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四十章 解威棱拽了 ...
-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解威棱去完卫生间回来,班级里一个人没有,窗帘没拉室外漆黑一片,室内的灯光照在玻璃上像镜子一样映着室内的景象,唯独位于班级后方的窗户开了个小缝,天蓝色的窗帘随着外面吹进来的风一摆一摆,站在门口的解威棱似乎都能感到凉风。
解威棱抬脚刚往座位方向走了两步立马顿住了,原本以为是幻觉可仔细一听确实从走廊远处传来尖叫声,解威棱犹豫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心脏差点被吓出来。
一个满脸花白披头散发的人跑进教室,解威棱没敢回头,那个人就在他身后,窗户上照的十分清晰,哪怕他现在没戴眼镜也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个人像是在警惕后面是否有人跟过来,又回头扒在门框上探头往走廊看了一圈才彻底进了屋,解威棱此时在想一个问题,鬼的话镜子能不能照出来。
“诶,解威棱你在啊,刚刚怎么没看见你。”
哦,是人。
解威棱转过身才认出来原来是班长。
“刚刚去厕所了。”
白色的东西原来是奶油,他去出去五分钟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我见到牧审己没见到你。”
班长用手擦了几下脸,奶油比预想的还要多,四处张望想找几张纸,解威棱回座位拿了个纸抽递到她面前说:“给你。”
班长一脸感激连忙抽了几张边擦边说:“救命恩人,他们可真是一点都不把我当女生,那么大个蛋糕我还没来得及看长什么样就被拍到脸上了,我饶不了他们。”
“今天是你生日?”离牧审己生日还挺近,解威棱想。
“对啊,可惜了,蛋糕你吃不成了。”不知道解威棱内心想法的班长还在可惜那三位数的蛋糕谁都没能好好尝尝。
解威棱不知作何反应只好尴尬一笑心想牧审己去哪儿了。
吴藜只擦了个大概,团吧团吧把纸扔进教室前方的垃圾桶里,小心翼翼踮脚跑到班级后门,解威棱也顺着那个方向看见了吴藜座位上的蛋糕的真面目,惨不忍睹。
走廊又有说笑声传来,班长一下子开始警戒,回座位上扣了块勉强带奶油的蛋糕,猫在后门那里蓄势待发。
还有十分钟上自习,牧审己到底去哪儿了。
声音快到门口时又突然静止,坐在座位上的解威棱捂紧小心脏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一,二,三……
随着一声尖叫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解威棱面前,差点跳起来的解威棱又被面前的人摁了回去。
“快,看看脸洗干净没。”
原来是牧审己,解威棱输了一口气。
教室后方已经闹成一片,牧审己说了什么解威棱听的模模糊糊,但根据牧审己湿漉漉的头发和还没擦干的脸大致也能猜出来,于是准备凑近看。
“我天,你干什么。”
解威棱的脸在牧审己的视野中无限放大,马上成斗鸡眼那一刻牧审己赶紧后退一步。
“难不成你对我……啊。”
解威棱拽了一下牧审己鬓角的头发,顺利的止住了他想说完的话,接着才伸出来食指抹掉鬓角那里棕色的粘腻,从旁边抽了张纸擦手说:“没了。”
巧克力蛋糕,解威棱想。
后面还在闹,根本没人理教室前面这两个人,所以只有解威棱看见牧审己逐渐泛红的脸颊。
“真疼啊,你谋杀亲……好不不说了。”牧审己两个手臂交叉挡住解威棱又伸过来的手。
“你脸上怎么有奶油。”解威棱转移话题。
“哦,班长不过生日吗,不知道谁买了个蛋糕班长说分给大家吃,我寻思你应该喜欢就过去了,谁想到蛋糕一打开高云衢就把班长的脸埋进去了,我一想这你也不能吃了,打算回座位,结果班长无差别攻击,蹦起来就往我脸上抹了把奶油。”
解威棱在心里点点头,给吴藜记上了一笔。
“你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前面头发都湿了,别说这造型还挺好看。
牧审己坐回座位用袖子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说:“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
“嗯,我有仇必报你不知道吗,洗完我去找班长了,又给她抹了一脸,你不是看到了,然后她从脸上抓了把奶油甩得我满头满脸都是。”
“……”原来是因为你自己差点被吓,行,班长的一笔勾销了。
“她怎么不来找你。”
“谁?”
