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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云慈确实好认 有一句至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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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至理名言,不要高兴得太早,适合送给魏安。
脱险的魏安提腿后退一步,准备再扔个巧克力包装袋一探究竟,就觉得耳畔一阵风,眨眼就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黑影狠狠抽出去!
呜!
那东西力气极大,重击之下魏安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打断,胸口完全喘不上来气,没有力气再动弹一下。弩和手电也甩飞了。他费力睁开眼,这地方光线极暗,只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暗红的半圆勉强可以照物。
刚刚偷袭的东西没有乘胜追击,给了魏安喘气的机会,他躺在地上缓了一小会,警惕之余略微松了口气,连胸口都没那么痛了。
等等,魏安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身上的疼痛感在快速消失,这不正常。他可以肯定刚刚那一击绝对是可以让他在医院修养个一两月的水准。可现在,魏安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再休息一会,就和没受伤时别无二致。
难道我是超人?
开玩笑!
感觉胸口已经没有痛感,只有一些麻后,魏安撑起身子,刚站起来,抬头就看到一条黑影直直朝他砸下来!
魏安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就地一滚,与那黑影堪堪擦身而过,“哐”的一声,地面被砸裂一道口!而他距黑影不过几公分,若是稍稍偏差,下场完全不敢想……正因为距离如此之近,魏安才看清这黑影是什么东西。
触手状,有韧劲,上面有须,带着大批泥土,是树的根。
说来奇怪,这应该是魏安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妖物,可他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只是不自觉屏住呼吸直愣愣盯着它。就这样保持相对静止状态的几秒后,树根悉悉索索退了回去,只留下坑坑洼洼的地面。
魏安长舒一口气。刚刚那一滚几乎用尽他身力气,如果树根再来一下,他是决计逃不脱的。这树根也着实让人猜不透,想想之前它两次对自己的攻击,是要下死手的,可是为什么一击之后便再没了动作,难道这树和游戏里的人物一样是有行动条的?
咳咳,想远了,魏安拉回自己的思绪。
总结这两次遇袭,魏安推测,可能是他站起来时候比较显眼,所以招来树根袭击。当他躺在地上时,树根没法定位,自然退去。现下魏安打算只看不动,验证自己的想法。
借着那些暗红色的光,他看到地上有几个凸出的黑影,不出意外应该是之前被他放在地上的登山包,之前剧痛之下没有看真切,现在得空他仔细一瞧,那发光的暗红色半圆,可不和之前困着他的壁障一模一样!
如此说来,被困此处的不止他一人,虽然不曾见面,魏安也对那倒霉蛋生出些共患难的感情。正感慨之际,他看到那个半圆竟缓缓开始移动,黑暗中立刻窜出来粗长的树根,围绕壁障周围,不停啪啪啪地拍,仿佛在让里面的人出来。树根打到圆圈上并没有像面包袋那样燃起来,魏安猜应该只有里面的人才会被灼烧。
这近乎两人高的半圆径直朝魏安的方向走来,那树根也跟着朝他这边甩,魏安本来就忌惮树根,心里只能暗暗骂那个移动半圆一声,拔腿换个根据地。
可他身形刚动,就听破空之声“嗡”的一下,又一条树根从黑暗中直直冲他袭来,呼吸间就到他眼前,他甚至看得清树根上大块泥土间爬动的虫子,而他避无可避!
趴下!
脑海中只余这一个念头,魏安双手抱头倒向一侧。
可避过了这个,半圆引来树枝也在焦躁的拍打着地皮,有一下没一下砸在魏安身边。
魏安有点麻木,感觉自己有点像地鼠,在树根缝隙里抱头乱滚。
好在,他不觉得痛,除了锻炼自己的反应能力,他只想对那个不安分的半圆竖手指,什么同病相怜早早喂了狗。
又避开了几下树根后,魏安朝着登山包滚过去,里面还有武器,他有机会翻盘。
然而那个半圆,仿佛在他身上装了雷达,停了几秒后,竟又朝着魏安方向去了。
那半圆移动速度比他快,树根很快围了过来。
我——
魏安脾气一向很好,此刻却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随他去吧,魏安躺平了,他想明白了,大不了被树根砸几下,反正顶多痛一小下。
这满地乱滚的日子,两条腿的人不干了。
于是魏安看着那树根随机往他身边噼里啪啦,只砸中两下腿,也没多痛;看着那半圆走到他身边,然后包裹住他……等等,包住了他?
魏安直起身一看,荒凉的地,大大的月亮,好家伙,一样的装修风格。
“你的东西呢?”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魏安背后响起,明明是个疑问句,可愣生生听不出那个问号。魏安不由侧身向后看去,说话人向前走几步,站到他前方。
来人身材颀长,魏安在心里比划了一下,和自己差不多。
他认识我,魏安再对号入座了一下,可能是云慈。
鉴于日记里写云慈特别好认——魏安站起身来,凑到那人面前,这里光线太暗,近距离能看清楚一些。
“你怎么了?”
对方立刻后退一小步,拉开距离。
不让我看,魏安心里叹口气,只能试探性的问:“云慈?”
对方下意识“嗯?”了一声。
我叫了,你答了,咱们暗号正确,就是你了。
魏安只能说,确实很好认啊,连脸都看不清的好认。
“我包在那边。”魏安指了指他之前滚的方向。
云慈点点头,朝着他手指方向走去。
魏安刚想说这半圆是有范围的,然后想到云慈这半圆和他醒来那个不一样,他那个原地生根,云慈这个可是追着自己跑的。
“你之前似乎不在茧里?”云慈抬手扔出去一块石头,石头半路砸中了隐形的东西掉落下来,被砸中的罩子漏出了深红的颜色,和魏安之前所见一样,“就是这个。”
这就是茧,魏安点头,想起了被云慈追着跑的痛苦经历:“我用弩箭打碎了它,然后就被你”
魏安顿了顿,美化了事实:“找到了。”
云慈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魏安迅速脑补看不见的阴影里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有受伤吗?”顿了有五秒,云慈终于憋出来一句话。
魏安指指胸口:“被树根抽了一下。”
只有最开始被偷袭那一下要命,后来被牵连两下,不够看,魏安也就懒得说。
“疼么?”
嗯,这对话什么走向?
魏安忍住怪异的感觉,感受了一下胸口的伤口,哦,毫无感觉。
“好多了。”虽然被树根抽到时剧痛无比,但是现在啥事没有,魏安老老实实回答了。
云慈轻轻叹气,搞得魏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你灵肉分离的速度比我想象得要快。”云慈很爽快答了。
答还不如不答,魏安更懵了。
什么东西?
我失忆前的生活,一定多姿多彩。
魏安给自己下了个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