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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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红”的某个包厢。
“欣慧，想吃什么？”墨培淇拿着菜单体贴地问着一旁的女友。
“你随便点吧。”严欣慧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坐在一旁“专心”看财经新闻的韩晨曦，正黑着脸。
墨培淇夸张的拍了一下脑门，说道：“对哦，我差点忘了还有韩总在这呢。韩总，想吃什么？”
韩晨曦转头说道：“总你个头，菜单给我。”说完把菜单抢过来，“这顿你请是吧？”
“你还好意思问，本来应该是你为我接风的，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只好委屈一下了。”墨培淇咧着嘴笑。
“我管你。”韩晨曦转头冲着服务员说，“最好的菜各上一个。”
“哎，你小子也太狠了点吧，我可告诉你，你最好都能给我吃完。”
“你放心，吃不完我打包。”谁让你下午那样说我来着。说完，转身接着看新闻，让那两个小别胜新婚的恋人甜蜜去。
过了一会，菜陆续端上来了。
“喂，韩晨曦，你不觉得这么多菜，就我们三个人吃太浪费了吗？这饭吃得也太没有人气了。”墨培淇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满脸黑线。
“你不会再叫几个人啊？我没意见，反正你认准了我是蹭饭的。”说完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我在这又没有什么朋友，我哪找人去啊？你找。”墨培淇夹了一块牛肉给身旁的严欣慧。
“你以为这里是我的地盘啊，我还不是不认识几个，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叫来没意思。”韩晨曦觉得这家的这道私房菜不错，又夹了一些。
“你不是有些校友在这边的吗？叫出来一起吃饭嘛。”墨培淇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老家在这，朋友多，我叫可以吧。”严欣慧实在看不下去两个大男人在这边吃边吵，更难得的是，斗嘴的同时还不耽误吃东西，“我叫我哥过来好了，正好我哥也想见见你。”
“哇，见家长哦，你可要小心了。”韩晨曦故意把话说得很严重。
“我有什么要小心的，哼。不就见大舅子吗，保准见了就满意，直接把欣慧嫁给我了。”墨培淇瞪了一眼正在大快朵颐的韩晨曦。
“你又在胡说了，小心我哥不同意。”
“还不是他气我的，那我不说行了吧。你打电话吧。”
墨培淇这个活宝活该有这个女朋友来治他，想到这点，韩晨曦心里乐开了花。
挂上电话，严欣慧说道：“我哥正好刚执勤回来，一会就过来，不过还要带一个朋友一起来。”
“没问题，反正菜够多。”墨培淇又瞪了一眼只顾吃东西的韩晨曦。
严欣慧是一年前从原来的公司跳巢进入“韩氏建筑”的，墨培淇有一次到公司找韩晨曦，对严欣慧一见钟情，于是展开追求，终于在三个月前赢得美人芳心。
十五分钟后。
“哥，”严欣慧走过去拉着自己哥哥的手，“赶紧过来坐吧，我们已经先吃着了。”
“恩，”严涵礼貌地冲着在座的两位男士点点头，“我还带了一个朋友来。”说完，稍微移动了一下脚步，一个女孩从他身后走了进来。
肖丽君？韩晨曦有点吃惊，没想到在这见到了她，还是跟严欣慧的哥哥一起。
墨培淇的注意力当然都用在了未来大舅子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一旁已然微微变了脸色的韩晨曦。
看见韩晨曦在这，肖丽君也吃惊不小，还以为只是跟着严涵来吃饭，谁知道情况好像有点复杂。
“丽君，这个是我妹妹欣慧。”然后对着严欣慧说，“这是肖丽君。我……”
严欣慧笑着说：“我知道，她就是老妈的说的那个女孩吧。”
“别光顾着聊天啊，赶紧来坐下，菜都凉了。”墨培淇上前招呼大家入座。
严涵看着墨培淇，问道：“这位是？”
“哥，这是我男朋友，墨培淇。那个是韩晨曦，我老板。”严欣慧一一介绍了一下，“哥，你可别跟老妈说我有男朋友的事哦。你也知道，老妈念叨起来可烦了。”
“我知道。”对于这点，自己可是深有同感啊。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墨培淇听着这两人的话，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啊。
“不是啦，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严欣慧赶紧安抚有些不悦的男友。
“肖学妹，我们又见面了。”半响不吭声的韩晨曦忽然冒出一句，其他人顿时呆了几秒，看着这二人。
不管怎么样，现在唯有先把场面撑过去了，肖丽君笑了笑，说道：“韩学长，你好。”
“怎么？你们认识？”严涵不解的看着肖丽君，再仔细看看对面的韩晨曦，好像在哪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们是校友，韩学长当年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啊。”肖丽君只好顺着局面的发展往下演。
“不敢不敢。”
