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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邀请 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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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刚到岛上,花空青就在码头等着,寒暄了会儿就把花青蒿带走了,时间才不到五点,简绯沙闲得无聊,心里又想着花颜暮,走着走着,又到了花房。
这次她的希望没有落空,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人,正在花房里给花卉浇水。
她把行李箱放在门口,笑着小跳进去,“巧啊。”
花颜暮点头,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是....桔梗花?”简绯沙凑上去,绽放的桔梗花宛如蔚蓝的天空,钟形的花瓣像风铃,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哪怕周围有其他的花香,它也能够吸引人们的嗅觉。
“嗯。”花颜暮的头微微一动,“你知道?”
虽然桔梗花听着耳熟,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它的模样。
简绯沙点头,伸出食指轻轻抚摸着花瓣,“去花卉市场的时候见过,花瓣很特别,它的花语,寓意着永恒的爱....”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也寓意着无望的爱。”
它既能给人产生希望,也能让人绝望。
花颜暮把水壶放下,指尖磨砂着桔梗花的花盆,随后微微低头,说:“重点处决于送花人的态度。”
简绯沙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说:“也是,若是送花人无心,长长久久的玫瑰花也不过如此。”
“喜欢花?”花颜暮问道。
“我说我偏心你信吗?”
花颜暮点头,知道金银花,不知道忍冬,知道桔梗花的模样,知道它的花语,无非是看喜欢什么品种。
“我养了一株彼岸花,人们称为黄泉路上的花,属不详。”简绯沙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又说:“我可不相信,我喜欢,也要养,相反,我觉得它能给我带来好运。”
花颜暮抽了一张纸巾擦掉手上沾到盆栽的泥土,对她养彼岸花的事情并不意外,说:“所谓不详,不过是人与人之间互相传谣,上古至今,传说数不胜数,谁又能斩钉截铁为真?”
简绯沙双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嘶了一声,她发现花颜暮这人,遇到不喜欢的话题,就只是敷衍嗯一声,再不济就给你挤出几个字来,若是遇到他喜欢的话题,加起来的字能比他一整天的话还多。
“你今年多大呀?”
对于她的话题跳跃,虽然是见怪不怪,但听到花颜暮耳里,却有些无奈,“二十六。”
简绯沙啧一声,整整大了七岁啊,“我十九,按理说,我是不是该叫你声哥?”
“我对这个并没有太大的看法,可以不叫。”花颜暮说道。
“巧了。”简绯沙拍了一下大腿。
“?”花颜暮脸色出现了不解。
“我也没打算要叫你哥。”简绯沙笑嘻嘻道,“我这么喜欢你,叫你哥感觉怪别扭的,好像兄妹情爱一样。”
她可是垂涎对方的美色甚至要对方当自己男朋友的人,这要是叫成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花颜暮:“.....”
是有些没想到对方可以直白到说出喜欢二字的时候毫不羞涩。
简绯沙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最快都说了些什么,懊恼的脸色想把自己的舌尖咬断,人家表白起码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氛围,结果她倒好,聊着聊着就给说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的神色,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清冷又疏离,让她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小失落。
看来要追到白月光还是路途遥远啊。
“咳,我听青蒿说,昨天你们都在咖啡屋?”
“嗯。”花颜暮点头,“抱歉,昨天没来。”
“没关系没关系。”简绯沙摆摆手,总而言之,如果是因为有事,她理解,也不会钻牛角尖,虽然昨天是很失落和难过。
“门口垫子下有备用钥匙。”
花颜暮这个话有些突然,简绯沙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嘴角咧到耳根,“那,意思就是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来喽?”
“嗯。”随后又想到什么,说:“但花不能随便碰。”
简绯沙把他这句话在脑里过了一遍,刚刚,她好像摸了桔梗花的花瓣吧,偷偷吐了舌头,得亏对方看不见,不然现在她早就已经被轰出去了。
嘴上答应的非常爽快,“行,我知道了。”
简绯沙看了下手表,语气有些急匆,“快六点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见。”
“嗯。”
简绯沙赶回家里的时候,白石英已经把晚饭做好了,“阿嫲,对不起啊,我在花房忘记时间了。”
“这有什么。”白石英不喜欢她这幅客套的模样,瞧见她放在门口的行李箱,问:“简儿,怎么有行李箱?”
