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千幸.宿傩.宗直 … ...
-
……杀了他。
杀了他。
要杀了他。
将真相——埋葬。
绝对,绝对不能让宗直知道。
平静,理智,她不争气的脑子在此时却冷静的让她自己都感到了惊讶。
千幸夏花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对,不如说很糟糕,糟糕透了。
手指不由自主的抬起,只要一个简单的术式,面前的人就可以变成齑粉,豪无痕迹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是不是两面宿傩的受肉很重要吗?这毫无意义。
打一开始,她所在意的就是与她相处的那个人是谁。
也许一开始把这事告诉她,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个作为人的孩子,但是现在,她已经认可了她的种子,就算那是颗伪装成种子的树枝。
大人需要包容小孩子的缺点。
甚至那具身体里的到底是谁也不重要,她要的,是【千幸宗直】。
……
啊……算了吧,千幸夏花以无法理解的速度蔫了下去,人不可以,至少不能这么渣,甚尔就是前车之鉴啊!
千幸夏花面无表情的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搭错的弦拨了回来,伸脚给某个千年老狐狸一个三连,面露鄙视的竖了一个友好手势。
“sb。”
小宗直有什么错!小宗直只是个孩子啊!不管是千幸宗直还是千幸.宿傩.宗直,他们都是我的翅膀啊!(震声!
羂索:???
羂索大脑空白了一瞬间,上一秒还被他的言语影响的少女,下一秒就对他说的话不屑一顾,还又打他!
转换的速度他并不在意,但是,依据呢?跟本没有依据!
大脑空白的羂索下意识一秒把千幸夏花代入两面宿傩,嗯,忽然就理解了。
再加一条,这个少女,随心所欲,无理取闹,不走套路,三分钟热度。
“起来,垃圾,别叭叭了。”
千幸夏花愉快的为老头更新称呼,恢复了懒洋洋的态度,但又因为那张脸太过欠揍而深感糟心的把他的脸踩进了土里。
“啧,真让人不爽。”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大写的不耐烦光明正大的表现在脸上。
毫无反抗之力的羂索:……
伸手把人拎起来,又随意的扔到一边,千幸夏花一脸疲惫,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了一样,自悯自怜,“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累。”
毫无反抗之力的羂索:……
少女蹲下身,笑眯眯道,“来吧,我的“管家”,与我定下束缚吧,你不会想经历无数次的死亡体验的。”
羂索勉强微笑询问,“是想定下什么样的束缚呢?”
千幸夏花竖起第一根手指,“1、不可以对我造成物理或精神上的伤害。”
她话语戏谑又漫不经心,显然只是随意一提,根本没真的觉得他会伤害到他。
千幸夏花竖起了第二根手指,“2、调理小宗直的身体,也不为难你,让他活过五年。”
“这是不可能的。”羂索直接打断了少女的话,又一次重复了一遍,“这是不可能的,那是两面宿傩的手指,千幸宗直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撑那么久。”
千幸夏花面无表情的再次狠踩羂索,纳闷于这老头的不记打,“没有让你说话,也不想听到否定的答案,小宗直能很好的活着,你的任务只是照顾他,并且用你这颗聪明的脑袋想想怎么才能让他的身体恢复正常。”
毫无反抗之力的羂索:……
:
有的时候暴力可以解决问题,强大的力量也确实可以击碎有些脑力派的阴谋诡计。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些话套在森鸥外和太宰治身上就不是很灵验,绝对是他们太了解我了吧?
千幸夏花哀怨的碎碎念。
“千幸,好了吗,我晚上还有任务。”
眼中被印入耀眼的橙发,少年人像是有些不耐,钴蓝色的眼睛夹杂着一些烦躁的感觉,周身的气息却又很平静,安静的在此等待。
他像是永远停留在那里的岛屿,哪怕是不耐的表情也令人愉快,哪怕是肆意的微笑也令人安心。
她像是愣住了,然后一如往常的笑了起来,“中也!”
蹦蹦跳跳的走到中原中也身边,千幸夏花咕噜咕噜的撒娇。
“嘤嘤嘤,夏花大人被威胁了!中也要安慰我!”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表情一言难尽,“你……吃错药了?”
