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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利用 但从始至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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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深处的研究所里。
“已提前对实验体注射药物，攻击性降低，安全性提高。”
“精神禁锢器已解除40％，实验体有清醒迹象。”
“……”
随着一连串报告声的响起，玉倩因为注射过精神力回复药剂的脸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随着入口缓缓打开，她顺从地进入观察室。
实验体半侧异常俊美的脸庞有着几分某种和沈骛相似的轮廓感，也带着Alpha特有的锐利感。
只是另外半张脸却出现了不正常的崩溃现象，那腐烂而又痊愈的皮肉给人以强烈的冲击。
看着不像是活人。
之前他皮相完好时像是九天上不食凡尘的神袛，如今却染上几分妖异，像堕落的神，又像择人而噬的妖。
玉倩盯着实验体，半晌没有动作。
此时实验体也已经清醒，他浅金色的瞳孔没有感情的看着玉倩，无喜无悲。
“…原来是你啊…”
他沙哑久未开口的声音通过传感器清晰地传送到观察室外，传到那个安然地像山石一样矗立的玉家主那。
“可以开始了。”玉家主沉默地盯着观察室内的情况，淡然接过对讲机道。
玉倩颤了颤，如高山倾泻而下的淡雅信息素逐渐开始弥漫，白山茶味的信息素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意味。
实验体无甚动作地摆摆手，身上缠绕的重重锁链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
“这次连这些碍事的东西也不取了？”他指的是那些冗杂的束缚。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玉倩，从表情中知道了玉家的态度。
他浅浅阖了阖眼，语气波澜不惊，“我记得距离上一次安抚没过多少时间吧？”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近得玉倩可以清楚看见实验体身上覆盖的薄薄一层肌肉格外性感而张力。
从肩骨一直到下颌，再到微微突出的喉结，每一处都线条分明，入眼毫无瑕疵。
“你话怎么这么多？”
“呵——”实验体低笑，“好吧，既然如此——”
他有力的手臂突破妨碍的束缚，紧紧抓住玉倩，像破笼的猛兽终于捕捉到心仪已久的猎物。
“——那我就不废话了，直接开始吧。”
实验体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Alpha的前伸牙，尖锐的虎牙带着野性难驯的呼唤。
他直接猛地把玉倩拽到怀里，alpha的信息素蔓延而扩散，随着强势的动作明晃晃为怀中香甜的omega显示着所有权。
玉倩猛然被撞上实验体身上硌人的锁链，疼得她不住缩了缩，然后又被实验体扯了回去。
她有些抗拒，一时却挣脱不开。
实验体一只手托住玉倩的后脑，低头直接就是一吻，动作当然谈不上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度。
那一瞬间，alpha极富有有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彼此交缠错杂的呼吸带着致命的诱惑，呼吸勾住，缠绕，炙热而浓烈。
玉倩眼睫羽微颤，她凝脂般的肌肤微微染上一点绯红，在这样的氛围里感受到熟悉的晕眩感——明明醒着，却一下子好像冲昏了头，有点薄醉的朦胧感。
实验体浅金色的瞳孔微微流转，似有渐渐加深的趋势，他用自己的精神力缓缓靠近玉倩的识海，“嗯？放轻松些。”
在被醇厚的信息素包围下，玉倩感受到那极具压迫感的精神力，想到了什么，微微抿嘴，“这个…不行——嘶”
实验体突然啃了一口玉倩的肩胛骨，声音似有含糊“我努力克制一下，但你要知道，有些精神力状况也不是我能好好控制的。”
似乎为了呼应实验体所说的话，玉倩感觉他的精神力逐渐染上点点不确定的狂躁。
实验体又补充到，“在我还没失去理智之前，希望我们能抓紧这段还算宝贵的稳定时期，不是吗？”
实验体微微在玉倩那馥郁的腺体处徘徊了一下，虽然本能叫嚣着告诉他可以直接刺破那丰腴多汁的腺体，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真那样做了，那就不仅仅是临时标记的那种程度了。
“轻松点，我自认为我状态还不错。”实验体又笑了笑，还算温和的笑意却莫名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
