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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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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火莲，你想护他？”这时空中响起一道犹如鬼魅的声音。
余火莲将皇上护在身后，“你出来！”
“你觉得以你之力，你能护得了他吗？”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个扫腿就直接掀翻了凉亭外的禁军。
方旭眼神一凛，冲过去与人对打起来。
“哎……”余火莲伸手想要去拉方旭，可是他又不敢离皇上太远，所以连方旭的衣服都没碰上，方旭就冲了过去。
“啊！”却没想到，方旭冲过去，刚出掌就被一股强大的内力给推了回来。
方旭被推了回来，只是揉了揉胸口，提气又要上前，只是这回被余火莲给拉住了，“你在这儿守着！”
余火莲拉回方旭，让他护着皇上，自己走上前看向来人，双手抱拳，低下头，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师父！”
余火莲一出声，在场几人都愣住了。
来人看了眼余火莲，轻笑了几声，“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居然学会了规矩，还知道给为师行礼了！”
“师父大驾光临，火莲……”
“别给我咬文嚼字，我现在问你，你想拦我？”
余火莲抬起头，“不敢！”
“哼，知道就好！”来人听了余火莲的话，正要抬步向前。
余火莲也向前一步，“师父今日要过去，我不会拦，也拦不住，但师父若想过去……”
说着他停了下来，一扬手内力一使，身边一个禁卫军手里的剑便到了他的手上。
余火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双手将剑递到了来者面前。
来者看了看余火莲双手呈上的剑，“你这是做什么？是想说，我若想杀他，就先杀了你？你当我不敢还是会不忍？”
“父债子来偿，师父要的不过就是手刃宋室之人，即然一定要死，为何一定要杀他呢？”余火莲此刻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声音里有着满满的敬爱，包容，除了展颢，包拯，方子庵，方旭，还有皇上都从未见过的余火莲还对谁这样过。
“哼！当日你爹让我授你武艺，那时我明知你身份，却还是愿意教你，我将平生所学全都教给你了，你可知为何啊？”
余火莲眼神暗了下去，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方旭紧捏着拳头，想要上前，可是又要护着皇上，不只是因为身后的是皇上，更是因为身后的人是火莲的父亲。
“怨有头债有主，你们把仇恨压在一个无辜之人身上，不觉得自己太卑劣了吗？”方旭大喊，这也是他一直觉着愧对火莲的地方。
“无辜？”来人还是依旧看着余火莲，“你觉得你无辜吗？”
余火莲咬着牙，“不无辜！”
皇上站在身后，心疼的看着余火莲的背影，感觉他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没有了往日的张狂有力，却像……
心下大感不秒，想要上前，此时包拯和方子庵也过来了，他们对着皇上摇了摇头。
余火莲身上散发的毫无求生欲的气息，不止做为父亲的皇上感受到了，包拯和方子庵也感受到了，但他们是臣，他们最先考虑的只能是皇上。
俞妃被人护在最后面，她听着这些对话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但是即便她再傻，也听得出来发生了什么，更重要，她听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父债子来偿。
俞妃向前，拉了拉皇上的胳膊，“皇上，他是不是……”
皇上看向俞妃，点了点头。
俞妃倒吸一口气，心痛万分，看向眼前一心想要求死的余火莲，提了提气，想要叫一声，可是眼下却不是要开口的时候，只能小声在心中叫了一声，“我的儿……”
“既然不无辜，那把你训练成杀人的工具，让你带着恨，去推翻宋室，推翻朝庭，杀了皇帝，最后再让你来当这个皇帝，不可以吗？”来人看着余火莲幽黑的眼中染上层层血丝。
来人把话一说完，皇上，包拯，方子庵，方旭，还有刚刚知道余火莲身份的俞妃，无不心疼余炎莲。
他们把余火莲一直都是当成报仇的工具，杀人的刀来培养，他们或许知道余火莲这二十载过的并不好，但究竟是怎样的不好，却无人得知，因为余火莲并不会讲。
可是有些事情，还需要讲吗？
余火莲越是敬重，爱护之人，就越是容易伤他。
包拯沉了沉心，看向来人，“阁下口口声声说要报仇，不知要报的是什么仇，不如将心中所恨所怨之事道出。”
