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好整以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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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 好整以暇
Part.01
后来，我才知道雷欧力已经读完大学，直接在市医院的研究部门找了一个职位。
“虽然对外是研发中心，但实际上是猎人的地区分布。部门里大多是有照猎人，然后再是一些知道特殊内情的医者。”
雷欧力将手提箱平放在书桌上，一边说一边打开。
“我属于后者。大概是四月初，有一起大型的念能力者恶性破坏事件还没有追查到凶手。昨天，有几具尸体被冰冻保存运到了我们研究所。”他说着，拿出了五张照片。
沉睡的裸、体少年，青白的皮肤，紧闭的眼睛，沾满霜冰的长长的睫毛，腹腔有一个对穿的大洞，伤口显出不自然的焦黑色，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盯着照片上的那张脸良久，然后抬头看向雷欧力。
我相信他大概已经有了为什么我会和这具尸体长一个模样的推测。
“你知道‘念’吗？”他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棕，温暖而柔和。
雷欧力曾经一度以为我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被残念缠上从而失去了记忆，一旦将残念去除记忆就可以得到恢复。
直到那个时候，真相才慢慢地一点点被挖掘出来。
我在经过雷欧力而完全了解猎人和念力之后，心中那个莫名其妙地推测终于最终成型。
我才发现。
原来自己并算不上是个人。
不过是一堆人类面对死亡是爆发出的生命力的合体。
Part.02
若说我不是曾经的我，不如说我的曾经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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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力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而残念则是强大的。
那位名叫Kestrel的少年死前爆发的残念形成了类似DNA的物质，几乎在同一时间其他人爆发出的念力成功将其分析重组，在那一个微妙的双螺旋结构的分子化合物的基础上重建了一个何其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事物。
这个事物虽然缺少记忆，但分析得出的个人性格习惯以及基本常识甚至是天分爱好都毫无相差地全部被复制了。
首例残念合成生命体，念力科学界当然还有更加繁杂更加专业的称呼，我不知道那样是显得更加不残酷还是可以显得更加权威。
那些想要了解它的人，或者自以为了解它的人。
大概很难知道，它真正的名字叫做K。
并不是因为Kestrel的关系才这么认为，只是因为他这么称呼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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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窗外发了一整个下午的呆，时不时心中会涌出一种将我之前画出的建筑素描全部扯烂的冲动，或许那根本就不是我画的，这样想着那个少年闭眼的静默面容又会浮现在脑海中。
看起来就是很安详的样子。
但即使后来看来是没有忧虑的，人类却会在这种恶性的死亡中爆发出一种挣扎而不甘的情绪，这种情绪在一瞬间流过神经系统最终蓄积了极端的力量。
被这种力量堆积而成的我，不免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所以，我艰难地伸手揉了揉僵硬的后颈
“雷欧力，教我念吧。”
Part.03
即使浑身上下都是纯净的高质残念，但组成我的残念不能生成新的生命力，以至于念力的教学变得很艰难。
打开精孔之后我也要长时间保持绝的状态，以免我的某些重要部分不会因为念力流失而停止运行，虽然对我来说即使心脏停止了只要有残念维持就不会真正死掉，但精致且敬业的神经和大脑会将窒息感和痛感丝毫不差让我感受到。
上述事件在第一次尝试做水见式的时候我已经体验了一回。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某个大医院的手术室门外，白色的棉被包裹在身上，雷欧力握着我的左手试图将其捂暖和，脸色苍白得像欧洲中世纪的吸血鬼，但我相信应该没有这么憔悴而不修边幅的贵族。
“你确定医生把我剖开的时候，里面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场景吗？”我把另一手也伸到他温暖的手心里，自己的血管里就像是有凝固的冰块互相撞击着流动一样。
雷欧力愣了愣，突然他把早就准备好的热水袋往我手里一塞，贴着病号服从我的锁骨一路往下按，然后脸色有些铁青地将手停在了我胸腔的地方。
“右边的肺没了，大概是残念在连续放出之后不能继续具现导致的。”我蹂躏着手上的热水袋，语气淡定而面部平静
听到自己的声音，我惊觉这几天我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念力知识都上了一个档次。
嗯……还有耐痛力。
“不，我没准备让你做手术”他收回手，转而按上了我的头顶“最近没有大的命案，所以正规地方只有医院里的残念最多。”
“虽然我有能让一定数量细胞重生的念能力，但是你的身体不接受我的念力。”
我感觉自己心跳的速度奇怪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好整以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