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姑娘们 ～～～～～ ...
-
“……”
离开了路边，徐旭跟朗静一路来到农家乐附近的树林边上。
确认那两人已经看不见了，才慢慢停下脚步。
找了个地方歇了下来。
“哇……真是没想到。”
徐旭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岩木。”
“……”朗静稍稍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吓得我心脏都疼。”
他夸张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没那么夸张吧你？”朗静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哪有那么可怕。”
“不是……”
徐旭皱了皱眉，说，“我是真的很不擅长对付那种人。”
顿了顿，又说，“被打怕了。”
“你说岩木吗……？”朗静问，有些意外。
“嗯。”徐旭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虽然他没对我动过手，但也没差多少就是。”
“反正……”他回忆了一下，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没少找我麻烦。”
朗静听着，突然有些难过。
“……”
不知道两人是不是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佑俞知道吗？”
过了一会儿，朗静问。
“知道的吧。”徐旭想了一会儿，说，“不然他怎么一直不敢出柜，高中的时候。”
“……”
朗静抿了抿嘴，一脸疑惑。
“那他怎么还……”
“……”
徐旭抬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
“……”
对啊。而且还跟岩木走的挺近的样子。
虽然对于徐旭来说，比起岩木，他的那个朋友陈然更加让人讨厌。
但总之都不是什么善茬。
“啊……”
突然，朗静灵光一现。
睁大了眼睛，转头看着徐旭，说：
“所以难道佑俞真的喜欢玩那个？”
“什么？”
“就是……”朗静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m。”
*～～～～～～～～*
宽阔的水池边上，突然就只剩下了佑俞跟岩木两人。
在一种有些微妙的尴尬的气氛中。
跟周围愉快轻松的热闹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岩木一边低头组装自己的线组，一边开口打破了沉默，说，“你装作不认识我不就好了吗？”
“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听他的语气，心情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糟糕了。
“为什么？”
佑俞坐在原地，什么也没有做，眼神从湖面转移到岩木的身上，“……我不想那样。”
“我没问你想不想。”岩木没有抬头，生硬地说，“我只是想说我的意思。”
“……”
佑俞听着，心里忽然有些不快，“……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是朋友。”
岩木冷淡地说，“但不是那种朋友。”
“我不想跟你的生活有交集。”他头也不抬地说，“所以以后不管在任何地方见面，都不要跟我说话。”
佑俞看着他。
“……”
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虽然他知道岩木不是那个意思。
但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感觉很受伤。
“那个娘里娘气的男人……”
岩木低着头，手上的动作变得熟练了很多，手指穿过鱼线，利索的打结。
然后拿起剪刀把不要的部分咔地剪断。
开始准备安装饵料。
“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说，扣了一坨调制鱼饵下来，捏到鱼钩上。
“哦，徐旭。”
“……”
“他是个GAY。你知道？”
佑俞没有说话。
“……”
岩木拿起线组来看了一眼，发现有个地方缠住了。
顿了顿，试图用手指去解开。
弄了两下没有用。
就稍微加了点儿力。
“跟你拉拉扯扯的……你不难受吗？”
岩木问，还是没有把卡住的地方解开。
“为什么要难受？”
佑俞回答，语气也变得很不友好。
他本来没打算说的。
但是一下子情绪忽然上来了。
没有控制住。
“就因为是GAY？”他问。
“不会。”然后生气地说。
看着岩木有些烦躁地扣了一下手里的珠子，然后猛的压了一下。
“因为我也是。”佑俞说，“我也喜欢男的。喜欢他挨着我。巴不得他贴我身上。”
“啪”地一声。
岩木手里的珠子解开了。
猛地弹了一下，把挂在鱼钩上的饵料震到了他的眼睛里。
“操……！”
岩木立刻扔掉了手里的鱼竿，捂着眼睛低下头。
佑俞看到后怔了一下。
