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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鲸落 子夜之星烽 ...

  •   即使物换星移,外物有所变化,男人的所作所为仍不会改变,譬如多古拉的马鹿大人。
      天照帝苏普与拉克西丝生卡莲,卡莲公主下嫁玛古拉星,生露娜。露娜公主按照父母的意愿与多古拉家族嫡长子马鹿王子订婚。然而这马鹿王子生性闲云野鹤,因此并不把这天帝的外孙女放在心上。多古拉国王夫妇溺爱长子,对于马鹿王子这种冷漠的态度,只当作少年人情窦未开,特地在他身边聚集了许多高贵美丽的女官,其中有一位水野小姐,原是水星的公主,风流渊博,高雅可爱,深得王子厚爱,王子与她相好,便更把露娜公主抛在一边。眼看王子大婚将近,王子与这女官约好,自己一个人先躲到地球去,等躲过了二十岁生日,便将继承权交与二王子莫汉,回来与她团聚。没想到由于莫汉王子与露娜公主的设计,马鹿王子最终还是戴上了不可脱下的结婚戒指。水野夫人得知此事,竟顾不上悲伤,未曾向王子告别,就因忌惮露娜公主,连夜逃往荒芜之地去了。据说那女官的藏身之所,乃是历代罪人的流放之地,风俗夷蛮,动荡不安,世人称之为流星郡。更不幸的是,据说迁到这穷乡僻壤不久,水野夫人竟产下了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孩,如此身份高雅之人,竟生在这种满目疮痍的不毛之地,实在是可悲之事。这女官本出身富贵之家,若非家道中落,本不会沦入此境,如此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之人,在流星郡抚养这小公子,其困苦可想而知。幸而,这露娜公主并非专横冷酷之人,时常暗中给予周济,后来马鹿帝知道这母子的去向,亦时常来看望。马鹿帝怜爱长子,本想予以册封,但念他没有可靠的外戚支持,恐为露娜王妃所忌,故将他降为臣下,赐姓鲁西鲁,由马鹿帝取名库洛洛。
      后来露娜王妃身怀龙嗣其间,马鹿帝又召幸过一名窟庐罗族侍女,王上将此人秘密送回家乡,时常前去私会,一来二去,这女子生下了一个俊美无双的金发男孩,后来也被降为臣下,就是后来的酷拉皮卡。
      因这侍女得宠,水野夫人受到冷落,未等库洛洛成年便抑郁而终。露娜王妃在女儿嘉娜公主七岁的生日会上得知马鹿帝又结新欢,而且又多了一个私生子,内心十分痛苦,只是外表装着镇定,不久便借着与王上行幸玛古拉星的机会出奔了,至于出逃到何处去,竟不得而知。马鹿帝懊悔不已,思量再三,毅然退位出家,将权力交给同母所生的莫汉王子。后以自己的私房钱,从吸血鬼王德拉库拉手里买下一个半废弃的人造行星,命名为“夜之都”,又与吸血王合作,俘获、绑架了一批宇宙历史中的精英分子,把他们变成吸血鬼,组成了号称史上最强的佣兵城邦——子夜之都。
      那么,马鹿上皇用了什么手段迫使这些昔日的王侯将相服从于他呢?原来马鹿与冥王蓝染匆右介相互勾结,迫使这些人签订“重生协议”,借下巨额“重生债”。要想继续活下去,这些年轻的吸血鬼必须在马鹿创建的佣兵公司工作,以换血后的薪酬支付债务,至于在战争中造成的无辜死伤,则要以赔偿金的形式计算在债务之中,以利滚利。如果债台高筑,就会再次“死掉”,去“虚圈”给蓝染大人打工,充当“破面”,永世不得超生。真是杯具啊!
      在嘉娜公主继位之前,遭到这种厄运的有:夏亚、阿姆罗、莱因哈特、杨威利、夜神月、L、大和基拉、阿斯兰、鲁鲁修、枢木朱雀、锥生零、玖兰枢、格里菲斯、伊斯力、凯鲁、拉姆西斯、罗伊、爱德华、云雀恭弥、六道骸等等,实在是不计其数,就连马鹿大人的私生子库洛洛也不能幸免。
      却说嘉娜内亲王,自母后出奔之后,就被马鹿帝寄养在地球,在“麻瓜”的的学校里接受教育,直到成年,才被接到夜之都来,世称“春日宫内亲王”。
      至于为什么要让内亲王远离至亲的父皇,在平庸凡俗之地长大,马鹿上皇的解释是:因为不想因看到这女公子想起她出走的母后。真实情况只有了解内情的老臣们心知肚明:这内亲王乃是女娲神投胎,身上有了不得的灵力,单靠意念便可以改变世界,甚至于摧毁各个次元,倘若让她长在帝王与英雄之间,看尽尔虞我诈之事,致使心性艰险,娇嗔成性,那么宇宙的未来便岌岌可危了,不如将她寄养在和睦的平民之家,接受正常人的教育,这样即使长大后遭遇艰难之事,亦不至于一意孤行,做出丧心病狂之事来。至于而今为什么迎回内亲王,实在是因为莫汉亲王(马鹿之弟)的儿子俱已成年,马鹿法皇忌惮侄子篡位,故而迎回这嫡亲的皇女,准备立为储君,以断绝侄子们继位的念想。然而这内亲王在民间过得虽然无难无险,却并非事事称心,其心性凉薄,与在流星郡长大的庶兄并无区别。

