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品前主人是炮灰女配（快穿）》三颗甜甜圈

28、无名画（18） 经过商议，

　　经过商议，李漕和顾沉一致认为叶黎留在顾家是最安全的，叶黎对这个决定也没有什么异议。

　　这次，她可以畅通无阻地出入庄园里任何地方，包括存放着关乎顾沉身家性命文件的书房。她的房间被换到了二层，就在主卧的对面，宽敞、明亮、南北通透采光极好，可以一眼望到庄园后郁郁葱葱的树林，和掩藏在其中若隐若现的宝蓝湖泊。

　　自从住进来，叶黎就又恢复到最开始沉默寡言的状态，整天泡在内嵌在卧室的小画室里。有时候一天下来，画架上的纸还是空白；有时候不到半天，地上就堆满了各种主题的素描。

　　顾沉十分关注她的情况，事无巨细。

　　“叶黎的精神状态看似稳定。”李漕拿出一张火山的照片，“实则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死火山在不活跃的时候只是一座普通的山丘，可岩浆一直在内部涌动着。死与活的转化只在一瞬间，谁也不知道它何时爆发——或许只需要一块石头就能打破死与活的平衡。

　　“叶黎的语言表达逻辑有些混乱，大概率是药物的后遗症。”

　　之前三个人谈话时，叶黎说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时而用第一人称代词“我”，时而又用第三人称“叶黎”来叙述，这不是正常的表现。

　　说到这儿，李漕懊恼地揪了揪已经长到肩膀的头发。

　　“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顾沉第一次见叶黎时怀疑过她有精神分裂症，被李漕一口否决。结果现在，他只能祈祷叶黎能稳住自己，千万不要患上精神分裂症。

　　“开导和人为干预基本没用，主要还是药物治疗。”

　　新/药的研发即将完成，却卡在最后一步迟迟没有进展。一种药/物的推出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查，其中一、二、三、四期实验数据缺一不可。

　　当年赵医生为了自己疯狂的想法，丧心病狂地招募普通人来进行实验。发布的宣传单上写的是“缓解神经衰弱药/物”，结果实际上来应聘参与实验的人都被注射了强/精/神/类/药/物，只存在剂量的差别。

　　一些人在早期出现了狂躁呕吐晕眩等症状，随着时间流逝，这些症状也消失了；另外一部分人比较倒霉，自体对药/物产生了极大的过敏和排斥反应，导致脑内部分神经细胞髓鞘被攻击，出现语言和行动障碍。

　　可试药员这份“工作”本身就存在风险，属于高风险高回报，参与试验后获取的报酬十分丰厚。所以即使他们在试验后产生了严重的不良反应，根据合同，他们也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正因如此，这些人就成了新药的最佳试验者。一、二期数据很完美，能消除80%左右的药物的影响。老医生和李漕还在努力寻找当年的受害者进行第三期试验，可他们大多都对试药产生了心理阴影，不愿意配合。

　　“还需要多少？”

　　“50人左右。”李漕答道，“不过，要是能全找到就最好，早治疗，康复的可能性才更大。”

　　根据赵医生的名单，他至少招募过1千人进行试验，其中大部分只注/射/了很少的剂/量，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志愿者被大剂量注/射/药/物。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找到大约200人进行试验，可惜还是不够。

　　“我会想办法。”顾沉斩钉截铁地说。

　　——

　　叶黎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坐在床边写生。顾曦坐在靠后一点的位置，也在画画。只不过叶黎画的是后山的树林，而顾曦画的是正在创作的叶黎。

　　“黎姐姐，你想靠近去画吗？”顾曦画完一幅，把画笔投入水桶里。

　　叶黎回头定定地看着她。

　　“就是，内个，我看你一直在画那片湖。”顾曦被叶黎盯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来回摩擦两只手的指尖。

　　“树林后面是悬崖，很危险，所以哥哥拦了网不让人过去。但是湖那边是安全的，还有一间小木屋。”

　　叶黎忽然开口，“多远？”

　　“啊，嗯？”顾曦受宠若惊，赶忙回答说：“小木屋吗？不远的，我可以叫哥哥送我们过去。”

　　“木屋外面有烧烤的石坑和烤架，哥哥经常带着明明一起去玩。”

　　“好。”

　　顾曦欢欣的表情跃然于脸，“黎姐姐想什么时候去？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去，我一直都有时间的。”

　　［系统，戒指还有几天做好？］

　　【4天。】

　　叶黎算好时间，对顾曦说：“下周三吧，我们一起去。”

　　“好！那约好了哦。”

