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淡然风处清水起》青木言

3、大虚、小孩、战斗

　　事实上，我刚走到半路就感觉到了一股与平时不同的气息，风中好像有着一个炽热而嗜血的呼吸，搅乱着安宁惯了的思绪。这是？
　　“嗷~~~”嘶吼声猛然响起，狂暴凌乱的灵压在突然之间就肆虐着周边的一切。却见两个成人高的虚突入了眼球。直觉告诉我这只虚非比寻常。与以前见过的和战斗过的都是有很大的差别的，显然它也已经超过了我的认知。我，不可能赢。这是非常清晰和理智的结论。所以，珍惜生命，爱惜身体的我也非常明智地选择——逃。命令一下，马力全开。大大的虚的旁边的房屋早已因为它的灵压而倒塌或是灰灰湮灭，成了空气中的灵子。反应过来的人群也嘶喊着开始亡命的奔逃，一时间，周围混乱不堪。
　　“介酱！！！”
　　准备逃生的步伐也因那太凄厉了点的绝望的呼喊而停顿了下，然后不要命地回头望了眼。这才明白过来：一个四五岁的棕色卷发的少年正直直呆愣着地暴露在大虚面前。与年龄略有不符的高强的灵力是吸引虚最高效的诱饵。
　　他那表现出来的几乎无人能及的镇静也显示出他与众不同的心理素质，虽然临危不惧的只是表面的装饰而已，那双颤抖的小手紧紧揪住裤腿，竭力维持着身体的冷静。真是个可怕的小鬼。
　　“啊呀啊呀，真是爱逞强的孩子。”我聊胜于无地撇撇嘴。“切~”我唾弃着自己这该死的心软。在那大虚恐怖的利爪即要触及到他的身体时，我将灌注了灵力的酒瓶迅速果决地扔了过去。“啊，毛利大叔，今天的酒就对不起了。”然后身体施加灵力的加速（流魂街的人不去真央是无法接触到死神那例如瞬步等的正规力量的）和运用从死神瞬步步法上分析过来的动作加以改进成自己的能力，快跑到虚的面前。在大虚因酒瓶的干扰下停顿的刹那抱住他就地打了个滚。不过手臂仍然被伤了个不小的口子。
　　那虚明显地因这意外的阻挡暴怒了，凌厉的攻势让人有点应接不暇。不过也不枉我这十年拼了生死的训练和数几十次在死神来临前与虚的生死相搏。
　　我的眼睛虽然一直都在注意着大虚的每一个动作，并灵活地躲过它的攻击，但我也仍能敏感地察觉到小家伙一直关注在我身上的眼光。他的双手已经不再颤抖，但却改为死死地抓紧了我的衣服。光明的神，难道今天注定了有一番死斗？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在我这样简便的装束时给我个生死考验了。
　　我趁躲闪的空隙——这并不是游刃有余的表现，只能说障碍物也还是有的，盯紧虚对着死小孩说：“哟！没吓傻吧？”装出毫不在乎的带着笑意地说道：“小孩子呢，就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不能战斗，不能逃命也不要死撑。哭一哭，没人笑话你的。”
　　我顺势躲过一次攻击，然后在它的不注意之时躲入一片废墟，无声无息地掩盖着小鬼的灵压。小心翼翼地说话，“大人的使命就是让小孩活下去，认真地活下去，知道吗？不能说一定赋予你们富裕的生活，也不能说是长久岁月中有何不平凡的精彩，但在危险时你们却可以等待和依靠。”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看着那有点迷茫的眼睛，心疼又无奈道，“你这死小鬼，不要这么勉强自己。这么一副生死由天却又暗自不甘心的模样像啥？还真让人憋气，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等会儿，跟着母亲好好……”
　　话还未说完，我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力袭来，抱住他高高跳起，又躲过一击。
　　啊~~啊~~我就说这只该死的虚不普通嘛！
　　“哼！该死的弱小的家伙们，就等着成为我的食物吧！大爷我愤怒了！”啊，又说话了。身体比以前的虚要小几倍，但攻击力却要强了不知多少倍。接二连三的拍打，踢裂，极快的比死神那流利的不知名的步法（确实现在的我还不知道死神那种步法是叫做瞬步的东西）还要厉害（我见过的）与越来越顺畅的动作都证明了它的等级的彪悍。
