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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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晨曦让整个身体深陷在沙发中，头脑中满是卓婷。不知道这些年她变了没有，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偶尔耍点小性子，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嘴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坐在一旁静静的听别人高谈阔论，不知道她这样安静的性格，这几年在社会中有没有被人欺负。
韩晨曦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钱包，从最里层拿出一张有些发黄的相片，竟然痴痴的看了起来。
认识她第二年的那个冬天，有一天清早看见她在学校的小树林中，带着粉红的毛线帽，围着白色的围巾，捧着英语书，双手已经冻得僵硬了，还在坚持晨读。那一刻，韩晨曦的心忽然被什么包围着，拿出手机，抓拍了几张。无奈手机的像素总归是不够高，拍的几张，最后只有一张能用，他找人处理好了，洗了出来，一直放在钱包中，从不离身。
呆呆地看着相片，指尖滑过她的脸，惊觉原来他们真的已经错过了。当年自己怎么能那么狠心的不管她呢，如今自己早已没有立场去见她，能做的只有留住一些能唤起记忆的东西罢了。
只是，能远远看看她，也是好的。
“韩总，这是这次投资的初步方案，请您过目。”韩晨曦的秘书严欣慧敲门进来，喊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应，“韩总，韩总……”
忽然被打断的思绪，韩晨曦有些不悦，但是随即发觉自己的失态，说道：“好，你放下吧，我一会看。”
严欣慧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身离开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从一早就让人感觉怪怪的总经理。
韩晨曦发现从昨晚知道她的下落之后，自己就有些失常了，今天工作也不在状态，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相片，她的身影已经有些模糊了，勉强的笑了笑，把相片重新放回到钱包中。
韩晨曦拿起严欣慧放下的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次来这个城市的目的就是参与这边的工业园区开发，现在还在和市政府进行初步的交涉，有一个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韩晨曦看好这边的发展前景，这次的投资是他力争的，没想到自己力争得来的策划案，居然能有意外的收获，了却自己多年的心愿。
“欣慧，你进来一下。”韩晨曦看完文件后，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韩总。”严欣慧跟着他已有两年了，他很多的习惯都已经再熟悉不过了，现在的情况，说明他心情不好。
“这份文件怎么弄的？你们都不核对的吗？拿回去改。”韩晨曦冷冷的说道，把文件扔在办公桌上。
严欣慧拿起文件翻看了一下，一惊，文件中有几个错别字，由于自己的失误没有细看就交给了他，难怪他会发脾气，还好文件没有送去市政府，否则事情就搞大了。
“韩总，对不起。我马上去改。”严欣慧拿着文件以最快的速度走出这个气氛有些莫名压抑的空间。
刚走出办公室，严欣慧的电话就响了：“哥，有事？”
“妈让我告诉你，晚上一定要回家吃晚饭。”奉命行事而已。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很忙，不跟你聊了，先这样。”挂了电话，严欣慧赶紧把文件拿去打字室让人修改。其实这个错误说到底不能算是她一个人的失误，文件草拟好了，自然要经过项目负责人的手才能到她这一关，之前项目负责人没有发现，自己正好也没有细看，谁知撞枪口上了。
文件修改好了，照例拿去给韩晨曦过目，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完，说了一句：“送一份去市政府。”
下午下班的时候，严欣慧又接到了老哥的电话，催自己赶紧回家，老妈就要发火了。
“你总算是回来，再晚一会，我也保你不住了。”严涵站在门口看着正在进门的自己的妹妹严欣慧。
“老妈怎么了？”严欣慧小声的问道。
“还不是你，回来这么多天了，也不回家，你说老妈会不会生气？就差直接去你公司押你回来了。”
