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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碎碎念 一些稀奇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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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比较忙,新的一章还没码出来。这是一篇我整理出来,之前发现的还有听说过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本来是想着放在文后面的碎碎念里的,但是比较多就单独分了一章出来,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很多事无法考证,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各位可以当成几个小故事来看。
之前母上让我帮她翻药方,然后就着她的各种症状闲聊,之后正好我有一个学中西医临床的小姐妹,就让我逮住好一顿折磨,给孩子折磨麻了都。
然后就觉得蛮好玩的,正好家里有一本《陈士铎医学全书》,母上跟一个姥爷都说这是神人写的神仙方,我就拿出来翻了翻,母上说先不用拿头看,先看看里面那个《石室秘录》,她最一开始对中医感兴趣就是因为看了《石室秘录》,里面有各种可神奇的事。
之后就跟我说她在上面看到了一种人面疮,一开始只是一个小红点,后来慢慢就变大,有鼻子有眼睛有嘴,给它肉能吃还会叫,但她不知道真假。
然后她有一次跟一个会看事的奶奶闲聊,奶奶就说她小时候舅舅的后腰上就长了一个疮,说是烂了一块,之后得隔两天就得往那个烂的那个地方塞一块肉,不塞人就受不了。因为当时那个奶奶还很小就没让她看,然后这个奶奶说这不就跟那个人面疮差不多。
之后我就开始翻,真让我翻到了,在石室秘录卷四奇(qi)治法(还一个奇(ji)治法,跟偶治法在一起了)
“天师曰:倘人身上忽生人面疮者,有口鼻双眼之全,与之肉且能食,岂非怪病乎,而治之法奈何?世人有以贝母末敷之,而人面疮愁眉而愈。人以为此冤家债主也,而余以为不然,盖亦有祟凭焉。我有一方奇甚,效更捷于贝母。方用雷丸三钱,一味研为细末,加入轻粉一钱,白茯苓末一钱,调匀敷上即消。[批]轻雷丸。盖雷丸此药,最能去毒而逐邪,加入轻粉,深入骨髓,邪将何隐。用茯苓不过去其水湿之气耳。此中奇妙,最难言传,余不过道其理之奥妙,而不能言其治之神奇也。”
之后在网上一搜,说是寄生胎,之后可以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治疗,如果很严重就必须用手术。
我就觉得这东西吧,虽然那些权威说是“各种古籍上的人面疮,经研究都属于寄生胎”寄生胎是西医的说法,西医发展很快但其实并没有很久远,中医各种古籍都记载人面疮也记载治法,几味药敷上总比扎针吃药甚至手术来的简单便捷吧。
虽然听起来很玄,而且有的中医治不了的病西医能治(比方需要手术啥的)但是很多时候我宁愿相信中医。
我总感觉西医是血淋淋的。
抛去一切钱财情怀这那,起码除了针灸,看中医不需要挨一针西医总是要挨好几针。
之后我就继续往下看,又有很多稀罕的事。
石室秘录卷一正医法,论久嗽服气法
“长沙守仲景张公曰:肺经固是娇脏,不可容物,然未尝不可容气。人有久嗽不已,服诸补肺之药不效者,遵岐天师之法治之,无有不愈。但止服汤药,而不以气入咽门,则肺经终难速愈。
法当用女子十三岁者,呵其气而咽之。每日五更时,令女子以口哺口,尽力将脐下之气,尽送病人口中,病人咽下一口,即将女子推开,不可搂抱在怀,恐动相火也。每日止可呵一口,自然服药有功。但呵气之时,切戒不可少动欲心,一动,不特无益,而有害矣。止可一口,二口,恐女子有病也。”
这就很神奇。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要十三岁小女孩呵气,莫名让我想起了那个美人盂。但是吧看这个讲的好像还有点道德,它好像只是单纯治病还告诫不能有别的心思,还说只能呵一口第二口怕女孩得病。
但是还是感觉怪怪的,为什么呵气就能治一直咳嗽?我不理解。
总不能是因为那个年岁的女孩子至阴至纯,呵气滋阴?但是有寒也咳嗽啊,或者是因为以阴补阳?