“班长啊。”
“找我干嘛。”
“你说呢。”
“哦,这不就来了。”
解威棱还没反应过来脸就被攻击了,粘腻感充斥着右脸,可解威棱没有追过去。
已经跑到后门的班长停下脚步说:“你们瞧瞧人家,你们有人家一半善良我今天也不至于要用凉水洗个头。”
解威棱心里只想说,如果不是牧审己报复回去了,自己还真可能追过去,可他已经提前把这笔帐算到牧审己头上了。
同样面目全非的石坚用孟芸给他的纸把五官擦出来说:“人善被人欺啊,解威棱硬气起来,看见我啥样没,你要再不动就和我一个下场了,兄弟们呢。”
马偃武,林薄和叶目应和:“在此。”
石坚:“上。”
班长带领一众队员跑出教室避难,石坚他们紧随其后,又是一场混战。
解威棱顶着半边不适的脸听着牧审己在一旁哈哈大笑直想翻白眼,眼看牧审己快笑抽了踢了他一脚,开口道:“笑够没。”
“哈哈哈……呵——”牧审己倒抽了一口气。
解威棱起身准备洗脸再次被牧审己摁了回去,吴藜从前门跑过来路过这边扔了包湿巾给牧审己。
“谢了。”
“不客气。”又匆匆忙忙跑出了教室。
牧审己抽了张湿巾把解威棱的脸掰过来仔细擦干净上面的奶油,解威棱盯着牧审己高挺的鼻梁,下意识要摸自己小了不只一号的鼻子,被牧审己挡住。
“我在给你擦,别动。”
“哦。”
“你盯着我干嘛。”
“没有。”
“还没有,我脸都快被你盯着了,还说没有。”
“着了?”
“没看见我脸很红吗。”
“看见了。”
“闭眼睛,再看我就把你喝掉。”牧审己换了张湿巾。
这是什么广告台词。
“你别给我擦着火了。”
“说什么呢。”
“你不说的吗,脸着了。”
“挺会活学活用啊。”
牧审己擦好了,解威棱直视前方写满作业的黑板说:“你鼻子挺高。”
“啊?”
“我羡慕。”戴眼镜应该不会总往下滑。
“你、你这说的,我当你在夸我了啊。”牧审己瞬间得意,有什么比你的意中人夸你还你开心的事情吗。
“嗯,牧审己。”
“什么。”
“你说你的脸是班长抹的。”
“对啊。”
“哦。”解威棱迟钝的发现自己可能、大约、好像、有些吃味。
“哦什么,等等,你这是什么反应。”
“没,确认一下,要上课了。”
11月22日,小雪,牧审己的生日。
“去哪儿?”
第一天月考刚结束,天还没完全黑,由于考试放学时间比平时早一些,牧审己决定带解威棱吃回大餐。
“吃你一直想吃的。”
“你生日吃我想吃的。”解威棱指着自己,不可置信。
“我生日我高兴,诶呀又是谁。”牧审己掏出手机直接挂了电话。
“不接吗。”
牧审己拉着解威棱往前走说:“没必要。”
总有人在别人开心的时候破坏别人的快乐,牧审己手伸进裤兜直接强制关机。
牧审己带解威棱去的是一家快餐店。
“汉堡炸鸡薯条,你不是一直想尝试一下吗。”
说来不惭愧,解威棱没吃过快餐,一方面解威棱不喜欢一个人到外面吃饭,另一方面解威棱认为为了自己口腹之欲花大价钱还吃不饱没有必要。
解威棱咽了下口水说:“今天寿星请吗。”
“当然,我带你来的。”
点好餐两个人去了二楼,解威棱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牧审己坐在对面。
解威棱:“你挪一下。”
“为什么。”
“腿放不开。”
“我是寿星,就想这么坐着。”
“随你。”
解威棱装作无意把腿收了收,牧审己却上赶着把自己的腿和解威棱的腿相贴。
算了,他是寿星。
“不过你怎么还背书包啊,放教室里多好。”
“哦,差点忘了,生日礼物。”
“你还另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你怎么这么好。”
“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给。”解威棱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扁平的木盒递给牧审己。
“不需要什么贵重的,心意到了就行,这是什么啊。”牧审己摆弄着来回看了看,里面还有声音。
“打开看看。”
“这是……”
“军棋。”
木盒打开里面是排列整齐的木制棋子,棋子下面赫然画着一个棋盘,不过怎么看都是……
“这是我姥爷做的。”
“看出来是手工的了。”牧审己小心地拿起一个棋子看,做工很精致,大约有他一个指节大小,棱角分明,上面的字也是刻的,字体的漆估计也补了很多次,能看到不同颜色层次,怎么看都是有年头的东西。
“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我。”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解威棱的所属物,棋盒内侧还歪歪扭扭刻着他的名字。
做这个东西的人一看就知道很爱解威棱。
“太夸张了,这就是我姥爷给我做的玩具,怕我无聊。”
“你姥爷很厉害。”
“还好,他以前是木匠,喜欢给我做一些小玩意儿,听说我喜欢下棋,特意找了块好木料给我做的,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可惜还没陪我下过他就不在了。”
“很厉害,一般谁会想到做军棋,怎么也是象棋这类的。”
“象棋我也有,不过那个体积太大不方便携带,而且军棋玩法还很多,一个人玩儿也可以。”
牧审己把那个棋子放回原位郑重地说:“谢谢,我很喜欢。”
离取餐还有一会儿,牧审己仔细研究着解威棱送的礼物发现一个奇怪的棋子:“这个怎么和其他的不一样。”牧审己把那个写有“地雷”的棋子拿起来说。
“哦,这个被我家狗吃了,我后来自己做的。”
“你家有狗?”
“以前有。”
“现在怎么没有了。”
解威棱抿了抿嘴转移话题说:“该取餐了,去吧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