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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小郎 服务周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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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此,刘乐阳星眸眨了一眨。
人就坐在怀中,饶是就屋当中一灯如豆,到了床榻边光线已然很昏暗了,夏云川却是目力不俗,敏锐捕捉到了,不禁软和了语气又道:“乐阳,可好?”
说时,手抚上刘乐阳倾泻在背后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轻抚着。
动作轻柔,语声又软和了一分,刘乐阳眼珠子一转,道:“你阿娘和表妹陈大娘子,甚至整个幽州城的小娘子,都以为我高攀了你,将我看作那外室。”
手下的长发似绸缎般顺滑,让人爱不释手,夏云川想也不想,从善如流道:“知道了,我会表示你是我求娶回来的。”
刘乐阳又道:“也不知道你们幽州这些小娘子们怎么想的,即使你已娶妻,听说还是又不少小娘子想给你当如夫人。”
夏云川薄唇微勾,手正抚到刘乐阳后脑勺,不由就伸到刘乐阳头顶,揉了一揉,声音低沉含笑道:“婚礼当日,你就惦记着,这醋味比我们河北老醋芹都酸,我哪敢再纳她人,你岂不是要闹得房顶都掀了。”
听到夏云川笑声,想到自己前世今生都被夏云川害惨了,哪里容得他笑。
刘乐阳立马就撇开夏云川在头上的手,不悦道:“给你说了,不要动手动脚!”
又想着自己在幽州城立下的目标,是要当贵妇典范,刘乐阳转头看着夏云川,又是气呼呼道:“什么比你们河北老醋芹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那拈酸吃醋的人么?你既然在长安都把我调查了一遍,就该知道我最是知书达理识大体,拈酸吃醋怎么可能!?你这是想坏我名声!”
迭声质问传来,夏云川眉毛几不可见的微动了一动,当下意识到在刘乐阳气头上的时候,还是少说其他为好,也知当下不是谈话的好时机,遂结束谈话道:“已经过了子时了,我们歇了吧。”
闻言,刘乐阳汗毛一竖,警觉顿起,却不及任何反应,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宽厚的大掌,已经开始在稍用力的微捏滑动了。
大概是屋子里再是火墙烧得旺,屋子里更放了无烟的大火盆,但毕竟是寒冬的深夜了,她只穿了一袭单薄的缎面衣衫,刚才他们俩争执之下,又一再抱抱着怀中,寒冷还在可以忍受和忽略之中,夏云川的手这一揉在腰间,又正处于全身紧张戒备之时,感知自是异常敏锐,只觉腰间的手掌滚烫极了,不由想起那些同样滚烫乃至火热的夜里。
画面闪过,刘乐阳脸上倏然一红。
她是宽于待己的性子,心里立马暗道是自己受了夏云川的影响,她也绝不能让夏云川得逞。
刘乐阳一把按住夏云川在她腰间的手,警告道:“你别动手动脚,那种事想也别想!你让我受了这么多委屈,不可能这样算了。”
说着就想起前世的遭遇,又一次说道:“你说你只是想试探一下我和太子的关系,随口一说!可你想过没?你这行为完全是将一个无辜善良的小娘子推入火坑!你良心何安?居然因为贪图我美色,还想着趁我昏迷,占我便宜!这就是你把我当掌中馈的夫人?你想过没,无媒苟合,哪个清白的小娘子受得了?这不仅是自己蒙羞,还让家族蒙羞!你这是完全不给我活路!”
本来以为之前各番话已经说动了刘乐阳,尤其那脸一红当是意动了,未料又突然怒了。
这眼看越说越生气,大有又重头闹腾一番的势头,夏云川遂也不再多言,就着人儿坐在双腿上被束缚于怀中,直接一只手掌到刘乐阳后脑勺,封住那喋喋不休的怨怼。
“唔……”
话没说完,就被轻薄上,刘乐阳愤怒地瞪大眼睛,却不及手脚并用挣脱开来,已经被没有丝毫反抗力地压了下去。
墨绿绸缎床幔也顺势被一手扯下,眼前黑了下来,身上是滚烫宽阔的胸膛,脸上鼻息间尽是灼热的呼吸,整个人好似被密密层层的天网罩住,再也动弹不得。
身子被压着,退下的大袖衫成了在头顶束缚双手的帮凶,被急不可耐啃咬的嘴终于得了自由。
言语最是伤人了,对一个身居高位又颇有自尊心的男人,很多言语都能激怒对方,正是被偏心的人能肆无忌惮,刘乐阳一下就想到了一个词语,加之前世夏云川也的确做过,她当下没有任何负担的就是言语激怒道:
“救命,强……”
下一个“奸”字不及说出,嘴上就是被一捂,胸口的头也抬了起来,刘乐阳登时愤怒的瞪了过去,也不管这帷帐内一片漆黑,夏云川可能看见,就喷火的瞪大眼睛。
夏云川手捂着刘乐阳的嘴,听着“唔唔”的反抗声,念及曾听闻底下士兵讨论的荤话,他声音低哑道:“夫妻吵架,床头床尾的事,别气了。”说罢,将刚从刘乐阳身上扯下的诃子,径自塞入过去。
怎么也想不到夏云川直接将一团布塞来,口中更是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刘乐阳又一次瞪大双目,再次只恨目光不能杀人。
双手终于空了,夏云川手抚着刘乐阳脸庞散乱的发丝,安抚道:“你正在气头上,一开口只会越说越气,我现在先让你消气,我们也正好冷静一下。”
话音未落,心口就是满满罩住,粗糙的掌心对着异常的娇软,刘乐阳心头一颤。
冷静,这怎么冷静!