玉倩顿了顿，之前红润的脸颊似乎立刻苍白了些，想起之前过度压榨识海的空虚感，那简直像是把身体中的灵魂全部掏空只留一副躯壳的感觉。
察觉到玉倩的失神，实验体的精神力乘机长驱直入——玉倩只觉得脑海里好像轰的一声，长期构建的心里城墙就像豆腐渣似的不堪一击，如同泡沫城堡那般摧折崩塌。
实验体的精神力几乎一股脑全涌入玉倩狭窄的识海，那自带几分侵略而狂躁的精神力无休止地在识海中攻城掠地，搜刮着一切安抚的精神力。
“唔……”
玉倩瞳孔急剧缩小，这种识海被强行闯入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她忍不住蜷起脆弱的脖颈，雪白的皮肤在冷光下照射出细密的汗珠。
“嗤……”实验体露出一个舒服而慰帖的笑容，对他来说，玉倩的识海像一个温暖的港湾，安放了不少他那些令人头疼的失控精神力。
“还好吗？”他伸手拂过玉倩紧闭的眸子，安抚了一下浑身紧绷的玉倩，慵懒的调子看不出半分身体崩溃识海崩塌的状态，反而像个还有闲心的恶趣味大哥。
“…唔…”细碎的呜咽声从玉倩不成调的喉咙传出，她头痛欲裂，抬手费力按住实验体的肩侧。
她识海中来不属于她的横冲直撞的精神力简直搅得她不得安宁。
“退出去。”她莹润的眼眸里带着生理性的眼泪，本来眼型姣好的眸子却闪过一抹狠辣的厉色。
但和她本人的抗拒相反的是，她周身的信息素却不受控制地自己冒出来，那白山茶味清甜的气息极其依恋地围绕在实验体身侧。
实验体浅金色的瞳孔看着眼前的极品，明明属于alpha的本能已经在叫嚣着标记面前这个和他匹配度极高的omega。
但事实上从始至终他浅金色的眼里都没带上半分情欲。冷静地好像在看一个和他无关的人。
“你确定？现在退出去的话，我保证你明天还得再来找我。”实验体冷漠地说，“长痛不如短痛，你确定？”
玉倩无力地半趴在实验体肩侧，晶莹剔透的汗珠染湿了她娇俏的脸庞。
她抿了抿嘴，手上逐渐使力，尖锐的指甲几乎半嵌入实验体的肩膀。
实验体对此没有反应，那肩膀上传来的微弱的痛意根本比不上之前他识海里日日夜夜翻滚不休的精神力暴.动来得撕心裂肺。
“我.叫.你.退.出.去。”
玉倩咬牙一字一顿地说，如画的眉目此时显得有些痛苦难耐。
实验体此时几乎可以称得上漠然的看着玉倩。他没有立刻动作，其实就算他愿意退出玉倩的识海，也有人不会愿意——
观察室外玉家主注视着那代表着实验体精神力稳定性始终没达标的示意图沉默不语，微微发黑的脸色却不那么好看。
“继续。”玉家主在观察室外通过对讲机传出的话语略微有些失真，却也能足够清晰地传入玉倩耳中。
听到这句话，更准确的或许说是命令，玉倩脸色苍白，紧抿的唇瓣也失去血色，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而脆弱。
“别挣扎了……”实验体渐渐伸手搭过玉倩的肩，往她脖子旁凑了凑，淡淡的山茶味萦绕过来，清新怡人。
实验体暂时顺从了心底的那只无底洞，贪婪地嗅着这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我们都那样相似，只是作为一件随时可以报废的工具而已。”
不同之处或许在于，玉倩是作为安抚实验体的工具，而实验体是生来便作为战斗兵器的工具罢了。
“你抗拒不了。”
实验体冷漠的话语像一个冷冰冰的定论狠狠砸在玉倩的心脏上。那句话好像有一股巨大的魔力，瞬间拖拽着玉倩的神经，直入深渊……
身体不受控制，像苍鹰折断翅膀径直落入无茫茫的草原……
实验体的精神力悄悄攀上玉倩的识海，像阴冷的毒蛇般围得密不透风。
“我又不会真的对你做些什么，顶多会难受些。”
实验体又笑了笑，然后把新一□□躁的精神力再度涌入玉倩的识海。
那是工具，是容器，是一场毫无感情可言的交合。
干着最亲密事情的两人却把利用贯彻到极致。
玉倩难受得弓起身子，新注入的alpha精神力滚烫如同岩浆，烫得她浑身无力。
原本清淡高雅的山茶花也渐渐变得馥郁香甜。
嗅着那一缕甜香，实验体渐渐放慢了动作，怎么说呢，那香气某些时候和玫瑰竟然有些相像。
实验体面色柔和了些，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垂眉把精神力收回了些。
他想:……这个味道……真像那朵玫瑰
实验体眉峰锐利，识海中那部分来自沈骛的精神力略微有些颤动，似乎是因为玉倩高匹配的信息素和某个人特别相似吧。
他再度轻轻吻上玉倩，微冷的舌瞬间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那点甜美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似乎在借着玉倩回忆曾经识海里隐约透露出来的那点属于omega的玫瑰奶香。
虽然那时实验体的身体因为各种抑制药物被迫陷入沉睡，可他的识海没有。
他曾清楚地嗅到识海中，那被强制与他精神力融合的那部分——那部分研究员异想天开，竟然让两个高级alpha的精神力融合的疯狂想法实践。
曾经传递过一份美妙而馥郁的omega信息素味道。
那股玫瑰香味清甜中还带点奶香，美妙至极，像极了某种致命的春药。
那一瞬间，实验体就清晰地知道，那绝对是一个极品omega，而且是一个一旦让他遇上就会锁在暗室决不让人离开他半步的……天命。
