不问原因，这就有些奇怪了。
这些可都是商队的重要机密。
这动机实在是难以解释。
商人向来重利，她猜想杜文林应当是有所求。
可他是求自己何物呢？
杜松雨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她才刚穿过来多久，烦心事就是一件接着一件的，生怕她过的太好一般。
杜松雨丢下书，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稍稍惊了对面正在写医案的燕淞一跳。
“若是有实在无法理解的，就先搁置在那里吧，稍后我看看。”
燕淞伸手点了点杜松雨的眉心，说道：“小姑娘不要整日愁容满面的，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好看。”
许是看见杜松雨实在是烦恼的紧，燕淞破天荒的出言安慰了安慰她，却没想到反而激起了杜松雨的满心委屈。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脸庞仍带着稚嫩的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撅起了唇，仿佛很不满她唤作自己小姑娘。眼睛眨着眨着就泛起了水光，泪滴沾在睫毛上好像随时都会断线落下。
燕淞慌了神，连忙将快要哭出来的小家伙抱进怀里，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肯定着她先前的话语。
“对！没错！松雨已经长大了，是我说错话了！”
杜松雨满足的埋在燕淞的怀里，轻轻的蹭了蹭。最近一段时间的愁绪好似都在燕淞那夹杂着不知所措的话语冲刷下不翼而飞，让她忍不住的想得寸进尺起来。
她克制着自己恶劣的心思，低下头装作哭泣，换来燕淞手忙脚乱的安抚。先前清冷而如隐士般的气质早就土崩瓦解，安慰杜松雨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初出茅庐的新手家长。
这可让燕淞怀里的人悄悄的弯了唇。
商队行进的速度不慢，畅通无阻的经过了又一个小镇，停在客栈稍事休整。
在众人纷纷休息时，有侍从找上了还坐在马车上逗弄燕淞的杜松雨，只带了句杜文林说的话。
商队将会在前方的白石城稍作修整，届时有什，么想法和问题可以跟他说。
杜松雨好不容易弯起的眉又再度拧做了一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终于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