反正就是觉得这个就不是很靠谱,但很神奇。
然后还有各种,有那种遇到山魈木客,各种精怪的方法,说是以本人裤包头,那些喜净的精怪就会自行退去,鬼压床也可以此法解。
这种我倒是听说过不少,就包括天癸可以辟邪就是因为那些怕脏。
还有各种稀奇的病,鬼胎、见鬼、头上长角三日暴毙、手掌突然变厚寸余触之无感、肚里生蛇生鳖、背上裂缝长虱子、背里长蛇、头或肩上长瘤,日出啼明下雨鸟叫,切开之后里面有一只无毛无耳的鸟雀,说是不敬鬼神所致。
这就好像在看聊斋,但是是认真跟你讲各种病各种治病,就很神奇。
这些都出自《石室秘录奇治法》各位有兴趣可以看一看。
然后跟小姐妹说的时候,她就说她们艾灸老师说得气就会很厉害,但是她不理解那个气是什么怎么得气。虽然我也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有些时候有的人有些事真的就很神奇。
但是呢我并不知道真假,这种也没办法证实,所以还是当成志怪小故事来看吧。
就比方最一开始提到的那个姥爷,他是一个道士,也是一个中医。他开的方子就很神奇,一开始母上也是被别人介绍的,然后那个姥爷给诊脉开药,后来熟了之后那个姥爷就跟母上说,他根本不会诊脉一点不会,但是那个方吃了就是好用立竿见影。
原因是他能看见内脏。
这就很玄幻。
一开始我其实并不相信,后来有一次他看了我一眼,就说我中午就吃了很小的半碗饭,然后用手大概比划了一下。当时我就很震惊,因为我确实只吃了那一点,但当时我是在家吃的而且家里只有我自己他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后来就听母上说,那个姥爷跟她闲聊,就说他看见母上的脾不太好,发白上面有红点。之后还有一次母上就说有一个地方不太舒服有点疼,那个姥爷看了一眼就说那是脾,母上就说不能吧脾在那下面,姥爷问母上是不是饿了,母上说有点,姥爷就说那就对了,吃点东西就好了。然后吃完过一会儿真好了。
母上就觉得神奇就问,姥爷就说他走路的时候观察过,有的人脾会吊起来缩起来,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后来有一次吃饭他就看见一个人就是这样,吃完饭脾就回到原来位置上了也不缩着了,后来他就想哦这可能是饿了。
然后还说他还看到有的人被吓到那个胆就会缩起来,变得可小了。
之后说别人撒谎他也能看出来,撒谎会紧张,紧张心就会吊起来,而且严重的时候是吊在头顶上的,黑红黑红的一颗巨大的心。
然后比如有的人肝火旺,他就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黑红黑红的肝浮在头顶,之后开平肝火的药吃下去,头顶就不顶着黑红黑红的肝改顶着巨大的心了,这就是肝火平了心火显出来了。
然后他就说那些提心吊胆胆小如鼠这种成语,真的是形容一个非常真实的场景而不是比喻。
一想那个场景其实还蛮吓人的。
之后他能看见自己的,不用照镜子就能看见,而且打电话(语音)的时候他也能看见电话那边的人怎么怎么样。
我的小姐妹说这就好像行走的X光机,但是跟X光机又不太一样,X光机看不到颜色统一黑白灰但是那个姥爷就能看见,活生生的带着颜色,有的正常有的发白有的发黑有的带点点。
这么一说好像田言的察言观色也不算特别神奇了,而且那个年代各种武功内力暗劲,未必不会有像田言这种能看见经络跟旧伤的人。
麟爷白泽能看到墨鸦的伤,看到“内脏都烂了”灵感就是来自这里。
而且不止那个姥爷,母上也有过类似“看见”什么的时候。
有一次我爸出去没带电话,有人给他打电话,就是母上接的。那边那个人说话的一瞬间,母上就说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大概多高多高长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等我爸一回来母上一说,那个人真就长那样,但母上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没见过。
后来跟那个姥爷说,那个姥爷说是能看见,但是不要看,累得慌。
但是现在因为某些问题原因,那个姥爷也不给好好看也不给好好治,就还挺可惜的感觉。
之后这个姥爷教母上打坐,母上前几年连着打坐好几年,就觉得那个身体素质变得可好记忆也可好可有精神。
之前母上总是腰疼,疼的翻不了身,打坐一段时间之后,有一天坐着呢突然就感觉腰自己猛的一抖,幅度很小但是很剧烈,给母上吓得一身冷汗。之后后来收了功睡觉,好么第二天起不来了,几乎走不了了。但当时我太小了还要上学,于是母上艰难的把我送到了学校。
结果等走回家又活动活动,诶好了不疼了,能哈腰能起来没事了。
然后等晚上打坐又抖了一下,但是没上一次那么严重,第二天又起不来了。