“我知道包大人为官清明正直，可是包大人能告诉我，这朝中之人，都能做到像包大人一样吗？”来人浑身透着一般子阴邪之气和展颢完完全全是两种气质的人。
展颢虽恨，可是也有情，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可是眼前之人，嘴里道着恨意，眼中却平静无波，看不出半分有仇的样子。
“师父……”
余火莲刚开口，来者并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冷哼哼的笑了两声，“你爹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想把你教成一个绝情之人，可是没想到，你却偏偏太多情，可是太多情的人，就会顾虑越多，想要保护的人越多，你守在这里，那那些你没有守的地方呢？”
余火莲心下一慌，但又很快冷静下来，他将剑朝来人面前又递了递，平静的说道，“方府有黑水护着，开府封，御香斋有驼叔，喜鹊，李柏今日去参加王宝德的婚宴，乌蛮也接到她了，所以师父不必替陡儿担心！”
听到余火莲的话，包拯，方子庵，方旭这才明白，为什么要进宫护驾前余火莲突然做了这么多的安排，他当真是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去保护所有人。
表面上总是冷冷的，好似除了方离，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到头来，他是真真把所有人都放在了心上，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
“那看来，我们师陡今日，是要打一场了！”
“师父，你回头吧！”余火莲的声音甚至带着乞求，“当今圣上真的不一样，他开明仁厚，勤俭爱民，以仁德治国，任贤革新，省刑减赋他是一个好皇帝，过往种种的不平，不会再存在的，他……”
“但他还是选择埋葬过去，为了维护朝纲，他选择抛弃你，如此绝情之人，你望他是一个好皇帝？”
“难道要为了一已之私，究查过去，使得民心向背吗？不能让天下人相信的朝庭会引来多少祸事？师父现在不就是因为不相信朝庭，所以才会站在这里吗？”余火莲想要动之以情的说着，可是对方却根本听不进去，他话音还未落下。
对方黑影一闪，已经跃过余火莲，他大掌一挥，就将护在皇上身前的包拯，方子旭，方旭还有其他禁卫军挥开倒地，眼见着他一掌就要打在皇上胸前。
“不要！”余火莲将剑背向身后，同样以极影的速度闪到了皇上身前，在他话音落下之时，那一掌直直的拍在余火莲的胸口。
“火莲……”
方旭着急，正要飞身上前，谁知余火莲周身内力四散，一波气压直接横扫过来，将所有人都震开。
来人收回掌，双臂展开向后一跃，落地后，看着余火莲，“你竟然震开为师当年给你封住的大穴，看样子，你这是准备要和为师动手了？”
余火莲此刻只觉得体内血液翻腾，内力乱窜，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更别说与人动武。
他立在原地，极尽全力的不让自己露出半分的不适。
余火莲此刻只感觉吸一口气都是痛的，根本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可是他若不开口，这里的人会立刻发现他的异样。
于是，他忍着万箭穿心的疼，慢慢的开口，“师父，收手吧！”
来人眼眯微微眯了眯，仔细瞧着余火莲，瞧了好一会儿，没瞧出个什么，突然笑了起来，“火莲，你当真是长大了，今日就看在你我师陡一场的情分上，我就依你的意，收手！至于以后，就看你的命了。”
说着，来人衣袖一挥，一道黑影闪了出去。
方旭觉得来人说的话里透着古怪，正要追上去，可是又担心余火莲，刚刚他突然散出的内力太过惊人。
众人见人走了，也都松了口气，起身看向还直挺挺的护在皇上身前的余火莲。
“好了，现在没事儿了！”包拯和方子庵还有皇上都不是习武之人，对于余火莲刚刚的行为并没作为多想，只认为他是武功高强。
包拯开了口，余火莲却没有任何动静。
“朕没事，你可以不用护着了！”皇上也觉着奇怪，说着话就抬手去拍余火莲的肩膀。
“别碰他！”方旭也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感觉此刻不能碰他。
可他还是说迟了。
皇上的手已经搭在余火莲的肩上，于是包拯，方子庵，皇上，还有方旭只见余火莲突然身体一颤，周身几个大穴突然炸裂。
方旭着急向前，此时余火莲一口黑血喷出，全都喷在方旭脸上，接着便在重人的面前缓缓倒下。
“火莲！”方旭大叫一声，扑向前接住余火莲。
“宣御医，宣御医！”皇上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拍余火莲肩膀的动作，颤抖着声音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