　　等顾曦离开房间，叶黎把视线重新转回到她刚画好的画上……

　　呲啦！呲啦！呲啦！

　　碎纸落了一地，像纷纷扬扬的梨花。

　　没有感情的画，就像是没有灵魂的人。

　　——

　　被叶黎狠狠愚弄报复了的宋季辰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结果宋季辰非但不在意，还高调地宣布要继续追求叶黎，弥补自己的过错，祈求叶黎的原谅。

　　他戴上留在保险箱里的刻着“Li”的戒指，拿着叶黎的设计图，找到在业界享誉盛名的珠宝制作大师陈芳先生，1：1复原了对戒的另一只。

　　“咦，Ye，你要去哪里？”同一个画室的学生撞上拎着行李箱步履匆匆的女主，疑惑地问。

　　“我要回家一趟。”她表情甜蜜，“我的未婚夫向我求婚了！”

　　“恭喜你！祝你一切顺利！”

　　女主一路赶到机场，顺利通过了安/检登机。飞机着陆，就在机上的乘客们拉开行李架取出行李准备下机时，客舱内的广播忽然响起。

　　几个身着警/服的人走上飞机，一路前进，最后停在叶黎的座位旁。

　　“双手抱头！蹲下！”

　　“你涉嫌参与一起谋杀案，根据刑/法……”

　　就在宋季辰展出戒指的第四天，远在异国的卡尔先生突然召开发布会，揭露了一个惊天骗局。

　　发布会规模之大，形式之正式，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卡尔是不是早就已经在准备了。只不过没人会去问卡尔，而且事实如何也根本不重要。

　　会后，整个绘画艺术界都为之震动。

　　事情的起因正是宋季辰复原的那枚戒指。根据卡尔本人的叙述，在他看到戒指的瞬间就觉得十分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那天晚上，他在研究学生“叶黎”过去的一幅作品时，无意间发现画中的女子戴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戒指。

　　他当即把女主叫到画室，故意说“这里画错了”。谁知道女主完全没有反驳，甚至拿起笔就要在画上进行修改。

　　戒指的设计图，无论从技巧、还有习惯出发，都与叶黎的风格吻合。设计图出自叶黎之手，这点毋庸置疑。可如果这些画全都是叶黎从女主那里偷来的，那女主怎么可能不清楚戒指的构造？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说谎。创作的人是叶黎，女主才是那个小偷。

　　发布会的最后，卡尔站起来，看着台下的记者，深沉道。

　　“模仿终究是模仿，就算99%复刻了正品的技巧，剩下1%的情感，是复制品永远达不到的目标。”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嘲笑侮辱过叶黎的人，此刻羞愧难当。他们愧为画家，更愧对自己大师的称号——后续女主的作品显然缺乏灵动，可他们却被某种看不进的东西蒙蔽了双眼，指鹿为马，张冠李戴。

　　他们想亲自向叶黎道歉，结果发现根本联系不到叶黎，就连李漕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谁都没想到，就在外面一片混乱的时刻，关键人物叶黎居然在湖边小屋写生。她穿了一条素白色的裙子，坐在木屋里，隔着窗户去看窗外泛着金光的湖泊，一笔笔在画纸上勾勒出线条。

　　“黎姐姐，你不出去画吗？”

　　顾曦抱着自己的画板跑过来，站在叶黎的画架旁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发出惊叹。

　　小木屋面积不大，为了防风，窗户设计得也比较小，中间还有粗粗的实木隔断，视野不算宽广。

　　叶黎看着虚掩着的门，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继续描绘她眼中看到的风景。

　　【宿主，女主落网了。】

　　［嗯，终于结束了。］

　　系统万分感慨，【没想到女主才是车祸的罪魁祸首，一切都颠倒过来了。】

　　早在半个月前，李漕在征得叶黎的同意后，对她进行了催眠。苏醒的叶黎想起了关于车祸的细节。

　　原来，叶黎并不是像外界猜测的那样，要杀女主灭口。在摄像头没有拍到的死角，一只猫突然从马路侧面蹿了出来。情急之下叶黎猛地转动方向盘，避开了白猫，自己的车却冲上路牙，造成车祸。

　　——

　　审讯室里，女主一概否认所有对她的指控。

　　“是，猫是我领养的，可它在路口的时候受到了惊吓，从我怀里跑出去。”

　　“难道这也要算成是我的错吗？”女主楚楚可怜，“如果我当时抱紧它就好了，这样叶小姐就不会出车祸，之后所有的事也就都不会发生了。”

　　审讯陷入困境，因为现有的证据确实没有办法证明，是女主故意放白猫去惊吓叶黎。最后，警/官只能判女主“扰乱公共秩序”，处罚拘/留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