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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摄政王白月光13 论搅和夫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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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明将针线篮子收好,准备去院子里摘几颗白菜做晚餐。李观海也很有眼色的拿着笤帚打扫鸡圈,李观海从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再加上他是一个陌生人,鸡圈里的母鸡被吓得咯咯叫个不停,到处乱跑,羽毛飞的到处都是。
李观海见孙明明已经摘好了菜,去灶房做饭,怕她突然走出来,有损自己光辉威武的形象。便决定速战速决,弯下腰,出手如电,一把掐住正要从自己脚边经过的母鸡的脖子,轻松送进鸡窝,然后再关上鸡窝的门,一气呵成。
很好,很好。
看来他做这些事情也很有天赋嘛。
如法炮制,李观海又将几只鸡送进了鸡窝,正当他熟能生巧的时候,门外突然冲进了一位老太太,拍开他捉鸡的手,嚷嚷道:“你这后生,怎如此粗鲁。母鸡受到惊吓,明天就不生蛋了,哪有你这样照顾牲畜的。”一边说一边去灶房抓了一把小米,洒进鸡窝,不一会儿那些在外面游荡的鸡就自动走了进去。
老太太关上鸡圈的门,挑着眉,上下打量着李观海,用十分挑剔的语气意有所指的说道:“我看你这架势就是腊枪头,中看不中用。他们夫妻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我这个当娘的就直接和你说了吧,你在我女儿女婿这里住着也行,反正他们有一间空厢房,空着也是空着,不用浪费了。但是你得把伙食费上交,总不能让我女儿吃吃喝喝的伺候着你,还得往里面贴钱贴粮食,人家地主老爷都没有过这样的滋润日子。”
随后叹了口气又开始卖惨:“你不要嫌我话说的难听,我也是心疼我女儿,明明嫁给赵拓那小子的时候一穷二白,嫁人之后连身新鲜齐整的衣服都没怎么穿过,又没田没地的,要是不精打细算就得饿肚子啊。”
虽然孙母说的是实话,但是也有些夸大其词了,村里的妇人,包括她两个儿媳妇素日都没怎么穿红戴绿,一两件颜色鲜艳的衣服都留着过年过节反反复复的穿。
但是,李观海已经偏心眼偏到了咯吱窝,他早就看不惯孙明明身上穿的粗布衣裳,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为她添置,不仅显得轻浮,还让人怀疑别有用心。
此刻听见孙母提出来,立马拱手喊道:“岳母大人。”
孙母皱起眉头:“你喊谁岳母呢?别乱喊,让人听见,该误会了。”
李观海眼中露出茫然之色,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我一直跟着赵兄,他喊什么我就喊什么,是我称呼错了。”
“愣头青。”孙母嘀咕了一句,也不好在称呼上过多纠结,便略过这个话题问道:“那你懂我的意思吧?”
李观海立刻点头,从衣服里掏出一枚碎银子,交给孙母说道:“谁家的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一个大男人总不好白吃白喝,但直接给银子又怕伤了和赵兄的情谊。这钱,岳母大人就收下吧,就当是我的食宿费了。岳母大人先不要声张,替他们保管着,等过些时日再交给他们。”
室内传来孙明明的声音:“娘,你喂了鸡之后就回去吧,让孙大哥住在我家是我和赵拓的决定,你可不要和他说些有的没的。”
在女儿出来之前,孙母连忙将银子藏进袖子里,对女儿色厉内忍的说道:“我哪有和他说些什么,只是告诉他,你们夫妻心肠好,怕你们吃亏。既然你这样说的话,我不管总行了吧。”
孙明明有些狐疑的看着孙母,她了解自己的母亲,不可能这么容易便放弃。
李观海突然插嘴道:“我买的布料,给我做一身衣服之后还有多余的,剩下的我也用不上,明明妹妹拿去凑一凑,看能不能也给自己做身新衣裳。你母亲不是说你很多年都没有穿过鲜艳的衣裳吗,今年就做一身吧。”
孙明明松了口气,她以为观观海就给了布料的好处才让孙母松口,便说道:“娘,我有衣服穿,你别说风就是雨的 。”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夫妻的事情便自己决定,我要回去做饭了。”
苏母敷衍的答应,她现在心思全在那粒碎银子上。她都听村长说了,这人最多在她女儿这里住两个月,也吃不了多少粮食,她要替明明将这粒银子存起来,等明年让他们夫妻多买几亩上好的水田。
赵拓回来之后又是一番道歉,虽然有时候孙母对自己嫌弃无比,说话也难听,但是他一直都很感谢孙母最后答应将女儿嫁给自己。而且孙母过来说那番话的出发点也是为他们夫妻着想,他不能也不会怨怪孙母,只是对兄弟有些愧疚。
李观海却很是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赵醉芜也很为这浓浓的兄弟情谊感动。
吃过晚餐之后,孙明明为李观海量体裁衣,孙明明的手从他的肩背上划过,不时与身体触碰,李观海觉得被她触碰的部位痒痒的。看着孙明明的发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接近过,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怦怦——怦怦——,他想要按住胸口,怕声音惊扰了佳人。
