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虞红妆》法耶

28、chapter 27 前往允律的

　　褒姒闻言愣住，“草原..？”她不敢相信地复述了一遍。

　　“嗯，草原。姒儿，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允律对她笑着说道。

　　“真的吗，允律哥哥？我真的可以去草原了吗？！”小人儿后知后觉地尖叫出声，声音里满是惊喜和激动。

　　“嗯。”少年应允着，凤眼微微弯起。

　　“...好..耶，可是..我该怎么说服娘亲让我去这么远的地方..”雀跃不过几秒，褒姒想起了最现实的问题——如何说服娘亲。

　　“放心，我会陪你一起去跟大娘说的。”允律拍拍她的头，安慰道。

　　在你一言我一语间，两人走回了龛华村。允律原想当下便进去跟姒儿娘亲道清楚，但在褒姒的万分阻拦下告以失败。至于原因？褒姒是这么说的：“我们需要‘步步为营’！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允律完全摸不着头脑，在一脸疑惑中被女孩推回了府邸，称坐等消息。

　　此时距离初冬大概还有一旬不到，因此在考查日的隔天，褒姒便开始了她的“计划”。

　　清晨，难得的休沐时间褒姒却跟随娘亲早早地起了床。自打去学府后，每逢休沐时候她定是会赖床至日上三竿。这天的反常让姒儿娘亲瞪大了眼：“姒儿？你怎么起来了？”

　　“娘亲，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今天我要跟你一起去卖糕点~”褒姒撒娇似的抱住娘亲手臂甩了甩，然后乖巧一笑。

　　“你闯祸了？往常你都是不睡到太阳晒屁股不起来的呀？”姒儿娘亲轻拍下小人儿的额头，然后捏捏她的鼻子说道。

　　“娘亲！你怎么可以这般想我呢！”褒姒佯装委屈，嘟着小嘴嘟囔；“原来我在娘亲心中竟是这般形象...姒儿好伤心...”

　　玉盼右手一打女儿屁股，翻了个白眼，“别演了，要去赶紧出门了。”说完径直抬着篮筐走出木屋。

　　“娘亲，娘亲，我来帮你拿！...”褒姒连忙跑前去分担娘亲的重量。

　　.........

　　一日操劳过后，褒姒和娘亲双双回到家里。娘亲一坐下，褒姒又开始给娘亲端茶递水，“娘亲辛苦了，喝点水！...呀，这桌子好脏啊，我来擦一擦！...”说罢立刻拿起抹布擦了起来，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事？”这回玉盼是真的疑惑了，看着小人忙来忙去的身影，心里揣测着她是否闯了祸。

　　“没有，没有娘亲。我就是想帮你分担一下~”褒姒坚持道，两手呼哧呼哧地卖力擦着桌子。
　　“.......”玉盼显然不信，心里想着过没两天这丫头肯定得有求于她。

　　果不其然，就这样坚持了五天后，褒姒心下里开始蠢蠢欲动。干活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瞄娘亲一眼，继而又做贼似的赶紧收回目光，生怕被发现。

　　当然，这一切早已被玉盼看在眼里，但她并未再开口询问，等着女儿自己来找她。

　　此时距离初冬还有三天。是夜，褒姒跟娘亲一起吃完了晚饭后，她主动提出帮娘亲清洗簋与箸，就像过去的五天一样。待洗涤干净后，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滴，看见娘亲正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褒姒静悄悄地走过去，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前。“娘亲...？”她小心翼翼开口。

　　闻声玉盼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她，但并未出声应答。

　　“娘亲...你有去过草原吗？”

　　“草原？未曾去过。”玉盼摇摇头。

　　“...如果说...有人愿意带我去草原看一看，娘亲你会同意吗...？”褒姒低着头紧张地小声问出口。

　　“......你这些天这么勤劳干活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玉盼像早已料到般微笑道。

　　褒姒点点头，一双眼充满了期待望着娘亲。

　　“那个愿意带你去草原的人是谁？”娘亲缓缓问道。

　　“是..允律哥哥..”