看着他没有丝毫感情外露的脸，肖丽君心里顿时发毛，急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午的时候，卓婷打电话来问她借本电脑制图的书，可是她和严涵约好了吃晚饭，所以就让卓婷来吃饭的地方拿，谁知后来吃饭的地点改在了这里，而且这里还有韩晨曦这号人。怎么办？怎么办？肖丽君急得满脸是汗，待会只能找借口出去见卓婷了，他们可千万别说让她也一起吃饭啊。
天哪，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他们的成年旧事，却害自己在这左右为难。
“怎么了？满脸的汗？”严涵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是不是空调开得太大了，关小一点好了。”严欣慧说道。
“没事，不用了，吃饭吧。”肖丽君勉强笑笑。
席间，韩晨曦一直没怎么说话，大多是听墨培淇在这胡侃瞎侃，一来这是墨培淇树立良好印象的表演时间，二来自己没什么心情，连续几天的失眠加上工作超负荷，到后来反倒觉得有些困了。
一阵铃声赶跑了韩晨曦的睡意，原来是肖丽君的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肖丽君深吸一口气，接下电话：“喂，……你快到了？……不用，我下来就行了。”挂上电话，对着大家说，“我有点事，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什么事啊？”严涵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先前约好了找我借本书，我下去给她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肖丽君心虚的看了一眼韩晨曦，他的位置正好背光，一时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哪个朋友啊？怎么之前你没说啊？”严涵有些疑惑。
现在当然不能把婷婷的名字说出来，刚刚接电话的时候自己就差点失误，该怎么办？
肖丽君正想着怎么回答，严欣慧开口了：“不如叫你朋友上来坐一会吧，人多热闹些。”
完了，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这句话了。肖丽君真想统统不回答直接下楼，可是这样做的话，待会回来就更没法解释了。
肖丽君的表情在灯光下一览无遗，在商场上混的几年，其他的不敢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己倒是很在行，韩晨曦敢打赌，楼下等着她的是卓婷，否则她不会磨磨唧唧半天都不说是谁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韩晨曦感觉自己需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到底是当作不知道呢，还是开口力争让她把卓婷带上来。见或不见，只在自己一念之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呢？
最后，想念的情感战胜了客观的理智，韩晨曦说道：“怎么？学妹的朋友就不是我们的朋友了吗？我们几个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多认识些人也是好的。你就把你朋友叫上来坐会好了。”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肖丽君拒绝吧，显得太不通情理，答应吧，后果现在不知道，索性心一横，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自己尽力了，要见的躲也躲不了，可怜的只是毫不知情的卓婷。
肖丽君正要拨通卓婷的电话，电话确抢先一步响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卓婷在楼下等了一会，见肖丽君还没有下来，心想可能是不方便下来，于是打电话说自己上去拿。
肖丽君挂上电话，心想，这是婷婷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怪自己了。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韩晨曦沉着脸除了包厢，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后关头，自己做了一个逃兵，忽然很害怕见到她，可是心里却又是那么渴望见到她。还好这个包厢没有附带洗手间，否则自己不知道有什么借口离开。
离开，是的，他只需要离开这么几分钟，在见她之前，调整一下心情，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肖丽君见他在关键时刻出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待会还得找机会先跟卓婷说一下，免得场面太过震惊。
韩晨曦一个人来到二楼的大厅，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看着窗外的点点灯光，天气好像越来越冷了，第一次遇见她也是这样一个冬季，有着雪白的飞雪从空中飘下。
估计此时她已经在包厢了，韩晨曦把烟熄灭，扔进烟灰缸，转身走向包厢，伸手，推开门……
“原来严涵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啊……”一阵熟悉的声音穿过岁月，进入韩晨曦的耳中，接