“好了,”孙明明放下尺子,在纸上记录下数据,看见李观海依旧一丝不苟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只是量一下尺寸,你不必如此紧张。”
赵拓今天高兴,喝了点小酒,得意之中就说起了荤段子,打趣道:“孙兄是正人君子,怕是妻子离开多年都没有尝过荤腥,自己一个人孤枕冷裘哪里尝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滋味儿,怕是看见一头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孙明明一巴掌拍过去,横了他一眼:“谁是母猪,胡说八道什么呢。”
被拍了一巴掌的赵拓,酒也醒了,也觉得自己说的那番话简直混账。且不说,他兄弟和妻子清清白白的,自己的那番话是对两人的侮辱和亵渎。更何况,他兄弟如果真因为他妻子紧张,那自己岂不是戴了顶绿帽子。
赵拓连忙神色正经的道歉,李观海大方的原谅了他,赵醉芜在一边喝着茶偷笑。
晚上,饱暖思淫欲。
今夜的星光很亮,孙明明的脸颊在月光下,白皙而明净,半褪下衣衫,卧在床榻上的模样,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她的任何一丝垂怜都能让世人疯狂。赵拓此刻就激动的热血沸腾,嘴里满含热情的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李观海从未懊恼自己的耳朵如此厉害,隔壁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有动静传来时,他觉得胸口灼热,无法忍受。没动静的时候,他又竖起了耳朵,恨不得贴在墙壁上,心里胡乱揣度。
良久,良久……
李观海终于忍不住了,跳下床,来到隔壁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赵拓饱含遇望的声音传来:“孙兄,怎么了?”
“我要如厕,外面太黑,赵兄可否陪我去一趟?”
既然客人提出了要求,赵拓不得不从香软的被窝里钻出来,披上外衣,他一边带着李观海去茅房,一边打趣道:“想不到孙兄这样的七尺男儿,竟然不敢一个人独自上茅房。这样可不行啊,要多练练胆子。”
李观海黑着脸,呵呵冷笑。
两个人窸窸窣窣的解决完人生大事之后,赵拓火急火燎的回到房间,两人一番温存,正入佳境,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赵拓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些不耐烦的扬声问道:“孙兄又怎么了?”
李观海的声音清朗又温和,好像不知道自己打扰了别人的雅兴:“我看不清楚路,不小心被桌子绊倒,好像有点受伤了,赵兄可否过来把我扶上床榻。”
“行吧,”赵拓烦躁的挠了挠头,宽慰了孙明明几句,便又披上了外衣。
当然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因为孙兄想要与他秉烛夜谈,为了糊弄住人,李观海还给他描述自己曾经参加过的一次战役。
“嘉裕关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被匈奴人占据了数百年之久。匈奴据守嘉峪关,假如我军进入河东,匈奴必然会死守黄河上的各个渡口,那么我军就难以度过黄河。为此长官故布疑阵,重兵逼近嘉峪关,匈奴倾全力防守北边,黄河一带守备空虚,所以我军才能轻易攻占黄河,进入嘉峪关……”
李观海又给他讲了好几个跌宕起伏,以少胜多的军事典例,引的赵拓与自己激烈的探讨了起来,最终两个大男人睡在了一张床铺上。
翌日,赵拓神采奕奕,精神饱满。李观海则是黑着一张脸,郁闷的无以言表。他还得考虑今天如何让赵拓再于自己同床共枕。
呕——
他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和男人睡过觉。
在赵拓和赵醉芜的协助下,李观海今天做了一个棋盘,找了一些圆润的鹅卵石,一半用石灰染成白色。
简单的讲了下棋的规则之后,双方便开始厮杀起来。
大概是双方下棋的水平太过于悬虚,父女两个齐上阵,都没有在李观海手上赢过一盘。
李观海一边收拾棋子,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开局运子,中局兑子,残局弃子。无用的棋子,弃之。下棋的关键在于把每一颗拥有的棋子都利用到极致。”
赵拓若有所思,重新开了一局。这一次赵拓果敢的多,每一步棋都藏着杀意与野心。虽然艰难险阻,但赵拓竟然绕过了李观海布下的重重陷阱,与他打了个平手。
赵拓将棋子放下,却并不显得开心。
孙明明说道:“你是初学者,和孙大哥打了平手就相当于赢了。赢了棋,还臭着一张脸,什么德性?”
赵醉芜也好奇的看过去,她是真正的下着玩儿,也不在意输赢。
赵拓摇了摇头道:“我是用自杀式的赢棋办法,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如果是在战场上,这局棋我赢不了。”
孙明明叹了口气:“下个棋而已,想这么多做什么?”
晚上赵拓为了请教更多下棋的招数,主动提出和李观海睡在一张榻上。
就这样李观海挖空了心思,今天教他下棋,明天教他布置营垒,后天再教他如何用战车和栅栏推进战线……
就在他快要黔驴技穷的时候,孙明明突然在饭桌上宣布自己怀孕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