　　“允律？他怎有法子将你带过去？”玉盼有点惊讶。

　　“嗯...允律哥哥他..他的爹娘每到初冬便会到草原行商，所以会有人接应..”褒姒犹豫着不敢说真话，怕允律的身份暴露。

　　“嗯，若是允律我倒也放心多了，他向来是个可靠的人。”玉盼点点头。

　　“？..娘亲！你的意思是同意了吗！”女孩听到娘亲的肯定，瞬间直起腰板，连忙问道。

　　“你就那么想去草原吗？”玉盼见她这样实在忍俊不禁，好奇问道。

　　“嗯！草原是那么的辽阔，在一片绿茫茫中，我想知道他们是怎样生活的..”说到此，褒姒眼中像是呈现出一幅草原景象，她向往道。

　　“既如此，你明日将允律叫来。待我确认清楚了，再放你去！”玉盼受不了小人一脸期盼地望着她，于是连忙说道。

　　“谢谢娘亲！我明日便把允律哥哥叫来！”说完小嘴吧唧一口亲在了娘亲脸上，嘴角都要挂上耳垂了。

　　翌日，褒姒并没有因为娘亲答应自己去草原的请求便开始偷懒，她照常早起，跟着娘亲去镇上。今日因为要让允律来家中问些许事项，所以玉盼决定卖到正午便回家去。

　　午后，太阳斜斜地透过树叶照射进屋门。褒姒午睡醒后便小跑去到了允律府邸。一阵敲门后，开门的老妈子将允律叫了出来。

　　“允律哥哥！我娘亲请你过去一趟。剩下的就靠你了！”褒姒欣喜地对着少年眨眨眼，开心之情溢于言表。

　　“交给我吧。”允律见状心情也愉悦了起来，跟着女孩朝她家中走去。

　　很快，两人便到达门口，褒姒迫不及待地喊道：“娘亲~允律哥哥来了！”

　　随着喊声一出，一妇人从屋内碎步走了出来。

　　“允律，来了呀..”玉盼伸手拍拍他的手臂，引着他进屋。

　　“坐吧，允律。姒儿你去烧点水。”玉盼跟允律围坐在桌前，让褒姒去煮点水喝。

　　褒姒应声去堂前烧水，心里不放心地转头看了他们两眼。

　　“允律啊，听姒儿说，你想带她去草原。”玉盼和蔼地开口道。

　　“是的，大娘。这也是姒儿一直以来的愿望。”允律点头。

　　“她还说你的爹娘每逢冬日便要到草原上去行商，所以你们过去才有人接应，是吗？”

　　“...是的。”允律没想到褒姒替他撒了谎，便顺了下来，“爹娘时常外出行商，冬季时节会固定去草原上，所以大娘不用担心姒儿的安全问题，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说到此，允律一脸的认真。

　　“嗯，嗯，自然，换作别人我倒不一定放心了。那只你们二人一同前去吗？”

　　“还有阿言陪同，此外还有一些仆人随行。”

　　“这样自然是好的了。姒儿你也知道，从小生性顽皮，这几年稍微收敛了一些，可算有个正经姑娘的样子了。只不过她这容貌...我总是担忧啊！”玉盼不禁叹口气，长途跋涉下，路上不免遇到人群，姒儿这般花容月貌，她担心有人见此产生不轨之心。

　　“大娘所言允律皆明白。我将姒儿视为心上人，定会以她的安全为首！”允律看向姒儿娘亲，坚定地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便好，那便好！也只有允律你才能让大娘放心了。”玉盼感慨地点点头，双手握住少年的，托付般地拍了拍。

　　一壶水烧出来，已过去一刻钟。褒姒小心地将热水壶端出来，可是眼前两人却完全不谈去草原一事，一派其乐融融景象。

　　坐不多时，允律便起身准备回府，临走前玉盼再次紧握他的双手。这次允律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回以安心一笑。

　　走出木门，褒姒着急问道：“允律哥哥，允律哥哥！娘亲到底同你说了什么？她可答应我去？”

　　允律回身，望着她神情严肃，但是说出的话却是与表情截然不同：“大娘...她答应了！”

　　“啊啊！！真的吗！我可以去草原啦！！”女孩惊喜地叫着，开心地一下子蹦到了眼前少年的身上。后者满脸的笑意，抱着女孩转了个圈。

　　屋内，玉盼只听见外头一声尖叫，随后是褒姒喜悦的声音传了进来。妇人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堂前准备着第二日的糕点。