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
忽然从背后伸出的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卓婷正要喊，忽然听见了他熟悉的声音：“是我……”
卓婷转身，看见他眉宇间有几分疲惫，问道：“你不是回家了吗？”
“今天下午的飞机过来的。你去哪了？”韩晨曦的双手依旧紧紧的抱着她，头靠在她肩膀上，呼吸着她头发的香味，“我等你好久……”
“我跟丽君去逛街了。……听说你爷爷住院了？”卓婷一时间忘了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不太适合这样聊天。
“恩。”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她居然在关心自己，心中一阵温暖：“现在好多了，已经回家休养了。”
“那就好……”这段时间他肯定累坏了，想到这，卓婷忽然觉得心疼。
“……婷婷，我想你。”
对，想她，从来没有像这些天这么想她。爷爷住院，看着老人家身体渐渐衰弱，他心中忽然充满了恐惧，幸好老人家多年一直坚持锻炼，在医生的治疗下，一天天好转。他对她的想念却一天胜过一天，三年了，自己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她，庆幸上天给了他再一次的机会，这次他不会轻易放弃，因为他无法想象自己失去她该怎么生活，他从未如此强烈的感觉到生命的脆弱。
他，居然对自己说……想念？卓婷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想起之前她的恶状恶形，伸手把他推开，说道：“韩总，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要说有，也仅仅是工作上的关系。”
韩晨曦无语，这丫头，心里又在闹别扭了：“如果我说现在的我，想重新追求你呢？”
卓婷愣住了，难道真的被肖丽君说中了，不行，自己不能重蹈覆辙：“韩总，您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况且……”
韩晨曦双手抱在胸前：“况且什么？”
卓婷鼓起勇气：“况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终于说出来了，虽然是谎话，但是希望可以骗过他。
韩晨曦笑了：“男朋友？不要告诉我你的所谓的男朋友还是当年那个张建伟，或者你更想说的是江子羽，婷婷，你说谎的技巧太差。”
“谁说我说谎，……子羽就是我男朋友。”卓婷有些心虚，但是气势上还是做得很足，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相信。
“还记得当年你跟我说你有男朋友的时候，我说的话吗？”
当然记得，“如果这是你拒绝我的理由，那么我只能说，你找了一个最烂的借口”，她怎么会忘。
“今天，同样的话，我再说一遍，而且，我还要告诉你，这次，你逃不了了。”
卓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他那句“你逃不了了”，什么嘛，偏不让他得逞，自以为是的家伙。嚣张！
现在的她，赌气的成分大过于对他的排斥，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大概最近大家都很忙，和徐雯静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正好这天事情不多，卓婷拨通了她的电话，约了一起吃晚饭，还叫上了肖丽君。
“怎么今天忽然请客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肖丽君一坐下来就嚷嚷。
卓婷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小心说话，因为一旁的徐雯静好像心情不太好。
“雯静妹妹，怎么垂头丧气的？”肖丽君喝了一口矿泉水，招手叫来服务员，“给我一杯橙汁，谢谢。”
徐雯静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不是长得不够漂亮啊？”
卓婷赶紧回答：“怎么会呢？是不是谁说了什么？”难道是子羽？他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为情所困吧？”肖丽君一副了然的神态，“说说看，是哪个该死的男人伤了你的心？”
卓婷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角，让她说话注意一些，唯恐又伤了徐雯静的心。
徐雯静犹豫了一会，终于缓缓吐出几个字：“江子羽。”
果然。卓婷心想，看来自己没有猜错。
肖丽君正喝着橙汁，听见这几个字，一下不注意，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说：“……什么？……
江子羽这个大好人居然会做这样的事？……”说完看了看对面的卓婷。
“你别看我，我跟你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她之所以能猜到是他，也是因为之前他提过对雯静的看法，至于其他的事情，两个当事人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什么，她自然是不知道。只是子羽一向都是对人很温和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对雯静的态度就那么……恶劣？额……至少不太友善。
肖丽君心中也有些疑惑，一直以为江子羽对卓婷有点那个什么想法，可是一直没见他有什么行动，现在卓婷身边又出现了韩晨曦，而他又多了徐雯静这个追求者，更要命的是，这两个女人还是……唉，看了看一脸沮丧的徐雯静：“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别灰心。话要说回来，江子羽可是不错的人，你可真有眼光。”