然后立即低头拿起手边的水瓶，朝他走去。
抓住岩木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开。
“……”
岩木抬起头，有些发懵，停顿了一下，忽然推了他一把，“……别碰我！”
红着眼睛，眼泪流下来。
“别动……！”
佑俞一只手压着他，一只手拿起水瓶，哗啦一下把水倒在他的脸上。
冰冷的清水激得他打了个寒战。
“文佑俞你他妈……”岩木用手抓住佑俞，挣扎着，反抗他的压制。
却因为姿势上的劣质没法完全用力。
竟然有些不敌对方。
佑俞拨开了他的眼睛，又往他脸上倒了一股水。
“啊……”
水流进他眼睛里，刺激得更痛了。
他抬起腿，猛地一踢。
不料却抢先被佑俞一把掐住了脖子。
失去了平衡……
往后趔趄了一下。
连人带椅子向后摔了下去。
佑俞也跟着失去了平衡，抱着他一起倒下……
而岩木没有踢到佑俞的那条腿。
却狠狠地踢在了齐叔放在一旁水桶上。
把齐叔的水桶……
和他放在水桶里的还没有装上的最新高级钛合金手轮……
干净利落地一脚踢进了鱼塘……
只听哗啦地一声。
四下变得一片安静。
*～～～～～～～～*
朗静跟徐旭接到佑俞打来的电话，回到饭店时。
恰好看到红着眼睛眼眶湿润的岩木，挨了齐叔一脑瓜。
旁边站着一脸平静的佑俞。
看到他们进来，齐叔拉了岩木一把，让他面对他们。
“……”
朗静带着徐旭走过去，有些忐忑。
“……这是……怎么了？”
“他把齐叔的东西踢鱼塘里了。”佑俞看着他们，语气平稳地解释道，“被收拾了一顿。”
“那不是因为你他妈……”
岩木瞟了一眼瞪着眼睛看他的齐叔，咬了一下牙，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
朗静有些惊讶，来回看了看，小心地问，“……啊……东西没事吧？”
“没事。已经找人捞起来了。”齐叔有些无奈地说，“不过因为打扰了人家做生意，赔了些钱。”
“……”
看到岩木一直不敢说话，佑俞转过头，跟他们正式介绍了一下，说，“刚才没跟你们介绍……”
说着，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岩木，又转回头，“这是岩木。最近一起钓鱼的朋友。”
“……”
停顿了一会儿，朗静先跟他开了口，说，“你好。我叫朗静。是佑俞的……（女）朋友。”
刻意把女字说的特别不清楚。
“岩哥。”徐旭躲在佑俞身后，稍稍探出头，轻声说，“……好久不见。”
岩木沉默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回了一句：“……嗯。”
然后立刻又挨了齐叔一巴掌，打得他马上挺直了背。
“谁教你这么打招呼的？！”齐叔生气地看着他说，“臭小子！”
“嗷……”
岩木忍着痛，皱着眉，然后生气看向佑俞。
朗静一看忍不住笑了。
徐旭瞟了她一眼，抿了抿嘴。
“……”
齐叔没有再看他，转过头，对另外几人说。
“你们下午要是没事，要不要一起留下来吃饭？”
“破坏了大家钓鱼的兴致，不好意思，请你们吃顿好的。”
朗静和徐旭都扭头看了看佑俞，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佑俞开口说：“反正时间还早，要不就一起吧？”
“……嗯，可以。”朗静看着他说，然后顿了顿，问齐叔，“那待会儿舟宏下班，可以叫他也过来吗？”
“小王吗？”齐叔听到后，笑了一下，说，“当然可以了。要我叫吗？”
“啊不用。”朗静笑了笑说，“我跟他说就行。”
“那你呢？”
佑俞转过头，看着徐旭，问，“晚上有事吗？”
“……没有。”
徐旭说，看着他，稍微有些犹豫。
沉思了一会儿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我跟你们一起吧。”
*～～～～～～～～*
因为跟谁都不认识，徐旭自然就坐在了佑俞旁边。
一改往日浮夸的风格，变得特别乖巧，小鸟依人。
安静地坐在佑俞的身边，听大家说话，时不时瞟一眼岩木，被发现又立刻移开目光。
紧紧地靠在佑俞身上。
“要说勐拉大河最好的位置，我推荐八湾河，大湾村附近。”
吃饭的时候，舟宏也开车过来了，加入了他们的饭局，没说几句就开始跟齐叔聊起了钓鱼。
“有条河就挨着村庄。很好走。”齐叔热心地说，“车停村里就行。”
“我经常去那儿，跟村里的人都熟了。”
“是吗？”舟宏一边吃饭，一边微微笑着，听得很认真。
“是啊。你知道，有些点，好是好，但是不好去，那不行。”
齐叔嗓音洪亮地说，“年轻时候还能背着鱼竿走他个几公里路。现在，走几步，就得歇半天。”
“哪还有那力气折腾。”
说完，爽朗地哈哈笑了。
他们面前放着一大盘烤鱼，和好几个当地特色的家常菜。
齐叔是这里的常客，老板看他们是一起的，就送了三条罗非鱼给他们。
用的是当地特色的包烧制法。
罗非鱼脂厚，刺少，养殖方便，在勐拉当地很熟欢迎。
缺点是腥味重，所以他们会先用很多香料，提前塞到鱼肚子里腌制。
一边烤一边刷上香辣的酱料，做好以后配上些爽口的凉菜，就可以吃了。
佑俞伸手，夹了一块白嫩可口的烤鱼，放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
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用筷子剃刺。
