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过分 你最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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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的运气出奇的差。昨天晚上出门散步和路人聊天，结果路‘人’不是人。
天知道你最后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的。你昏昏沉沉的睡去，直至第二天的清晨。
昨晚你做了一个清醒梦，梦到了原主和安德烈的另外一个结局——战死。
你起床，看着书桌抽屉里已经累计近半的手稿，意识到你是时候为他们想一个结局了，一个能被世人所传颂的结局。
你拿起手中的钢笔和纸稿，开始忘乎所有的写着——
（……
距离我们第一场手术已经过去一周。
这一周以来，孤儿院逐渐成为了战士们的一个固定据点。
起初我是不同意的，毕竟这么多士兵在这里聚集，怎么看都是一个固定靶子。迟早会让孤儿院的孩子们遇到危险。
但安东尼和瓦西里承诺会保护好这里，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能提供一个相对稳定的食物来源。
还有……他们认识我的父母。
“伊戈尔诺夫？你居然叫维塔.费奥多洛维奇.伊戈尔诺夫？！”安东尼听到我的全名后很是激动：“这个名字真是太巧了！你知不知道费奥多尔.亚历山大维奇.伊戈尔诺夫？”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只想赶紧打发走安东尼，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想听到有关我父母的任何话题。
安东尼一边打着下手，一边不断在我身边吹嘘着我父母所做出的伟大事迹。可我却不以为然。
“是啊，他们很伟大。”伟大到把自己孩子抛弃了去帮助其他人。
“可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推开安东尼，继续为昏迷的士兵换药。
“抱歉同志，是我吵到你工作了。”他将手上拿着的绷带递给你。
事实上，安东尼此人平时看着沉着冷静，但一遇到自己喜欢的话题，就会滔滔不绝，像个孩子……不，他本来就大不到哪里去。
我也不打算和他计较什么，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听着。您要是再继续打扰我，我不介意将您的伤口撕开来上一针抗凝剂，然后让您失血过多而亡。”
“可是最近药物短缺……”安东尼一脸委屈。
“我是医生，我有权利分配药物。”
药终于换好了，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下来：“安德烈呢？”
“他还在楼上忙。”安东尼道。
“哦。”我要去找他，毕竟我实在不想和安东尼待在一起。在一点就是，我饿了，我要和他一起吃饭。
……
“安德烈。”
我找不到安德烈了。根据最后一个看到安德烈的战士所言，安德烈原本正好好的处理着士兵们的伤口。直到推进来一个胸口受到枪伤的年轻士兵后，状态就不太对劲。
我去看了看那个枪口受伤的位置，立刻明了——
那个枪伤的位置，和安德烈第一个杀死的，德/国年轻士兵的中枪位置一模一样。
你明白，其实安德烈一直对那个最年轻的德/国士兵怀有愧意，因为当时那个年轻的士兵根本无意杀死我们，甚至尝试阻拦当时想要对着我们施暴的年长士兵。在临死的最后一刻，也只是喊着‘妈妈……’和家人的名字死去。
可那能怎么办？
若以战争为单位衡量善恶，那所有策划战争和参战的人都罪无可恕。
固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残害无辜生命，可上了战场就是身不由己的。那个年轻的德/国士兵固然无辜，但如果我们当时不杀他，他万一回去通风报信，整个孤儿院的孩子们都要死于非命。
最后，我在院长的墓的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找到了安德烈。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安德烈就来气。
“我的上帝。”
我直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强行拽起来：“我希望您现在能清醒过来，还有战士等着我们救治。”
“……”安德烈不说话，就算那浅棕色的头发被揪到快要连带头皮掉落、疼到浑身发热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我咬着牙松开了手，毕竟要真的把他的头皮扯伤了还要给他上药，药物资源可是很稀缺的。
“您说您为什么就是适应不了呢？”我看着安德烈，看着那双丧失聚焦的浅红色眸子：“上帝定然会责怪您如此……”
“小同志。”他的声音轻到像阵风一样在我耳边消散又聚拢，我差一点就要听不到他的声音。
这还是他第一次称呼我为‘小同志’。
“为什么叫我小同志？”
“那你又什么时候信上帝了呢？”安德烈突然直勾勾的看着我：“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一嘴一个上帝的。”
“……”我承认，我也变了。我变得是那么自私无耻……好吧，我以前也很自私无耻就是了。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我道：“你为什么抛下伤患不管？”
“……你明明知道的。”他抖的愈发厉害：“你明明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可那又有什么用？”我拽住他的领子，却突然看到了他手上的一道一道的伤口。
伤口整齐，集中在左手手腕，且没有结痂血液鲜红。
他的血滴了一地，我这才后知后觉的闻到一阵血腥味。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这是要干什么？他要抛下我一个人吗？他凭什么？！
“可那又有什么用？！安德烈……安德烈！人已经死了安德烈！你现在要去救人，死都要救人！手受伤了还怎么救人……人已经死了，你只能去救还活着的人！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和意义就是去救人！你明白吗……你明白吗……安德烈……”
安德烈笑着看着我，我的眼前一阵模糊，看不清楚他具体的脸。
突然的，他抱住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安德烈将我抱着，越抱越紧，我头也一阵发昏，快要晕过去。