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卓婷瞪了她一眼，说道：“雯静，别听她乱说。我看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接触吧。”
“不是我急，现在是我都那么主动跟他发短信打电话了，他对我冷冷淡淡的，前天晚上还跟我发脾气。”大概真的是气急了，徐雯静说话的时候，居然有些颤抖。
前天晚上，不就是自己和韩晨曦吃饭回来的那天，难怪他的脸色不好，卓婷安慰到：“子羽那个人很少发脾气的，大概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所以情绪不好，你别太在意，我想他也是无心的。”
“就是就是，我都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脾气，我听说最近他们公司在工业园的项目进行得不是很顺利，估计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不好的。”肖丽君也附和。
“卓婷姐，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
这倒是难住了她，虽然认识很久，住在一起也有几年，除了前两年见他交过一个女朋友之外，再没有见他身边出现过其他女人，这样看来：“……应该没有吧。”
“那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徐雯静语气近乎乞求，让她狠不下心来拒绝，只是，这些个人私事，总是觉得不方便过问，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
见她答应了自己，徐雯静倒是忽然心情好了起来，好像终于找到了同盟军，拿起筷子：“卓婷姐，菜都凉了，赶紧吃饭吧。”
一旁的肖丽君早已动手开吃了，哪管他们在一旁聊天，这几天她忽然变得很能吃，每天吃再多也觉得饿，卓婷还在电话中笑她是被饿鬼附身了。
饭吃到一半，肖丽君忽然叫了起来：“韩晨曦在那边。”说完往卓婷身后微微一抬头。
等卓婷转头看过去，他已经迈着步子走过来了：“这么巧？”
看见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像最近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只影响到了她，顿时心中有气，决定不理他，埋头吃饭。
徐雯静见自己老板过来了，赶紧起身：“韩总，这么巧，一起坐？”
“不了，我和别人约好了。”说完低头又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卓婷，心中暗笑，这丫头还在别扭吧，算了，随她好了，“你们吃，我走了。”
肖丽君微微点头，无奈的看了一眼依旧低头吃饭的卓婷。
“韩总，再见。”徐雯静看见韩晨曦离开，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咦，那女的是谁？”肖丽君看着卓婷的身后，一个年轻的女孩亲密的挽着韩晨曦的手臂走进了包厢。
卓婷转身看的时候，其他什么也没看见，只顾得上看见两个人亲密挽着的手，心中顿时涌上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卓婷姐，你跟韩总是不是认识？”徐雯静一直以来就想找机会问这个问题，只是等到每次见面的时候就忘了。
“恩？为什么这么问？”卓婷心虚，内心总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自己的私事。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徐雯静夹了一只虾，“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你毕业离校以后有人来找我打听你的事吗？我第一次见韩总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他就是当初那个打听你消息的人。”
“哦，大家都是校友，大概那个时候找我有事吧。”卓婷故作轻松的解释着，感觉到对面一直拼命吃东西的肖丽君，忽然抬头看了自己一眼。
回家的时候，肖丽君特意绕了一圈把徐雯静送回去，才有机会跟她聊。
“你跟韩晨曦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样？”卓婷忽然感觉很累，现在的状况平添了一些恼人的情绪。
“你刚才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你们之间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指望我对他有什么好态度，”卓婷叹了一口，“前天晚上，他对我说要追我。”可是，今天就挽着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到处晃，可恶！
“真的吗？被我猜中了。”原本专心开车的肖丽君抽空看了一眼斜斜靠在车窗玻璃上的她，
“那……今晚那个女人又是谁？啊……不会吧，韩晨曦不会劈腿吧？”
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一边说着要追自己，一边又和别的女人约会，卓婷心中莫名的很生气，害自己还因为那晚他的话有那么一丝丝……一丝丝的高兴，一定是昏头了，才会那样想，一定是。
“不知道，不想知道，以后他的事我一概不要知道。”卓婷闭上眼睛，“赶紧结束这个合作，回到正常的生活才是我要的。”
“你啊，……还是没看明白自己的心。”看上去韩晨曦这次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又会出现一个女人，唉，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我的心不就在这吗？要不要拿出来给你看看？”卓婷忽然睁开眼睛，露着笑意看着正在开车的肖丽君。
