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世之小白也要追老婆》志怪者

13、变态杀手 排除一切不

　　“这么看来凶手的目标未必是杨悦？”听完商暮的描述后，司孰予得出了结论。

　　“对，杨悦的死法最特殊，但也正是由于这个点，所以也许我们一开始就被模糊了焦点。凶手摆下了这个杀阵——但如果你是一个新手，你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杀阵的话，你会怎么做？”商暮问道。

　　“利用在场最具能量的人做阵眼，强化阵法——当时酒店最符合这个条件的是人气最旺的杨悦。”司孰予跟着商暮的说辞，很快就理清了自己的思路。

　　“那难道要排查现场所有的死者？”小乙听完嘟囔道。

　　“未必，能在一个月前就有面相显示，必然说明她和这个事件关联巨大，我看顺着颜霜先查，能有什么意外之喜也说不定。”商暮边回答着小乙的问题，边把餐后的果盘往司孰予面前递。招财原本伸出去拿西瓜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僵硬道“老板，那西瓜我也想吃”。

　　“厨房还有，自己去切。”商暮转头朝招财一笑，“病人优先。”

　　什么病人优先，我看是司孰予优先才对。招财恨恨地走向厨房，面对着需要自己切瓜的“悲惨人生”—— 救命，感觉自己老板开始恋爱脑了，以后很可能要天天吃狗粮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当夜，紧急排查的警局灯火通明。

　　不得不承认，这个经纪人树敌也是不少，看着通过社会关系排查被带来警局问询的人，竟然满满地坐下了一个等候间，乖乖！她还能好好地活着，真不知道是命大还是运气好。不过，她现在杀人的事东窗事发了，大概也算不上运气好。坐在警局里陪着警察一起加班的小乙暗自想着。

　　“叫什么名字，你和颜霜是什么关系？”

　　“我叫肖宁，我曾经在她手底下工作过两年，她是我的直属上司。”面前的女孩全程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盖住了巴掌大的脸。

　　“把头抬起来，认真回话，调查显示你曾经想要状告颜霜，但是最终不了了之，是有这么回事吗？”

　　闻言，面前的女孩抬起了头，这是一张惨白的脸，双眼通红，嘴唇干裂，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不免让遐想她曾经历过什么“是，我曾经在她手底下干活，她逼我干很多违背良心的活……有一次数据出错，她想要一个替罪羊，就把我推了出去，那时候我被人不断地网暴、人肉，甚至连家门都不敢出。”

　　“之后你就想到了去法律诉讼她？”

　　“那时候我只能靠网络树洞宣泄，有一天一个人跟我说，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如去法律诉讼她，万一成功了也说不定呢。”

　　“那后来你为什么又撤诉了？”

　　面前的女孩重又低下头，像是不愿面对这个现实，停顿了良久才小声开口，“
　　她听说了这事，来找我私下和解，说是给我们家10万块钱。我爸妈……我家还有个在上学的弟弟，我们家家庭条件也不好，我爸妈劝我算了，这补偿还能给弟弟交来年的学费…………我那时候还是心有不甘，但是为了弟弟，我还是放弃了，确实因为这笔钱，我弟弟现在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小李警官做完对女孩的审讯，不由地低低摇了摇头，杀人动机不强，排查她的社会关系目前也没有什么异样，说着他又赶向了下一个审讯室。

　　“叫什么名字，你和颜霜是什么关系？”

　　“我叫秦放，我曾经是他手底下带的练习生。”一个面容姣好的小男生抬头看向了面前的小李警官，似是不解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被审讯。

　　“听说你曾经去颜霜工作的地方闹过？”

　　“闹她都算轻的！当初她可是满口答应我说会安排我出道的，结果偷偷背着我把名额给了另一个和她要好的小白脸。转头还把我遣散了，这事儿要是换你，你不闹？”听见问题的小男生打开了话匣子，像控诉似的不满地说着。

　　“那你后来怎么不纠缠她了？”

　　“找到好工作了呀，虽然出不了道，但是我适合做网红啊。现在网络直播可比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赚的多。我这人呢一心向钱看，有钱的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谁还去翻那旧账……”

　　“你和颜霜什么关系？”
　　……
　　“我是她债主，什么我想动她，这娘们可跟我说了明天就能还我钱，我有钱不拿，要她命干什么？阿sir啊，我们虽然放外债，但我们可是合法公民，做的都是生意，杀人放火这种事情我们可不干。”

　　“我是跟她有纠纷，她这个人性格这么差，跟她有纠纷的人多了去了……什么，有人说我扬言要搞她？这不都是气话么，你看看和她吵架的，哪个不在心里骂她。我们这小老百姓的，哪有什么精力财力去搞她呀，能忍就忍了呗，安慰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这胳膊拧不过大腿的，可不会去自讨没趣。”

　　……

　　是夜，几乎每个审讯室得到的都是“排除该嫌疑人”这一结论，看着等候室的人逐渐变少，小乙不禁有些气馁。凌晨，借着破晓的微光，小乙回到了昊天事务所，“徐警官说能排查的都排查过了，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小乙垂头丧气地看向等着他的商暮。

　　“不，还有一条线索我们没有查。”商暮倒是没有那么失望，反而反驳了小乙的话，“别忘了，除了打压员工，欠债，纠纷，她可是还有一条更大的罪过——过失杀人。”

　　“她杀的是阿龙，是杨悦的情人——你是说杨悦？可是她已经死了啊！”小乙顺着商暮的思路，十分诧异地反问道。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这条再令人难以置信，我们也得查查不是吗。无论她是死是活，颜霜都害死了她的情人，甚至她曾经因为这个阿龙，数次和颜霜有过争吵，最近的一次还有两个目击证人。这种情况下，杨悦自己被排查也算是合情合理。”商暮不甚赞同小乙的说法道，“走，让徐警官重新排查一次杨悦，不是以受害者的身份，而是以加害者的身份，全面排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