“别哭了维塔……别哭了……是我错了，我会一直救人，一直实现我自己想价值的……我会救人……救人！我一定要救人……我不要再让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了……不要再让任何人死了……”
我原来哭了吗？可我为什么要哭？
就这样纠缠下去吧，安德烈。我知道这不是正确的答案，我也知道你是如此的善良，善良到我就连直视你的勇气都没有。我是如此的恶劣，想要毁了你的善良和正直。可如果我不毁了你，我们又如何在这战火纷飞之下活着？
只要活着，只要活着！只要活着我们一直在一起，只要一直在一起，一切事情就无所谓了……我没有亲人了，我只想让你活着！
“只要你活着……”
只要你活着，哪怕我的躯体腐烂被鬣狗乌鸦啃食无人在意……哪怕我死后来到地狱之下……
只要你活着，一切都是值得的。
……
安德烈左手受伤的事我没有声张。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处理好他的伤口的。我只记得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绝望……
他一定很怨恨我吧？怨恨也无所谓了。
……）
你放下笔，活动了下手腕。
在有一章，他们就要开始去援华了。
援华之后，这篇小说也快要结束了。
你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啊。
这时，你在一鼓作气熬个三天三夜把援华一起写完了还是好好休息之间不断做着思想斗争。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将手稿收拾好，过去开门。
“费佳。”
是费奥多尔。
不过他在这个时候来找你干什么？
你刚要说什么，他突然抱住你。
“维佳……”他的声音疲倦而无力，“好累……”
他将下巴撑在你的肩头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你身上。
你怕他摔倒也抱住了他。用听风谣将门关上后，将费奥多尔扶到了沙发上。
“费佳，你还好吗？”
费奥多尔眼下一片乌青，看上去并不好。你这才想起来，他已经从访华开始连轴转了好几天没有休息了。
“维佳。”费奥多尔声音有些幽怨，更多的是少见的委屈？
想到这里，你有些怀疑自己，委屈？为什么费奥多尔会委屈？
“您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没有想到费奥多尔会如此直接的告诉你原因。
而费奥多尔早就料到了你的想法，“您的心早就被小说占满了，这个时间您一定不是在写小说就是在看小说……您都没有想过，来找我吗？”
完了，完全说中了。
“如果我今天不来找您，您说不定把未来三天的休假，全部交给小说。”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连你底裤都没了。
费奥多尔碎碎念念的说着事情，像是睡前胡话，又像是喝醉了。不，就是喝醉了吧！
“那群昂撒人……我们前脚刚从华国回来，他们后脚就跟了上来试探……说不定下一个行程还要跑到华国去和稀泥……真是令人厌烦……”
你想给费奥多尔倒杯热水，费奥多尔将你拉了回来：“别走。”
“我去倒杯热水。”
“您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渴吗？”费奥多尔拽住你的手不撒开：“您难道不明白，您只要坐到我的身边不动就好了吗？”
“我只知道，你现在需要休息。”你道：“我扶你去客房……”
“只是客房吗？”他不耐烦的打断：“您看看现在，从白昼到黑夜，您为小说奉献了您的一整天。而我为了应付那群漂亮国人忙了一整天，一整天都在期待在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能见到您的身影……您难道，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他那低哑又带有些委屈的声音让你大脑一片空白。你僵在原地压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那，我睡客房，你睡我屋？”
“一起。”
你怀疑你听错了。
费奥多尔不给你这个钻牛角尖的机会，他直接将外衣和鞋全部脱掉，拉着你就直接躺在你的大床上。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
“费佳今天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只是发现了，如果不直白一点，您永远都不会向前走。”
他抱着你，将你的头强行按到他的颈窝处，试图制造你们两个超级温馨的假象。
实际上，你现在不觉得温馨，只觉得紧张。你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放轻松。”
所爱、所仰慕之人正抱着自己，他的声音擦着耳朵，让你根本无法平静。
你深吸两口气抱怨道：“费佳明明知道我不擅长主动，却非要让我猜你的心思。现在又给我搞到睡不着觉，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如果我不去找您，看着您桌子上的纸笔，估计是要通宵继续写小说吧？既然都是不睡觉，那么我来与不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诡辩……唔！”
他，他他他他！
带有一丝冰凉的柔软物体贴到了你的唇上，你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头，让你贴的更近。
直到完事后你差点窒息，喘着粗气才反应过来——
这饭团，怎么还搞偷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维佳，好困……”他的手拂过你的耳尖，将你的碎发别到耳后。
“快些睡吧。”你催促着。
费奥多尔看着你的眼睛，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你听着那均匀的呼吸，久久不能缓神。
“过分……”
你吻到他的额头，听风谣悄悄生效——
听风谣：风之赐福。
还有就是关于这章内容是否OOC的问题。其实本人在写到陀和维塔恋爱情节的时候一直有在纠结，陀这样的人谈了之后会怎么样？但想了很久我发现，陀是一个聪明人，是一个情商很高的聪明人（划重点），他一肯定是不会再恋爱中吃亏，二就是他肯定会占据主动权。他不会放着这段恋爱谈了跟没谈一样。所以他是肯定会来找维塔的，毕竟维塔压根就不是什么主动人哈。借着喝酒和疲倦来找维塔，就有一个赖在维塔家的理由了，好一个心机鼠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