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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天生的暗杀者 夜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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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如此的短,不,其实不短。
你看了一眼床头旁边的闹钟,发现你居然凌晨四点醒了。而费奥多尔还没有醒。
你没有任何动静,在意识到自己梦醒之后的第3秒,就已经将呼吸调整好。
费奥多尔贴的离你太近了,如果呼吸变化太大,说不准会弄醒他。
你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想要用手去触碰。
你从来没想过,费奥多尔居然只有在睡觉时才会让你感到安心。
无征兆的,你的手开始轻微颤抖。而几乎同一时间,你的心底升起让你完全陌生的念头——你想/上/他。
又来了,你的情绪总是像过山车一样,尤其是到了费奥多尔面前,这种失控感几乎让你快要维持不住表面的理智。
现在,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人压在身下,费奥多尔甚至无法反抗。
可现实的动作却完全不同。你也不管会不会吵醒费奥多尔了,直接下床,开始换衣服,打算出门一趟。
穿到大衣时,你听到了费奥多尔的呼吸变了一瞬。
“醒了就不要装睡。”你一边按翻盖电话的按键输入某个号码,“在这里待着……当然,你也可以趁着这个空隙离开。”
然后你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乎只有离开彼此才能及时止损。
你走出房门,而就在那一瞬间,你能感受到你的胃部开始强烈抽动,身体也跟着变得沉重。
调整呼吸,让自己尽量的舒服些。口腔不断分泌着酸苦的液体,整个喉咙都跟被堵住一样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肺部无法顺利进气。你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异常,扶着门框才能勉强站立。
你感受到身后的人缓缓的抱住了你。
“别怕。”
恐惧,害怕?可你在怕什么呢?为什么你的情绪就是下不去呢?
直到费奥多尔接触你身体的部分变得黏腻不适,你才意识到,你在生理性的厌恶费奥多尔。
可下一刻,那种厌恶又转变成了一种炙热而又浓烈的感情,就像是上一秒还在火山,下一秒就已经来到了冰川。
你想要克服这种感觉,可意识却因为自己的抵抗而深陷痛苦。你用着最后的理智尝试推开费奥多尔,你不想在他面前失去理智。
你下意识的握紧拳头,让指甲狠狠扎进肉里,用疼痛来换取清醒。
你感受到费奥多尔抱住你的力道变大了些,他试图用另一只手将你的拳头舒展开。
“呼吸,维佳。”
“哈——”
你猛的开始剧烈呼吸。你这才意识到,你刚刚在无意识的憋气,缺氧带来的头晕让你的反胃感更重,但自己却牢牢的贴住费奥多尔,不敢移动也不想移动。
你和费奥多尔的体温都偏低,但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温度却让人更加贪恋。
他的指腹摩挲着你的脸,目光撞向你因生理性泪水而无法聚焦的眼睛。
你想要看清费奥多尔的眼睛,将眼睛闭上又睁开。
他的脸上似乎是笑着的,无奈的,眼睛里还闪过了些许你看不清的晦暗。你能意识到,他似乎在享受着你对他的依赖,
一呼一吸间,随着身体的颤动,细碎的时间似乎就要化作热烈而又深沉的缠绵。
趁着理智回笼片刻,你的牙齿咬破口腔的某处,血液和疼痛总算将你拽回了现实。
你推开费奥多尔,去意已决。
你刚想走,却被费奥多尔拉住。
*
你怎么也没想到,最终费奥多尔还是和你一起出了门。去了离你们最近的海边。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海边,只是下意识的就走到了这里。
现在已经到五点了,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
你直接坐在了沙地上,身上价值不菲的风衣此刻被你穿的像是从某乌九十九块钱批发的一样。你向来不注重这些。
费奥多尔见你坐下,没有犹豫太久,也跟着坐了下来。
你们来的不早,此刻太阳已经逃离了海洋,海面上浮光跃金,伴随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带来的微风吹过,和阳光带来的温暖此消彼长。
你们两个就坐在那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一个小时后,太阳彻底升起,你率先起身。费奥多尔也没有问你要去哪里。
你甚至有些恨,恨为什么你们偏偏在这种时刻这样的默契。
*
你回到书店时,已经是早上七点。也差不多到了你和福泽谕吉约定好的时间。
他接走了乱步和晶子。
乱步离开前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一直盯着你,最终什么也没说,扯了扯福泽谕吉的衣角,三人离开。
你将身上浅色的大衣扔到一边,换上了纯黑色的大衣。
你推开书店前台后的暗门,暗门内赫然是一间小型/军/火/库。
你的动作无比熟练,记忆仿佛回笼到了你刚被森鸥外捡到的那时。
*
一年前。
“维塔君——”太宰治一边搅动着不知道由什么药物组成的药瓶,一边试图骚扰你。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很讨厌太宰治叫你的名字,因为你能清楚的感知到,他喊你时总是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恶意。
此时的你正在为伤患处理伤口。当然,在这种地下诊所,所有伤患都在同一个大房间内没有任何隔离。做一些小的手术甚至不会推到手术室,把手术要用的道具推车推过来就直接开始手术。
不过没有任何人有怨言。因为能被送到这里的人,大多是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枪伤,失血过多带来的副作用远比感染更加可怕。止住血活下来,活下来的人才配感染。
这也就有了太宰治直接在手术患者的面调配不明试剂的一幕。
你的手术刀足够干净利落,每一下都精准而狠厉。正当太宰治以为你要开始缝合时,你却拿来了一瓶502?