着他便看到了那个身影，弱弱小小的，永远都是需要别人保护的样子。韩晨曦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似乎这样才能给自己勇气迈出这一步。
“你站在门口干嘛？”最后还是墨培淇眼尖，看见了他，“我来介绍，这是我的发小，韩晨曦。”
不好，聊得开心，一时忘了找机会提醒婷婷了，肖丽君心想这下可怎么收场。
卓婷随着墨培淇的目光看过去，在听到“韩晨曦”三个字的同时，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人，不知该作何反应，愣住了。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几年的时光，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还是记忆中模样。
韩晨曦毕竟比卓婷老练些，不想这个时候让大家看戏，于是说道：“婷婷，好久不见。”
这声“婷婷”，让卓婷猛然惊醒了，忽然想起还有其他人在，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呢，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学长。”
“原来你们认识啊，这样说来，大家还真是有缘分呢。”墨培淇看出他的异样，联想之前的种种，心里猜到了七八分。
“是啊，还真有缘分呢。”韩晨曦淡淡地说着，拿起桌上的红酒，浅浅抿了一口。
“婷婷，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肖丽君怕场面太尴尬，只好没话找话说，明知道早过
了吃饭时间，婷婷应该是吃了才过来的。
“是啊，难得大家有缘聚在一起，要不再加两个菜吧，大家再聊会。”严欣慧今天的心情很好，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平时都在外地，家里的朋友渐渐联系少了，现在又认识两个，尤其其中的一个还可能成为自己的大嫂。
“恩，再加两个菜好了。”说着，墨培淇伸手按下了一旁的呼叫铃。
一会，服务员把菜单拿来，韩晨曦二话不说，拿过菜单就开始点菜，点了几个菜之后，卓婷忽然发现，他点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想要出声阻止，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一旁的肖丽君看出了她的窘境，说道：“学长，我看差不多了，点太多吃不完可要浪费了。”
“没关系，这家伙今天点菜点上瘾了，随他吧。”墨培淇倒是不心疼这点钱，他高兴怎么做就随他好了。
菜很快上来了，换做平时，这么多自己喜欢的菜，卓婷早就动手了，只是现在对面坐着他，无奈怎么都没有了食欲。
墨培淇依旧发挥着活跃气氛的作用，韩晨曦一直一语不发的坐在背光处，眼睛深沉得看不出什么感情，偶尔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身影，这才发现她的发型换了，以前是直发，简单的扎一束马尾，现在还是扎着一束，只是烫成了时下流行的大卷，长长地一直到腰际，少了几分女孩的清纯，多了几分女性妩媚。
韩晨曦忽然发现，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自己都还是那么喜欢她。以前就有很多人问过他为什么喜欢她，记得他一直都回答：喜欢就是喜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概，还是一样。
韩晨曦想着想着，走神了，不然他就会发现卓婷飘过来的若有似无的目光。
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其他，卓婷忽然感觉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至从知道他来到这个城市之后，曾经想过无数个相见的场景，但是决没有想到是这样。彼此的陌生和疏离，让卓婷心里生疼，他再也不是那个对自己浅语温柔的韩晨曦了，或许从他离开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不再是从前的他了。
回忆中的某些疼痛忽然来袭，卓婷不敢再回忆下去，那种孤单无助的感觉她再也不要去体会。
忽然很想逃离，逃离这种意外的重逢，逃离过去的回忆，逃离心中莫名涌上的痛。卓婷拿出包里的手机，迅速地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半个小时后，“东爱”的主题曲响起，打断了聊得正欢的其他几个人。
卓婷接完电话，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先走了。”说完拿起包就要离开。
韩晨曦忽然站起来，说道：“我也累了，不如散了吧，改天再出来一起吃饭好了。”
“也行，反正有的是时间。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外面怪冷的。”墨培淇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在演哪一出，只好先跟着演下去。
一行人走出了饭店，忽然卓婷低声惊呼：“下雪了。这还是我来这里三年，第一次下雪呢。”
果真，下雪了，寒冬来了。
