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恋爱使人降智 早上。 ...
-
早上。一向早起的费奥多尔却还没有起床，他抱着你的手臂睡的很沉，可见这几天是真的累到了。
不过没起最好，因为你那边还需要解决一些事情……一些身体上的事情。
你用听风谣将费奥多尔的耳朵罩住，确保隔音后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头。
冷水猛的打在你的身上，让你颤栗。脑海里面全都在回忆一些生理常识。
不要慌维塔，这只是最常见的生理想象，不就是昨天做了个梦吗？谁没做过梦呢？
你崩溃的捂住脸，试图给自己的行为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直到最后你都没有说服自己，反而有一种切腹自尽的冲动。
天啊，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你的脑子快要乱成一锅粥。没准盛出来还能给康斯坦丁喝一口……个毛线啊！
“维佳？”
明明已经隔过音了为什么费奥多尔还是醒了啊啊啊啊啊啊！
噔噔——
费奥多尔敲着你的浴室门，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您还好吗？”
“我很好！真的！”
你用听风谣加固浴室门，恨不得再浴室里面呆一辈子。
太丢人了，真的。
费奥多尔听到浴室里的动静，轻笑一声，没有说什么。
*
十分钟之后。你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面穿好衣服出来。
来到客厅时，费奥多尔刚好做好了早餐。
“麻烦你了。”你撇开脸，不太敢直视费奥多尔，“看上去很好吃。”
费奥多尔将围裙解下：“如果能得到您的赞许，那么我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上前拉住你的手：“您看上去很没精神，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
他让你怎么说，难道要让你回答你昨天晚上做了一整晚的……啊！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你强撑着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心，转移话题道：“精心制作的食物如果错过了最佳食用时间未免太可惜了些，先吃饭吧！”
你拉开椅子坐下，费奥多尔坐到你的旁边。
“维佳。”费奥多尔的目光炽热到让你不敢直视，“那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现象。”
你僵在座位上。
“……”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把裤子给攥的皱皱巴巴。
你深呼吸，目光对上费奥多尔，“我是医生，我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只是觉得我不该对你有那种想法。”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费奥多尔道：“爱意是人类最原始的情感。它意味着占有、控制和欲望。
如果您爱我，为什么会觉得不该有这种想法呢？”
他将你的手攥的生疼，让你不得不直面他。
你深吸一口气，干脆按住了他的头。
你将唇贴到了他的唇上，拙劣的模仿着亲吻时应该有的样子，可惜你还是思想太过保守，只是浅浅的亲了一下，甚至没有深入。
“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你干脆将你的想法全部说出来：“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有更深层次的交流……我就是那么一个卑鄙无耻的人，可你已经选择了我，所以你被我赖上是你活该。”
费奥多尔突然笑出了声。扶着你的肩膀，笑的停不下来。
“怎么了？”你现在想一巴掌把这个破饭团扇飞。
“没什么。”费奥多尔迅速调整状态，“饭要凉了。”
“……”世界安静了下来，聆听你破防的声音。
你快被自己给蠢死了。谁家好人厌蠢症厌的是自己啊！？
妈妈瓦达西再也不要谈恋爱了谈恋爱真的好降智呜呜呜呜呜。
*
吃完早饭后你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于是你想要写小说。
可惜，刚拿起纸笔，费奥多尔就道：“抱歉，如果我的存在不能吸引您，那一定是我打扰您的清净了，我现在就走。”
“不是，费佳没有打扰我。别走！”你连忙放下纸笔，跟个八爪鱼一样抱住他不撒手。
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后，你差点两眼一翻背过去。
好特么丢脸。咋就费奥多尔一吱声你就颠吧颠吧的跑过去了？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出息呢？！
你将头埋到他的肩颈处，被自己气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维佳？”费奥多尔抱住你。
“没事，只是觉得自己有点……”你说不出口那种感觉。明明你们两个已经是正当的恋爱关系，但你总会在和他亲密接触时感到……羞耻？
那种浑身颤栗的感觉，就像是无数道微小而炙热的电流在血液中流淌。想要留住理智却告诉自己适可而止。
你处于直白与内敛之间，想要向费奥多尔诉说你的情感，话到口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多时，你被自己气到了。你气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脑子不争气嘴巴也不争气。
