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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合欢宗 宗主竟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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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楹了然一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合欢宗的啊。”
苟姒却不再理白楹,而是径直走向林念德,好似无意一般,身体半靠在他的身上,衣袖从他面前一拂,又带起一股香气,问道:
“小帅哥,有兴趣和我双修吗?”
闻言,还不等林念德出声,白楹瞬间上了火,她大吼道:
“喂!你知不知道廉耻啊!光天化日的说这种事情!”
说着,她将苟姒从林念德身上一把拉开:
“你给我离我师兄远一点!!”
听见白楹的怒吼,大堂中的人眼眸重新变得清明,他们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一只力大无穷的手从温香软玉中扯了出来。
林念德与肖逸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方才竟是陷入了苟姒的媚术之中。
苟姒又一笑:“难道不是光天化日,就可以说这种事了?”
白楹更气,骂道:“我看你根本不是姓‘苟’,而是发情的母狗!”
苟姒听了,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愠怒:“你这小妹,说话怎的如此恶毒?我又没有强迫他,只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啊。”
其实苟姒说的没错,修真界由于自体修行,俊男靓女遍地走,修士们本就对风月之事持随心随意的态度,更不消说合欢宗这样行双修之法来提高修为的宗门,只要双方同意,便能一拍即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给我走开!”
林念德在旁边使劲拉白楹,白楹却一把甩开他的手,不管不顾地跟苟姒吵架。
苟姒气定神闲地问她:“这小帅哥是你的道侣?”
即便合欢宗在此方面很开放,但她们是万万不会去碰有妇之夫的。
白楹狠狠看着她:“不是!”
“既然不是你的道侣,那我为何不能与他双修?”
白楹耍赖:“不行不行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苟姒却捂嘴一笑:“还是说……你想与他双修?”
一听此话,白楹顿时变得面红耳赤,她又羞又气,嘴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胡、胡说、胡说八道!!什……什么东西……!”
肖逸之在旁边有些幸灾乐祸,没想到还有人能让牙尖嘴利的白楹吃瘪。
而苟姒见状,心中随即了然,她咯咯地笑着,手指点了一下林念德的鼻尖,对他说:
“小帅哥,你要吃不消咯……”
林念德却一脸茫然,只是对苟姒拱手行礼,道:
“苟道友你好,在下普通剑派弟子林念德。”
接着向苟姒介绍完几人,他又问道:
“不知苟道友能否行个方便,带我们去合欢宗?”
于是林念德又将事情缘由告知于她。
苟姒笑道:“你们几个可以,她……”兰花指指向白楹,“不行。”
白楹看着苟姒似笑非笑的眼神,无名火又上来,但这次却压了下去,她也淡定地问她:
“母狗,针对我?”
再次听到这称呼,苟姒表情一滞。
……她真的很讨厌别人这么骂她!
不过她却只是瞥了眼林念德,并没发作。
因为她知道这几个人有求于自己,所以她是占上风的。
“对呀,谁丑我针对谁。”
白楹看了看几人,转头问凤沉:
“小师妹,这只母狗说她针对她自己诶,你听见了吗?”
言下之意明显,苟姒见那被称为小师妹的少女点了点头,便一边指向她,一边拔高了音量说:
“还有她!她也不行!”
柳轻弦一见小师妹被针对,随即也皱起眉头。
她抬手护住自家小师妹,对着苟姒说:“苟道友,请自重,你吓到小师妹了。”
而本该被吓坏的凤沉却正在她身后做着嘴形:
“丑,八,怪。”
……
苟姒见状,脸上终于绷不住了,她精致的面孔变成极怒的样子,又把话锋转向柳轻弦:
“你……你这丑女、你也不许去!!”
肖逸之一听,他的大师姐居然被人骂丑女,这怎么能行?!
于是他一拍桌子,开口加入战斗:
“你怎么回事?骂白楹丑就算了,怎么还骂我师姐?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我师姐什么样?我师姐出水芙蓉,不施粉黛,就算套个麻袋也比你穿得这么花枝招展好看,你呢?动一下脸上的粉就掉一点,简直就是老太婆擦胭脂,自丑不知!身上的味道也熏得死人,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蛇蝎美人?走个路歪歪扭扭不成体统,以为自己很美呢吧?简直就是光屁股打灯笼,自己献丑!还敢在这里骂人,我看你是蚧□□趴脚面上,不咬人挺吓人!唉,你师父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尽了吧?我要是你师父,我马上昭告天下没有你这号徒弟!”