“去远的地方钓鱼确实不容易。”
舟宏开口接话，说，“有时候几个钓友一起出去，就会直接在那儿扎营。”
“白天走着去，下午休息。晚上钓，熬个通宵。”
“那不错。”齐叔立刻赞同，“最好的时间段都能包了。”
说着，两人都呵呵笑起来。
佑俞也跟着笑了。
舟宏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佑俞一直都没有说话。
便主动开口问他：“你去过吗？野营钓鱼。”
“……”
突然被问话，佑俞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说，“……没有。”
停顿了一下，又说，“……没去过。”
“挺好玩的。”舟宏笑着对他说，“架个烧烤架子还能把鱼现烤了吃。”
“啊是吗？”佑俞稍稍笑了笑，符合说，“听上去挺有意思。”
“有机会一起去呗。下次可以叫你。”
“好啊。”他客气地答应。
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没想到徐旭趁机伸过筷子，把他盘子里剃好刺的鱼肉夹走了。
然后把自己碗里的只剩一半的鱼尾巴放回去给他。
“……”
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佑俞刚开口说话了。
而大家都在看着他们。
“……”
佑俞抿了一下嘴，抬起头微笑了一下。
拿起筷子又开始剃鱼肉，一脸平静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诶对了。”朗静见状，立刻起了个话题，转移了大家的目光，说，“今天虽然没钓到鱼。”
“但感觉还蛮有趣。以后有机会还想试试。”
“那挺好啊。”舟宏笑着说。
他虽然坐在朗静旁边，但两人还是保持着一点距离。
“嗯。”朗静点点头，笑着看向齐叔，说，“所以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适合新手用的鱼竿。”
“有啊，下次有机会来店里看呗。”齐叔说，“好好给你介绍介绍。”
“让你男朋友带你来。”他笑着看了一眼佑俞，说，“他熟，经常来店里。”
“……”
朗静的表情稍稍变了变，没敢看旁边舟宏的脸色。
甜甜的笑容忽然有些尴尬，“……呃……嗯。”
心里顿时一阵无奈。
好吧。
她也算是用自己帮佑俞挡枪了。
顿了顿，开心地笑了一下。
然后扭头对佑俞说：“……那你可得好好送我一支鱼竿。”
“……”
佑俞回过头看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齐叔在一旁哈哈笑了。
不远处，一次都没开口插话的岩木抬头看他们。
鼓着腮帮子，嚼着东西。
筷子戳在自己的空盘子上。
“……”
片刻后。
轻轻哼了一声，沉默地低下头。
*～～～～～～～～*
“阿木。”
艾媛扭过头，看了一眼盯着舞池发呆的岩木。
伸手拉了他一下，冲着他大声说，“……到你了。”
不过声音还是隐约被周围的杂音盖过了。
“……”
岩木回过神，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面前的茶几。
上面堆满了酒瓶，空的，满的，喝了一半的。大家手上的，自己手里的，桌上的，地上的。
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周围的音乐声，嘈杂的人声，笑声，吵得他脑袋有些嗡嗡的疼。
“到我了吗？”他有些迷茫地问，把手里的酒瓶放到桌上，没有掌握好力度。
哐地一下，撞到了玻璃桌面。
“……”
繁星瞟了他一眼，问，“你没事吧？晕了吗？”
“……还行。”
岩木大声说，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忍不住清了清。
拿起了繁星递过来的色蛊。
他们在经常光临的一家叫“红房子”的夜店，跟一堆朋友喝酒，庆祝艾媛的生日。
因为大家起哄，他才来就被灌了不少。
导致他还没怎么看清来的都有些什么人，就已经有些懵了。
“……”
他打开色蛊把骰子倒出来，看了一眼。
还剩7个。
然后装进色蛊里，拿起来摇了一下。
“3。”
他说，然后把色蛊放到桌上。
开了来看。
“没有。”身旁有人大声笑着说，“你也牛逼了。7个骰子喊一个都中不了。”
“喝吧喝吧。”
“不愧是艾媛的生日……”
有人呵呵笑了，说：“看来你醒着是回不去了。”
“……”
岩木无奈地笑了一下，没有接话，拿过了朋友递来的酒杯。
“我靠。”
喝了一口，忍不住皱起了眉，“……怎么换白酒了。”
身边有人哈哈笑了。
“繁星倒的。”
有人检举。
“你疯了吗？”岩木看着她，生气地说。
繁星对他咧嘴一笑，没有说话。
“……”
周围的人哈哈笑了，大声说：“不是说了嘛，不让你醒着回去。”
“哈哈……”
一片欢乐的笑声。
“你可得撑住了。”
岩木抬起头，把杯里的白酒一口喝干。
艾媛脸上挂着微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
岩木在路边吐到要晕厥。
恍惚间一直在骂人。