“就知道说笑。对了，徐雯静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她正在头疼这件事呢：“已经答应了，只能硬着头皮去问了。”
“我以前还以为江子羽会追你呢，呵呵……”
“又乱说话了。不过，你觉得雯静和子羽怎么样？”
“我倒是觉得不错。江子羽这个人太温和，什么时候都是温温的态度，说不好听就是缺少了那一点热度，而雯静呢，正好可以弥补这点，不是说互补的恋人最能长久吗？”
“恩，只是……之前子羽曾经提过，他不太喜欢外向的女生，其实他对感情的态度还是比较传统的。我想，现在仅就雯静倒追他这一点，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那你可得小心跟他说了，否则会适得其反的。”
“恩。”又是一件烦心事。自从韩晨曦出现后，自己的生活好像就越来越糟了，心情由最初的低落到现在的迷茫，一片混乱。
回到家的时候，江子羽还没有回来，卓婷洗了澡，坐在客厅看电视等着他。
电视中正在播很多年前的一部韩剧“蓝色生死恋”，记得当初大学的时候，第一次看这部电视剧，哭的稀里哗啦，跟个小泪人似的，现在，倒没有了那种细腻的感触，只是冷淡的看着剧中人物的生离死别。
难道真的是被生活磨砺得渐失自我，感情麻木了？想到这，卓婷忽然觉得很恐惧。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的时候，江子羽终于回来了。
门一开，卓婷就闻到了一阵的酒味，估计他又是应酬了一晚上，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放好，发觉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于是赶紧过去扶他到沙发上躺下，转身到厨房用冰水冲了一杯蜂蜜。
“子羽，喝点蜂蜜吧。”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扶起他的上半身。
“恩……”江子羽仰头喝下一大杯蜂蜜，头脑清醒了不少，看着眼前的她，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和她之间最近的距离，他忽然很想开口说出那句从未说出的话，只是，还没等他开口……
或许，今天不是很好的时机，可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子羽，你跟雯静……”
犹如一盆水当头浇下，江子羽忽然做了起来：“你就那么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不是……我……只是，我今晚见过雯静了，她心情不好，所以想让我来问问。”
“她让你来问，你就来问？你们问过我是怎么想的吗？”江子羽好像真的生气了，起身就要回房间，“你去告诉她，我不可能喜欢她，我已经有喜欢的人的，让她以后没事别发那些短信来，更不要打电话给我，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她。”她越是紧逼，越是让他感觉到自己爱情的无力。
“什么？子羽……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怎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江子羽站在门口的身体微微一怔，转头对她说：“婷婷，这个问题要问你。”
问自己？卓婷想不明白，最近怎么好像每个人都在跟自己打哑谜，她的头脑已经很乱了，还不断有新的问题出现，唉！
今天果然不是一个讨论这些事情的好时机。
卓婷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徐雯静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先打来了电话约自己见面。
气氛好像不太对劲，沉默了很久，卓婷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徐雯静，她向来是直率的性子，现在好像越来越深沉，让人有些难以琢磨了。
半响，卓婷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先离开，改天等她心情好的时候再约，她却开口了：“卓婷姐，你知不知道江大哥喜欢的人是谁？”
“恩？你知道这件事了？我也是前几天才听他说的，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还好，她已经想了不知道多少种表述的方式，可是好像没有一种合适，现在好了，不用她开口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徐雯静静静的看着她，把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我不知道是谁，他只是说有喜欢的人了。”
“卓婷姐，我不知道你也会装傻，我就不信你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徐雯静依旧是冷冷的话语。
“雯静，你在说什么啊？”卓婷越来越不明白了，那天晚上子羽说她应该知道，现在雯静又说她装傻，到底怎么了？
徐雯静眼中忽然涌出了一些眼泪，大声的说道：“江大哥喜欢的人就是你。”说完，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卓婷被这个忽然得来的消息震惊了，从来就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怎么会这样？
