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赋》川星如歌

10、无题赋第十章

　　第十章
　　“你去把慕容暖玉叫来。”何生吩咐手下之人。
　　慕容暖玉沉脸前来，低声问道：“不知叫属下前来所谓何事。”
　　“哼！”何生一声冷哼，给身旁之人使了使眼色。
　　慕容暖玉顿感颈部剧通，当下失去了知觉。

　　他感到全身冰凉，颈后酸痛不已，费力睁开了眼睛，自己已被绑在木桩之上。何生坐在前方。炉火在这封闭的环境中熊熊燃烧，他顿时明白这是哪里，不由心下一颤。
　　“不用我多言。你应当清楚为何如此！”何生笑得有些诡异，回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可怖。
　　“帮主虽下令不让你死，但也不会由你胡来。你就安分地呆在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慕容暖玉冷笑道：“哈哈哈，胡来？就因为怕我泄露她毒害自己的亲人的阴谋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虎毒还不食子呢，她为了自己的地位，不惜伤害家人，荒谬至极。大可放心，我不会泄露的，我倒要看看，她做了这种事，会遭到什么报应！”
　　“啪——”何生用力煽了他一巴掌，打地慕容暖玉侧过脸去。“你最好识相。留你狗命算客气了，管好你自己的嘴，小心因为它，丢了性命！”何生不再多言，负手而去。慕容暖玉望着四周，不由叹息。
　　“烟儿……”

　　青色身影伫立在门前。轩寒箫的眼中满是沧桑。
　　孤云山庄？曾几何时，自己还是这里的常客。没想到几十年的时间，世事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凌青碧啊凌青碧，究竟是我有负于你还是你不肯罢休啊！轩寒箫缓步上前敲门。
　　一个中年男子开了门，道：“何事？”
　　“我欲见你们帮主，你帮我传报吧。”
　　男子走进屋去，片刻又折了回来：“请进。”
　　轩寒箫蹋进大门，只见一个年轻女子坐于池塘边上。初月一样的脸庞满是愁云，他心中充满了怜惜。
　　“烟儿。”他喊道。
　　女子仿佛怔了一下，这声音？仿佛是破雾而来般清晰，强烈地熟悉之感，她猛地转过身去。望着那陌生的脸，竟不自觉地有泪划落。“你是谁？”
　　“烟儿，我是你爹。”轩寒箫露出慈爱的笑容。
　　“爹？”烟儿不可置信地惊呼起来。
　　“让你受苦了啊！”
　　烟儿心中的疑云顿时消散，似乎对眼前男子的话语完全信任，她飞身上前，抓住男子的衣袖大哭起来。
　　轩寒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阁下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轩寒萧向后望去，一样的眼眸，却有着不一样的神情。
　　“你是青碧的儿子吧。”
　　凌暮涵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诧异。眼前之人究竟和爹有什么关系呢？
　　“我乃你爹的……”轩寒萧顿了顿，心中犹豫，我与青碧，还是朋友吗？
　　“故人。”许久，他说道。
　　“故人？”凌暮涵心中一阵动容，莫非？
　　“轩帮主？”
　　轩寒萧微微点头。
　　凌暮涵心中警铃大作，烟儿……？
　　“你不必有所顾虑，我与你爹，是上一代的恩怨，我现在已不是清决的帮主了，我很感谢你于我女的救命之恩。“
　　凌暮涵稍稍放宽了心，但心中仍有些顾虑。
　　“你与青碧确有不同，你比他稳重，但是没有他干练。“说到这里，轩寒箫脸色一变，顿了顿，道：“可方便与你单独相谈？”
　　凌暮涵手指门外：“请！”

　　由于冰雪刚刚蒸融，地上还残有大片积水，两个身影踏过积水，颇为沉重。
　　“我可以问你件事？”
　　“请讲？”
　　轩寒箫面色凝重：“烟儿受伤之事，我相信与你无关，但你是否知道，你帮中现在有无曾效劳于你父亲的属下？”
　　“轩帮主的意思是有人想为家父报仇？”
　　轩寒箫不语。
　　“之前一直是在下姐姐主持大局，不久以前才交于在下。不过请阁下放心，若有此人，定严惩不待。”
　　“那真是万分感谢！”轩寒箫抱拳相谢。