      P.P.0456年,三月的一个下午,位于佣兵社总部7楼的 HR办公区旁边,一群应聘的新人正在等待面试。其中有一个金发少年,穿着一套非常考究的淡蓝色西装,打着宝蓝色领带。他的长相十分清秀,略带东方特征,眼眸却是艳丽的深紫色。然而,与光鲜的外表不相称的是,他神色紧张,态度拘谨。别人想跟他搭话,他支支吾吾,答非所问;别人讪笑他,他眼泪汪汪,羞红了脸。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透明文件袋——尽管外面沾满汗水,里面的简历却依然平整,简历上有他的名字:须王环。他是大客户须王让的长子。
      5点20分,招聘经理服部平次告诉大家,面试6点开始。须王环松了口气,走到洗手间旁边,拨通了结义金兰——凤静夜的电话。凤静夜现在的身份,是计财部的总账会计,他和鲁鲁修、玖兰枢、云雀恭弥、大和基拉、阿斯兰等人是同期,都是马鹿法皇亲自找来,注入佣兵社的“新鲜血液”。
      凤静夜接到须王环的电话,丝毫不感到意外,他拿起手机,不等对方开口,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现在很忙,很抱歉不能帮你,放松一些效果更好。”言毕,立刻挂断了电话。
      须王环拿着手机,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坐回到沙发上。坐在他旁边的男子大概二十几岁,肤色略暗,一头略显凌乱的灰发,穿着很旧的白衬衣,没系领带,一身黑灰色西装一看就是低档货,好在五官还算清秀,目光中带着近乎于死寂的深沉。须王环偷偷瞄了一眼他的简历,姓名一栏填着一串阿拉伯文。
      “好怪的名字呢,”须王环心里想着,嘴上却差点念叨出来,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内疚的看向旁边的青年。
      那个青年仿佛感觉到了他的心思,转过身来,看着须王环,目光柔和了一点。
      “你好!我是刹那.F.清英,来自地球,请多关照!”青年说着,伸出手来。
      “你好,我叫须王环,老家在11区,刚刚移民到夜之都,请、请多关照!”须王环如释重负,赶紧握住对方的手。
      须王环问刹那:“你报哪个部门,对公还是零售?”
      刹那面无表情:“对公,我是一个敢达机师。”
      须王环:“好列害!怪不得手劲那么大。”
      刹那:“对不起,弄痛你了?”
      须王环:“不疼不疼,比按摩轻柔多了。”
      刹那:“你报哪个部门?”
      须王环小脸一红:“公、攻关部,我想当攻关助理。”
      刹那:“那是个好职位,很适合你。”
      须王环不好意思了,笑道:“是吗?借你吉言,呐,也祝你一切顺利。”

      须王环走进终极面试区的时候,时间是6点30分。排在他前面的,是一个叫爱德华.霍因海姆的金发小子。爱德华出来的时候,须王环已经在门边等了一刻钟,爱德华从里面出来,友好的拍了拍环的肩膀,自信满满的告诉他:“去吧!真的不难。”须王环将信将疑,哆嗦着进去了。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的光线很暗,须王环愣了半天,才发现写字台后面的转椅上,蹲着一个人,头发凌乱,眼圈乌黑,苍白宛如一个幽灵。要是在平时,须王环看见这种“东西”,非吓尿了不可,但在今天,仅存的理性告诉须王环,这是面试,是在接收考验,必须