之后又重复,第四天的时候彻底好了,没事了。
之前母上脚腕疼了快一年多也是打坐好的。
然后还有一次她打坐的时候就觉得胳膊有东西簌簌的往指尖爬,可快了,然后就觉得指尖在跳,第二天起来手指头肿的油光锃亮。
之后晚上再打坐又簌簌的,第三天手指就消肿了,甚至比之前还细一圈,就感觉可轻松。
之后母上就说以前的人打坐练功不是没有可能,一坐坐一晚第二天神清气爽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她一坐坐两个点也不累躺下就睡第二天醒可早一天都可精神,她说进入状态的时候时间过得可快就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但是我也坐过一段时间,但是就没什么感觉,按母上话说就是我没一直坐而且我反应迟钝……╯^╰过分。
好的接下来是我的一些亲身经历,也许是真的发生也许是做梦,反正亦幻亦真我也分不太清楚,姑且当做比较真实的梦吧。
先说简单的。
我家有供家仙,一开始是在我的卧室里,头顶的侧面。之后有一天我睡觉的时候抬了一下头之后又枕回去,就那一瞬间我就感觉那一整面墙一下就是红色的,之后一个竖着的金轮在香炉上面悬着。
当然再抬头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不记得之前在碎碎念里有没有说过栾这个角色的灵感。
就是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二三四五年级吧,那个时候住的比较老的一栋楼,当时在那个房子里待着就很害怕,尤其晚上,跟母上睡一张床都害怕,三伏天头都要蒙被子里那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觉得我头顶有时候会坐一匹大黑狗,我家的床大概四十五厘米高,那条狗坐在那膝盖可以露出来,所以它的腿长最少九十厘米,真的是一条很大的狗。
但是现在一想也许不是狗,立耳尖吻垂尾,很壮但是不胖。
它就从来都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我头顶看着我,之后只要我感觉它在我就不害怕,胳膊腿随便扔睡得可香。等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害怕了,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本来其实已经忘了很久的,但是这两年突然又想起来了,其实还是很想再见见它的。
重点来了,怕鬼的姐妹胆小的姐妹半夜看到这儿的姐妹,回避一下不要被吓到,我身边的姐妹已经被吓到好几个了。
慎入!
慎入!!
慎入!!!
重要的事说三遍。尤其是最后一件事。
第一件。
在北京基地的时候呢,最一开始我是住在靠窗上铺,我们的房间是八人寝,床位是凹字形的,靠门一张横着的靠窗一张横着的剩下两张靠边竖着。
在那个寝室就半夜自己都不害怕,之后后来换到隔壁,布局跟之前寝室是一样的,我就挑的靠窗下铺。
然后下午睡觉的时候就醒了,大概四五点吧,醒了突然就觉得可害怕可害怕,就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第二天我就突然想换个床位,我就换到了隔壁床,然后也是下午睡觉醒了,那个时候我就莫名的感觉靠窗那个墙角,就是靠窗那个床位的角那有个什么,我是拉的床帘看不到外面,但是就是感觉那个角有东西。
就很害怕。
但那种其实也不算特别害怕毛骨悚然那种,我能感觉那个只是在那个角落里,没有恶意,所以后来我搬到了靠门的那个床位,也就该干嘛干嘛相安无事那种。
第二件。
我有一个哥哥,认得,小学初中九年同学,到后来感情非常好。但是因为某件事他走了。
那时候我浑浑噩噩了三天,就感觉那三天没有一点印象,就是觉得天是灰的,我睁眼想哭闭眼也想哭我还要上课还住校还不能哭。第一天还好,只是就是昏昏沉沉没什么意识,第二天就开始觉得心脏疼。
后来慢慢好了,但是某个瞬间还是会想起来,就是因为初中总给他带吃的,之后看到什么好吃的都觉得他应该会喜欢给他买着。
这件事过了两年,逛街看到好吃的第一个念头仍然是这个他应该喜欢给他买。然后就意识到不可能了。
很久之后才慢慢好。
遗憾的事还有很多,就不讲了,讲一个玄幻的。
那天晚上我自己躺在床上玩手机,不知道怎么的就点进他的空间了,之后进他的相册,都是他的自拍,之后我就缩在床上哭了。
哭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脚底下站着一个人,一身黑,穿着秋冬的那种大衣,默默地站在脚下看我。
之后又平移到我的侧面——平移过来的,不是飘也不是走是在地面上平移过来的——一动不动看着我,后来又挪回脚底下,再后来就消失了。