“喔,这是我托小妈给我收拾的。”简绯沙把行李箱拖进来,开了锁拉开拉链,白石英以为里面全是衣服什么的,结果有一半全是运动的装备。
“简儿,怎么拿这么多?”
简绯沙把滑板、滑轮鞋、尤克里里和音响都拿了出来放在一楼的空房里,“这些都是我每天要练习的,来的时候匆忙,没带。”
“这样每天会不会很辛苦?”白石英有些心疼这个年龄段的她学这么多东西。
“当然不会。”简绯沙走出来笑道,“这些都是我的爱好,我喜欢才去学的,自然不会觉得累。”
目前还少了打架子鼓这个项目,要是白月光肯教就好了。
“这个礼盒是什么?”见她收拾完,行李箱还躺着一个粉色的小礼盒,白石英问道。
“这个呀。”简绯沙把它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说:“野艾不是要生日了嘛,给她的生日礼物。”
“有心了。”白石英笑着点头。
简绯沙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好后放到房间里,说:“这没什么,一个礼物而已,而且野艾挺招人喜欢的。”
“这孩子乖巧懂事,就是可惜,看不见呐。”白石英既无奈又遗憾地摇头。
花野艾长得可爱又惹人疼,水灵灵的大眼睛,偏偏是个盲人。
“阿嫲,野艾的失明也是后生的嘛?”对于这一点她一直觉得很奇怪,花颜暮的失明是后生的,说明他是出了什么事,但花野艾如果也是后生的,那怎么这么巧和花颜暮都失明了呢?
“天生的。”
“啊?”简绯沙震惊了,那么也就是花颜暮的后生失明可能是因为被刺激到所以潜在基因彻底爆发了?
“不说这些难过的事情了,吃饭吃饭。”白石英红着眼眶摇头,吸了吸鼻子,去厨房拿碗筷。
晚饭过后,白石英被同龄老人约出去了,简绯沙自己在院子里待着,她把门打开没有关,门口的路灯和院子的小灯光互相照耀着。
“诶,青蒿。”她刚躺下没多久,就看到花青蒿路过,连忙叫住他。
“怎么了姐姐?”花青蒿走进去问道。
“你知道哪里有空旷的水泥路吗?”明天她还要去练习滑板和滑轮呢,总不能在街道上练吧。
花青蒿想了下,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一区中间有个地方很大。”
“行,谢谢青蒿。”
“姐姐你要做什么呀?”花青蒿来了好奇心,又像上次一样搬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
简绯沙笑了笑,问:“会滑板吗?”
这个词语明显为难他了,小脸的眉头紧皱,问:“滑板是什么?”
简绯沙:“.....”
虽然是岛屿比较偏僻但应该也不至于连滑板都不知道吧。
“扶风屿都有什么运动项目啊?”
花青蒿唔了一声,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着,“有冲浪,潜水,帆板、游艇和摩托艇之类的。”
简绯沙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得,全都是海上运动。
“明天有没有时间?带你玩滑板。”
“有啊,我暑假作业已经做完了,时间很多呢。”花青蒿听到有新奇的东西,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光芒,连语气里都充满着激昂。
“那晚上早点睡,明天早点醒。”简绯沙笑道。
“好,那我回家了,谢谢姐姐。”说完花青蒿就把凳子搬回去,跳着步伐走了。
简绯沙摇头笑了笑,果然还是孩子。
“请问石英阿嫲在家吗?”不到十分钟,一道稚嫩又软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简绯沙探了个头,哟,又来一小可爱,她小跑过去,“野艾,你怎么一个人呢?”
“姐姐?”花野艾听到她的声音笑了。
“嗯,是我,石英阿嫲出去了,可能得晚点才回来。”
花野艾摇头,“姐姐,我是找你呢。”
“找我?”简绯沙有些意外,按道理说,她俩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今天才第三次,实在想不出对方会为了什么事。
“嗯,姐姐,你后天有时间吗?”
“有啊,怎么了?”简绯沙想了想她除了要练习那个运动以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事了。
花野艾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张卡片,双手递过去,说:“姐姐,后天我生日,你有时间的话一起来玩吧。”
简绯沙接过卡片,打开一看,是一个小女孩双手捧着蛋糕,周围是生日派对的布景,画中的小姑娘,笑得很灿烂。
她摸了摸内容,是以盲人的手法画出来的,她缓缓把卡片合上,笑着说:“嗯,野艾的生日,姐姐一定去。”
“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