严欣慧吐了吐舌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公司来这边投资，又不是来旅游的，怎么可能那么闲啊？”
“那你也可以回家住啊，干嘛住外面？待会老妈说你，我可没法帮你啦，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转身进了厨房，跟老妈报告情况去了。
严欣慧深吸了一口气，冲着厨房喊：“妈，我回来了。”然后往书房走去，打开门，“爸，我回来了。”
“欣慧回来了啊，来，让爸爸看看。”
严欣慧闪身进了书房，和老爸聊天去了。
一会，严涵去书房找那正聊得起劲的父女二人出来吃饭。严欣慧扶着老爸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老妈从厨房出来。
严妈妈一见她，就开始唠叨起来：“一回来就和你爸躲在书房，也不知道来厨房帮忙，不知道做家务，看以后有谁会要你。”
听见自己老婆数落自己女儿，严爸爸发话了：“你就是这样，不见的时候想得慌，女儿一回来就开始数落了。别说这么多了，赶紧吃饭吧，都冷了。”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严欣慧拿出自己撒娇的伎俩，一般都很管用的，果然，一家人气氛很好的开始了晚餐。
“欣慧啊，你还是回来住吧，一个女孩子住外面多不好啊。”自己女儿常年在外地工作，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也得住家里吧。
“妈，我一直不都是在外面住的吗？”严欣慧扒了一口饭。
“那怎么一样呢？以前你是在外地，没办法，现在在家里这边，情况不同了。”
“妈，我公司现在租的写字楼离家里挺远的，来回不方便，再说，公司已经给员工安排了住宿，条件挺好了，你就放心吧。”不是不想回来住，的确是不方便，最近项目刚起步，忙得很。
“唉，孩子大了，就是这样。你这样，你哥也是。”严妈妈叹了口气。
“妈，好端端的又关我什么事了？”在一旁安静吃饭，生怕引火烧身的严涵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我一直没说你呢，上次别人给你介绍的那个姓肖的女孩，你们怎么样了？之前有人看到你们一起出去玩，不是挺好的？最近怎么又没有了消息？”
严涵觉得自己老妈简直可以去做侦探了，什么都没能逃过她的法眼，只好说道：“没什么，只是年底到了，大家都很忙。”被老妈这么一提醒，严涵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唉，都被自己弄砸了。
“你们啊，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把个人问题解决一下，我和你们爸也就没什么心事了。”
严涵和严欣慧交换了一下颜色，选择乖乖吃饭，不做声。一旁的严爸爸，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老婆的唠叨，让她一个人说去，多说几句，没人搭理，自然就会止住。
吃过晚饭，严涵借口送妹妹回去，逃了出来。
“你们公司在这边投资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在起步阶段，最近很忙，而且今天总经理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弄得公司人心惶惶的。”严欣慧又想起了今天反常的韩晨曦，一向处变不惊的韩晨曦。
“做得开心吗？要是不开心就别做了。”严涵还是很疼爱这个妹妹的。
“恩，老哥，你就放心吧。”严欣慧伸手挽着他的手臂。
“有没有找男朋友了？”严涵笑着问道。
“恩……不告诉你。”严欣慧调皮的回答。
严涵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看你这样就是有了，改天带来给我见见，要追我妹妹，怎么也得先过我这一关吧。”
严欣慧只笑不答，忽然想起来，今天太忙了，忘了给他打电话了。
“哥，你自己呢？”刚才老妈还提过一个女孩。
“我？革命尚未成功啊。”严涵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自嘲道。
这一幕，正好被送卓婷回家后，开车从一旁经过的肖丽君看见了，莫名的心中竟有些酸酸的感觉。
把严欣慧送回公司安排的宿舍，严涵不知不觉来到了肖丽君的楼下。
严涵站在风中，抬头看了看楼上她房间的灯，还没有熄灭，应该还没有睡，想上去找她，只怕会惹她不高兴，有些犹豫，抽了一根烟，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上去试试，是死是活都一样。
门铃响了，肖丽君心想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自己，出于安全的考虑，先从猫眼中看了看，是他。忽然就想起了刚刚看见的一幕，心中顿时有些恼怒。
