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淡然风处清水起》青木言

16、购物、狐狸、奸商

　　购物、狐狸、奸商
　　我拉着尘一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吆喝声，打架声，高呼救命声充斥于耳。我紧握着他的手，从手心传来的温暖却安慰不了我。他，很安静。没有颤抖，没有冰凉。一切仿佛很正常。可是，我却感觉到了蚀骨的寒冷。没有，不代表感受不了，而是早就习惯，以至于骨子中都是一种无所谓的气息。只有刻骨的对人间的悲喜、生死于己无关，与他无忧，早该如此，本就如此，总会如此的觉悟才会无所感触，无动于衷。
　　即使我也早已习惯，但心底总会如巨浪翻滚着。即使杀人如麻，杀虚无数，也总动恻隐之心，妇人之仁。不讨厌，却隐隐绝望。
　　“NE~~尘一酱。我是你的姐姐呢。”我们都停止了在街上的漫游。人来人往如春去秋来，时间划过一条虚线，每走一步，踩实一笔，于是，阻隔了多少个的古往今来，斩断多少快意恩仇，情深苦恨。
　　“嗯。”沉闷的回答。
　　“尘一酱其实已经很强大了，以后会变得更强大呢。所以，也该多笑笑了。笑容是显示强大也是掩藏强大的武器和迷雾呢。哭泣和装冰山都是懦弱的做作和勉强哦，而弱点就应该由亲人来守护，来包藏。”我的眼状似望着前方，其实早已随着思绪飘散开来。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所以，我的尘一酱可以在姐姐面前撕开那层毫无用处又薄如蝉翼的面具哦。可以生气，可以颤抖，可以疯狂，可以哭泣，可以软弱。我的尘一酱只需要无羁地笑骂风云。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任何事。即使出了问题，不是还有姐姐吗？NE的话，是不是？”我低头望进他的眼。
　　“哼！”还想耍酷却明显做不到。晶莹的泪珠洒落。他奋力抱住我的腰，脸埋在衣服中，借此掩饰着自己的无措和彷徨。没有记忆，却仍然知道世界和人类之间，每个整和死神之间的冷血和残酷。走不出了深渊，攀不上的崖沿。深深的深深的，无力抵抗的被凌虐的伤痕，是真的害怕。承担不起，这种罪孽。从头上和背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温柔，无言地托起了那份无助。

　　“哦呀！我是出来买东西的。瞧这记性。人老了，容易健忘咯！”
　　“你不是人！”很郑重很严肃很清晰很气人的话。他抬头露出狡黠的笑。胖嘟嘟的脸上挂着泪痕，一撮黑发横亘在鼻梁上。
　　我不禁心中感叹，世界真奇特。没有经过思考的话反射性地出口，“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少年清脆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我呆滞半晌，反应过来立即追了上去。

　　布料店
　　“白色？绿色？灰色？黑色？啊！大红色！”布店老板早就黑线地退出了讨论。所以也只能精神上支持不得不留下的那个可爱的，老实的，可怜的孩子。
　　“越说越离谱了你！切~~差劲的外表原来是由于这么差劲的审美观。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原来还可以错得这么离谱。”灵王，我后悔了，让时光倒退吧！什么爱的教育，他缺的只有两个字，“欠揍”！
　　“没文化。白色纯洁，绿色环保，灰色神秘，黑色唯一，啊，不，黑色算了，一群老鼠，躲躲歪歪的，不正经。红色，热情。厄，尘一的话，果然还是白色和绿色最符合了。其实，还是不穿算了。哦呵呵呵~~~”纯净的灵魂，向上的生机。其实，这两种颜色确实很是符合现在的他，黑色的发，墨色的瞳，更有胖嘟嘟，胖嘟嘟的全身。
　　“就这个，反对意见无条件驳回。”我望着灰色的布料，望天无言。神秘？你保持个鬼的神秘！灰色？我好像记得确实是有过什么时候被灰色所折服，什么时候来着？啊，啊，想不起来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四溢的眸色，绯色的面庞。
　　“老板，灰色和白色布料各二十米。嘿~~有意见，保留！”我将折扇转了个圈，握着扇柄轻摇。我才不管你鼓大的眼睛呢，即使很可爱的说。

　　“hi~~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我举起右手抢先说到。（貌似越来越幼稚了~~）
　　“你们！”几个流浪汉模样的整拿着竹棍或是伤痕累累的太刀指着。
　　“到，关门，放尘一酱！”我向后退一步，将尘一推了出去。
　　他气愤地说到，“明明刚才还说……”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出了问题，我担着。咦咦，哪错了？天地良心，你总得做点什么，我才可以查漏补缺嘛！上吧，等你打趴下了，我就将他们打趴下，替你报仇。”我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眼冒晶光，“加油！”然后，折扇那个轻摇啊，“生命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少年，亡羊补牢现在还来得及。我为你喝彩。”蓝天，白云啊，真好。真软和。（20米布被当作坐垫了，你说呢。）
　　尘一知道不能再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了，遂，开始真正的战斗。
　　“你们已经输了。”他走到他们面前，大方地绕过包围圈道。
　　“嗯？”请把我的声音也加进那些个劫匪中去。
　　然后只见一阵烟尘过后，剩下我和劫匪们面面相觑。
　　原来，狐狸和奸商是这样炼成的。

　　傍晚，我终于将屋子都整理好了。什么床啊，被子啊，床单啊，都收拾妥当，布置在同一间房，却像个数米远。一张大床，和我的差不多。可睡两三人。——不想晚上还从地上回收垃圾。所以，最后，该要感叹的是，房间真大呀！两间房在我的卍解中合并成了一间。
　　我坐在床上开始制作衣服，也是从实际行动上告诉某人，物尽其用。（只是完全没想到某人将来可以将这个道理运用得那么精辟。利用人和利用物的哲学理论是一样的。）因为布料和衣服都是灵力构成，我便利用对灵力的精确控制，成针成线，一件衣服便简单地完成了。“省钱实惠。”我是这样回答他的。

　　当晚，等他睡着后，我翻身下床。瞬步到四十六区又干了起杀人放火的事。再利用幻象和现代心理学的结合完成简单的大范围的催眠。着黑色忍者衣服的死神好像是十四郎偶有提及的独立于护庭十三番队又与二番队相互交叉的隐秘机动部队或邢军的人，对于查访情报都是非常厉害的，不容半点差池。幸而，自己灵压的隐藏自信可以将这件事完成得人不知鬼不觉。造假，其实也是要些精力和基础、心理的。天明之前赶回家中，捡起小鬼已经滚落下床的被子重新盖上，躺回自己的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