伸爪将娇小可爱的中原中也抱进怀里,一米七的千幸夏花踮脚将头舒适的架在了他头顶的帽子上。
中原中也身上隐隐约约冒起了红色的光,但在少女将头埋在他颈间的时候又啧了一声。
星星点点的湿意滴在他的颈间,千幸夏花是这样的人,觉得她自己被欺负了的话,不管是输还是赢都会哭。
中原中也虽然暴打过少女很多次,但还真没有一次是把对方惹哭过的。
千幸夏花是任性的人,她的任性甚至会不合时宜,会令人讨厌也说不定。
欠揍鸡掰又无理取闹。
这几乎是中原中也给她留下的所以标签。
她对被欺负的界限好像并不是像平常人一般,无论再怎么准确的说也是——她觉得她被欺负了她就是被欺负了,他觉得他没有被欺负她就是没有被欺负,她觉得就是她觉得,她不觉得就是她不觉得。
任性到吓人。
虽说如此,中原中也依然嫌弃把他抱住的小哭包。
不耐烦的拍了拍埋在他颈间的毛茸茸脑袋,中原中也毫不客气的发出了嫌弃的声音,“你是什么三岁小孩吗?哦,我忘了,你现在也就三岁。”
少女闷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夏花大人明明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
中原中也抬手推开少女埋在她颈间的脑袋,拽着对方的后衣领就虚着眼拖着走,发出了虚伪大人的声音,“嗯,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
呆在武装侦探社,每天都跟着福泽谕吉到楼顶练剑的千幸宗直看着手机中少女给他发的短信,再抬头看着面前站立的介于中年人与老年之间的老年人,面无表情却能让人看出他不爽地撇开了脸,嫌弃的啧了一声后,与自己的监护人心有灵犀的说了同一个称呼。
“垃圾。”
羂索能怎么样呢?羂索只能微笑。
“宗直,要有礼貌。”福泽谕吉严肃脸,很认真的朝羂索轻轻颔首。
“我是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千幸宗直的剑术老师,请多指教。”
羂索也同样颔首,“我是羂索,千幸小姐应聘的管家与调理师,接下来会负责宗直少爷的生活与身体,请多关照。”
福泽谕吉点点头,“那么宗直的身体就麻烦你了。”
“我的荣幸。”
千幸宗直面无表情,他对福泽谕吉是尊敬的,但是这个叫羂索的垃圾,啧,回头和夏花说下好了。
:
[小宗直,一会会有一个叫羂索的人去武装侦探社找你,是我新聘的管家,虽然人很弱但是脑子还不错,运气不好的落到了我的手里,他会帮你调节你咒力的问题。
好好的和社长学习哦~,下个月就去看你!(>ω<)]
编辑好信件,点击发送,然后随意的把手机丢到一边,猛吸了一口香芋奶茶里的果冻,她咯叽咯叽的咀嚼着。
羂索不会对小宗直下手吧?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屑吗?
这么想着千幸夏花看向坐在桌对面用手机远程指挥下属的中原中也,“中也,如果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变了你还会喜爱他陪伴他吗?”
“为什么忽然问这种问题。”
中原中也睨了她一眼,钴蓝色的眼中只有怀疑,千幸夏花,糟心孩子。
“因为非常不幸的碰到了这种事啊!”她拉长了声音,带了些撒娇的意味,“超——倒霉的。”
“看情况吧,如果非常过分的话不会。”中原中也没什么犹豫的回答。
“唉?!竟然是这样的回答吗?!”
千幸夏花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到,不过认真想想又觉得果然如此。
羊之王的中原中也也许会因为旧情选择留下,但港口Mafia的中原中也不会。
任何会不利于组织的一切都会被重力碾碎,这就是港口Mafia的准干部,双黑之一的中原中也,重力使的英姿足够让所有敌人胆寒。
“不愧是中也,”她忍不住感叹,“真是危险的家伙。”
“……总感觉你不是在夸我。”
“怎么可能,我是真心实意的感觉中也很优秀啊。”千幸夏花棒读。
“随便你了。”看了一眼手机,中原中也拎起了搭在椅背上的黑风衣,随手甩到肩头,“我还有工作,如果真的无聊的话你可以找太宰,他在酒吧喝酒。”
然后又威胁似的看了她一眼,“我放酒吧的红酒你不许喝 ”
:
直至如今我也依然惶惶不可终日,这与我现今的生活并无关系,我只是胆怯于我的未来。
相比平常人对未来所有的迷茫,我则是恐惧的,我恐惧于我的未来。
我深知自己并不优秀,又或许已是可以称得的上差劲,懒惰,傲慢,自以为是,但哪怕我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也无法进行改正,所以我无疑是个糟糕的人。
也许正因如此我才会恐惧于自己的未来,未来就像是一个直线,我在这里就能看到尽头。
所以我偶尔会想,如果就是在现在的话,我也许拒绝了未来的欢喜,但也拒绝了未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