肖丽君任由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开门。不知窗外谁喊了一句：“谁家的门铃一直响啊？赶紧开门去。”
严重影响了邻里关系了，肖丽君没办法，只得去开门。
“你来干嘛？”不是都有美人相伴了吗？
“我……”平时用来对付罪犯的口才，这个时候一点都没有了，“我刚好路过，上来看看你。”说了一个最烂的借口。
肖丽君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不由得笑出了声。
看见她笑了，严涵也不那么紧张了，说道：“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也是着急了才这样的。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谁说我生气了？”肖丽君白了他一眼，转身坐在沙发上，不理他。
“好，都是我的错，我小心眼。”只要她不生气，怎么着都行。
看见他这么低声下气的模样，肖丽君忽然来气了，想到他和那个女孩亲密的样子，语气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你没错，都是我的错，你可以不用来找我了。”
严涵莫名其妙的被泼了一桶冷水，说道：“我又怎么了？”自己没做什么啊，她也太喜怒无常了吧。
“都说了是我的错了。”
“不行，判我死刑也得让我死的明白吧。你说清楚。”严涵蹲在她跟前，拉着她的手说到。
“你……”他这样低姿态的说话，还是第一次，肖丽君反而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你今晚干嘛去了？”问完，她就觉得有些不妥，自己有什么立场问他这个。
“没做什么啊，就是在家吃了晚饭，然后出来了。”严涵想了想，“你看见我了？”
“没！”否认太快等于承认。
严涵忽然笑得开心极了，说道：“你是不是看见我和一个女孩很亲密啊？”见她不答话，又说道：“那个是我妹妹。”
肖丽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问的这是什么问题啊。
严涵接着解释：“他们公司打算在这边投资，所以她跟着老板过来了，今晚被我妈叫回去吃饭来着。”
肖丽君装模作样的恩了一声，眼睛却一直看着电视，脸色绯红。
严涵站起身，坐在她身边，说：“你是不是看见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吃醋啊？”
“谁说的！”完了，又说得太快了，不打自招。
严涵不说话，笑着伸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难得的平静。
半夜，韩晨曦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起来上网，一不做二不休的又冲了一杯咖啡。
他很少上网，除非是为了查资料，因为他觉得上网太浪费时间了，以前上得多的时候，也是为了陪着她。想想那时，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那么的心甘情愿呢，韩晨曦哑然失笑，换做是今天，自己恐怕还是会这样。
有时，韩晨曦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注定了与她相遇，注定了彼此的插肩而过，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在后悔，后悔没有抓住她。现在一切都晚了。
又喝了一口咖啡，韩晨曦忽然觉得有些困了，不禁皱着眉头看着杯中的咖啡，催眠咖啡吗，怎么越喝越想睡了？
半睡半醒之间，仿佛看见了她从远处走来，自己正待要迎上前去，却传来了一阵铃声，硬生生的把这美好的梦境破坏了。
睡眼朦胧中看了一眼来电，嘴里嘟囔着，接起了电话：“墨培淇，现在是北京时间半夜一点整。”就冲他打电话的这个时间，别指望自己能有什么好态度。
那边倒是不急，缓缓地说道：“我知道。”
“知道还打？”不是存心的吗？韩晨曦感觉自己误交损友。
“可是我这边是中午啊。”我管你那边是白天还是晚上啊，“呵呵，怎么，这两天谁给我们韩总吃火药了？”
“你。”韩晨曦决定起来，再喝一杯咖啡“催眠”。
“我人可是在美国，关我什么事啊。”玩笑话说完，墨培淇一本正经接着说，“听欣慧说你今天一早就不对劲。怎么了？”
韩晨曦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没事，就是有些烦。”
“难得有让你上心烦的事，说来听听，我很有兴趣。”听到他说没事，自己就放心了。
