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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烟花为瞬间的绚丽和美好的回忆而燃烧整个生命(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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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始终认为,尸魂界的烟花远远逊色于前世的烟花,而且四百多年并不是那么好弥补的。而日本本就是有着非常重男轻女的传统,但同样有着悠久历史的尸魂界也在不断地改变这一想法,即使现在的女性死神并不多,但在这个力量决定一切的始终充满危机的世界中,男女之分也有所改观了。毕竟活得长久的死神多了,见识也更深远些了。
不过,这个话题并不是我所要进行阐述和辩驳的。其实,最初,我也只是想提那么一提烟花罢了。感叹着它的美丽,感叹它的短暂。然后,就得出“烟花为瞬间的绚丽和美好的回忆而燃烧整个生命”这个有些绝美的让人流不出泪的悲伤命题而已。就好似预示着的自己的命运,无法逃避,伴随着绝望却仍然为着他们而心痛地祝福。
“我们以后会看到更美的烟花。”我平静地叙述着一个事实,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但没有任何人能够说清楚,这个以后中,哪个地点的谁会看到怎样更美的。而且谁也没想到这个以后的我们都没有再一次地聚到过一起了,更何谈看烟花。那时,即使世界上有最最美的烟花,也无法以最美的忧伤得到安慰。
有孩子在身边的好处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充满欢声笑语。于是,再凄美的风景也只是一幅大家尽情欢乐的背景,滑过了一张张笑脸,滑过了一声声笑音,滑过了各式各样的和服,滑过了。。。流年的岁月。
当然除了看烟花之外,各种吃食,一应俱全。如叉烧章鱼丸、樱花和果子等等。而各类游戏虽没有如前世那般刺激和种类繁多,但大多也都具有独到趣味,即使平时已经得心应手了,但众乐乐就是更能发挥它游乐的性质。女孩子们一般喜欢捞金鱼什么的,而男孩子的话不必花钱就能找到更好的乐趣。如摔跤,如死神四技的比试,最后,男孩女孩便混到一块儿,将本用来休息的场地也弄得乌烟瘴气,灰尘翻滚。哪还顾及得到今天穿的是和服还是什么。
而浮竹家的几个则是在树下端坐着看着眼前的“武打剧”。生动而精彩。
蹬上一棵大树,找了根最大的枝干,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一次次的烟花燃放也让树下的众人如同调色板,如同人生的变化多端。各处的灵子灯散发出黄色的光晕,却又像是融入夜色的一成不变的温馨。这种矛盾的心理,让自己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自己就像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
“哟!夕颜酱还真的越来越像个欧巴桑了呢。伤春悲秋吗?”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不理。
“夕颜酱家看来出了几个天才呢。与四枫院公主比试竟然都不相上下。十四郎家的几个就太文静了点。不过很有贵族风范呢。”
“切~~”撇嘴,“你小子还想说什么呢?”
“尘一桑好像之前是没有灵力的吧?现在虽然不强,但却能看出他的潜力很大的。”十四郎插嘴。但我却知道那不过是他们来套我话的把戏罢了。缓急有度的搭话,到底不愧是几十上百年了的好友了,默契度不错的说。
“啊,啊,一个月前突然开始有的。”半真半假,虽然是两年零一个月前,“你们也知道,平民并不像贵族,大多从出生就有灵力的。所以,在知道他有灵力之后便开始跟着真子他们一起练习了。对于这几个将来肯定造诣不浅的孩子,完全是可以依靠自学完成基本的学业的,差的也不过是实战。实战的话,不说鬼道,单就白打、瞬步都是可以在草鹿更木区找机会的。”我很无所谓地说,“我也已经想好了,等真央再次招生时,便让真子和日世里去一下,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进真央应该也足够了……尘一的话,还差了些。”不仅是灵力,还有时机。
“哦呀,真子酱又被打飞了。……他们的话呢,进真央是绰绰有余了。除了斩魄刀没有外,已经与真正的死神没有太大差别了哦。”
“我看的话,已经够得上席官的实力了。”
“哈伊,哈伊,只是别让他们听见了,免得他们骄傲自负,以为自己有多劳不起了。”
“夕颜桑!”我侧身望向地面。“夕颜桑的白打是不是很厉害?我们来比试一下如何,我不用灵力的。”然后其他三只看不清表情地仰头望着我。
“夜一桑这是在欺负人哦,四枫院家以白打和瞬步著称,却来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耶。”知道我体术厉害的几个黑线,知道我瞬步非凡的几个黑线加十字。我打了个响指。然后,三条线聚集一点,我的弟子们替我光荣赴任去了。三人两年来默契的攻击将夜一打得狼狈不已。挑衅我的话,不可能什么也不发生点就结束的。呵呵。
夜一气喘吁吁地跳上枝桠。其余几个跟上。但显然这些个孩子太高估了这棵树了,它的枝桠根本就不够他们一人占据一根。于是便有人寻求这棵树的更高处,但一番剧烈运动之后,已经力不所及了,“呲嚓”一声,刚踏上边沿便滑了下来。我好笑又可气地看着怀中的笑得奸诈的某只,给了他额头一弹指。还能怎么说呢。,最终接住他的是我,仅仅如此。
“看来大家似乎都已经玩累了。我们也别丢下了树下的四个少爷小姐们。都下去吧。”飞身下树,曲腿坐在地上,靠着树干。推了推蜷缩在我怀里的尘一,越推抱得越紧,就只好作罢。有些抱歉地又无奈地看着全身冒酸意的日世里。指了指我的肩膀。所以最后的画面就变成了:尘一钻在我怀里,日世里抱着我左臂,真子背靠着我右臂的小太爷样。然后我们与他们浮竹他们围成了一个圈。
我苦笑地打着哈哈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就来做点别的放松点的游戏如何?”