当时我没有动,虽然我没感觉到那个人的脸但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他。
怎么说呢,害怕肯定是有的,但是就是,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其实我觉得我并不害怕,他也只是回来看看我。
这种意难平还有一个,不赘述了,反正就是这件事之后就是总是一激动,不管哪种激动都会觉得心脏钝痛,就是那种钝刀割肉的疼,还有就是被攥着的疼,不是那种形容心情不好的难受,是实实在在感官上触觉上的疼。
其实还是很能想象到白凤有多难受,就是那种,也许是我语言匮乏,我就始终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总是感觉不管怎么写不管怎么改都差一点感觉。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不再想起来,但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胸闷。
就是浑浑噩噩,喘不过气,难受,疼。
第三件。这是最后一件,可能对于看多了鬼故事的来说不算很恐怖但那个晚上真的要吓死我。
其实我小时候胆子小,初中之后胆子可大了,半夜自己一个屋看鬼片没带怕的,而且是招魂、安娜贝尔那种,但我到现在一想还是心有余悸。
前年,母上有事几天不在家,家里只有我跟小弟,小弟很小的还在上幼儿园,当时是夏天,他睡里面我睡外面。
然后呢我这个人有一个比较奇怪的习惯,之前走到哪都会带折叠刀,睡觉就放枕头边,之后自己一个屋的时候喜欢把剑搬到床上放旁边,有的时候感觉不安就伸手抓着就睡着了。
那把剑是汉剑,虽然不是汉朝的剑但是一把真剑,很重的,我爸单手平举都坚持不了多久,但是没开刃,就是买来玩的。
然后那天睡觉因为有我小弟我就把剑搁旁边没放手边,之后就睡了。睡到不到三点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醒了,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趴在床边看我,就醒了。然后那一瞬间我就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黄色的浑身都是毛的东西趴在床下,缩着趴着,很大很长的一个东西,缩起来还有两米(我家床是两米的),身子是人头好像是那种长耳朵耷下来的狗,但是又好像是人,全是都是那种动物的毛,黄色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因为我睁眼看很久都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睁眼看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那个东西把头缩回去了,就是那种感觉很奇怪你看不到但你就是感觉那有什么,你的直觉就告诉你那有东西甚至能在脑海中具象化但是你眼睛看不见。
然后我又继续睡,我就觉得那个东西又把头伸出来继续偷看我。然后这时候我就觉得卧室门外过去一个好大好魁梧的黑影,有天花板那么高,经过卧室门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之后就走过去了。对是走过去的。
那个黑影我只是觉得哦天啊好大一个家伙怎么进家了看我干什么怪吓人的。
因为它没有恶意。
但那个黄东西真的是快把我逼疯了我合计我睡觉当它不存在还不行?结果它一会儿缩回去一会儿又探头偷看我,而且不是那种好奇,它要是好奇我也就可能只是“哦天它是什么怎么进来的趴这儿干嘛什么时候走”它是恶狠狠不怀好意的偷看。
后来我终于受不了了,坐起来往后挪挪把剑横在了面前,其实那个时候就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但是还是整个人都在抖,真的是恶狠狠的那种寒意。
我就坐了好半天,之后也不敢睡觉就带着耳机听歌,然后还是害怕我就开始企鹅微信挨个炸,凌晨三点,可想而知肯定不会有人理我。
本来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但真有一个人没睡,是我另一个哥哥,他那天那个点才忙完临睡前看了一眼手机就发现我炸毛呢,然后问我怎么了之后一直跟我闲聊到太阳出来,之后我才敢继续睡的。
现在一想起来还是后背发凉,但也许只是很真实的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