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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开战 “帮你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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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脱掉阿迈的搀扶,从地上捡起一把狼刀:“我没事,先把兄弟们安葬了,往后大家要小心行事。”
“是,殿下。”
阿迈先是一愣后又欣喜的点头,殿下永远可以依靠的住。
几人开始收拾尸体,他们把人抬到一处,在清理的差不多时他们听见洞里有人在吹奏月湖,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夏凉初心中一惊,立刻慌乱的寻找那声音的出处,经过仔细查找这才发现有一片血迹像是被拖着往洞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夏凉初寻着血迹找过来,发现在一个小洞窟里还藏了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邓辉。
在他们进洞的时候邓辉就已经听见有人进来了,他听见人哭声,听见阿迈叫着“殿下”,也听见夏凉初安慰他们的话,知道是夏凉初回来了。
他本想叫喊出来,但是他失血过多早已经口干舌燥,干哑的嗓子让他发不出太大的声音来,他很着急于是拿出月湖吹了起来。夏凉初教他的时候他只学了一首曲子,叫做“瑶台月”。曲调清冷,深如寒潭,仿佛像是在九天上的瑶台观月,孤寒与皎洁的月色相映衬入人心霏。邓辉觉得这曲子听起来太悲,总是给他改调子。
这会人看见来人却不是夏凉初,他此时还未恢复力气,习惯性的警惕让他立刻抄起匕首就往来人身上甩,只见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持心!是我。”
夏凉初顶着还未恢复的陌生面孔叫他,知道他叫持心的只有夏凉初,邓辉诧异的观察他们几个:“你是夏兄?”
阿迈急着帮他道:“是,是殿下没错,就是我们。”
他的声音没错,邓辉在凌再平身边见过易容术,但还没有像夏凉初这样伪装的这么完美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夏凉初看着他浑身血迹,皱着眉点头道:“你受伤了,先别管其他的,我给你解毒。”
他让阿迈他们到洞外守着,给邓辉喂了点水便撩开邓辉的衣服,又用短刀划开手指,鲜血流出滴在邓辉后背受伤的地方。
邓辉异常惊诧的看着他的动作,他先前昏迷不知道夏凉初是怎么为自己解毒的,心里即心疼又难过。这样过了一会他逐渐恢复体力,便不肯再让夏凉初给他医治,他身子一侧抓住夏凉初的手道:“凉初,你就是这么给我解毒的?不是说是用雪琦花解毒吗?”
夏凉初叹道:“要用雪琦花解毒就必须要狼族血脉来供养,那玉石你收好,可用来养身。”
邓辉恍然道:“那玉石也是你用自己的血供养的对吗?”
夏凉初点点头,邓辉更加难过,他从自己身上扯了块干净布给他手指包扎起来,眼角湿润哽噎道:“傻子,叫我以后怎么还你这份恩情?”
夏凉初笑着摇头道:“谁要你还了?”
邓辉一时对不上他的话,他们现在可不是说这些感恩话的时候,于是道:“夏兄,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帮你易了容?你回去可有遇上单无依?”
手包扎好之后夏凉初帮邓辉清理刀口血迹,敷上药简单的包扎一下,他提到单无依夏凉初疑道:“是大巫师,你见过单无依了?他来过?那阿雪呢?”
他们坐在地上打坐,邓辉道:“你们离开不久单无依就带人闯了进来,阿雪被他们带走。夏兄,我猜测有人在给单无依通风报信,可能是有人出卖了你。如果是这样夏川谷的大军有危险,祁彤他们也一样,此时回来必定要中了他们的埋伏。”
“怎么又变成夏兄了?”夏凉初颇为无奈道:“持心,我这样维持不了多久,这件事我已经猜出大概,单无依本来是想来抓我的,谁料我已经回宫。我在宫里遇上他们,幸亏有大巫师的易容术让我们骗过他,阿雪一定是被他们关进牢里。你说的没错他已经在调动军队准备偷袭。”
邓辉惊诧的又改了口,像是犯了错道:“凉初,对不起,我没能护住公主殿下。我们得想办法告诉祁彤先不要进城了,夏川谷的队伍还是尽快离开。”
“嗯,不关你的事,阿雪她自有法子保命。”夏凉初应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离开改变之前的计划。”
“······”
军队行军没有那么快的速度,现在出发或许能拦到带人进城的祁彤,单无依调动大批兵马更不可能快过他们,雪狼也不在身边,所以他们必须赶在单无依出发前赶到夏川谷。邓辉的身体不宜骑马颠簸,夏凉初也不敢再将他留在此地,便叫阿迈进来吩咐他弄一辆马车过来,几人这才离开这里,赶往夏川谷。
茂宁传完信回到寒冰窑发现夏凉初已经带人离开,一打听原来是带着阿迈他们回了王宫,便又立马偷偷传书一份给宫里的人,直到单无依带人赶到寒冰窑他都一直待在夏雪身边,一直没有离开过,紧接着被有狄一道抓回去关进牢里。
夏川谷祁彤那边收到茂宁的传信,按照夏凉初的吩咐率领五千人回代城,其他人按兵不动。在他们走了还没有二十里地的时候迎面遇上夏凉初的马车,祁彤即刻命队伍停了下来。
布托送完信带着雪狼一道留在军中此时正与祁彤一道回城,突然遇见夏凉初惊疑道:“殿下,为何又回来?”