愤怒也不过一瞬,思绪开始随着感官飘散,数月前一夜夜的记忆开始复苏,食髓知味大概不止男子,也有女子,从不曾发现的想念的滋味竟是浮现。
难怪世人道一夜夫妻百日恩。
曾有过最为亲密的接触,自是有了不同。
消气……似乎……
不及深想下去,脑子灵光一闪。
是了,她也享受不是么?
就当夏云川在取悦她不就是了。
夏云川不也说这在让她消气么……
就像在长安家中不快了,去平康坊听听小倌唱曲快乐放松一下般。
意识到此,刘乐阳已经迷蒙的眼睛骤然一亮,一抹不怀好意闪过眼底,随之也不再执拗挣扎,任自己陷入这感受的漩涡,享受着夏云川的服侍。
察觉刘乐阳身体软化,夏云川道是果然如此,心中也随之一松,感受着数月来午夜梦回想念的感受,终是心随意动,任自己陷入了进去……
夜已深。
冬夜漫漫。
外面寒风呼啸,大雪肆虐。
室内温暖如春,芙蓉帐暖。
鸡鸣三声,春情依旧。
簌簌颤动,是帐幔在动么?
不不不,也是高山起伏,也是海波汹涌。
海有风平浪静之时,却不及趁着海浪停歇休息一二,突然一个浪打过来,扁舟撞上礁石。
海浪翻涌,扁舟就一下一下撞上礁石,时重时轻,时快时慢,时前时后,时上时下,也不知何时休。
海浪凶猛,扁舟脆弱,到底形势不如人,几经翻腾,扁舟再是无力,只能任着海浪随波逐流……
……
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彻底风平浪静。
夏云川撩开帷幔,屋当中一灯如豆,照来微弱的光,夏云川穿上中裤,看着床榻上一脸潮红躺着的刘乐阳,嗓音沙哑道:“沐浴太晚了,我打点清水给你清洗。”
饶是睡了一个大下午,这会儿都过了公鸡打鸣,再是精神好,也是困顿了,刘乐阳勉强掀开眼皮,看了坐在床榻边的夏云川。
大概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在昏暗的灯光下,可见夏云川精干的上身抓痕。
这人又是男子中少见的白皮,五六道红痕罢了白肤的胸膛上显得格外清晰。
目光滑过,刘乐阳不由可惜,这红痕最长也就两三寸罢了,真是便宜了夏云川。
实在困了,刘乐阳抬手掩了一个呵欠,困顿的闭上眼睛。
知道刘乐阳是默认了,夏云川敛了敛被褥,随手披起地上的外袍,出去打了一盆温水进来。
温水漫过,终是带了一分清水,刘乐阳越发睁不开眼了,只想沉沉的睡去,趁着夏云川出去回来这个功夫养回的一些体力,她忙强打起精神,睁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开口道:“夏……”
才发出一声,嗓子就干哑得厉害。
夏云川取下刘乐阳垫在身下脏了的长裙,到屋子当中的方案前,倒了一杯清水,来到床榻旁道:“喝口水,铜炉温着,还是热的。”说时扶着刘乐阳坐起。
身边人无微不至的服侍,早就是习以为常,何乎已经习惯了夏云川事后照料,加之认为夏云川欠她太多,刘乐阳心安理得任夏云川将她扶起,人更是懒洋洋靠在夏云川的胸膛上,直接就着夏云川手中的杯子小口抿着,润着唇和喉咙。
接连几口下来,感觉嗓子好了一些,又觉只着新换了诃子的身上有些冷,刘乐阳将滑到腰间的被褥提到胸口,这才偏头看向身后当靠垫的夏云川,道:“夏郎,我真要快消气了,看你这周到,怕是平康坊最红的小郎都比不上,还一个铜钱都不用花。”
娇声娇气的说完,也不等夏云川回应,道了一声困了,便是离开夏云川的胸膛,直接躺了下去。
片刻,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俨然是睡着了。
夏云川以后坐在床榻边,拿着空水杯,微微愕然地看着已经安然入睡刘乐阳。
平康坊的小郎……?
还不用一文钱……?
夏云川白脸皮上顿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