小时候，他是自己最好的玩伴，虽然他比自己大了几岁，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到了初中，异性之间多了一些隔阂，彼此就很少接触，再后来他们全家搬走了，自己也没有觉得有太大的失落，大学毕业的时候，从学校出来，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去，正好考上了这边的单位，于是住在了他家，然后就是很平静的相处，简单平淡，这才觉得他越来越像自己的哥哥，什么事都可以分享，只是……除了，关于韩晨曦的那一部分回忆。
他，的确对自己很贴心，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是基于这样一个基础。难怪他有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难怪去年自己去培训的时候，他驱车四五个小时也要来看自己，难怪自己老妈会说那样的话，就连肖丽君也好像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是，为什么偏偏只有自己那么迟钝，什么都没有发现，居然还跑去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别人。
所以，他才会说：“婷婷，这个问题要问你。”
原来如此。
可是，自己要怎么面对他呢？
心好乱。
一整夜没有睡，第二天一早就接到通知，说是韩氏建筑的人要过来看看培训的情况，让她准备接待。
虽然一直没有化妆的习惯，可是，眼睛下面这么明显的黑眼圈，早上为了避免和江子羽见面，出来得太匆忙，居然忘了掩饰一下。现在，卓婷叹了一口气，拿着从巫小美那借来的遮瑕霜，将就应付一下了，先把这恼人的黑眼圈盖过去。
看着韩晨曦那辆醒目的雷克萨斯停在了办公楼下面，卓婷深吸一口气，跟着张局走出去迎接。
他还是一贯的慵懒自信的神态，温和的眼神中透着一些只有她能看懂的坚定，跨步下车。
卓婷跟着张局正要迎上去，眼睛却看到了紧随他从车里出来的一个女孩，不是严欣慧，也不是他公司的其他员工，有些眼熟，好一会，卓婷才想起来正是那晚和他一起亲密走进包厢的那个女孩，果真年轻漂亮，五官精细，一头长发过腰。
卓婷顾不上多想什么，只是礼貌的上前和他握了握手，短短几秒钟的接触，她还是感觉到他投过来的灼人的目光。
这个男人身边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为什么还来招惹她？难道是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觉得丢了面子？一定是。
看来自己要小心，千万别让他得逞，卓婷不禁暗暗提醒自己。
“你就是说要来这里看看？”美女下车环顾了四周，然后很自然的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两个人显示出了无比的亲密。
“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早就跟你说了，出来要注意行为举止。”韩晨曦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
这种眼神，让卓婷有那么几秒失神，曾经，他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是，现在他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别人的时候，自己居然感到难过？一定是因为没有吃早饭，低血糖了，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美女不理会他的话，做着鬼脸，跟着他往培训教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卓婷旁边的时候，他深深看了一眼她，她脸色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碍于这么多人，他只好装作没有看见。
视察的整个过程她都一直在场，只是没有说一句话，心情无端端的很低落，不愿开口，还好有吴主任这个出了名的口才一流的大美女在场，解说的工作自然轮不到她。
韩晨曦转了一圈下来，很难不注意到一直跟在一旁的她脸色一直都不好，心里倒是想上前去询问，但是想到自己要是这样做了，害她成为同事的八卦话题，估计她不可能轻饶自己，最后还是决定算了。
培训的情况很不错，看来她工作很尽力。韩晨曦婉言拒绝了张局的饭局，带着美女离开了。
卓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该死的韩晨曦，挽着美女招摇过市，转身居然发短信过来……关心自己。
卓婷决定不理他，没想到他倒是不死心，又发来一条：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
坚决不回。
又是一条：不要告诉我没有收到。
不回。
又来了：还在生我的气吗？
卓婷干脆把他的号码设置了黑名单，拒收他的短信，拒接他的电话，这下，才觉得安静了不少。
下班了时候，意外的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婷婷，下周你表弟结婚，无论如何你都要请几天假回家参加婚礼。”
“好，我知道了，妈。”想到要回去，卓婷就心烦，最近真的是霉运到了，挡也挡不住。可是，不回去的后果，她很清楚，即使不愿回去，也得硬着头皮回去这一趟了。
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向张局请了假，收拾东西，赶中午的火车回家了。
说来，能这么顺利的就请到假，倒是托了韩晨曦的福，全仗他昨天过来视察情况很好，张局觉得她工作做得不错，这才批了她十天的假。
想到自己请个假还是仗着他，卓婷心中就不爽。
只是，可以暂时逃离，好好想想自己和他的事，想想怎么面对江子羽，怎么跟徐雯静解释，倒让她感到很轻松。
只是，没有想到，回家要面对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