　　清诀山庄。
　　一个女子坐在椅子上，屋内昏暗，女子面朝窗外。
　　“报告帮主，你吩咐的事已经办妥。”
　　“很好，何生，你不愧是我得力的属下。”女子带着夜一样妖媚的笑意。
　　“属下多嘴问一句，不知帮主如何处置慕容暖玉？”
　　“若不是知道地太多，这个孩子还是挺让人喜欢的！”女子阴冷地笑道。
　　]
　　整整三天了。
　　暗无天日。
　　慕容暖玉疲惫地半闭上了眼睛，饥渴难奈。
　　“支呀~~~”门被打开，何生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慕容暖玉睁大了眼睛，怒视对方。
　　“三天不进食，怕是饿了吧，吃吧。”
　　“哼，见多了这种把戏了。你是想来取我性命的吧。”
　　“好，算你小子聪明”何生一下摔碎手上的碗，一地碎片，“我就和你直说，你知道地太多了，这样只会坏我们的事。出于慈悲，我可以让你选择怎么死。”何生阴恻道。
　　“如果我选择不死呢？”慕容暖玉笑道。
　　何生顿觉不对，当下退后，可为时已晚，慕容暖玉一掌劈下，他昏了过去。慕容暖玉飞奔而出。
　　“姐姐，还是你有远见。这慕容暖玉果真会逃。”
　　黑衣女子微微一笑，脸上有些许不屑：“这种庸人，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站在她身边的红衣女子道：“可妹妹不明，你为何任由他逃走。”
　　“我自有安排。”
　　黑衣女子摆弄起桌上的剑，眼神有些妖媚，道：“影麝山一战，你为何擅做主张，给她喝下了忘草？”
　　红衣女子面露笑意：“若轩铭烟死了，轩寒箫定会上落絮山一问究竟。现任帮主传言为人高洁，很能收买人心，轩寒箫若相信了他。那凭他们的实力，万一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我帮很可能招来灭顶之灾。让轩铭烟忘记一切，她定会留在孤云，即使轩寒箫找到了女儿，也不会猜到是何人所为，用意为何。他定会怀疑到凌暮涵身上，让他们相残，我们就可以隔岸观火了，那启不是更好？”
　　“哈哈哈——”黑衣女子大笑，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媚气，“果然是我的好妹妹啊。”
　　门忽地打开，露出一片鲜红。

　　寒风如一把利剑穿透衣服，几天几夜的囚禁让慕容暖玉觉得浑身无力。狂奔了一阵，他不有用手扶住了树干，大口喘着气，干裂的嘴唇抑制不住的颤动。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他沿着树干滑倒在地。

　　高山流水。
　　翠色袭人。
　　慕容暖玉睁开了眼睛，丝毫感觉不到方才的疲倦与困顿，他坐起身子，只见自己在一间简洁朴素的小屋之中，四下无人。
　　“烟儿……”他的脑中飞快闪现出一个人影，他立刻下了床，准备向外奔去。
　　“公子请慢”突然进来一个人，速度快地不似凡人，手力轻柔却让人无可抵抗，慕容暖玉被按坐了下去。
　　眼前是一位年轻的男子，面容俊秀，手中一把纸扇，他轻摇起纸扇，神色温和。
　　“难道是前辈救了在下？”
　　“前辈，难道我都老成这样了啊？”年轻男子故作惊讶。
　　“并非如此……”慕容暖玉不知说什么才好。
　　“哈哈哈——公子真是个孩子啊，不取笑你了。方才是想去哪里呢？”
　　“在下为了救一个人。”
　　“是心上人吧。”年轻男子戏谑道。，慕容暖玉面颊绯红。
　　“不是在下多事，在下从小学习占卜和医术。虽然不知道公子有什么事，但下在隐约感觉你次行会酿成大祸，公子少安毋躁，免得中了敌人的计谋。”
　　“可是……”
　　“请公子相信在下，在下定会帮助公子的，但请公子务必要按在下吩咐行事。”
　　“那……好吧”慕容暖玉答应道。
　　“下在名叫慕容暖玉，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我叫墨然”
　　“墨公子，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那是定数，公子遇到在下，若在下能帮助公子，也是在下的荣幸啊。”
　　窗外，鸟鸣幽幽。
　　芳华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