维佳——
费奥多尔捧着你的脸，呼唤着你的名字。你们两个离得极近，他温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脸上，
气氛逐渐焦灼、黏稠，你溺毙在这难以言喻的感受中，不敢去直视费奥多尔的眼睛。
“我曾经以为，热爱人类，就是去爱人类这个整体，热爱人类这个概念。”费奥多尔看着你的眼睛，双手移到你的肩膀，环抱住你。
“可是人类的数量有多少呢？所怀有善、恶，又要怎么去定夺呢？如果只是热爱人类这个大概念，那么具体到哪怕只是一个小的群体都过于笼统。
所以，热爱人类，要热爱具体的人，要爱他的缺点，甚至要爱他所犯下的错误，允许他犯下一些小错误。”
这算是他对你告白吗？
“所以不要怕，维佳。”费奥多尔将你的碎发挂到耳后，“去说您想说的话，去做您想做的事。”
“……”
像是作家笔下的白夜，男主对纳斯津卡的告白真诚而又热烈。带有一种想要坦白一切的魔力
“我……我……”你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你今天以来，最后悔的一句话：“我想写小说。”
……
……
……
气氛好像因为你这句话瞬间回冷。
如果费奥多尔知道现代的梗，一定会认定这样一句话——
媚眼抛给瞎子看。
费奥多尔深吸一口气：“您……总会出我意料。”
这个时候，是不是不该提小说啊？好吧，其实就是不该提。
你看着费奥多尔去收拾碗筷，试图挽回些什么。
电视剧里或者小说里，当一方做家务时，另一方会怎么做？
似乎是莫名其妙的抱住对方的腰？
你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伪人，但这不重要了。
没吃过猪肉，还不能学学猪跑了吗？
于是费奥多尔将碗盘放到水池里时从身后有样学样的抱住了费奥多尔的后腰。
你似乎听到了费奥多尔在叹气，好吧，他确实在叹气。
“维佳，您不必去模仿什么。”
你深吸一口气，干脆把话一股脑说出口：“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正常表达自己的情感，总是会掉链子……所以只能去模仿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认真的可爱。”费奥多尔道：“一成不变的东西总是无趣的不是吗？”
“那我很会变通了。”你越想越不对劲：“你说，我性格不好、总爱丢脸、还动不动十分的强势。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费奥多尔轻笑，这种笑意让你觉得温馨，但又总觉得诡异：“因为，您是我意料之外的奇迹。”
“嗯……”你迷迷糊糊的应下，心底却莫名对费奥多尔愈发警惕。
你到底忽视了什么呢？
停下，不要再深究了。维持现状，难道不好吗？
你脑中不断回荡着你过去所说所想，那些过去的诺言不断诅咒着现在的你——
（神明啊，快回答我，什么才是正确的？是高尚的痛苦，还是廉价的幸福？
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的人，笑对着不存在的神明，自顾自的回答——
痛苦被定义为高尚，可一切痛苦本源是否高尚？幸福被定义为廉价，可一切幸福却比痛苦更加来之不易，何来廉价一说？
哪怕一刻也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暂时的忘记所有痛苦。若是能享受丝毫的幸福，抛去一切又有何妨？人生难道不就是为了这名为‘幸福’的盼头不断从泥地里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的吗？
哪怕亲自敲碎自己的头骨，揉烂自己的脑髓，也要爬着，去见证所谓的幸福！）（痛苦、幸福章）
你现在似乎见证到了所谓的幸福，可你却在不断的怀疑现状，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你半开玩笑半掺真道：“你知道吗费佳。我是一个贪心的人，总感觉现在的这一切都幸福不像话。就像是镜花水月，随时可能散去。”
费奥多尔顿了一瞬，随后捧住你的双手，“是您以前的经历过于痛苦，所以才会怀疑幸福。”
或许？
“或许吧。”你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费奥多尔还想说什么，此刻电话却响了起来。
你顺理成章的走过去接电话——
‘喂，是伊戈尔诺夫同志吗？我是阿列谢克.伊万诺夫。我最近联系不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就想问问您。’
你没有着急告诉阿列谢克费奥多尔现在在你家里，只是问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的不是请假了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最近局里有个棘手的案件……’阿列谢克压低声音：‘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找回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
“可是他还在休假不是吗？”你道：“这个案子很困难吗？”
阿列谢克沉默片刻：‘很复杂。’
“好，我明白了，我会转述给他的。”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恋爱使人降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