“干什么?”
“讲故事如何?可以是真实的故事,也可以是虚构的故事。就算是现在才开始构思也是可以的。”
“啊啊~~不对不对,我都忘记和秃子他们说下午的事了。”我心里一突,本能地反应到今天在河边的事,但瞬间就知晓彼事非此事。倒是春水比任何人都反应快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手在扑过来时抓了个空。日世里早有准备地跳上了树。众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更加期待她的讲述了。尘一也从我开始不断抽笑的怀中侧过身改为靠着,一脸准备倾听的样子,而夜一与浮竹家的四个更是稀奇而渴望的样子让春水哀怨而又只好泄气地重新坐了下来。
日世里像得到了莫大的鼓励般,绘声绘色地开始重现当时的情景。讲到精彩处还会手舞足蹈地表演着。尘一几次抬头怪异地仰头瞄了瞄我。而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故事中的我和日世里的动作和行为会给某只现在一本正经,一心纯洁的某只猫以深远的影响。
“后来春水大叔跟着我们一起出了酒馆,但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本就粘上的灰,然后又被和着喷上的酒,被姐姐用手帕画了一个大大的鬼脸。等到跟着我们走了半条街后,他才察觉出来,然后就偷偷地溜了。哈哈哈~~~”
“哈哈哈~~~”几个小家伙都笑瘫在了地上。
“唱歌吗?谁唱?”
“你!”
“哈?那个,我不会。”我两手一摊。究竟谁提出这么个坏主意来着。
“春を爱する人は,心清き人……”我一脸稀奇地看着真子,他撇撇嘴,“是你自己唱的。”
“啊拉!一首催眠曲罢了,算不上吧?”不是只有你们会耍无赖,我也会。哼!
但明显不成功,最后被逼还是再次唱了起来。
“春を爱する人は,心清き人,すみれの花のような,ぼくの友だち;
夏を爱する人は,心强き人,岩をくだく波のような,ぼくの父亲;
秋を爱する人は,心深き人,爱を语るハイネのような,ぼくの恋人;
冬を爱する人は,心広き人,根雪をとかす大地のような,ぼくの母亲。
……”日世里再次安静地抱着我的左臂,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当快要唱完第二遍的时候,一个忍者模样打扮的人出现在树下,在夜一的耳边嘀咕几声,退后,待得到夜一的指令后便再次消失了。其实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就如现在消失的那个死神也不过同之前一样一直隐藏在暗处,让人无所察觉一样。而他在离开这里之前回头望了我一眼。一般人只会以为他是对我有所兴趣。但我心里却很分明,他那一眼看的是,尘一。隐藏身形和灵压之后,他的视线所定的也一直是尘一。没有很分明的情绪波动,但在他刚离开就悄悄始解的我却察觉到了空气中微薄的杀意。本准备控制着风跟随他离开后然后处理了,但是他却站在原地不动了,这样的距离虽然能够做到杀人于无形,但到时候凭空出现的死亡气息以及他消失的灵压会让我身边的这两个队长察觉到。不可因小失大。我告诫着自己。
被打断的歌声早已不再继续。夜一看似也有些心浮气躁了。我也不想让她为难,便开口道,“今天就到这里了吧。如果以后又机会还是可以再相聚到一起的。夜一桑,欢迎下次到我家来玩哦。你也可以去‘尽乐居酒屋’找我们的。”我朝她调皮地眨眨眼。然后看她兴奋地点头瞬步离去。
“我们也真的散了吧。今天晚上这些孩子也确实累到了。”我对春水和十四郎说到。在我身旁的几个都有些困意了,却都还在坚忍着。
“要不要我们送送?”
“啊拉,这倒不必了呢。十四郎家的几个孩子都睡着了,没有两个人想是也会到不了家哦。”我指了指我家的几个,“他们的话,待会又可以蹦蹦跳跳地走了。如果我想要他们兴奋起来的话。”
抱着日世里,领着尘一和真子从春水他们的视线中消失。走上偏僻的小道,沿着一条河流,迎着满河的月光,慢吞吞地走着。蹲下身,抱起频频点头的尘一,真子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困意爬上我的背。“卍解第三式,风云变色清水,无即有,是非是,幻非幻,收。”
“啊!”
“呃!”两个死神的灵压消失。我收起眼中冰冷的杀意。
然后,灵子幻化成形,轻轻绑住略有向下滑去的趋势的真子。控制着空气中夜风的灵子,在周围形成安静的无风的结界。瞬步回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如犯我,绝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