他都不知道扶着他的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艾媛她们去哪儿了。
只是记得自己刚刚在穿过舞池走向夜店出口的时候。
突然抓起了一个黑发戴眼镜的男人，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头。
一帮人很快就把他拖走。
一边制止纠纷，一边道歉息事宁人。
把他带到了外面的街上。
他醉得难受。
在路边吐完后就在地上坐了下去，靠着路边的花坛。
脸蹭过满开的花朵时，闻到了一阵香味。
让他想起阳光温暖的清晨的湖泊。
没过多久，他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陷入了沉睡。
*～～～～～～～～*
“为什么打他？”
“……”
“是你认识的人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打他？”
岩木沉默着，低着头，撇了一下嘴。
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个画面。
是两个陌生的男人在舞池里拥抱着接吻的场景，五彩的灯光闪烁。
“……喝多了，不记得了。”他平静地说谎。
“……”
沉默了一会儿。
繁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钱是我帮你垫的。”
她坐在满脸疲惫的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岩木对面，一脸不耐烦。
岩木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是没有剃胡子，耷拉着眼皮，看上去非常没有精神。
额头上还肿了一块，红红的，隐约被刘海挡住。
“……多少？”
他无精打采地问，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衣服前面的绳子，在手里玩弄着。
“2000。”繁星比了个手势，说，“已经很好了。要不是刀哥出面帮你说话，麻烦可能就更大了。”
“……”
岩木长长地叹了口气，抿起了嘴。
“昨天可是艾媛的生日。”
繁星说，扬着眉毛，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真是太会捧场了，无缘无故发疯打人。”
“好好的一场爬被你一分钟就搞烂了。”
“剩下的时间我们一直都在帮你收拾烂摊子。”
“艾媛为了你，还差点跟刀哥吵起来。”
“……”
岩木没有抬头，坐在咖啡厅舒适的沙发上，往后靠过去，稍稍从座位上滑了下去。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真不知道你除了给人找麻烦还会干什么？”
繁星不高兴地说，“也不知道艾媛到底喜欢你什么地方。”
“……”
岩木扭过头，看着她，咬牙说，“你别在那里蹬鼻子上脸。我跟她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那你倒是别让她丢人啊。”繁星不高兴地说，“你知道昨天为什么她不垫钱让我垫吗？”
“……”
“就是因为今天不想见你。”
繁星越说越生气，眉头皱的老高，“她生日你什么都没准备，没有礼物，就空手来了个人。”
“我走不开。”
岩木解释道，“这两天店里没人，我根本腾不出时间去买东西。”
“昨天晚上我都是提前离开了，为了去找你们，差点被齐叔抽死。”
“少放屁！”
繁星说，“你他妈要是有那个心，买个礼物的时间会没有？”
“我看你压根就是忘了。”
“……你烦不烦？”岩木忍不住砸了一下嘴 ，说，“2000块钱老子还你就是。哪那么多废话。”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扔到桌上给她。
“你拿去取吧。想取多少取多少。”他说，“剩下的给艾媛就行。”
繁星愣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他。
“开什么玩笑……？”
停顿了片刻。
一把拿起桌上的银行卡，放在腿上咔地折成了两段。
然后啪啦地重新扔回到桌上。
干脆利落。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秒钟。
“……”岩木慢慢瞪大了眼睛，肚子里的怒火蹭地窜到了最高处。
“乒铃乓啷”地一阵声响。
他抓着繁星，双眼因为愤怒而发红。
“繁星……”
岩木生气地狠狠盯着她，浑身颤抖着。
握着拳头的手臂青筋暴起。
“诶……这位客人……”
店里的服务员急忙跑了过里，战战兢兢地劝阻着，“您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请别在店里闹事……”
身边开始传来阵阵窃窃私语。
字里行间可以听到自己的名字。
“……”
过了一会儿。
他十分不甘心地松开了手，放开了繁星。
弯腰拿起了被她撇成两半的银行卡。
沉默地转过身。
推开了一旁无比慌张的服务员和看戏的客人。
独自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