记得以前她就最喜欢雪，即使是再寒冷，也固执地要出去看雪、堆雪人，自己总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好一次次的陪着她疯，完全没有了众人仰慕的学长的风范。韩晨曦把她眼中的惊喜尽收眼底，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直达心底。
远处一辆奥迪正在闪着车灯，卓婷看了一眼车牌，转身说：“子羽来接我了，我先走了。拜拜。”说着就往那边跑去。
远处车中的江子羽，看见卓婷没有打伞就跑了过来，于是赶紧拿出车中的备用伞，出来接她：“怎么就这样跑过来了，没有带伞也不叫我过去接你，看看，衣服都湿了。”说完赶紧把她拉进了车里。
看见这一幕的韩晨曦，嘴角的笑容停在了脸上，僵硬。
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面对这样的现实，还是需要勇气。
不过，那个男人好像不是张建伟。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墨培淇问饭店的服务员借了一把伞，对严涵说，“你们开车了吗？要不要先送你们？”
“不用了，你送欣慧吧，丽君开了车过来。”严涵笑了笑，一晚上的相处，觉得自己这个未来妹夫还不错。
“晨曦，你呢？”墨培淇知道韩晨曦自己开了车，只是他现在的心情状态，不知道适不适合开车。
“我自己开车回去，一会你直接过来就行了。”韩晨曦告别众人，往停车场走去。
雪越下越大了，韩晨曦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头脑一片空白，今晚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晨曦，你过来看啊，这里的雪好厚哦，我要玩堆雪人。”卓婷蹦蹦跳跳地喊着。
“小心点，别摔倒了。”韩晨曦赶紧跟过去，她总是玩到高兴的时候就什么都不顾了。
“你好笨哦，我的雪人都被你弄坏了，不好看了。”她嘟着嘴巴抱怨他的笨手笨脚。
韩晨曦很无语，自己画设计图的巧手，怎么用在堆雪人上就不管用了呢，她也不想想以他的智慧，哪里跟“笨”这个字有关系了，也只有她会这样说了。
回忆停在那年十一她从北方回来的那个冬季。那个冬季在她和张建伟之间发生过什么，有一段时间，她心情不好，她没有说，他没有问，只要她开心就好。
把烟扔在雪地里，火光闪了几秒，很快就熄灭了，韩晨曦发动汽车，往家里开。
一个小时后，墨培淇来了，这段时间，他暂住在这套韩晨曦前段时间刚买的房子。
墨培淇四处打量着：“兄弟，你还真是奢侈，买现房就算了，还买了一套这么贵的装修豪华的现房。怎么，打算在这里定居了啊？”
洗完澡出来的韩晨曦撇了他一眼，说道：“懒得跟你说这个，无聊。”
“那好，我们就来聊聊卓婷吧。”墨培淇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又知道什么了？”韩晨曦拿起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
“该知道我基本都猜到了，有没有什么我猜不到的？”墨培淇自己动手从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出来，扔了一罐给沙发上了韩晨曦。
“你都知道了，还让我说什么？”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好下次见到婷婷的时候，直接问她了。”墨培淇故意说得很遗憾似的。
“你跟她很熟吗？干嘛叫得这么亲密？”这两个字听起来要多刺耳就多刺耳。
“没想到我们韩总还是醋坛子一个呢。”墨培淇在他身边坐下，“兄弟，我开始看见你见到肖丽君的时候有些怪，还以为她就是相片中的人呢，后来卓婷来了，我才明白过来，敢情另有他人，看来当年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吧，说说吧。”
这样寒冷的冬夜，不是一个适合回忆的天气，或许是太久没有机会跟别人聊，抑或者是太长的时间都不敢一个人去回忆，韩晨曦趁着微微的酒意，开始讲着那些当年的事。
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的卓婷，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整晚僵硬的身体，现在放松下来才发觉浑身疼痛，躺在床上翻覆无眠，起来想喝一杯牛奶，路过隔壁江子羽房间的时候，看见门缝中透出来的一丝光亮，原来子羽还没有睡。想起刚刚自己拒绝了他看电影的邀请，心里有一丝内疚，都是自己心情不好，牵连到他身上了。唉！
同样的深夜，江子羽躺在床上，想着从饭店回来，卓婷的心情似乎不好，不怎么说话，连自己抱着电脑找她看喜剧片都被拒绝了。
拿起一旁的手机，江子羽找到今晚她发给自己的那条短信：“子羽，我在满堂红，不管怎么样，你马上过来接我，别问我为什么，总之尽快过来。我等你，到了打电话。
今晚从饭店离开的时候，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冷冷地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江子羽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这样，难道现在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就像陈忠说的那样，该开口要个结果了。
窗外的白雪洋洋洒洒的落下，落进每个在今夜无法入眠的人的心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