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已逝 ...
-
夜晚,瑰丽的星空下,人海如潮,大街小巷,繁丽的灯光四射,点亮了漆黑的夜色,催化了繁星的魅丽。人们纵情释放一天的压力劳累,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方式,有钱的,没钱的,只要你活着,你有这种热情,都可以毫无掩饰的奔放。
登堡特皇家庄园内,不似街上那迷乱耀眼的灯彩,也不似街上那样的自由奔放,随心所欲。这里更多的是水晶般的典雅,玉雕般的精致,华丽的餐桌上,每一份餐盘里,溶合中西方特色的食物,虽量少而味俱。
“景汐,你不要再乱跑了,你弟弟都快把我手拽断了。”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要疯也不是这么疯的,干嘛要扯上我呀,我招谁忍谁了,我无非就是生了你们三个而已,对,就是这三个,下午的一通电话决定我今时今刻的痛苦难熬。
回放下午--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我舒缓的心情,这种铃声配上我的心情,定知不是好事。
“喂,我可爱的小言稀,带上你家三个宝,随我参加今晚Irc公司的宴会,这宴会是以各家族的夫人和孩子为主的,夫人之间可彼此增加了解,而孩子们则可以增进友谊,为将来继承家族事业打基础,所以,小言稀不要迟到哦。”
一阵娇媚的声音直冲我听觉神经中枢,我全身立即打了一个颤,我真得不想参加这宴会,又不爱聊天,又不擅长与她们言谈,更何况还有他们三个要一起去,我的骨头不累断了,才奇怪,心里做好打算,正想回绝,手里电话便被抢了。
“姑姑放心,我们接受指令,必定准时到场。”
只见景汐满脸兴奋,小伊蹭在一边,使劲往上攀爬,也想拿到电话咿呀两句。
我满脸阴郁地瞪着他们,可他们全当没看见,挂了电话,直往楼上跑,只听景汐嘴里嚷道:“哦,今晚可有得玩了。”
我顿时全身无力,滑做在地毯上,景盛见我如此,叹了一口气,向我走来,拂了拂我的头发,“老妈,听天由命吧,我去换衣服了。”
“嗯--”敢情这小子也是想去,哇,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咧,三个讨债鬼。
“老妈,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也有幽蓝色的眼睛。”
景盛的话语把我从十万八千里拉回来。
“幽--幽蓝.”我的心剧烈跳动了一下,不,不可能,不会这么巧。
可是事情往往与我背道而驰。
“川下夫人,你好,我叫佐景洵。”
幽蓝的眼睛,樱桃色的小嘴,英挺的眉,冷冽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这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景洵,更何况,还会有谁会有他这般不似8岁孩子该有的稚气。
“啊,你姓佐,而且还叫景洵,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景盛率先冲破了这长久的沉默。
“那是因为我想见夫人,若我直接告诉你,你定会盘问我,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聊。”男孩从容回答,霸气凌人。
“你为什么要见我母亲。”景盛的眼睛微眯起,直盯着那男孩,没有平日的随便。
那男孩笑而不答,只是转身离开。
我告诉景盛,让他去把景汐和小伊找回来,便顺着景洵离开的方向走去。
优雅朴素的装饰,夹带着青草香气,古韵风格的房室内,三年未曾独处的两人沉默着。
我跟着景洵的身影来到这间屋子,进去后,看见得不是景洵,而是他,下一刻,我便转身要将门打开,可是,门已经反锁了。
“佐先生,请把门打开,我的孩子们在等我。”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我怕自己忍不住而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孩子们,都是他的吗?”
坐在离我不远处,一直盯着我看得他,终于吐出了一句话,只是这一句令我心颤。
“这与佐先生无关,我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后悔的事还是不要做。”我依旧将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角落,背向他,不去看他。
“言稀,你不要把我当傻子看待,那两个是谁的孩子,我会不知道,我只是要亲耳听见你说,那是我们的孩子。”
那我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平静的如同海上的一阵微风让人不觉。
“那是谁的孩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现在都很幸福。”
“幸福,言稀,离开我,你幸福吗?”他淡雅的口吻中,带着丝丝令人心痛的佐料。
“我,我很幸福,你也会很幸福的。”我隐忍着想哭的冲动,装作很平常一样的回答。
“可我不幸福,我放开你后,我的心很痛很痛,痛得思念你成恨。”
突然听到脚步声向我接近,下一刻,腰间一紧。
“言稀,我很想你,想把你抓回来,藏起来,永远只属于我。”他将头埋进我的颈间,亲吻着。
“启晟,回不去了,我们真得回不去了,放下吧,你有她,那个为你而生的女人,还有,你还有景洵,你还有----”
话未完,语被淹,熟悉的味道,那曾经让我深深迷恋的味道,在我口中溢满。
许久,他离开我的唇,将我抱进怀中,冷冷的月光照在我身上,却让我有了一丝暖意。
“可我没有你,言稀,没有你,你让我情何以堪。”他加重了力道,紧紧抱着我。
“言稀,不要躲着我,我曾经说过,若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我不会放手,你便躲着我,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你来见我,我真得想你,想念你的一切,你若真不想见我,但为了景洵,为了景盛和景汐,不要和我装作没有关系,好吗?”他看着我的眼睛,幽蓝的眸中,带着忧伤的乞求,让我的心凉到底,痛苦,自责,全然涌现。
我想对他说好,那么简单的一个字,就能让他开心,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不能呀。
他见我沉默不语,将我横抱起,我一惊,拽着他,“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可他依旧走向床那边,将我放下,便褪去自己的衬衣。
我诧异地看着他,忘了一切。
他俯下身,将我放倒,欲将我外衣脱下,我终于反应过来,用手护住,他神情微愣,但终是放开了,亲吻我的额头,“我只是想抱着你,太久了,言稀,我都没有抱着你睡了,我知道你的回答了,但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抱着你躺一会儿,好吗?”
当他再次用这样的眼睛看我时,我无法再狠下心,我只能随着我的心走。
“言稀,你的身子还是那么冰冷,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那么温暖。”他边说我边哭,深深埋进那熟悉的胸膛,紧紧搂着他的腰。
月光依旧淡淡,那瑰丽的繁星似是虚幻,因月光的冷淡而悲悯起来。
室内的两人正为他们那已逝的爱情,付出彼此内心不可告人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