      坚强、冷静,必须,必须。
      “须王环,23岁,出身11区贵族家庭,庶子,你的父亲须王让,是本社的大客户兼供应商,你的母亲是法国人;你小时候一直生活在法国,14岁才被家族认回,虽然在贵族的小圈子里受尽白眼,却一直保持着热忱的态度;本来衣食无忧,也没有重生债的烦恼,却为了追赶挚友的脚步,死乞白赖非要加入本社,报的职位是攻关助理,实际上却只有开茶馆的经验,对吧?”不等须王环反应过来,这个怪人已经开始揭他的老底。
      “我是L,本社的HR总监,你可以叫我龙崎。”怪人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叫须、须王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须王环勉强挤出话来,他简直不敢直视L的脸。
      “我知道你的名字,好,废话少说,你把这个戴上。”L君阴着脸,指了指摆在桌子中央的王冠,示意须王环把它戴上。
      “这个……”须王环瞪着这只造型古朴,锈迹遍布,毫无美感可言,宛如罪/案物证的“王冠”,心里不断的打怵。
      “这是HR领域的新发明,设计原理上参考了巫师学院的分院帽,没有任何后遗症,请放心佩戴。”L君吃了一口甜点,幽幽的说。

      这只王冠看起来有点古旧,但戴在脑袋上却并不难受。须王环一戴上王冠,眼皮就开始打架了,继而进入了一种飘忽不定的半睡眠状态,但并没有倒下,反而稳稳地端坐在椅子上。

      须王环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青绿的草坪,草坪的中间,是一座洁白的欧式凉亭,凉亭里传来悠扬的琴声,须王环晃晃悠悠的走过去才看清,亭子中间坐着一位妙龄少女,正在用大提琴演奏《卡农》。
      大概发现了环的存在,少女停下奏乐,起身凝视着环,目光倨傲,但并不无理。
      “你好!我是嘉娜。”少女一边介绍自己,一边把手伸给须王环。
      “很高兴认识您。我是须王环,请多多关照。”须王环莞尔一笑,优雅的吻了嘉娜的手。
      “诸神慈悲!”嘉娜的表情并没有少女常见的羞涩,反而带着嘲弄的味道,她示意须王环落座,自己则优雅的坐到了环的对面。
      嘉娜:“今天由我代表公关部的老板问你几个问题。目的是了解你适合的方向,你放心,你的答案不会影响你的录用,只会决定你服务的部门。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须王环:“好的。”
      嘉娜:“从小到大,你最仇恨的人是谁,请照你的本心回答。”
      须王环:“奶奶?爸爸?不,我最恨的人是父亲的正室。”
      嘉娜:“奶奶和爸爸不可恨吗?”
      须王环想了一会儿:“爸爸是妈妈的爱人,奶奶是爸爸的母亲,爸爸他爱我,奶奶他爱爸爸,而且,我相信,奶奶她现在也爱我。”
      嘉娜:“你的嫡母不爱你父亲吗?”
      须王环:“我的父亲有不爱她的权利,她凭什么能束缚爸爸。”
      嘉娜:“他们结婚了,在你父母相识之前。”
      须王环:“那不是真正的婚姻,我父亲说过,他只爱过妈妈,娶嫡母只是家族的安排。并且因为她的存在,我妈妈吃了好多苦,不是道歉可以算得清的。”
      嘉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杀了嫡母,不用付任何代价,没有人能知道这事,你干不干?”
      须王环下了一跳,连忙摆手:“这可不行,嫡母没有什么罪过,是我父母欠她的才对。”
      嘉娜:“她没做过坏事,不代表没有人恨她,她不能博得你父亲的宠爱,这一点即是罪过。在佣兵的世界里,得不到爱戴就是罪恶,让别人痛苦就是罪恶,切记这一点。”说着,她拿起大提琴,拉起了《月光》。须王环的视线一点一点的模糊起来,再睁开眼睛,又回到了刚才的办公室里。
      L仍然坐在他的对面,示意他把王冠摘下来。
      须王环还想问点什么,但L表示,他只要回去等着通知即可。
      须王环问:“刚才那位女士是谁。”
      L说:“那是内亲王女一宫殿下。”
      须王环知道,她是春绯的主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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