502?!
“为什么维塔不直接缝合呢?”
“他太倒霉了,两个子弹几乎打在了同一地方,创口太大。如果无法快速的将创口闭合上,以这个失血速度,他也不用活了。”
然后,在太宰治震惊的目光中,你用502强行将破损的地方粘上。
更奇迹的是,这位患者居然在三天之后醒了。
不过森鸥外倒是毫不意外,这种处理方式在军医里并不少见。
“多亏了维塔和我一起经营诊所,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你毫不客气的直接将刚用完的、染血的手术刀抛向森鸥外。森鸥外早有预料,没有动作。
而结果也如他所料那手术刀最终也只是定在了他身边的墙上。没有击中他。
“给我闭嘴。”你的脸色并不算好,你讨厌见到血腥的场面,尤其是森鸥外这家伙刚做完几台手术浑身是血,你光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就是想吐。
没有说见到森鸥外本人不想吐的意思。
他看着脾气开始暴躁的你不仅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笑的愈发诡异:“不要生气嘛,过两天我请客去吃顿好的如何?”
“你上次似乎也是这么说的呢。”一旁的太宰治无情戳穿:“维塔——我们干脆自己把这家伙的钱偷走然后五五分吧。”
“太宰君,这也太过分了些。”森鸥外显然没当回事,无奈的拍了拍太宰治的头。
随后,两人皆因为这个动作愣了一瞬。
太宰治跟吃了条泥鳅一样,看上去随时就能吐出来。而森鸥外则是神情怔愣片刻,随后又挂上了那副标准的笑脸——
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再平常不过的安.抚.性.动作。但代入森鸥外和太宰治,却变得如此的生硬别扭。
你的评价是,两人都想当对方的‘义父’。共轭义父来的,谁也不服谁。虽然这个形容很抽象也并不精确就是了。
几天后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黄昏,森鸥外说要出去采购些药材。
“平时不都是上门送货吗?”
“这次供应方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你心下了然。毕竟你们这种黑心诊所里有很多药物都是违禁品,这种违禁品的交易出点小插曲也很正常。
“赶紧回来,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毕竟一到晚上,火并一开始,伤患肯定又不少。
可结果是,深夜时,当你处理完最后一个患者,也没看到森鸥外的身影。
你很快意识到了森鸥外很有可能出事了。随即开始翻找能用的上的武器。你带了几把早就废弃的‘破伤风之刃’的手术刀还有一把匕首就打算出门去找森鸥外。
正当你想着从哪个方向开始找时,太宰治却悄无声息的在你背后出现,“我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
六百六十六。
你握匕首的手心沁出些许冷汗。却并不是因为紧张或马上要去干架的恐惧。
明明你从醒来到现在从来都没有握过匕首,但在你握手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你的握法再标准不过。
匕首比手术刀重多了,可你拿在手里时,却觉得比手术刀顺手太多了。
这让你对自己的身份再次产生质疑。
“……大概五人左右不成气候的盗匪团。”太宰治的话语打断了你的思绪。你刚想说什么,看到了他耳朵上戴的耳麦。
好家伙,监听器也一起放了。
*
森鸥外被绑架的地方离黑心诊所并不远,你们很快赶到。
你看了看太宰治,太宰治看了看你。你看着太宰治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指望这团黑泥精。
你没有贸然出手,一直在犹豫是否出手。
直到‘噔——’的一声。为首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薅住了森鸥外的头发。你才终于出手。
手术刀划破漆黑的小巷,折射出微弱的月光。眨眼间,为首的中年男子就已经被手术刀贯穿了喉咙。
你没有再犹豫,左手握着手术刀的刀尖一转,他的喉咙被生生切断。
血渐染了你白色的衣褂,血液溅落的声音成了这死亡中唯一的喧嚣。
那切破咽喉的手术刀成了一次性用品被你扔掉。你自然而然的用匕首战斗起来。
你的动作轻的像是飘落的羽毛,却又如疾风骤雨般凌冽。
五个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的惨叫声,就已经□□脆利落的割断了咽喉,丧失了呼吸。
回过神来,你才意识到自己杀死了五个人。
非常轻易地,夺走了五个人的性命。甚至没有任何不适。
而一旁的森鸥外早就已经站了起来。他依旧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只不过他的脑袋受了伤,头发也凌乱着。
他站在巷子中,血色的月光让他那在平常不过的笑容变得诡异。
突然的,他开始大笑起来。
回过神来的你一脸鄙夷。感觉森鸥外这家伙怕不是被磕坏了脑子。
一直站在巷口的太宰治沉默着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知道森鸥外在笑什么。
无非又是那套钻石理论罢了。
可真是……无聊……
他那双死寂的眼中难以看出任何的情绪,却显得异常粘稠。
腻歪太久了,该走主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