白楹在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凤沉也少见地勾起了嘴角。
只有苟姒已经快被肖逸之骂哭了!
她从小跟着师父锦衣玉食,在宗门里也可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从来都是夸她长得漂亮、身姿婀娜的好话,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恐怕她以后都无法见人了!
这几个剑修简直是欺人太甚……!
苟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此时已是说不出一句话,她使劲一跺脚,提着裙子飞快地跑了。
掌柜一看,连忙追上去:“母狗……不,苟姑娘,你忘记付房钱了……!”
可哪里还看得到苟姒人影?她早已经汇入了大街上的人海中。
林念德见状,只有帮苟姒付了房钱,以表达他的愧疚之意。
是自己这个大师兄不够强势,才让她蒙受如此委屈,虽然她确实不如柳师妹,但也不至于被肖师弟骂成那样……实在是造孽啊……
他转头看着表情各不相同的几个师弟师妹,无奈道:“走吧,我们自己去合欢宗……”
几人离开客栈,还好栉梦城中有修士,于是他们便一边问路一边来到了合欢宗大门外。
站在大门外,看着来来往往的貌美女修和她们身边的男伴,五人不知所措。
他们都是清苦修行的剑修,哪见过这种场面?
哪怕是凤沉,作为魔君,活了两百多年,在魔界也没见过除了他妹妹和那个女人之外的其他女性,就连他的坐骑都是公的。
正当林念德一筹莫展之时,走来一个与苟姒穿着相似的女修,不过衣服的材质却没苟姒的那么高级。
她问:“你们站在我合欢宗门口是有何贵干?”
林念德拱手行礼,道:“我们是普通剑派的弟子,想入贵宗拜访宗主。”
她打量他们几眼,便道:“等着罢,我去通传。”
不一会,那个女修便回来,叫他们跟她进去。
进了合欢宗,里面的情景倒是并无出格之处,无非是男女之间手牵着手,说笑谈天。
经过了环境清新的花园,以及精致的假山景观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玲珑别致的湖边水榭,上挂牌匾“茗榭”。
茗榭中窗户大开,微风吹拂着里面挂着的云纱,落下忽明忽暗的柔和光影,传来隐隐的淡雅茶香。
进了门,往里走了数步,便看见正中的白玉台上放着一张美人榻,旁边亦是用白玉制成的衔环香炉中正升着袅袅轻烟,这便是那茶香的源头了。
榻上铺着一张雪白柔软的千年白狐皮,一位身披水色丝衣的绝色美人正侧躺在上面假寐。悬挂着的罗帐在她与剑修们之间半掩着,平添了三分朦胧气氛。
林念德见她不打算说话的样子,正欲出声问好,却听见榻上的人慵懒出声:
“普通剑派的人,来我合欢宗所为何事?”
这声音凉薄如水,宛如十月山泉,带着清冷的意味,却甚是悦耳。
这便是合欢宗的宗主了。
几人对着她拱手行礼,林念德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只见她支起身子,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缓缓睁开,露出漫不经心的眸光。
她抬手,衣袖便滑下,露出了她纤细的藕白小臂,接着捻指一划,凭空化出一个水镜。不一会,便听见镜中传出声音:
“干嘛?突然找我。”
林念德觉得这声音甚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看着镜中样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冷声问:“你认识林念德吗?”
镜中的人一顿,声音中有些慌张:“……谁啊,不认识,我可没到处赊账……”
不等他把话说完,她便不耐烦地挥去水镜。
转头对林念德他们说:
“既然你们与褚长乐无甚关系,那我帮你们一次也未尝不可。”
几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愣。
怎么跟第四峰的褚长老扯上关系了……
而林念德这才想起来,方才水镜里的声音不就是褚长老的声音吗……再仔细一看这宗主的面容,好像与褚长老有些相似,尤其是那双丹凤眼……
美人榻上的人似笑非笑:“我乃合欢宗宗主褚长悦,褚长乐是我的亲哥,虽然我并不想当他的妹妹,但这血缘关系终究是在的。”
听了这话,几个人又惊了。
褚长老的妹妹,居然是合欢宗的宗主……?
而且看样子,她好像与褚长老的关系并不好。
林念德却是知道方才褚长乐急着说不认识他的原因。不过没想到,这样反而方便行事了,故他不打算戳穿。
褚长悦又道:“你们所求之事,我知晓了,先下去吧,有消息我与你们联络。”
说罢,给了林念德一个专用的金属制传讯符,便让一开始带路的女修带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