　　近十年的修为我也只能避开身体要害，还真不是能开玩笑的事。这样敏捷而强劲的攻击，还有那灵敏的规避动作，优秀的战斗本能在让自己不断受伤的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力量因战斗而生，因保护而强。不论是保护自己还是保护他人。
　　迅疾转过身，背上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刚刚的伤害是无可避免的，为使怀中的小鬼不受伤，我只来得及转身。鲜血不断地从身体各处的伤口和口中涌出，看来还受到了不轻的内伤。这样的战斗只需时间就不是惨败而是惨亡了。
　　大虚那从嘴中“桀桀”的笑声充分证明了它的欢喜和满足与轻松。
　　用赌注般疯狂的逃避，使尽浑身解数才能勉强逃过致命的袭击。虽然照顾小子确实让自己被连累到了点，但今天即使不能活命了，也要拼命救下他了。我的信条是，一件事要么不做，要么有始有终。“小子，你就感谢我吧！哈哈哈……呕！”我大意地笑，大意地笑，难得的豪放竟然被口中溢出的腥味给冲散了。“安分点！”怀中本还在放肆挣扎的孩子立即安静得如不存在般，好聪明的孩子啊！竟然在一瞬间的清醒下又清楚了自己在战斗中该充当的角色。
　　其实，这样的疼痛还不及那差不多一年的针扎碎裂的无可奈何呢。只是现在还有外在的无敌般的威胁。熟练地悄无声息地运用灵力战斗和快速治疗着，我也在煎熬中成长着。我很明白，如果经此一战而未死，我的能力能提升的不止一点点。
　　你就放手过来吧。可恶的虚先生大人！哦呀，看吧！神，事实上，我也快疯狂了呢。
　　不过，看样子老天还不肯收下我这条性命。那么，我也要好好珍惜不是吗？这来之不易的生命。穿着不华丽的黑色死霸服的死神们终于陆续地接过我“肩上的重担”，甚至还骄傲地向我投来“你还不错”的眼神，接着便与虚缠斗开来。我说，你还是先顾及自己的性命要紧呢，这可不一定是你们这种灵压的死神能轻易对付的。我十年来平稳有素地不断在充实的灵力可比你们要强很多，都只能躲得这么狼狈，更何况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般的存在，除非你们中有谁瞒过我的探查力后还隐藏着极深的能力，或者有大人物能及时来援助，否则大概大家也都只能葬身于此。但，有些麻烦不是我能惹的，有些救赎不是我能做到的，不仅因为我的实力，也因为十年来看清的现实。这个时空的生命异常脆弱而无趣，罪恶也让人觉得习以为常。
　　所以，对不起。
　　我抱着男孩轻巧地躲过被波及的攻击，灵力的振动随着死神口中声势浩大的言灵和一系列五花八门的斩魄刀的解放而变得更加厉害。待一波波冲击在我身后爆破时，我已经来到了尚处于震惊和恐惧的一个年轻的少妇身边。她激动而颤栗地抱过沾染上我鲜血的孩子，满怀感激地朝我鞠躬深表感谢，日本妇女的形态与礼仪仍然从骨子里透出来。“啊呀啊呀，别再倔强了哦，乖哦，姐姐也该离开了，所以，”少妇略显尴尬地瞧着一直抓着我衣服的小手，我笑笑，虽然知道带血的脸笑起来会有些诡异，但我也很无奈，不是吗？我掰开他的手指，拍拍他的脑袋道，“变强吧！以你的潜力与忍耐力必定能忍受悲伤与苦难的，然后，保护自己，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请您赶快逃吧，这样的战斗短时间结束不了的，有可能您和孩子还会受伤的。”轻柔而坚决的手力由不得她的迟疑与停留。周围除了正在战斗的人和我们几个早已人去楼空了。
　　“蓝染家的人会永远记住您的恩情的，谢谢。”在她又鞠躬的时候我转过身，摆了摆手，表示可以了，也表示着：其实，无所谓的。听着她们远去的脚步声，也感受着那灼人的目光渐渐消失，站在原地，我轻声低喃两字：“结界！”
　　“啪！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