不然不会让他那么…食髓知味。
一回想起那种香气，他本就性感的喉结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啧，那种奇妙的悸动，就像身体中属于alpha的原始野性忽然苏醒，澎湃如汐，雄兽的本能在血脉中奔涌流淌，蠢蠢欲动。
全身上下每个细胞似乎都只说着一句话，那就是，想标记。
想要将alpha的信息素里里外外完全地填满那个玫瑰般的少年。
实验体一直知道自己只是作为枭首领的模板所生产出来的人造武器，是两个alpha精神力相融的容器而已。
而来源于枭首领的精神力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模板对象，那个冷心无情的枭首领，竟然也会遇见属于他的天命。
甚至两人还进行了标记，所以实验体这边才会收到反馈。
嘻，还真是少见……那个男人精神力等级那么高，究竟是怎么找到和他相匹配的omega的？
实验体又心不在焉地又啃了一口玉倩的锁骨，那一口不算留情，精致小巧的锁骨上面立刻渗出血来，和玉倩莹白的肤色形成对比。
不过，那个玫瑰般的omega，他怎么也势在必得。
实验体又笑了笑，说不清是是柔和的情意绵绵多些还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
—……—
“岳父就送到这里吧。”
“沈骛”温柔地笑了笑，在这一点上，他倒是和实验体有着如出一撤的相似笑意——
反正在不了解的人看来就怪变态的……
程父也识趣地没再上前，“……你确定不告诉程秋再走？”
他们此时早已离开喧嚣的宴会，面前是一艘轻巧简便的飞船。它黑色流畅的线条显得优雅而神秘，一如机身上勾勒白色的蛇形标识——枭给众人的印象。
“沈骛”艳丽的金眸里闪过片刻挣扎，好在一会儿也就释然了。他优美的唇形抿了抿，“……我会很快解决好枭内部问题回来的。”
关于枭的叛徒。
关于自身人格的吞噬。
也关于一些失忆暗伤的整顿。
这些都需要“沈骛”尽快回去主持大局，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看着被程父揽在怀里的程秋，“沈骛”微微弯起的唇角如月一般。
虽然平常总是主人格待在程秋身边，但“沈骛”就是觉得自己一见到程秋整个心都化了。
像是一件钟情，又像是两者之间早就存在的信息素相互吸引。
“岳父，还得麻烦您转告阿秋，他酒量不好，我没在他身边的时候就不要多喝。”
等他回来了，他再替程秋喝。不过，应该也没人那么不要命会去灌他的omega吧。
“当然。”程父微微点头，看着怀中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程秋很是宠溺，“这孩子…明明喝不得…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
一提这事“沈骛”不由得略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说呢？程秋某种意义上还算是被他给“灌醉”的。
他原本就想着下个精神暗示就好，喝酒都是顺带的。虽然之前模模糊糊觉得程秋酒量不好，但也没想到会是这种不好。
三杯下肚，软糯香甜的程秋就已经往“沈骛”身上靠了。
“沈骛”看着小半张脸通红通红睡得正香的程秋，心底有浅浅的暖意。
只是……
他眼眸转了转，“岳父如果需要，我已安排枭和程家协作……武器供应不成问题，应该能帮上些忙。”
“沈骛”记得，程家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惜他自己目前精神状态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切换成主人格。
不然他就亲自下场操作了……
只是岳父一看就应该是那种不爱别人帮忙的性格，所以还是直接给武器吧……
“……阿秋好像还不太相信我的身份……我也想和他解释清楚，只是我自己记忆也比较缺失。”
“沈骛”看起来有些为难，不好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是说，……阿秋要是无聊，就去看看枭里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解解闷…要是嫌研究所太沉闷，也可以试试技术部新研发的全息作战模拟，那个可能会好玩些……”
说到这里“沈骛”没了声。虽然他口中解闷的小玩意儿是黑市有价无市的技术机密，好玩的作战模拟是培养战力的顶尖设备，但他还是担心这些无法让程秋提起兴趣。
他迎着程父探究的目光略有些紧张，好吧，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说的是个什么鬼。
“……好吧，我是说…”“沈骛”有些局促，听着好像有点害羞，又好像有点开心，“……阿秋是我的伴侣。”
程父：……
“沈骛”：……好吧，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