夏凉初道:“事出有变,军中出现叛徒,代城正在出兵,你与祁彤回去命夏川谷的弟兄们即刻启程大家一道进城,捉拿叛徒。”
叛徒?!
布托与祁彤顿时诧异的不敢相信,不知是真是假,但看夏凉初神情不像是在逗他们玩,行军打仗听从主将吩咐便是,于是两人又回去召唤大军出发。
等到人都到齐了,夏凉初便带着大军回城,期间他又割开手指给邓辉解了一次毒。邓辉一点也不想他伤害自己来救他,这次之后死活不肯再让夏凉初割手指救他了,他拿着那块温热的玉石道:“就算你年轻气盛,身强体壮,但你身上有多少血可放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用它就行了,它的疗效根你差不多。”
回城路上夏凉初少有的说笑:“你不肯让我再为你解毒,是不是在疼惜我?”
邓辉一听竟无从反驳,心中怀疑夏凉初这般撩人的话是不是跟宗林那小子学的?他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道:“你回城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要因为我毁了自己身子耽误了大事。”
夏凉初笑道:“无碍,我见这样你伤口好得快,你可得赶快恢复,我怕回城就没有机会照看你了,你痊愈了我才能安心。”
这种话要是他听见别人说可能会起鸡皮疙瘩,怎么从夏凉初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像是说给重要的人听的,他还很喜欢。
他心中像是搁了个暖炉,凉初这么善解人意,叫人听了都害羞,好在马车里没其他人邓辉才不至于脸红,他活动着四肢伤口结了疤只有一点痛感,是男人都能撑,便道:“我已经痊愈了,夏兄你可以放心了。”
“······”
夏凉初带人回城之际单无依也已经带兵出城,两军相遇在城外不足十里的草原上,附近还有狼族百姓居住,有的是帐篷有的是房屋,只要一开战定会遭到损毁。
单无依没有抓到夏凉初,未料到他会这么快带人回来,他出兵的理由是夏凉初出卖狼族投靠大周。
跟随夏凉初的士兵骂他无耻,血口喷人,招来白尼族人才是叛徒,两方骂战过后正式开战。
这一战势不可免,夏凉初下令军队后退十里避开百姓再战,单无依不会考虑这些,直接命人架好武器,填满硝石向夏凉初的军队开火。夏凉初离开狼族时带的辎重不及单无依的数量之多,敌人都向他们开火了总不能这个时候就怂了。
两军进二十万的大军相互开火近半个时辰,轰鸣声和硝石炸开,燃烧了方圆数十里的草地。不久后烟火弥漫,两方补给还未添上,不约而同的开始使用刀枪。轰鸣声停息叫喊声划破草原的寂静,数万长刀与战甲将本来平静的草地杀成一片血海,周围的百姓吓得躲到地窖里,有些房屋被炸毁,帐篷炸的篷布满天飞。
夏凉初的容貌早已恢复,两军交战至此主将终于面对面对上。
邓辉在夏凉初身边看他心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下令对面的单无依,他能为他做的可能就是拧下单无依的头平息这场自相残杀的战争。
单无依骑在马上,挥着狼刀向夏凉初怒吼道:“夏凉初!上次让你跑了,没能杀了你真是可惜。你不是要护着你的族人吗?那还不赶快束手就擒,只要你认输就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他们也可以免遭劫难。”
夏凉初紧握缰绳:“单无依,你看清楚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嫉妒成性,勾结他人,合着外人来伤害自己的族人,你罪该万死!”
单无依咬牙切齿,并不服气。
说罢他指着单无依身边的有狄愤怒的吼道:“还有你,有狄,父王待你如何,你该心里有数,怎么就禁不住他人蛊惑,帮着叛徒残害族人?”
有狄被他骂的马蹄后退了半步,随后又上前一步:“别在那假惺惺了,你父王只是看重我能给他卖命罢了,我为他出生入死,他可曾把我当回事,最后还不是要把首领的位置传给你?”
夏凉初很气愤道:“简直冥顽不灵!你投靠单无依难道他就能让你当上首领?”
有狄眼珠子一转,单无依在他旁边听的清楚,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接下来的事可就不太好办了,他向单无依保证道:“我绝对没有想成为首领的心思,单兄弟你可别听他胡说,他是在离间我们的感情。”
不管他有没有那心思,单无依都有办法除掉他,他瞟了一眼有狄并未搭他的话。
这场硬仗持续了两个时辰所有人筋疲力尽,邓辉没带过兵打仗,但他知道擒贼先擒王,对面的单无依还捅了他一刀,怎么也得讨回来。他从夏凉初的士兵里面借了一把刀,夏凉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慌忙道:“持心,你要做什么?”
邓辉骑马从他身边过去道:“帮你收拾叛徒。”
夏凉初不仅牙疼还脑壳疼,这人才救回来就上赶着寻死,他气道:“你回来!危险!我不用你出手。”
邓辉牵着马停了下来道:“凉初,保存实力,等我回来,我若实在不行了你再出手。”
夏凉初:“!!”
说完便挥手用力抽了一下马身,那汗血宝马吃痛跑起来异常的快,邓辉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提着狼刀冲向单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