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女孩》陈海珩

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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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一样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处公寓里。他将车停在停车场时，发现旁边停着一辆黄色的阿斯顿马丁，车牌是沪XXXX。他立刻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往住处跑去。
　　来到住处后，他发现有一位身材微胖，戴一副墨镜的中年女子正在门口的绿化带里踱步。他与那中年女子四目相接。他大叫一声，“原来真的是你，程慕灵女士！”
　　他口中的程慕灵女士回应他一句，“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啊，诸葛毅阳先生！”
　　程慕灵重重地拍了他一下后脑勺，“离家出走这么多天也不打个电话回家，今天我生日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你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妈？！”
　　“打电话回家就不算离家出走了，不过我是不会忘记老妈你的生日的。”说着他就把手中的一个精致的塑料袋递给程慕灵，“喏，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本来是想寄回家的。”
　　“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老妈，你派来的私家侦探实在太蹩脚了，几下功夫就被我甩掉了。”
　　走进室内，程慕灵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虽没有家里的别墅大，但是家具和家电是一应俱全，一个人住就够舒服了。大厅靠窗的角落里放着一架Bosendorfer钢琴，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醒目。程慕灵走过去轻抚了一下那钢琴，“儿子，以往我生日你总会弹一首歌给我听。”
　　“老妈，你现在想听什么？”
　　“只要是你弹的，我都喜欢。”
　　他开始弹起下午在咖啡时弹过的那首歌。那抑扬顿挫的旋律让程慕灵听着很舒服，但是就是听不出这是什么歌，以往儿子都会弹一些她最喜欢听的革命老歌给她听，但今年是个例外。
　　“儿子，这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是的，你觉得好听吗？”
　　“好听得不得了，我的儿子真了不起，会自己写歌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以后会写出更多的歌出来的。”
　　“希望你梦想成真的那一天，你老爸能够理解你，支持你。”
　　“得了吧，他能够理解我，支持我，我也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说到离家出走，程慕灵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儿子，就算你跟你老爸怄气，你也不该不理我这个老妈啊？你知道在你离家出走的这两个月，我有多担心你吗？！”
　　“对不起，老妈，是我不好。他的火气还是那么重吗？”
　　“是啊，除非你答应他出国留学，好好跟樊佳在一起，不然他不会消气。”
　　“那我还是那句话，我有我的理想，我不想他把自己的理想强加到我头上来！”
　　“儿子，你说这话有志气！说句实话，我也受不了你爸那武断专政的臭脾气！”
　　“你也受不了他？”
　　“可不是吗？他属牛，脾气也跟牛一样，说一千句一万句还是那一尘不变的态度！”程慕灵一手放在胸前激动地说，“剥夺你梦想的权利且不说，还硬逼你跟樊佳交往。说句实话，我压根就不喜欢她，她有什么好的？打扮得跟鬼一样妖艳，还吸烟喝酒！”
　　“老妈，其实樊佳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坏，她也是极力反对老爸跟樊叔叔私定的盟约的，其实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跟她只是在假装交往。”
　　“什么？你和她是在演戏？！”
　　“是的，你千万别告诉老爸，不然他又要疯了。”
　　“我知道了。”程慕灵润润喉咙继续说，“儿子，你还是忘不了米晴吧？”
　　“是的，这一年多来我想尽了一切办法去找她，可还是找不到她。”
　　程慕灵长叹了一口气，“米晴她又漂亮，又文静，又有家教，虽然我只见过她一次面，但是我是打心里喜欢她啊。可惜呀，你说这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失踪呢？”
　　程慕灵拍拍他的肩膀说，“儿子，如果她是你命中注定的缘分，那我相信她就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因为我答应她一定要将梦想进行到底。”
　　“既然答应人家了，那你可不要让人家失望哦。”程慕灵拍拍他的肩膀说，“要去搞音乐就要搞出个名堂给大家瞧瞧，千万别丢我们诸葛家的脸，明白吗？”
　　“你放心，老妈，我会好好努力的，我不会丢诸葛家的脸的！”
　　“老妈呢，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支持你，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说着程慕灵就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你离开家也有一个多月了，身上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这卡你拿着，以防不实之虚。”
　　“这卡我不能要，我现在兼职在做汽车销售员，能养活自己的呢？”
　　“你少骗我了，做那什么汽车销售员连你自己的车也养活不起，还养活你自己？”
　　他犹豫着接过了程慕灵手里的卡，“老妈，我有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事？”
　　“你既然有办法在宁波找到我，那你为什么不再去找找那位失散多年的宁波阿姨呢？”
　　“要去的话我早去了，还会要等你说吗？”程慕灵叹了一口气，“一晃就20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当初跟我一起同台演出的好姐妹如今过得好不好？”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都陈年老事了，不提也罢。”
　　“你就说说嘛。”
　　“哎呀，不说了。”
　　“老妈，你就说说嘛。”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因为我跟她关系破裂了。”
　　“为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因为我跟她同时喜欢上一男的，那男的喜欢她不喜欢我，所以我跟她闹翻了。”
　　他笑着说，“老妈，原来你也有情敌啊？”
　　“亏你还能笑得出来！哎，说起来还真有点后悔，爱情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为什么当初我还会做出割袍断义的事呢？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吗？”
　　“如果我跟她的关系没破裂，那男孩和女孩就大不一样了。”
　　“为什么？”
　　“如果他们家是个男孩，那你就要跟他结为兄弟。如果他们家是个女孩，那你就要跟她结为夫妻。”
　　“哇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指腹为婚的事？”他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比老爸硬要我去跟那些老板的千金相亲好玩多了。”
　　“什么指腹为婚？我们那时候还是小姑娘呢。只是由于感情太好，所以才会有这样美好的设想而已。”
　　“我看是你们演越剧演太多了吧？”
　　“不是的，那时候是真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