墨培淇和韩晨曦是从小的好朋友，只是当年墨培淇出国读书，韩晨曦选择留在国内读研，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再后来，韩晨曦有一段时间特别颓废，跑去美国找他，墨培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着实担心好一阵，还好这家伙自我恢复能力不错，很快就振作起来了。这件事被墨培淇嘲笑了好几年，两个人的友情就是在这打打闹闹中越来越深的。
“滚一边去。”本来就烦，加上睡眠不好，韩晨曦语气愈加不好了。
“你放心，过几天我就会滚一边的，你准备好给我接风洗尘就是了。”墨培淇笑着说，完全忽视他的怒气。
“是，你赶紧来把你的宝贝女朋友接回去。”韩晨曦重新躺到床上，等着“催眠咖啡”起作用。
“呵呵，那是当然的，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帮我看好欣慧啊？”想到过几天就可以见到欣慧了，墨培淇心里一个劲的高兴，这边的工作总算是快完成了，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和欣慧见面了。
“就差没把她拴在电线杆子上了，够牢了吧。”被他说来说去，韩晨曦也没有办法板着脸说话了，开起了玩笑。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一些，不知不觉到了深夜，韩晨曦心想，看来明天是没法工作了，不过，还是很感激墨培淇的关心。
第二天，韩晨曦第一次“旷工”，在家补眠。睡梦中还不忘念着这个牌子的咖啡，想提神的时候却让人想睡，想睡的时候偏偏又提神了。
“我能等你吗，在那月光下，静静想你……”韩晨曦斜眼看了一下一旁的手机，就知道是这家伙，拿起电话冷冷说道：“车停在停车场A区，自己开。”
电话那头的墨培淇丝毫不受影响：“亲爱的，你就是这么欢迎老朋友的吗？明知道我对这里不熟。”
“那你想怎么样？夹道欢迎？还是把严欣慧直接打包到酒店？”合上文件夹，韩晨曦摘下眼镜。
“车上有导航。”他有轻微的近视，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戴上眼镜。
“那倒不用，要打包我自己会打包，你放欣慧几天假就行了。”墨培淇拉着行李，远远看见了韩晨曦为自己准备的车。
“抱歉，这个不能答应，要约会的话，自己找时间吧。”开玩笑，现在正是忙的时候，自己几天没来上班，事情多着呢。
“真是不尽人情，太让我伤心了，到你谈恋爱的时候……哼哼！”
韩晨曦按下挂断键，把墨培淇的最后几声哼哼阻挡在了电话那头。
墨培淇很招摇的走进了韩晨曦公司在本市租用的写字楼，引来的一路的注目，按下电梯到了十六楼，径直往韩晨曦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快到的时候，转身进了一旁的秘书室。
“欣慧，我回来了。”现在当然是先看看心爱的女朋友喽，韩晨曦那个家伙，待会再去烦他好了。
“培淇，”严欣慧看见他，满脸的笑容，“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去接你。”
墨培淇安抚道：“这个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怪那个家伙。”说完往韩晨曦的办公室瞪了几眼。
“你可别这么说他，他也是公事公办嘛，现在正是公司忙的时候，要是他放我一个人休假，不太好。”严欣慧伸手挽着他的手臂，“我觉得晨曦这几天有点怪。”因为私底下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她都直呼韩晨曦的名字，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称呼韩总。
“那个怪人，别理他。”墨培淇看了看她桌上堆成山的文件，“你先工作吧，我去看看那个家伙发什么神经。”
“舍得从美国回来了啊？”韩晨曦头也没抬，就知道是墨培淇，除了他，也没人敢不敲门就进来了。
“听说你这个老板旷工几天啊？”墨培淇自己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
韩晨曦抬头：“消息这么快？我是不是应该要怀疑你是不是商业间谍？”
墨培淇看着他，强忍着笑意：“哎，我说你的黑眼圈不是想我想出来的吧？”第一次看见他盯着这么大的两个黑眼圈，还真是好笑。
韩晨曦下意思地用手去遮自己的“熊猫眼”，真的这么明显吗，自己明明已经处理过了，否则也不用几天不来公司在家补眠了。
墨培淇看见他的窘样，笑得更欢了：“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失眠。”韩晨曦按了按太阳穴，想到这个就头痛。
“兄弟，这是从小到大第二次看见你这么失常，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事？”墨培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十几年的朋友可不是白做的。
