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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别，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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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告诉小离！”方旭接住余火莲，他拽住方旭的手，只说了这一句，便昏了过去。
“火莲，火莲……”方旭乱了，彻底乱了，抱着余火莲眼泪鼻子流了一脸。
这个时候御医很快过来，给余火莲搭了脉。
“他怎么样？”不等御医说话，方旭急的大问。
御医看了眼方旭，接着又看向皇上，在皇上点头后，才开口，“他脉像极乱，体内似乎有一股真气在乱窜，臣也……无能为力！”
“你是大夫，是御医，怎么会没办法？”方旭着急的大叫。
御医耐着性子解释，“他是练武之人，他这个征兆像是练功岔了气，但又似乎是……”
御医想要找到一个合理或者让自己，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懂的说法。
“你们别为难御医了！”这个时房间里突然闪出一个女人，方旭一看这不正是在开封府时，余火莲唤出的几人当中的魑魅。
魑魅手里握着一个小盒子上前，直接来到余火莲的床边，将盒子里的药丸拿出来，喂进余火莲的嘴里。
“你给他吃什么？”皇上并不在意魑魅进来时对自己的无视，甚至连行礼都没有，他此刻只关心躺在床上，脸色毫无血气的余火莲。
“平息丸！”魑魅将剩下的药丸收拾好后，这才起身解释，“少主自小骨骼精奇，在练武上一点便通，八岁便已精通骑射少有对手，不足十岁便打通了全身经脉可以修气，精练内力，假以时日，他在武学上的修为，在成年之日可与宗主一较高下……”
“那为什么？”方旭知道余火莲功夫了得，但却没有魑魅说得这么厉害。
魑魅看着躺在床上的余火莲，若有所思片刻后，开口，“因为在他十二岁那年，宗主让他带人去执行任务，在这个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有一个弟子着急，失手杀了一个孩童，少主生气出手一不小心打死了那名弟子，宗主知道后很生气，让少主自罚……”
“少主的性子太撅，直接说以命赔命，当即便服了毒药，还好少主的师父出面救了少主，只是这法子有些阴损而己！”
“阴损？”方旭看了眼余火莲，立刻明白，“他那个法子是阴损吗？他们根本是在折磨他！”
方旭走向余火莲身边，看着闭着眼睛的余火莲，心疼的道：“即然是服毒，要救他，为什么不用解药？即然能救，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毒逼出来，非要把毒封在他体内，封住他的穴，让他练武不能达到顶峰，一旦冲破那些毒就会冲出来，就会……”
后面的话方旭说不出来，也不敢再说，如果当初自己是在爹的身边长大，那爹的仇恨也许不会……
不！
爹的恨意太深，就算他在，他若给自己灌输仇恨，让他一起去报仇，也许……他也不知道今日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
皇上在一边听了，泪已悄然落下。
他的儿子，究竟是怎么度过这二十年的？
不，他要把他留在身边，就算不能承认他皇子这个身份，不能认祖归宗，他也要把他留在身边，好好的爱护，好好的疼爱。
包拯和方子庵看到皇上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在一边摇了摇头。
“不要，不要……”余火莲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呻呤。
皇上第一个冲过去看，可刚走到床边，余火莲突然坐了起来，大叫了一声，“不要！”
“你，好些了吗？”皇上拿了床边小案上的毛巾，走过去亲自擦拭余火莲额头上的汗，“做恶梦了？”
余火莲坐在那里，看着皇上小心翼翼给自己擦汗的样子，鼻尖一酸，泪含在眼中，就快要落下。
皇上见余火莲这个样子，更是心疼，擦汗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起来，擦完汗，又端起水，“你流了许多汗，身体水份流失，喝口茶，润润喉！”
皇上九五至尊，虽都说他是个耳根子软的，大臣们的谏言从来都是能听就听，但他垂座朝堂却也总是让人望而生威的，他何时需用这般语气和人说话。
余火莲开心，终于能等到有父亲这样关爱自己。
可是！
余火莲心中轻声叹了口气，接过皇上的茶，却并没有喝而是放下，一掀开被子起身。
皇上连忙伸手扶着余火莲，“你身上还有伤，躺着休息就是！”
余火莲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身体，撩抱跪在皇上身前，“草民多谢皇上的关爱，草民先行告退！”
说完余火莲也不给皇上开口的机会，起身就要走。
“你哪儿都不能去！”方旭身形一闪，拦住了余火莲。
余火莲看着方旭，也不说话，迈开脚就要走，方旭伸出手推在余火莲的胸口，“你想走也可以，就看你能不能过得了我这关！”
余火莲叹了口气，推开方旭的手，就在大家都以为余火莲要动手时，他突然叫了一声，“魑魅！”
他声音一落，方旭肩上便搭了一只手，接着他的身体被人向后拽了几步，余火莲趁起奔向门口，起身飞走时说了一句，“三日后，火莲自会向皇上请罪！”
方旭甩开魑魅想去追余火莲，可哪里还有余火莲的身影。
方旭有些生气，转过头不解的看向魑魅，“我以为你告诉我们火莲的情况，也是和我们一样心疼他，想要保护他，让他别去做傻事，你拦着我做什么？”
方旭只是这么一说，其实他并没想要得到魑魅的答案，抬脚就要去追，却没想到，他刚一抬步，魑魅又拦了过来。
方旭不解，带着疑惑的说：“他都走了，你还拦着我做什么？”
“少主唤了魑魅！”
方旭还是一脸不明白，“所以呢？”
“还请方公子暂留三刻！”
方旭深吸一口气，“他伤的很重是不是？”
魑魅没想到方旭会突然换了这么个问题，但方旭的问题却是点醒了皇上，包拯还有方子庵。
方旭见魑魅不说话，就知道自己想对了，“若你不拦着我，他根本甩不掉我，对吧！”
魑魅低着头不说话。
方旭这下不明白了，“你刚刚会把他的情况告诉我们，证明你也是关心他的，既然关心，那为何还要拦着我，我上是要帮他的！”
说着，方旭再抬脚要走，但还是被魑魅拦住，“魑魅道知少主的情况，那是因为少主方才并未对属下，下达任何命令，所以属下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全凭自己，然而少主刚刚唤了属下，并给了属下命令，所以属下便誓死要尊守命令！”
魑魅说完抬起头就看到眼前一众人还是一脸的疑惑，于是接着说道：“少主对属下们的要求只有一个，他无召令时，我等只要不滥杀无辜，不祸害百姓，不做恶事，我们想干什么，想说什么都随属下们的自由，但他的召令一开，不论无辜，不论百姓，不论恶事誓死尊从！”
魑魅的话一说完，皇上先是楞了楞，接着又从心底里笑了一声。
包拯和方子庵对视一眼，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这还真是他的行事作风啊！”
但心底里，包拯却暗自敲鼓，这也是为什么他以前对余火莲总是不放心。
他相信，余火莲心中有大义，有善念，但就是做起事来，总是会没有边界感，有一些的不折手段。
此刻他倒不是担心余火莲会做出什么危害大宋的事情，相反为了皇上，他甚至可以牺牲自己，而这就正是他担心的。
方旭想着自己不出去，那就给余火莲找个帮手也行啊。
于是他问魑魅：“我不追就是了，他都走了，你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