“前几天和几个校友聚餐，听到了一些事。”韩晨曦起来走到沙发旁，很没有形象的躺下了。
关于卓婷的事，韩晨曦从开始就没有跟墨培淇说什么，而他从来也没有多问，只是在那年卓婷离开后，自己狼狈不堪的去国外找他的时候，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最后说了一句话：回去面对，否则你永远走不出来。于是，韩晨曦回国四处打听，最终还是没有丝毫线索。
听到他的话，墨培淇猜到肯定跟三年前的那件事有关，说道：“怎么？找到要找的人了？”
韩晨曦疑惑得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当我像你一样是白痴啊？早就猜到了。要不是因为女孩子，一向冷静理智的你会有三年前那般的落魄吗？”这家伙还真是太低估自己的智商了。郁闷！
韩晨曦重新闭起眼睛，双手枕在头低下，说道：“你怎么不问？”
“有什么好问的，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哪用得着我问。”墨培淇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探过头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只有那么一张模模糊糊完全看不清长相的相片啊？”害自己还一个劲想研究出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以把这家伙弄得半死不活的。
韩晨曦忽然睁开眼睛，把凑过来的墨培淇吓了一跳：“你干嘛？想吓死我。”还好上个月刚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自己心脏够强壮。
“你怎么知道？”韩晨曦眯着眼睛，起身靠过去，“你看过相片？”还以为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呢。
“哎，你不要这样嘛，又不是我要看的。三年前在国外，有一次你喝醉了，自己从钱包里把相片拿出来让我看的，还一个劲地胡言乱语，说什么是自己赶她走的。老实说，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
“你少在哪胡思乱想。”韩晨曦重新闭目养神，知道了就知道了呗，反正也没想瞒他，只是一开始就没有说，后来也就觉得没有必要特意地去提了。
见他不愿多说，墨培淇也不再问，安静地拿起一旁的一份财经杂志翻看起来。
半响，韩晨曦吐出几个字：“她在这里，这个城市。”
“是吗？那你打算怎么办？”合上杂志，墨培淇难得正经地问道。
“能怎么样，这么多年，我告诉自己，只要知道她过得好，自己就可以完全放下了。”话中有着一丝遗憾，一分不舍。
“你能这样想最好，有些事不能强求，有些事过去了就回不去了。”墨培淇想到什么，又把头凑过去，小声地问，“这三年我都没有见你交女朋友，兄弟，你不会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吧？”
这家伙还让不让人活了，连这样的问题都能问得出来，韩晨曦气晕了：“我没有问题！”
“那你怎么不交个女朋友？要知道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啊。”墨培淇发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我……”想理直气壮反驳的韩晨曦一时语塞，为什么不找女朋友，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是习惯了一个人了，又或者因为只是不是她。
“怎么？没话说了吧。”墨培淇一副了然的样子，看在韩晨曦眼里还真是刺眼极了，偏偏他还不知死活地接着说，“我听说有的男人感情遇挫后，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那方面，嗯，你知道的。”
“墨培淇，你再说一次试试。”韩晨曦实在忍不下去了，吼道。
“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墨培淇成功捉弄好朋友后，在他暴怒的前一秒钟，顺利的开门离开了，留下了一脸郁闷的韩晨曦。
韩晨曦躺在沙发上，回想刚刚墨培淇的话，越想越觉得好笑，不知不觉笑出了声，感觉心情好了很多，起身回到办公桌前准备继续工作。
严欣慧敲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笑容，心里想，还是培淇有办法，看样子他心情应该好很多了。放下文件，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培淇说晚上一起吃晚饭。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